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南星乐的不行,看了一会热闹。
她给李晓晓打电话,“你跟厉盛怎么样了?”
今天药堂开业,远在京城的厉盛送了花篮,她才想起问她,这两人现在是什么关系?白天忙的忘了。
“呃.....大概是恋爱关系?”
肖南星挑眉,“恋爱关系?为什么是大概?”
“跟你和裴书记以前差不多,就是迷迷糊糊处着。”
肖南星胸口中一箭,怀疑她是不是故意气自己,“他家发生了不少事情,你知道吗?”
李晓晓压低声音,“我听他提了几句,你跟我说说。”
肖南星眯眼,“你现在在哪?”
李晓晓:“……”不是,姐妹,你是猎犬吗?这么敏锐。
肖南星冷笑,“是不是和厉盛在一起?他又来元市了?”
李晓晓干笑,更不敢说,他们现在在元市厉盛的某套房子里,厉盛正在浴室洗澡,她做贼心虚地溜去阳台。
“快跟我说说厉家发生了什么事情?”转移话题。
肖南星只觉得心火直冒,她拉开门下楼倒水喝:“你有本事别问我,问他。”
李晓晓:“姐妹,南星爸爸,算我求你。”
肖南星:“那你告诉我,你们现在在哪?……不会是在酒店?!”
李晓晓吓一大跳,差点怀疑她在自己身上装了监控,顿时更心虚,虽然不是在酒店,但性质差不多。
肖南星沉默了,恨不得飞过去打死她,最后咬着牙说:
“做好措施,我再给你捏一盒避孕丸子,你明天来拿,听到没有?”
李晓晓的嗓门立即放大,“是你说的那种可以自然避孕,无论怎么造都不会怀孕还能养身体的丸子?真的假的?”
肖南星顿时明白自己全猜对了,气的仰倒,“你只关注这个?”
李晓晓嘿嘿笑,“那个,你不懂,那些小圈,他不喜欢用,嘿嘿,你这药丸我非常需要,我明天来拿。”
肖南星变成了喷火龙,“李晓晓!!”
李晓晓迅速挂断电话,厉盛正好穿着浴袍出来,从背后抱住她,“很晚了。”
长安苑十六号楼,肖南星站在客厅百思不得其解。
自己单纯可爱的闺蜜,怎么现在变成了沉迷那种事情的大黄丫头?!
才多久,啊?
他们就进展到了这种境地?
她和裴政平至今最亲密的时候才只有游泳那次!!
“我觉得,这种药丸,我也非常需要!”忽然背后响起裴政平悠悠的声音。
肖南星吓了一跳,回头,对上他狼一样的眼神,顿时脸红如血。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裴政平指指自己挂断的电话,“我一直在这里坐着,是肖医生太忘我,没看到我。”
他语气有那么一点幽怨。
不等肖南星辩解,他站起来三两步靠近她,把人抱进怀里,“你看看人家,进度多快,唉,可怜我,只能以手为伴。”
肖南星觉得自己头顶一定冒烟了,“你说什么胡话!大流氓闭嘴!!”
用力推他铁一样的胸膛,没推动,反而被抱的更紧。
他低头贴着她的耳朵亲一口,“肖医生,那药丸多准备点,市面上的…确实太小,我肯定也不喜欢用。”
肖南星整个人都红了,最后狠狠踩他一脚才逃脱上楼,关上门捂着脸颊半天都没降温。
“李晓晓,混账,都怪你!”
结果梦里,肖南星红温了,被裴政平这样那样,早上醒来,她捂住脸,兵荒马乱地冲进浴室洗澡,毁尸灭迹。
肖南星仰天长啸:一种绿色的草。
早上吃早餐时导致她根本不敢看对面的裴政平,脑子里都是梦里的有色废料。
真实的让她头秃,呜呜,这日子没法过了。
她还得装作若无其事,不能让裴政平看出什么。
然而面对他的早晨分别吻,她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裴政平挑眉,“肖医生,你有点不对劲。”
第106章 肖妈妈
肖南星应激一样推开他,飞速上车锁住门,催促黎荣,“走,走,要上班迟到了。”
裴政平眼睁睁看着她逃一般跑了,一时莫名。
等晚上回来再跟她仔细掰扯。
肖南星打卡上班,刚查完房,李晓晓风风火火来找她,“姐妹,快点给我。”
肖南星一把把她拉到楼梯间,扯开她衣领,好嘛,全是草莓,可见昨晚战况激烈。
李晓晓捂住衣服,怕怕的后退,“你不能骂我,正常恋爱的男女关系,而且、而且我们情况特殊,嘿嘿。”
肖南星真是恨铁不成钢,“他家的事你知道了吗?”
