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好想谈恋爱啊!”
“卧槽,验孕棒在空气里挥两下都得是两条杠的程度!!”
沈霜梨身形纤细高挑,谢京鹤身形高大健硕,体型差有点大,
而且一个长得冷,一个长得野,截然不同的气质能剧烈碰撞出野性强烈的性张力,一看就是做饭很香的样子。
操场旁边的一处教学楼上站着两个人影。
“我不是叫你隐藏起沈霜梨的行踪消息吗?我不是叫你好好监视着沈霜梨吗?谢京鹤怎么还能找到沈霜梨?”
一个女孩质问江言初。
江言初抿唇微低着头,嗓音闷闷带着歉意,“抱歉,我没做到你交代的事情。”
这女孩叫楼昭,前几天从国外回来,是江言初的白月光,初中就喜欢的女孩,但她的目光只能看到谢京鹤。
楼昭走近,美眸含情脉脉地凝着江言初。
纤细指尖抚摸在江言初的脸上。
江言初兴奋得浑身颤栗,裸露的肌肤泛起阵阵潮红,手情不自禁地抓上楼昭的纤细手腕。
几乎要溺死在她温柔的指尖抚摸下,低沉病态嗓音泛滥着痴迷,“昭昭……”
楼昭缓缓勾了勾唇,手扣过江言初的后脖压低,贴在男人耳边,嗓音很温柔,“没用的东西。”
这句话如一盆冷水从江言初的头顶泼下来。
江言初眼圈泛起湿润的薄红,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勾勾楼昭的手,但带着怯意,在即将碰到女孩手的时候又收回。
“对不起昭昭,你原谅我好不好?求求你了。”
“你帮我做一件事情,我就原谅你怎么样?”楼昭诱惑。
江言初立刻回:“好!只要你原谅我,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玩他就跟呼吸一样简单。
楼昭笑了笑,凑近在江言初耳边说了什么。
-
操场上,谢京鹤唱完了后半段。
有人喊破了嗓音在问,“谢京鹤你的初恋到底他妈是谁啊!?”
谢京鹤握着话筒,回,“沈霜梨。”
“现任是谁,初恋就是谁,我至始至终都只有沈霜梨一个人。”
谢京鹤坚定有力的声音透过话筒传透了整个操场。
“我操!!!”
“纯爱战神!!”
尖叫声比刚才还要大,几乎可以刺穿耳膜,震得空气中的灰尘都要抖上一抖。
现场投票。
没有意外,沈霜梨最高票,是冠军。
沈霜梨从舞台上下来拉了谢京鹤上去领了奖。
远离了喧嚣的操场,谢京鹤和沈霜梨走在校园寂静的小路上。
路旁的路灯散发着零零碎碎的暖色光芒。
沈霜梨突然抓过谢京鹤精瘦有劲的手臂。
谢京鹤侧头过来看她。
趁着这个时候,沈霜梨踮起脚丫飞快地在谢京鹤的唇瓣上亲了一口。
这是沈霜梨主动给的吻。
没有深入,不掺杂任何情欲的。
谢京鹤喉结滚了下,眼神变得幽深晦涩,攥紧沈霜梨白皙的手腕,垂眸盯着她,“突然主动亲我是什么意思?”
沈霜梨:“你上次不是说如果我对你有半点儿心动,就让我主动过来吻你吗?”
谢京鹤:“所以你的意思是?”
*
本章涉及的歌曲是《心墙》
第50章 老子不仅要碰你
“就是你想的意思呀。”
“我知道,那你能不能说给我听?”
沈霜梨仰头看着谢京鹤,唇瓣轻弯起弧度,染了笑意的眼睛灿若繁星,她决定正面自己的感情勇敢一次,“我对你心动了。”
“操。”谢京鹤没忍住骂了声脏话。
耳朵瞬间烧了起来,明明是个满脑子废料的人,也不是第一次谈恋爱了,谢京鹤现在看起来却像个纯情大男孩一样。
谢京鹤抬手摸了摸滚烫的耳朵,实话实说,“给我听——了。”
沈霜梨:“……?”
