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京鹤:“……”原来不是情侣钻戒啊。
有点小失望捏。
沈霜梨捧着谢京鹤的手,微低头吹了吹。
谢京鹤出声道,“姐姐,亲亲才止疼。”
沈霜梨踮脚,凑过去大大地亲了一口谢京鹤的唇瓣,发出“啵”的一声清脆声响。
谢京鹤轻笑,“声音好响。”
他弯腰附在沈霜梨耳边,玩味的嗓音透着坏,“跟昨晚爱爱的时候一样响。”
沈霜梨脸一红,娇嗔了眼谢京鹤。
谢京鹤笑得更欢了,笑得连肩膀都在颤动。
笑音清朗,传入耳畔,莫名的,沈霜梨也勾了勾唇瓣。
沈霜梨说,“今天我去寺庙给你重新求了一串菩提手串。”
谢京鹤一愣。
菩提手串。
他弄丢了。
六个月后从病床上醒过来的时候,别说菩提手串了,连菩提手串的中微子都早去投胎了。
“对不起。”
沈霜梨好笑道,“对不起什么?”
谢京鹤嗓音低了几分,“我把你送的东西弄丢了。”
沈霜梨将菩提手串给谢京鹤戴上,抬眸对上他的眼睛,认真道。
“被爱的人不需要道歉,弄丢了也没关系呀。”
“你弄丢一串,我便去寺庙求一串。”
“一直保你平安。”
谢京鹤又感动了,眼睛又要尿尿了。
他张开手臂一把搂住沈霜梨,贪恋道,“姐姐,一直对我这么好好不好?”
沈霜梨回抱住他,给了他确切的答案,“好。”
-
谢京鹤在高中的时期便成立了S.H集团,他将S.H集团转移到了A国,在这里陪她上学。
一个月后,谢京鹤的手完全好了。
因为双手的限制,很多姿势都用不了,今晚,谢京鹤打算补上。
晚餐时间,餐桌上。
谢京鹤给沈霜梨夹了一块肉,意味深长道,“多吃点宝宝。”
免得晚上没力气晕过去。
谢京鹤没怎么吃,漆黑深沉的眸子直勾勾地落在沈霜梨身上,似是一头饥饿已久的凶残猛兽,带着危险的侵略性。
顶着这般可怕的目光,沈霜梨没理由感觉不到,咀嚼的动作缓缓地慢了下来,扫了眼谢京鹤完好的双手,转而看在他脸上。
“怎么,今晚你要大开杀戒?”
谢京鹤邪肆地勾唇,“今晚我想吃饱。”
他一字一顿,“大、干、亿、场。”
“姐姐,你该兑现你说的话了。”
“……”
沈霜梨心中发怵,瞳仁微微颤栗,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咬唇道。
“我知道你很兴奋,但是你先别兴奋。”
阿姨看着两人,不由得地捂嘴偷偷地笑了笑。
她是谢京鹤请过来照顾沈霜梨的阿姨,年薪百万,负责沈霜梨的生活起居各方面。
她不开心,要哄她。
她要出去玩,要给她准备好行李、规划好路线以及提出建议。
她生理期,要给她煮红糖姜茶。
……
爱是什么?
爱是一颗放不下的心。
这个家终于有男主人了。阿姨也为两人感到开心。
吃完晚餐后,沈霜梨磨磨蹭蹭地不想这么早上卧室洗澡。
尽量拖点时间。
能拖一点是一点。
“我要健身。”沈霜梨说。
说完便溜去了健身房。
谢京鹤挑眉,紧随其后,如鹰隼般的眼神落在正在跑步机上跑步的女孩身上。
“那今晚,”
“就先从健身房开始。”
“在这里开个头,助助兴。”
第176章 “要你帮我洗澡。”
谢京鹤抬手关了健身房的门。
健身房里只剩下谢京鹤和沈霜梨两人,安静得可怕。
男人身形颀长高大,压迫感极强。
沈霜梨瞬间感到头皮发麻,按下跑步机的暂停键,步伐缓缓地慢了下来,回头看向谢京鹤。
“等下阿姨上来了。”
谢京鹤漫不经心地勾唇,懒懒地迈腿朝着沈霜梨走过去,那双狭长漆黑的眼眸直直地盯着她。
边走,那双迸着青筋的大手边不紧不慢地解开皮带,动作恣肆狂野带着痞气。
“我喊阿姨不要上二楼。”
“今晚,整个二楼只有你和我。”
“在哪里做都行。”
“……”
沈霜梨又说,“这里没套。”
谢京鹤抬了抬下巴示意沈霜梨身后,“三盒,够用么?”
沈霜梨顺着他的视线往回看过去,见到了休息区的圆桌桌面上放着三盒。
?
