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政平说:“那就不需要卖房子,这事我来办。”
肖南星:“不会影响你吧?”
“不会,只是吓唬,又不是犯法。”对付无赖有无赖的法子。
裴政平一个电话打给聂东,交代他去办。
聂东:“放心嘞兄弟,给肖医生办事,我亲自去安排。”
当天傍晚,肖飞强从一个路边摊离开,骂骂咧咧和老板吵了两句,嫌弃东西难吃又贵。
老板挥舞着砍刀骂他,一脸横肉像个杀人犯,肖飞强吓了一跳,赶快跑了。
真是晦气,偏偏这地方就一个搞餐饮的,其他店铺见鬼了全关门歇业,否则他才不去吃路边摊。
他住的经济酒店在附近,回到房间,他不甘心。
安置城的房子现在值钱了,一旦建好,能卖上至少百万,那原本就是他的房子,肖南星一个丫头片子,凭什么拿老爷子的房产?
他得想个办法抢回来,不止一套,两套他都想要。
不行,晚上他去撬门,先住进去,他就不信肖南星敢赶走自己。
他死皮赖脸住在里面,看她能怎么办,不把房子过给自己他不走。
肖飞强兴冲冲地买了一堆干粮和水,还有撬门工具,重新去安置城。
这片现在更没人气,工程队要开进来,群众都搬走了,肖飞强吓的缩缩脖子,借着手机灯光快走在黑暗中。
突然,暗处一双大手将他拖进巷子里,冰冷的刀横在脖子上,“抢劫!”
肖飞强魂都吓飞了,脖子上剧痛,他下意识挣扎,发疯反抗,没想到,黑暗中他竟然真的抢到了刀子。
对方想抢回来,肖飞强慌张惊恐,失控地挥舞着刀子拼命扎对方。
“啊!”抢劫犯惨叫一声,捂住肥肥的肚子和刀倒了下去,然后抽搐两下没了声音。
肖飞强脚下发软坐到地上,哆哆嗦嗦捡起手机一照,啊啊啊——
是那个路边摊老板!
他、他他杀人了?!
自己杀人了!!!
肖飞强浑身冰凉,连滚带爬跑了,跑出去没多远又恐惧地跑回来。
打着摆子捡走自己的东西,抽掉刀子擦干血包好,又用树枝扫干净地面,尽量消除那些痕迹。
他惨白着脸确定没有再留下线索,才踮着脚一边扫地面一边后退,到了硬路面上,才拿着扫地的东西撒腿就跑。
他连酒店都不敢回去了,全部走小巷子。
先跑到附近的河边将刀子和衣服树枝毁尸灭迹,连夜订了回京城的飞机。
只是他不知道,那个被杀的老板等他离开后,听到一声蛐蛐叫,慢悠悠爬了起来。
掀开肚子抽出一个厚厚的鸡血血包,嘿嘿一笑。
肖南星晚上亲自招待聂东表示对他的感谢,听了转播,用力竖起大拇指,“这法子,真高!”
也真解气,肖飞强肯定魂都吓没了,自己变成杀人犯,他哪里还敢回元市,说不定恨不得消失在地球上。
要是吓死他更好。
裴政平代替她敬酒,“老聂,敬你。”
聂东这酒喝的舒坦,“我那位兄弟以前最擅长演戏,他的脸化了伪装,还可以憋气装死几分钟,毫无破绽。
肖飞强这种人,用这个一吓一个准,他甚至都不敢打听相关的案情,做贼心虚嘛。
也就不会知道,那里根本没有死人,所以肖医生你尽管放心,我还会安排人递一些话到他耳边。”
比如说那个“死者”有位混道上的兄弟,正在暗中查谁杀了他兄弟,绝对演的有理有据十分逼真。
肖南星笑弯眼,拍拍裴政平的手臂,“再帮我敬聂先生一杯。”
第99章 游泳?
裴政平笑着再次敬酒。
聂东乐的不行,“老裴,你现在这状况,以后铁定变成耙耳朵,哈哈哈,来来,我敬肖医生,谢谢你收了这个妖孽,解救我等受苦大众。”
肖南星疑惑,“为什么叫他妖孽?”
他这个老干部四平八稳老谋深算的样子,跟妖孽一点也不搭边。
聂东顿时来劲了,顶着某人危险的眼神丝毫不怕地吐槽他过去的光辉事迹,有肖医生在啊。
“我跟你说,那是你不知道十八岁以前的老裴是个什么狗德性,人称京城大魔王,除了犯法的事情,就没他不敢干的,裴伯伯当年不知道抽断了多少皮带也没能治住他,啧啧啧,知道我是怎么和他认识的吗?”