“真的,不信你摸摸。”
沈霜梨忙挣脱手,“我不摸!这是在外面。。”
谢京鹤浪荡一笑,“我不摸!这是在外面。”
还一副我懂你的表情。
“今晚我被姐姐承包了,姐姐想摸哪里都可以。”
沈霜梨嗔怪瞪了眼谢京鹤,“谁要摸你啊。”
“你啊。”
谢京鹤握着沈霜梨的手从自己白T衣摆下滑进去,按在自己腹肌上,混着几分笑意的嗓音性感撩人,
“哥哥的腹肌邦邦硬,摸到就是赚到。”
滚烫气息渡过来,沈霜梨觉得自己的耳朵都要被苏怀孕了,“你收敛点。”
年纪比她小,还玩起哥哥那一套了。
“好。”
谢京鹤难得正经起来,捏着沈霜梨柔软的掌心,语气认真,
“姐姐,你对我的那点儿心动我收下了,不可以再收回去了。”
慢慢攒心动值。
来日方长,总有一天,沈霜梨会说爱他的。
-
一周后,池砚舟组了个娱乐局玩,谢京鹤想带沈霜梨去玩,但她有晚自习去不了。
谢京鹤便自己去了。
本来说九点十分下课后,谢京鹤去接沈霜梨的,但今晚学校突然停电了。
学校里发通知说今晚不用上课了。
沈霜梨就打算去找谢京鹤,想给他一个惊喜,因为池砚舟他们好几次组局,沈霜梨都有事去不了,谢京鹤有点不开心。
澜宫。
谢京鹤在二楼svip888号房,沈霜梨上去找她。
888号房的门没关紧,开了一条细缝,可以透过缝隙清晰地看到里面的场景。
沈霜梨走近便听到了一阵阵男人的调笑声,生理性地感到不适。
透过门打开的缝隙,她看到……
谢京鹤翘着一条腿坐在单人卡座上,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笼罩在黑暗中,眼皮半阖着,居高临下地睨着在他面前的女生。
姿态漫不经心,却极具危险性,像个玩弄人心的恶魔。
沈霜梨顿时浑身发冷,整个人宛如堕入深渊,胃部翻腾涌上来一股强烈的恶心感,她看不下去转身跑开。
转角暗处走出来两个人,楼昭和江言初。
楼昭看着沈霜梨跌跌撞撞逃跑的身影,红唇满意地缓缓勾起,眸中满是算计。
楼昭走了几步,来到包间外面,顺着门缝看进去——
谢京鹤将放在沙发上的一个薄毯子丢到女孩头上,面无表情道,
“裹上。”
嗓音冰冷,“以后谁再玩这种,都给我滚。”
可惜了。
沈霜梨不会看到这一幕的真相,更不知道刚才的一切其实是角度偏差造成的误会。
楼昭稍稍移了移视线,看到披着薄毯子的女生身上,眼里流出惆怅。
谢京鹤……他还是这么善良。
澜宫外,沈霜梨弯腰在垃圾桶里疯狂呕吐。
刚才那一幕在脑子里挥之不去。
谢京鹤他们……在玩什么?
不把女性当人?
太可怕太恶心了。
沈霜梨在想,谢京鹤帮她赢一百万、送沈国纲进监狱以及前几天在舞台上的帮助,是不是都是谢京鹤精心设计的陷阱?
引诱她、玩弄她、报复她?
想到这儿,沈霜梨的身体颤抖得不成样子,一股对谢京鹤的恐惧涌上心头,蔓延至四肢百骸。
“霜梨?你怎么了?”温润的嗓音响起。
旁边递过来一张纸巾,沈霜梨用手背擦了擦嘴巴,缓缓侧头看过去,见到了很久没见的张旭柯。
张旭柯担忧问,“怎么吐成这样?”
“快擦擦。”
沈霜梨接过纸巾的手很抖很抖,“谢谢。”
“发生什么事情了?”
沈霜梨轻轻摇摇头,“没什么。”
她用纸巾擦了擦嘴巴,又擦了擦眼眶流出来的生理性眼泪。
“没事吧?”
沈霜梨扬起一道苍白的笑,“我没事,谢谢。”
张旭柯笑:“没事就好。”
“一起走走散散步?”
沈霜梨现在的心绪很乱,需要平复心情,于是她答应了。
两人保持着距离并肩而走。
张旭柯突然问,“霜梨,你是跟谢京鹤谈恋爱吗?”
沈霜梨“嗯”了声,鼻音很重。
“有个关于谢京鹤的事情,我不知道当不当讲。”
沈霜梨侧头看向他,“什么事情?你说吧,没事。”
“谢京鹤……他不是个好人。”
张旭柯解释道,“我们上一次见面是在智行教育机构外面,当时谢京鹤看到我们走一块了,后来他威胁我看到你就绕道。”
“我妈做手术要医药费,我要是不答应他,他就阻止我妈做手术……”
事实是,张旭柯答应谢京鹤看到沈霜梨要绕道走,而谢京鹤帮他妈妈支付医药费。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