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死而复生了_岚月夜【完结】(109)

  不过这也不急,还是要看何国丈的意思。

  用过晚饭,两夫妻回房,小别十余日,自是胜新婚,足足闹腾了一个时辰才睡下。

  纪延朗这次离家,方盈不同以往,还真有些惦记,自己在房里时,也总觉得少了个说话的人,但他一回家就这么折腾,弄得她早上起来还有些疼,那点小别重聚的喜悦,一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纪延朗自知理亏,趁着营里给他放两日假,到处去搜罗消暑开胃的吃食,回来哄方盈。

  但他这人,白日是白日,做小伏低怎么哄都行,到了夜里,又是另一回事。

  嘴里说着“我轻轻的”,到了紧要关头又不管不顾,方盈说疼,也不缓着来,气得方盈当晚就要跟他分床睡。

  “好娘子,就饶我这一回,我实在想你想得狠了。”纪延朗抱住方盈讨饶。

  “想我?就是这么想的?头一回听说,只顾自己快活,折磨得别人痛楚不堪,竟是因‘想得狠了’。”方盈冷笑,“我看你不是想我,就是想这档子事罢了。”

  纪延朗有点困了,随口答:“一回事,好了,别生气……”

  方盈一下推开他:“这怎么是一回事?想做这档子事,同谁不行?明日给你安排个通房,随你怎么折腾,只别来折磨我。”

  终于看出方盈是真生气的纪延朗愣了一下,才凑过去小声问:“真疼得很了?”

  方盈又推开他,怒道:“不然呢?我逗着你玩呢?”

  “啊……我以为……”纪延朗挠挠头,认错道,“对不住,我没以为真的很疼。”

  方盈哪肯信,冷笑反问:“没以为真的很疼?那你的意思就是我假装很疼了?我为何要如此?”说疼不但换不来他温存体贴,还只会变本加厉,她疯了才会故意假装。

  “我以为是闺房……”纪延朗“情/趣”二字都到了舌尖了,终于觉出这理由不太像话,赶紧咽回去,一时却想不出别的话接。

  方盈瞧着他神态,狐疑道:“闺房什么?”

  “呃,没什么,总之是我的错。”纪延朗拉起妻子的手,低声哄道,“我这次真的知道了,以后绝不再犯,不早了……”

  方盈却忽然想明白了,“你不会以为我那是在同你调/笑吧?”

  纪延朗:“……”

  “还真是?”方盈只觉匪夷所思,甩开他手问,“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才会让你这么想啊?”

  这会儿纪延朗自己也有些糊涂了。

  以他对方盈的了解,方盈确实不是那种娇娇柔柔、碰一下就喊疼的闺阁女儿,如果不是真的很疼,以她的脾气,宁可忍着也不会喊出声。

  但方才他魂儿在天上飘着的时候,又确实认定她就像男人们酒醉时说得那样,欲拒还迎,嘴里嚷着疼,实则想要男人来得更勇猛些。

  这些话在心里拐了两个弯儿,纪延朗才臊眉耷眼道:“我只是以为床笫之间,你会不同……”

  “那你就错了。”

  方盈不再理他,扬声叫立春拿竹席给她铺在外间榻上,自个出去睡了。

  纪延朗看她在气头上,时辰也确实晚了,没再纠缠,也躺下睡了。

  两个主子夜里吵嘴,还分房睡的,早上起来,侍女们难免都小心翼翼。

  纪延朗早起练完拳脚,察觉院里格外安静,进房便冲正洗脸的方盈笑道:“咱们两个还没如何呢,倒把她们吓得够呛,院里连点声儿都听不见了。”

  方盈本来不想理他,但擦干脸,左右看看,侍女确实都跟鹌鹑似的,缩着个脖子,就说:“可不是,还没如何呢,她们脸上先带出来了。行了,都精神着些,别颓丧个脸出去,闹得阖府都知道了。”

  侍女们齐声应是,比先前放开了些,但还是不敢如常说笑。

  纪延朗知道此事还没过去,在去母亲房里用早饭的路上,便与方盈道:“昨夜之事,我真的知错了……”

  “你这时候说这个做什么?”青天白日的,又是在外面,方盈很是羞恼。

  “好好好,不说,那待会儿回房,我们再好好谈一谈,可好?”纪延朗本来就是想和她说此事,“我有些事可能过于想当然,趁此机会,咱们都谈开了,我才好改嘛。”

  方盈不太相信他真能改,但能把圆房以来对他的不满说一说也是好的,就答应了:“等我处置过家务。”

