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翔伞上升至百米后逐渐平稳下来。
闻言,沈霜梨睁开眼睛。
“往下面看。”
沈霜梨垂眸。
视线骤然间开阔。
整个印度洋收入眼底。
惊心动魄的美。
海岸线沿着悬崖一路蜿蜒,似条银带。
海水浅绿到靛蓝渐变,澄澈海底下,大片的珊瑚礁若隐若现。
浪一波接着一波袭来,翻涌出雪白海潮,掀起的磅礴海浪拍打撞击着乌鲁瓦图的黑色礁石发出哗啦的清脆声响,溅落出透明细碎浪花。
灿黄碎银的阳光跳跃在浪尖上,闪烁着细碎的银亮。
池砚舟大剌剌的嗓音伴着风声不太清晰地传出来,“呜呼~我在上班和上进之间选择了上天。”
有很多个滑翔伞都漂浮在高空中。
“晕不晕?”谢京鹤问。
“不晕。”
“要不要试试俯冲?”
“好呀。”
谢京鹤操控着滑翔伞。
滑翔伞骤然往下俯冲。
电掣风驰间,强烈的失重感袭来,海风变得凛冽又尖锐,似密密麻麻的细针般剐蹭在脸颊和手臂上。
沈霜梨的心脏刹那间提到了嗓子眼上,情不自禁地放声尖叫,耳边只听得到风声的呼啸和心跳的轰鸣。
几秒后,谢京鹤操控着伞翼将滑翔伞拉回到正轨上。
沈霜梨胸口剧烈起伏着,心跳还在暴跳如雷,身心都是极致放松后的畅快愉悦。
女孩嗓音脆生生道,“谢京鹤,好开心呀!”
谢京鹤轻笑了声,嗓音透着几分戏谑,“晚上让你更开心,老公不用滑翔伞也能让你起飞。”
“……”是正经的起飞吗。
飞行十几分钟后,滑翔伞安全在降落点降落。
旁边突然响起呕吐声,“呕……”
沈霜梨闻声看过去,看到了正弯腰晕吐的池砚舟。
鹿无忧骂了句,“池砚舟你个废物!”
“你才废……呕……”话还没能完整说完,池砚舟弯腰又是一轮的呕吐。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池砚舟你行不行啊。”
而后,他们又到了精灵坠崖。
鹿无忧身上绑了全身式安全带,往崖下看了看,眸光闪烁带着惧意,“霜霜,我有点害怕。”
沈霜梨:“太害怕的话,我们就不玩,我们看着别人玩。”
池砚舟:“鹿无忧你行不行啊!”
鹿无忧转头,朝着池砚舟竖了一个拇指,“滚。”
“等会儿记得给我拍照哈,记得记得,一定要记得。”
“放心好了,一定记得的。”
鹿无忧咬咬牙,闭眼跳了下去。
尖叫声划破天际。
绳索完全展开,鹿无忧被吊在了空气中来回荡。
捕捉到摄像头,鹿无忧赶紧理了理凌乱的头发,摆pose。
往脑袋上比心。
池砚舟挠挠脑袋,疑惑道,“她不是说她害怕吗?”
“一生要出片的中国女人。”
“你个男的根本不懂啊。”
鹿无忧上来后,池砚舟叫嚣着他也要玩。
跳落前,池砚舟高喊,“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
紧接着,他跳了下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尖叫声比鹿无忧的还要大。
池砚舟双手抱着绳索,尖叫道,“妈妈啊啊啊啊!我要回家!!”
沈霜梨和鹿无忧他们快要笑死了。
而后他们又租了一艘游艇。
海水干净湛蓝,海豚从海水中一跃而起,跃出半圈圆弧,而后又跳回到海水中。
浪花漾起,空气中满是清新自由的味道。
池砚舟、鹿川泽、段怀川和池叙四人骑着摩托艇驰骋追着游艇过来,劈开海面掀起巨浪,他们嚎叫着,“芜湖~”
池砚舟看向坐在游艇上的鹿无忧,喊道,“鹿无忧,给我拍照!”
“一张一百。”
“拍!”
池砚舟操控着摩托艇来了一个神龙摆尾。
不料,摩托艇侧翻,“扑腾”一声,池砚舟整个人都被甩入了海里。
几秒后,池砚舟从海面探出脑袋,嘴里喷出一股水柱,姿态狼狈。
鹿无忧笑到肚子痛,“不好意思,我录像了。”
“没有两千,录像不可能删。”
池砚舟瞪大了眼睛,“靠!鹿无忧你个奸商!”