聂东说起来依然悲愤,“年少的老子好不容易做了我们那片的老大,就是因为路上看到他的车子拉风,想借着开开,他不愿意,第二天和我约着比赛,赢走了我的车,还让我做他小弟,我不服,他直接大张旗鼓到我家去要账,我爸知道了我在外面干的事情,差点没打劈我,他还反过来装模作样给我求情,骗到了我这个纯情小弟,你说他坏不坏?”
肖南星听着他一桩桩一件件指控裴政平,稀奇地看着他,“所以你是怎么从那个人嫌狗憎的裴少变成现在的裴书记?”
裴政平咳了咳,“年少轻狂,后面进了部队,被组织和国家爸爸纠正过来了。”
聂东啧啧,“果然你爸把你丢进部队是个英明决定,他走那天,咱们恨不得放个一天的炮仗庆祝。”
肖南星笑着听裴政平那些过往。
忽然就有种他跟自己某个年少调皮的邻居差不多的既视感,接地气了。
当然,一点也不影响他现在的大佬风范。
赶走肖飞强,肖南星那个开心啊,第二天趁着还有一天病假,邀请李晓晓来长安苑十六号楼吃饭。
李晓晓特意定换了晚班,进屋后咋咋呼呼看了一圈,大声宣布,“姐妹,以后就由你养我了,哈哈哈哈......”
肖南星:“可以,乖女儿,我给你发零花钱,你的婚姻啊恋爱啊也得跟我报备。”
李晓晓眼珠微微发抖。
肖南星就知道有情况了,“来,过来坐,我不打你,就是想听听对方到底怎么哄骗的你?”
李晓晓嘿嘿挪过来,“也不算哄,就是开门见山聊了聊,他说让我先和他谈上一年半载,不搞闪婚,要是发现最终不合适好聚好散。”
“所以,你就答应和他恋爱了?!”
“嘿嘿,他至少比外面那些男人要优秀,长的也合我眼缘,我不亏是不是?”
肖南星狠狠地点她脑门,“你呀,他哪天卖了你怎么办?”
“我有什么好卖的?你先别说我,你呢?”李晓晓支棱起来,“说你忘本还嘴硬,都答应裴书记了,我这个闺蜜最后才知道,哼哼,你不给我个大好处哄哄我我就生气了。”
肖南星现在财大气粗,给她转账大红包,“我算是明白了,你有了男人忘了姐妹,我发朋友圈你是最后点的赞。”
李晓晓心虚狡辩,“我当时在上手术。”
其实是和厉盛煲电话粥,也不知道怎么啰啰嗦嗦说了个把小时,她自己都诧异,对方竟然可以听她胡说八道那么久。
姐妹俩互相拷问,算是吃足了彼此的八卦。
肖南星最后叹气,“算了,我也不多说你,你自己清楚就好,如果哪天他欺负你了,我只能帮你骂骂他。”
揍估计揍不赢。
吃了李妈做的午饭,李晓晓正要和她去十六号楼自带的室内游泳池游泳,厉盛和裴政平一起来了。
肖南星问裴政平,“你中午怎么有时间回来?”
市政虽然离这里近,但他忙起来中午很少能回来。
“厉司长给我打电话,让我陪他过来一趟。”
裴政平喜欢他的分寸,这边是肖南星的房子,即使他是来找李晓晓的,也没有独自过来。
肖南星转头,得,某个傻妞已经打算跟厉盛走了,她无力挥手,“滚滚滚,我现在不想看到你们。”
李晓晓嬉皮笑脸挥手,“肖妈妈,我走了,裴书记,再见。”
然后拉着厉盛一溜烟跑了,肖南星隐约还能听到厉盛在问:“我就这么见不得人吗?”
李晓晓:“谁叫你欺负了我,我的亲亲姐妹看你不顺眼......”
肖南星扶额,放下手里的泳衣。
裴政平眼底闪过微光,“会游泳?”
“不算熟悉,只会玩水。”
“中午有点时间,我们一起去游?”
肖南星看着自己手里的布料,脸刷地通红,“不、不了,我下次喊晓晓一起游。”
“自家游泳池虽然方便,但每次启用要重新换水放水,肖医生,浪费可耻。”
五分钟后,肖南星抱着泳衣站在泳池边,还在天人交战。
旁边的更衣室门拉开,已经换好泳裤的男人迈着大长腿走出来。
肖南星目光扫过去,猛地被烫到,啊啊啊,这刺激,她要流鼻血了。
感觉他越走越近,她转身跑进女更衣室,呜呜,要命了,这男人一定是故意的!!
肖南星站在更衣室,脑子无限回放美男的健壮肌肉和爆棚的荷尔蒙,深呼吸,深呼吸,最后磨磨蹭蹭换上泳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