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京鹤不悦皱眉,“你这什么眼神?”
“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我只是——”
“想让你陪陪我。”
眼皮耷拉着,像只落水小狗,他伸手去轻轻地勾了勾沈霜梨的手指。
谢京鹤撒娇的惯用手法。
沈霜梨有些心软,“可是你英语很好,根本不用我给你补习。”
“昨晚洗澡的时候脑子进水了,把学过的英语全忘了。”
沈霜梨:“……”
沈霜梨转身想走,谢京鹤抓住她的手腕,将人拽了进去。
门在身后关上发出声响,沈霜梨心头蓦地一沉,转身握上门把手想要拧开,却发现拧不开。
谢京鹤贴近,“内外密码锁。”
“不知道密码的人出不去。”
温热气息洒在耳朵上,沈霜梨手臂上泛起了鸡皮疙瘩,转身,后背抵在门后,一双带着防备的眼睛看着谢京鹤。
“你,到底要干什么?”
谢京鹤漫不经心地站直身子,淡淡道,“补课呗。”
卧室。
沈霜梨打开提前备课好的课件,看向坐在下面的谢京鹤,久久开不了口。
谢京鹤的英语水平跟她不相上下,甚至比她的还要好,而现在,沈霜梨要教他英语。
谢京鹤单手支着下巴,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莫名的,沈霜梨被他看得脸有些发烫。
“坐下来吧,互相尊重。”谢京鹤开口。
沈霜梨深吸一口气,“谢京鹤,我教不了你。”
“有钱不要吗?”
沈霜梨手指焦灼地抠了好几下掌心,“上课吧。”
她需要钱。
她想出国留学。
一节课四十分钟,下课后,谢京鹤给沈霜梨倒了杯牛奶。
沈霜梨看着牛奶,轻声道,“我不喝。”
“没下药。”
谢京鹤坐回到位置上。
沈霜梨双手握着杯子,低头看着杯内乳白色液体,温热触感传透掌心,她小小地喝了一口牛奶。
谢京鹤看着她安安静静喝牛奶的模样,起了点逗弄心理,“老师,我这么认真听课,不打算给好学生一点奖励吗?”
沈霜梨抬起眼皮看下去,看到谢京鹤单手支着下巴,眼尾弯起,浪荡又玩味。
家居服的扣子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解开了好几颗,露出了平直精致的锁骨,散发着诱惑。
沈霜梨:“很棒。”
谢京鹤听到这两字,笑了声,拿过钢笔在白纸上写了一行字。
随后,他举起手,“老师,我有问题要问你。”
沈霜梨眉心敛了下,秉持着一个当家教的好素养,她放下杯子走下去,来到谢京鹤面前。
“什么问题?”
谢京鹤手指指着白纸,“这怎么念啊?”
沈霜梨低头看过去。
白纸黑字,写着‘Iloveyou’
沈霜梨:“……”
谢京鹤的手指点了两下,仰着头看她,好学地问,“这到底怎么念啊?”
沈霜梨念了一遍给他听。
谢京鹤眉眼染上清浅笑意,“中文是什么意思?”
“你明明知道的。”
谢京鹤语调端着散漫,“我不知道啊。”
“……”
沈霜梨看着他,谢京鹤也在看着她,俊美脸上漾着几分戏谑。
对视了十几秒,沈霜梨开口,“我爱你。”
那一刻,谢京鹤的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般,而后心口涌上来一股难以言状的亢奋,浑身血液沸腾。
“吱嘎——”
谢京鹤突然站起来,椅子在光洁的地板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响,宽大手掌掐上沈霜梨那截盈盈一握的腰肢,欺压上她的唇瓣。
没有前戏,径直探入她口腔中,侵略性极强。
对于谢京鹤来说,亲她是情不自禁的反应,大脑来不得反应,他的身体就先一步做出反应了。
沈霜梨被吓到,双手用力地推搡谢京鹤的胸膛,嘴里沁出溢出含糊不清的呜咽抗拒声。
沈霜梨在他强势的攻势下,被亲得腿软腰软。
谢京鹤离开了沈霜梨的唇瓣。
沈霜梨喘息,两人额头相抵,气息交缠间,谢京鹤漆黑的眼瞳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我也爱你姐姐。”
“我们复合好不好?”
“求你了。”
第31章 替我演一出戏
沈霜梨怒斥道,“你是狗吗?随时随地发情?!”
