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坡崎岖不平,下面有石头有树,稍有不慎便会丧命。
江言初瞳眸紧缩,心脏提到了嗓子眼上,紧张地大喊了声,“楼昭!”
他没有半点儿犹豫地打转方向盘,跟着冲了下去。
一路剧烈颠簸。
眼看着就要撞上一棵大树,江言初迅速地打转方向盘,车尾甩了出去。
车子拦腰撞上了那棵大树停了下来。
车头没撞到,江言初人没受伤。
江言初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下来,气息微喘,他咽了下喉头,扫视寻找楼昭的踪迹。
前方大概五十多米处,楼昭的车停在了那里。
同样是拦腰撞上了一棵树木。
江言初视线瞬移,移动到车头。
车头完好无损。
江言初稍稍松了一口气。
人应该没事儿。
江言初提步走近那辆车。
车窗死死地关闭着,江言初从外面看到车内的情况,他来到车头,透过挡风玻璃看向车内。
里面没有人。
这时,干净透明的挡风玻璃上悄无声息地出现了一个高挑的人影。
空气里荡起一记极轻的笑音。
下一秒,一个圆孔坚硬的东西便抵在了江言初的脑袋上。
头顶上落下楼昭戏谑玩味的嗓音。
“这算谁赢呢,宝贝。”
第208章 “你摸摸我。”
江言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转身,冷白分明的大手一把攥过枪体,用力一拽,连人带枪拽了过来。
楼昭身形踉跄摔入江言初怀里。
江言初欲夺过枪,却被楼昭警告了。
她将枪口抵在了他裤裆凸起的轮廓上,用了点力道摁压,
“再动就擦枪走火了。”
江言初垂眸扫了眼,瞳仁兴奋地微微颤栗,呼吸粗重,他完全放心将这里交给楼昭。
既然昭昭上次没废他,那么这次,她肯定也不会,只是吓唬一下他罢了。
在江言初思忖之际,坚硬的枪支被高耸顶起,楼昭狭长的眼眸危险地眯起,
“你好像很兴奋啊。”
江言初难耐地滚动喉头,大方地承认,毫不遮掩自己的欲望,“嗯,我确实很兴奋。”
他嘶哑粗沉嗓音充斥着渴望,引诱道,“昭昭可以让我更兴奋吗?”
楼昭轻呵了声,自然上挑的眼尾透着恶劣,“那我往这里开一枪呢,你还会兴奋吗?”
她看着他的眼睛,饶有兴致地问。
江言初眼皮子狠狠地跳动着,手指紧张地收紧。
他在心里默默地安慰着自己,不慌不慌。
这枪肯定没上膛。
她不舍得的,她都叫他宝贝了。
江言初强装镇定,眸色极其诚挚,深情又专一,
“它是属于你的,昭昭有它的完全使用权,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摸、踩、吃、舔都可以。”
听完,楼昭拉长尾音长长地哦了声,唇际勾起弧度,很认真地问,
“那我废了它可以吗?”
江言初:“……”
楼昭视线懒懒地下移。
手指扣着扳机缓缓压下。
传来轻微的挤压感。
江言初脊背僵硬,后背不受控制地沁出细密的薄汗,紧张地咽动着唾沫,
“开一枪就烂掉了。”
楼昭:“那就烂掉。”
江言初:“……”
江言初伸出两条遒劲结实的手臂圈过楼昭那截纤细柔软的腰肢,连着枪支一同将人搂入怀里。
手心机地捏过她握枪的手腕,将枪口移动了方向。
“那不行啊,它可以让昭昭欲仙欲死的。”
低头痴迷地蹭在她散发着香气的颈窝处,他欢喜地弯了弯唇,眼睛晶亮,眸色似乎带着些许羞涩,
“昭昭,你刚才喊我宝贝,原来我是你的宝贝呀。”
楼昭蹙眉:“……”
这个是重点吗。
男人滚烫的气息渡过来,低沉的嗓音难掩愉悦,“昭昭,我抓到你了。”
“今晚零点开始,你是我的女朋友。”
他迫不及待地规划好明天的安排,“昭昭,明天我们去约会吧。”
“不去,”楼昭从江言初怀里退出来,“浪费时间。”
她起身的动作掀起了细微的风,吹过江言初的鼻腔。
江言初敏锐地嗅到了一丝丝微不可察的血腥味,他当即跟着起身,紧张地询问,
“昭昭你受伤了?”