游艇的另一端。
沈霜梨穿戴好潜水装备,握了握谢京鹤的手,“谢京鹤,我有点害怕。”
“别怕,我陪你一起。”
谢京鹤也穿上了潜水设备,扣过沈霜梨的手,同她一块入水。
海底又是另一个世界。
沈霜梨惊羡地睁大了眼睛。
成堆的小鱼从眼前划过。
谢京鹤带着沈霜梨游入鱼群。
湿滑的鱼身蹭过肌肤,带起绵密的细痒,沈霜梨弯了弯眸子。
……
晚上,他们住的是海景别墅。
露天的泳池,池面上漂浮着漂浮托盘,托盘上盛放着漂亮酒。
沈霜梨贪杯喝得微醺,脸颊浮现淡淡的红晕,眉眼些许迷离,黏人地靠入谢京鹤怀里。
谢京鹤指尖捏了捏女孩柔软的脸颊,低声问,“好喝么?”
两条藕白柔软的手臂勾着谢京鹤的脖子,沈霜梨眸色潋滟地看着他,“你尝尝不就知道了么?”
耳边落下一记轻笑。
唇瓣被火热堵住的前一秒,沈霜梨听到——
“那我……亲口尝尝。”
第197章 以下是楼昭江言初的番外
以下是楼昭江言初的番外,从出狱后写起
*
S国。
【想要你的.照,拍给我看。】
江言初收到这条消息时他正在实验室。
身上穿着一尘不染的白大褂,身量颀长如修竹。
双手戴着白色氯丁橡胶手套,指尖捏着胶头滴管,正往试管里面滴落液体。
眼睛聚精会神,璨白光亮打在他冷白如玉的侧脸上,带出几分清冷禁欲的味道。
放在口袋里面的手机嗡地震动了下。
不出意外是楼昭发过来的消息。
江言初当即放下手头工作,从兜里摸出手机,打开手机。
是一条微信消息。
楼昭:【想要你的.照,拍给我看。】
江言初:【我还在实验室,脱不了衣服。】
楼昭:【脱】
江言初:【晚点儿下班后再拍给你看。】
楼昭:【脱】
她口吻强硬,向来想要什么就是要什么,她不跟你商量,颇有几分耍赖皮的意味。
江言初无奈。
【我脱】
【我去卫生间脱光衣服拍给你看。】
楼昭:【三分钟。】
江言初:【好。】
江言初拿着手机匆匆往实验室门口提步走去。
有个组员问,“组长,去哪儿?”
江言初面不改色道,“上厕所。”
组员没太在意,“哦。”
卫生间内。
江言初将手机放在置物架上,冷白骨感的长指解开白大褂的扣子,动作迅速。
没有尊严地将自己……
那边消息催促:【你还有一分钟。】
江言初滚了下喉结,心机地逗了一下,赶在最后一秒的时间内…
【…给我看。】
楼昭发来视频通话。
江言初接听。
对她的要求,乖乖照做。
只为取悦她。
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
江言初吐了口浊气,回到了实验室。
“组长,卫生间不是也有空调吗?你怎么这么热?”
江言初笑笑,含糊应过去。
“……”
江言初脊背一僵。
“啊,完蛋,我的药剂!”
江言初又松了口气。
傍晚下班,江言初发消息给楼昭。
【你在哪里?】
两分钟后,楼昭没回,江言初立马查看了她的手机定位。
发现她人在MidnightMuse。
酒吧。
江言初脸色瞬间阴冷下来。
江言初赶到MidnightMuse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酒吧重金属的鼓点音乐充斥震动着耳膜,空气中混着尼古丁的气息,变幻的明暗灯光似一张无形的暧昧大网笼罩着。
江言初掀眸看向舞池。
果不其然,在舞池中看到了楼昭。
她身上穿着一件性感火辣的挂脖牛仔裙,身姿凹凸有致,纤薄肩膀和嶙峋锁骨完全裸露,冷白肌肤在暗光中泛着莹润细腻的光泽。
乌黑浓密的长卷发披散在身后、胸前,狭长的狐狸眼精致美艳,美眸波光潋滟摄人心魄,一颦一笑间尽显风情万种。
很漂亮。
可是,她在跟男模手扣手擦玻璃。
楼昭精神不太好,患有双向情感障碍,需要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