“知道了,知道了,你想说有其父必有其子吧,嗯,这没有科学依据——”
肖南星眉头紧锁,“照这个意思,你们是打算结婚?”
李晓晓点头,“是啊,不过是从闪婚变成了缓婚,所以姐妹你放心,我会好好观察他,过阵子我就带他回家给我爸妈看看。”
肖南星见她不像是冲动为色所迷,稍微放心几分,恨恨地把装药丸的瓷瓶塞给她:
“记住了,怀孕要有计划,最好结婚了再说,嗯,找个时间约他出来一起吃饭。”
厉盛家里那些事情只要解决好问题不大,就是那个什么初恋白月光,希望以后不会跑出来作怪。
李晓晓顿时心花怒放,“行行,我回去就告诉他,一定满汉全席请我的好闺蜜。”
肖南星用力地戳她脑门,“傻乎乎的,小心被他吃干抹净,有任何事一定联系我,别瞒着,知道吗?”
李晓晓乖乖点头,伸手抱住她撒娇,“谢谢肖妈妈,爱你哟。”
目送李晓晓蹦蹦跳跳离开,肖南星真有种嫁女儿的忧愁感。
忙忙忙碌碌一个上午,中午她又去百草堂坐诊一个小时,就在车上休息了一会。
下午接了三台手术,做完出来已经是晚上七点。
黎荣把电话给她,“刚刚有个陌生来电,对方自称是你的父亲,让你回他电话。”
听到这个噩耗,肖南星的心情顿时跌到谷底,她看一眼那串陌生号码,根本不想回拨。
其实在那次他们用肖飞勇威胁自己时,她就知道,早晚有这一天。
肖飞勇会回来。
肖南星烦躁地收拾东西下班,她得好好想想,要怎么应付他。
她有时候阴暗的想,他怎么不死在外面?
为什么还要回来打扰她平静的生活?
可惜没有如果,那是她的生父,血缘上他们永远脱不开关系。
就是再恨他,将来他老了,她还得给他三瓜两枣赡养。
今天她要去第一医院见白衡,一直都被各种事情耽误没去成,白衡让她去跟一台重要手术。
到了第一医院大外科中心,找到师父,他正跟下面的助手们在梳理手术方案,见她来了招招手,示意她用心听。
周围还有不少观摩的医生,一个个竖着耳朵听他说话。
肖南星欣慰的想,师父越来越厉害,真好。
半个小时后,手术开始,肖南星跟着进手术室,还以为只能旁观,等前期部分由一助做完,白衡拍拍她,“接下来你做,有信心吗?”
肖南星顶着大家羡慕复杂的眼神,点头,“有。”
白衡眼睛笑弯,“那行,我在旁边看着,大胆点。”
于是接下来最重要的手术部分由肖南星完成,白衡一直在旁观,越看脸上的笑意越深,两个小时后,等她把手术刀交给二助收尾。
白衡用力拍拍她的肩膀,声音愉悦,“没让我失望!”
肖南星咧嘴,“我一直等着这一天,就怕自己退步了遭您的骂。”
白衡满意地拍她脑袋。
两人去洗手,白衡摘掉口罩,“你的个人事业上我是不担心了,恋爱婚姻问题呢?和裴家那位?”
肖南星耳尖微红,“正谈着。”
白衡想了想说:“裴家不一般,你要有心理准备,我也不是泼你的冷水,不一样的圈层生活,需要你自己去适应克服。”
有人拼命想进去,有人进去了不适应,日子难过,每个人都是冷暖自知。
他希望肖南星余生幸福快乐,而不是憋屈和将就。
除了玩一玩,认真的话就必须想明白再结婚。
肖南星轻轻点头,没有瞒他,“目前来说,还可以,我没有感受到不舒服。”
无论是裴政平还是她母亲以及他的朋友,短暂的相处中,顺顺当当,平淡自然,没有给她任何不适感受。
白衡点头,“你自己知道就好。”
两人走出手术室,白衡还要去下一台手术,肖南星要回去。
肖南星好奇问:“师父,你怎么一直单身?我早就想问你了,还有在国外有没有谈过?”
白衡:“怎么?自己都没嫁出去,反倒操心起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