看不起谁呢,以她过目不忘的记忆力,记牌算牌小意思。
三人哀嚎,怎么又遇到个变态?
裴政平自豪的不行,嘚瑟藏都藏不住,“s省理科状元的智商,三位比不过。”
聂东怒,“老裴我现在最恨你,怎么什么好事都被你占了!我以后找的老婆比不上肖医生怎么办?”
气煞人也,提高了眼光,让他以后怎么找老婆?
肖南星一本正经胡说八道,“全国每年很多理科女状元,你可以去试试,当然也要人看得上你。”
众人喷笑。
裴政平笑的用力抱抱她的小脑袋,他家南星,真可爱,就得要这么怼他。
大家笑闹着,厨师们很快上了大餐,一道道大菜端上来,色香味俱全。
大家看着裴政平一脸淡定地给肖南星剥虾掏蟹,自己没吃几口,仿佛投喂肖南星有莫大的乐趣。
他们已经麻了。
果然再怎么老成持重的男人碰到喜欢的女人,跟老房子着火一样,一发不可收拾。
肖南星拿脚在下面踢他,低声咬牙提醒,“你自己吃。”
虽然他们的视线不明显,可每次扫过来都是暧昧和姨母笑,她招架不住。
裴政平偏头侧身靠近她,“别管他们,你早晚要适应。”
肖南星暗暗磨牙,脚下忍不住狠狠踩他。
裴政平一动不动,“我的皮鞋上带个小脚印,很明显的。”
肖南星笑不出来了,呵呵,呵呵,毁灭吧。
吃到中间,裴政泰跟个落汤狗一样回来,去楼上换了衣服,舔着脸到师婉婉面前:
“婉婉,我错了,我当时就是脑子一抽,担心你吃醋才瞒着你,我发誓。”
师婉婉抿嘴,“你为什么去见她?约会吃饭?”
“绝对没有!我发誓,是乔静说她办画展还缺点钱,找我借钱,你可以去查当天那个餐厅的监控,我总共没待几分钟就走了。”
容清嘲讽,“借钱需要亲自去?你的秘书是死人吗?线上转款也不会?”
裴政泰拍拍自己的脸,满脸懊悔,“她说要给孩子送个礼物,我要是不去取,她会直接往家里送,我怕她闹的婉婉不开心,就去了。”
肖南星忍了忍没忍住,凑裴政平耳边低声吐槽,“你四弟是不是不知道什么是绿茶?”
只差没说他傻了。
人家分明就是在膈应他们夫妻,他还没发现。
其实只要把人拉黑不理不睬,表明态度划清界限,对方再如何也不敢太放肆。
他倒好,对方稍微使点手段就中计了。
这个乔静显然非常了解裴政泰的性格。
裴政平眉眼微沉,“还是缺乏锻练。”
裴政泰从小顺风顺水,和乔静的婚约是他唯一遇到的挫折,再次栽在上面,一点也不意外。
于是他一个电话,裴政泰还没获得妻子的原谅,被裴四叔召回去,迎接他的狂风暴雨。
夕阳西下,大家散了场,肖南星和裴政平载着新鲜瓜果蔬菜回长安苑。
路上,裴政平终于跟她说起裴乔两家的婚约,和她前面了解的大差不差。
肖南星唏嘘,这事闹的,两家的情分全没了。
乔家家主恐怕气的想杀人。
裴政平是晚上九点的飞机,“我先回元市,有什么事你第一时间联系我。”
肖南星站在门口挥手,“我能有什么事?过两天就回去了。”
裴政平却不舍,“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肖医生,给我抱一个?”
她不在元市,他牵肠挂肚,总觉得她在外面会受欺负,虽然这丫头不是软面包,但他还是不放心。
肖南星瞪他,“有完没完?”
刚刚规整冰箱时,这人跟个登徒子一样摸了她的手多少下,她被摸毛了,打开他的手才做罢。
裴政平强词夺理,“想摸摸抱抱,很正常。”
好不容易两人有了一些进展,他就跟患了皮肤饥渴症一样,她哪哪他都想碰,最想把她整个人揣口袋里带着。
见他要凑过来,肖南星抵住他硬硬梆梆的胸肌,“走,走,飞机要晚点了,一路平安。”
说完啪地关上门。
裴政平也不在意,摸摸手上的戒指,笑呵呵地转身下楼。
这两天的收获已经超出预期,他非常有耐心。
屋内,肖南星正接李晓晓的电话。
“你……是不是见到厉盛了?”