“没。”
“那你身上怎么会有血腥味?”
楼昭把玩着黑色手枪,漫不经心地回道,“托马斯的,我一枪把他崩了。”
江言初诧异地瞪大了眼睛,“什么?”
她不喜欢托马斯?
一秒后,江言初眼睛亮起。
她不喜欢托马斯啊!
楼昭懒得跟他解释,懒懒地打了一个哈欠,起身准备开车回家。
今晚玩累了,但也爽了。
楼昭走向驾驶位,拉开车门。
江言初眼睛亮亮地跟在她身后,嘿嘿笑,“昭昭,原来你不喜欢托马斯啊。”
“不喜欢托马斯,也不喜欢你。”楼昭嗓音淡淡,坐进了驾驶位上,打开了车内阅读灯。
江言初:“……”
虽然说听惯了,但心还是会痛一下。
楼昭发动车子,却发现怎么也开不了。
被撞坏了。
楼昭摇下车窗,侧头看向江言初,命令道,“叫人过来接我。”
江言初点头,“好。”
江言初打了电话叫人过来。
等车来的时候,空气里陷入了阒寂。
这里算得上是一个小树林。
而现在还是晚上,夜色浓稠,天时地利,极易生出旖旎心思。
江言初心猿意马地舔了舔干燥的唇瓣,看向楼昭。
她正姿态懒倦地靠在驾驶位上,阖着眼眸在休憩。
侧脸冷艳,很勾人。
江言初轻轻地喊了声,“昭昭。”
楼昭睁开眼睛,嗓音懒怠,“车来了?”
“还没有。”
“昭昭,我感觉我有点热。”说着,江言初握过楼昭皙白的手。
弯腰低头,将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低磁嗓音散着蛊惑,
“你摸摸我。”
“是不是很热?”
楼昭:“死了就不热了。”
江言初:“……”
她的嘴巴好毒,但是亲着好软。
“昭昭,你上次给我注射的药剂发作了。”
江言初没撒谎,因为楼昭上次给他注射的药剂是会不定期发作的,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都有可能发作。
“我们试试在这里……”
“打野战吧。”
第209章 “嗯,我想跟你结婚。”
楼昭:“……”
到底谁xing|成瘾?
楼昭收回手,有点无语地瞥向江言初,“你脑子里怎么都是这些脏玩意儿啊?”
江言初委屈地瘪了瘪嘴巴,垂下长睫,低声道,“是你给我喝了那个……”
“回去给你喝解药。”
省得老发|。
“其实喝了也没用。”江言初接话。
楼昭眯起眼睛,“你在质疑我?”
江言初摇了摇头,垂着长睫,轻声道,“你呼吸,就是在勾引我,我把持不住。”
往那儿一站,就是最好的春药。
楼昭:呼吸
江言初:性邀请?
楼昭:“……”
片刻后,江言初叫的人抵达。
回去的路上。
外面突然传来烟花炸开的噼里啪啦声响。
楼昭睁开眼睛,转眸看向窗外。
远处的夜空中正绽放着绚丽多彩的烟花。
一束又一束地升起,将那一小方夜空染得亮如白昼。
清澈的瞳眸中映着璀璨夺目烟花,她无声地看着。
江言初注意到,轻声问,“喜欢烟花?”
从初中开始,江言初就是楼昭的小尾巴,很多年了。
按理说,江言初一定会是最了解楼昭的人,包括了解她的兴趣爱好。
但其实没有,江言初不了解她的兴趣爱好。
因为楼昭对人对物似乎都没有很大的兴趣,除了谢京鹤、钱权和学习以外。
她不挑食,没什么特别喜欢吃的食物,也不喜欢鲜花,不喜欢漂亮的小裙子,不喜欢各种首饰。
对于江言初的问话,楼昭没回,只是静静地看着烟花。
直至烟花落幕。
江言初看着她,“喜欢烟花的话,明晚我放给你看,今晚也行。”
他拿起手机,“我去联系人。”
楼昭重新闭上眼睛,嗓音冷淡,“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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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零点的时候,一个高大颀长的人影鬼鬼祟祟地来到楼昭的卧室。
江言初抱着枕头来到楼昭床边,动作轻而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