怒吼充斥在耳边,谢京鹤难受到眼睛都泛红了。
谢京鹤舌尖烦躁地抵了抵后牙槽,偏回头,漆黑的眼睛幽冷得吓人,他自嘲地笑了笑,“是啊。”
“我的确是一条随时随地都会发|情的狗。”
谢京鹤缓缓走过来,直勾勾的眼神落在沈霜梨的身上,“知道发/情的狗见到心仪的猎物会对她做什么吗?”
掠夺性如一张无形的大网危险地笼罩而来,沈霜梨微仰着脸看面前的男人,喉咙发紧,不自觉地后退一步。
玻璃窗上倒映出两人的身影,身形高大的男人朝着身形纤薄的女生逼近,男人走一步,女生便往后退一步。
沈霜梨瞳孔惊恐颤栗,“谢京鹤,你不能强迫我,这是犯法的。”
谢京鹤扯唇笑得恶劣,“姐姐床上死,做鬼也风流,三年牢我还是坐得起的。”
沈霜梨不断往后退,直到身后抵到坚硬的墙壁上,没有退路,她移开视线看向门口,躲过谢京鹤跑了过去。
谢京鹤眼疾手快地抓上沈霜梨的手腕,沈霜梨触电似的甩开,情绪激动,“谢京鹤,你不能总是强迫我,我会讨厌你的。”
谢京鹤歪头看她,“总是?”
“你不会以为我强吻你就算是强迫你吧?”
沈霜梨对上谢京鹤的眼睛,“难道不是吗?”
谢京鹤眼神发冷,“我现在就让你看看什么才叫强迫。”
谢京鹤一把扛起了沈霜梨在肩头上,扛着她走出门口,走向主卧,一脚踹开门,进去,将人丢到黑色系的大床上。
男人屈腿跪上来,灼热的大手抓上那截伶仃仃的脚踝,将人拖到身下,动作粗鲁地掀沈霜梨的衣服和裤子。
大片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泛起冷意,沈霜梨挣扎尖叫,“谢京鹤你滚开!”
谢京鹤俊脸冷沉,单手扼住沈霜梨两只手腕,将其抵在头顶,同样长腿压着她乱动乱蹬的腿,以一种绝对的力量死死地压制住。
耳边响起谢京鹤冰冷似恶魔的声音,“这才叫强迫。”
雪白修长的脖颈仰起,淡青色的线弧裸露,有种被凌虐的美感。
毫无反抗之力,被谢京鹤摆弄,如同一个没有尊严的玩物。
渐渐地,沈霜梨没了动静,谢京鹤掀起眼皮看向她。
海棠般浓密的乌发散落在枕头上,沈霜梨横着手臂挡在眼睛上,看不清她眼里的情绪。
谢京鹤伸手拿开了她的手,光亮侵入视线,湿睫颤颤巍巍地抖动,沈霜梨闭上眼睛小幅度地偏头,那串眼泪也从眼尾缓缓滑落,转而落到床面上支离破碎。
触及她的眼泪,谢京鹤愣住,理智回笼,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他迅速撤开手,拉过一边的被子给沈霜梨盖上。
沈霜梨当即缩到被子里。
啜泣声在被窝里低闷传开。
谢京鹤垂着长睫盯着那拱起的弧度好半晌,张了张唇,“抱歉。”
“把衣服穿好吧。”谢京鹤起身走出了卧室,将门轻轻关上。
被窝里的沈霜梨用手擦了擦眼泪,从被子里钻出来,拿过自己的衣服穿上。
卧室的门开了,谢京鹤掀起眼皮看过去,从里面出来的沈霜梨的眼睛红红的,睫毛被泪水浸得湿润还未干。
她低着头走去刚才补习的那间卧室,拿了自己的背包后来到客厅,嗓音还带了点哽咽,“我要离开。”
“门口密码是你生日,0728。”
沈霜梨转身走向门口,输入密码解锁打开门离开了。
偌大的客厅中就只剩下谢京鹤一个人,飘渺的烟雾漫上他凌厉冷俊的脸,阴郁颓靡的气息遮不住。
谢京鹤捻灭烟头到烟灰缸中,另一只手从烟盒里面摸,却摸了个空,才发现整包烟都被他抽完了。
姐姐,是你逼我的。
对不起了。
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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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暗潮湿的房间里,找沈霜梨要视频的那帮人被捆绑在十字架上。
房间的门被打开,谢京鹤从外面走进来,鞋子踩在地面上发出声响,在极致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有几分森然。
见到谢京鹤进来,这帮人立刻求饶,“谢少,您放过我们吧!我们真的不知道那视频是什么,我们只是拿钱办事而已。”
谢京鹤双手往后搭在木桌子边沿上,漫不经心地靠着,看向他们,“替我演一出戏,演得好,我就放过你们,并且给你们一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