  于是一个时辰之后,两夫妻打发了下人,坐在房中,隔着一张小几正面对谈。

  纪延朗先开口,又认了一回错,并表态以后绝不再犯,否则任方盈处置。

  “行,这是你说的,我可记下了。”

  “我说的。”纪延朗强调一遍,接着说,“我还有哪里不好,令你不适,你也都说说。”

  “那我可就直说了,你不能生气。”

  “我生什么气啊?”纪延朗笑道,“你尽管说。”

  方盈端起茶杯喝一口茶:“第一手劲太大。”她也不多话,只把袖子一撸,让他看自己臂弯淤青。

  “……”纪延朗真没觉得自己使劲握过她手臂,怎么会有淤青?

  方盈已接着说:“这是前天晚上掐的。”她不等纪延朗回话,接着说,“第二,总拿牙咬人,你要是觉得咬不疼,先自己咬自己试试。”

  纪延朗:“……”

  房/事上也就这两点,方盈接着说睡姿,“也不知你是不是梦里在打仗,不是手抡过来,就是腿砸上身,还总是拼命往我这里挤,我说换我睡外面,你又不肯。”

  “……”纪延朗面上挂不住,勉强应道,“好,我知道了。说完不好的地方,也说说好的吧,如此我才能知道怎么改。”

  方盈没准备这个,一时沉默。

  纪延朗:“……我就一点儿做得好的地方都没有吗?”他忍不住抬手按着小几,凑到方盈跟前,“总不可能圆房到现在,一回让你舒服快活的时候,都没有吧?”

  “……”还真没有,但这话不好直说,方盈想了想,反问,“这事不是本来就只有男子才觉得舒服快活么?”

  纪延朗:“……”

  -----------------------

  作者有话说:应该推时间线的,但房事也很重要,早点改进,夫妻关系才能更和谐嘛~

  女尊新文《我在女尊文养替身(穿书)》已经开啦,目前发了七章,感兴趣的可以从专栏过去看看哦~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92章

  纪延朗颇受打击,他一直觉得圆房以来,夫妻燕好、闺房谐乐,怎么也想不到方盈居然当面承认,她连一回快活的时候都没有!

  他起初不愿相信,觉得方盈就是跟他赌气才这样说,但从家里出去,自己在外面走了一圈冷静下来后,反复回想,确实没想出有哪一回她是快活的。

  纪延朗从未细思过,只理所当然以为她是出于女子的矜持羞涩,哪怕快活也忍着,不肯表露出来。

  竟是如此。

  而且她竟理所当然地说,本来就只有男子才觉得房事舒服快活,纪延朗不由苦笑,她难道不知交-欢、欢-好、欢-合,这些词都有同一个意思么?如果此事当真只有一方快活,怎么称得上交-欢、欢-好、欢-合?

  不行,知耻而后勇,他得让方盈也快活起来才行。

  这一晚纪延朗让方盈在里间床上好好睡,他睡在了临窗炕上——这时节不烧火炕,是凉的,虽然硬一些,但睡着还挺舒服。

  第二日销假回营里当值,他抽个空,找营里最花花肠子的兄弟聊了一会儿,散值后,又去寻他那些幼年玩伴一起吃酒,天都黑了才回到家。

  纪延朗酒喝得不多,但身上难免有酒气,再混着一身的汗味,自己都觉不好闻,先去冲洗过,换上洁净中衣,才打发侍女出去,坐下来跟方盈说话。

  “我仔细想过了,从前确实是我只顾自己,不够体贴,闺房之内也不懂得取悦于你……”纪延朗声音压低,语气正经得仿佛在谈什么大事,“我愿意改,但要琴瑟调和,单只我改还不够。”

  方盈听这话音,就知道后面没好事,干脆问道:“你待如何?”

  “不是我待如何……”纪延朗把手心里攥着的东西,在灯下展开来给她看,“是你我一起。”

  方盈先前瞧见他手里攥着东西,露出一角,像是绢帕,这会儿往灯下一放,上面赤-条条的一男一女纤毫毕现,才知道竟是圆房前双嬷嬷给的那种绢画!

  纪延朗一直留意她神色,见她眼睛瞪圆、眉头皱起,抢先说道:“不许急啊,咱们谈的可是阴阳和合、繁衍子嗣的大事,得如同前番钻研孕产之事一样,不要讳言,更不必羞涩。”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天作之合 古代言情 先婚后爱  欢喜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