沈霜梨懵了。
什么时候放的?
对上女孩疑惑震惊的眸子,谢京鹤解释道,“家里每一处我都放了。”
“……”
翌日清晨,沈霜梨意识迷迷糊糊的,动了下身子,忽地清醒了,“你怎么还……”
谢京鹤手臂搂紧几分,低头亲了亲女孩散发着香气的发顶,嗓音惺忪磁哑,“舍不得()()啊宝宝。”
说着,他坏心地……。
沈霜梨气愤地抬起软绵绵的手臂,用力地揪了下谢京鹤的耳朵。
谢京鹤笑着,突然大大地叫了声。
吃痛的叫声浮夸得很。
偏偏沈霜梨瞬间紧张了,赶忙撤开手,查看他被揪的耳朵,关心地询问道,
“很疼吗?”
谢京鹤点点头,低低地嗯了声,娇气道,“好疼。”
他指尖轻点在自己的唇瓣上,眼神蛊惑,“要姐姐亲亲才能好。”
“好。”沈霜梨勾着谢京鹤的脖子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唇瓣。
奸计得逞的谢京鹤放声失笑,眼尾愉悦地上扬,“我骗你的,笨蛋。”
“我知道呀。”
笑音倏地戛然而止。
谢京鹤脑袋蹭地一下子钻入沈霜梨怀里,使劲地蹭她。
如果谢京鹤是一只小狗,估计身后的尾巴都快要摇成电风扇了。
他黏糊糊地喊,“姐姐……”
怎么对他这么好。
怎么这么宠着他呢。
呜呜,要爱她亿辈子。
沈霜梨知道他这是又感动了,没忍住弯唇笑了笑,摸了摸他那颗毛绒绒的脑袋。
确实好哄。
怎么会这么好哄呢。
沈霜梨突然说,“谢京鹤,我想去拍婚纱写真。”
谢京鹤提前修满学分,快要从京北大学提前毕业了,他没在维罗纳大学继续念,而是直接转战公司,边工作边准备毕业的事情。
在他毕业之时,沈霜梨会送给他一份毕业礼物。
闻言,谢京鹤猛然抬头看向沈霜梨,眼眸黑亮得一丝不苟,“我去准备。”
他似乎很期待。
隔天,庄园里便运过来了很多套婚纱,谢京鹤还请了顶级造型师、摄像师、置景师过来。
看着面前的一件一件不同款式的婚纱,沈霜梨不由得惊叹。
谢京鹤的执行力也太强了吧。
顶级造型师给沈霜梨化妆,置景师便设计拍摄场景。
忙活一天后,沈霜梨一共拍了十套婚纱写真。
晚上,沈霜梨累趴了,躺在床上根本不想动。
柔软的手指抬起来,轻轻地勾了勾谢京鹤修长骨感的手指,沈霜梨看向他。
“谢京鹤,要你帮我洗澡。”
女孩墨色柔顺的头发散落在床面上,衬着她肌肤更加白皙细嫩,灯光映照下来,她眸中水光粼粼,似含了一汪春水。
谢京鹤眸色瞬间深暗下来,大手反攥住她的手,掌腹的力道沉下来预兆着他心中的心猿意马。
“姐姐,你在勾引我。”
沈霜梨笑了下,借力于谢京鹤的手从床上起来,细长葱白手指攥过他的领带,蓦地用力一拉。
谢京鹤被拉得往前倾,大手撑在女孩身侧。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到鼻尖相抵。
呼吸暧昧疯狂地交缠在一起。
沈霜梨挑起薄薄眼皮,眼睛雪亮,笑问。
“嗯,那你上钩吗?”
谢京鹤懒倦地笑了声,直直地盯着女孩漂亮的眸子。
“不仅上钩,还——”
他故意拉长尾音,俯首贴在沈霜梨耳边,锋利犬齿轻咬上女孩白玉似的耳垂,暧昧旖旎又玩味戏谑,“上你。”
从浴室出来,谢京鹤给沈霜梨吹干了头发,抹了护发精油,还给她的身体抹了身体乳。
鼻腔萦绕着好闻馥郁的香气,谢京鹤滚了滚喉结。
“都是用同一款洗发露沐浴露,姐姐你怎么这么香。”
怎么会有人香成这样哇。
又香又软。
沈霜梨嗅了嗅,“你也香呀。”
谢京鹤挑眉,“是吗。”
“是啊。”
沈霜梨记得谢京鹤高中那会儿有个外号叫“香香公主”。
那个年纪的男生很多会躲厕所里面抽烟,但谢京鹤很少抽烟,几乎是不抽烟不喝酒,所以身上总是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