她绕半天,结果提起这个。
肖南星冷笑,“怎么,你还想和他再续前缘?”
让她担忧的是,李晓晓这个态度,不会刚出林扬的坑转身又掉进厉盛的坑吧?
她仔细回想厉夫人的性格模样,好相处吗?
不是,厉盛要是不喜欢她怎么办?
她现在就是一颗老母亲的心,为傻闺女焦虑。
第80章 孩子?
肖南星坐进沙发,无奈道:“厉盛他弟弟妹妹过阵子要去元市长住接受我的治疗,晓晓,我希望你不要太抱希望,厉盛的态度没有丝毫异常。”
说不定人家早把她忘了,或者干脆没在意过她。
要是在意他应该就会去查晓晓,或许也会知道她和晓晓是好友。
可那是厉家大少,什么女人没见过。
不是她贬低闺蜜,晓晓长的可爱性子又开朗,在她眼里是最最好的阳光明媚大女孩。
可感情的事情勉强不来,否则这世上也不会有那么多的单恋和意难平。
李晓晓哦一声,“放心,我明白。”
肖南星放心个屁,她多了解闺蜜,这显然是念念不忘了。
搞得她都冲动地想联系厉盛,拒绝给他弟弟妹妹治疗。
职业道德制止了她的感情用事。
唉,只能希望他们以后不会再碰面。
这天是去京城第一人民医院学习观摩,肖南星很珍惜这次机会,早早就到了总局集合点。
这次带队的是裴海燕,厉盛没来,肖南星专心跟着大家行动。
到了地方,下车整队时,季徽柔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跟她温温柔柔说:
“前天我记得是裴大哥的生日,我仿佛看到他回京城了,听说肖医生和他很熟……”
肖南星打断她,“你听谁说的?哪里听说的?”
季徽柔一顿,“呵呵,抱歉,我忘了,那些人也真是的乱传谣言,肖医生可能都不认识裴大哥。”
肖南星也呵呵,以为她没听出她讽刺自己不够资格接触裴政平,“那倒不是谣言,如果你说的是裴政平的话。”
要不是她还有理智,真想幼稚地给她炫炫手上的戒指。
她眯眼打量季徽柔,或许是出于女人的直觉,她忽然明白,这人,惦记裴政平!
嚯。
她意外又不意外,再结合黎荣说的那些事情。
这人的心思藏的真深。
肖南星不跟她再多说,转身去找宋帆组队。
京城第一人民医院的中医科是北方最好的中医科室。
肖南星打算先跟着中医们行动,她一个人,时间有限,西医科只能遗憾放弃。
保健局带队来参观,医院安排了一位副主任医生带领他们。
先是了解了科室的概况,然后直接带他们去查房,瞧那些疑难杂症,现场观摩他们的辩证治疗。
肖南星看的认真,她还发现,那位欧阳珍似乎很擅长中毒类病症的解毒。
下午,他们被拉到科室坐门诊,说是和第一院的中医们切磋切磋。
肖南星这个第一名被重点关注,一院的医生们也想看看她是不是名副其实。
许多人其实因为没有拿到参加大会的帖子,心里当然不服,想着他们要是参加了说不定也能进保健局。
因此和她一起坐诊的医生有四个,全是主治。
肖南星:来啊,那就比吧。
无形中,这种比拼的气氛变得浓郁,让进来的患者莫名紧张。
“病人寒气客于肠胃之间,膜原之下,气血不能散,故胃痛……”
第一个病人刚坐下,仅仅几秒钟,他们还想着谁先来诊断,肖南星已经说出了病症,并快速写下方子。
气场全开啊。
他们不信,带着惊疑给病人望闻问切,再自己写上方子,一看,肖南星没错。
等接下来三个完全不同症状病因的患者她都是看一眼就有论断,开方全正,他们、他们震惊,麻了。
这就是第一名的恐怖吗?
现在外面的年轻医生已经这么牛了吗?
“肖医生,来,来,咱们互相指正!”已经秃顶的某主治立马放下矜持,拉着她请教。
其他人咳了咳,凑过来参与。
肖南星始终笑眯眯的,平等地和他们交流。
对自己的医术,她只有自信。
当然该学习还是要学习,这些医生拥有丰富的临床经验,都有值得学习的地方。。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交流,京城第一人民医院中医科的医生对她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