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后,应时序另一只手撩起裤子,露出小腿,握着水果刀,往小腿上一划。
大股的鲜血瞬间冒了出来,淅淅沥沥地顺着小腿流下来,掉落到地板上发出滴滴答答的清脆声响。
丢下水果刀,应时序简单地给自己的腿包扎了一下,单手执着手机对着受伤的小腿拍了一张照片,随后发给了沈霜梨。
应时序:【老师,我回学校路上被车撞了,腿受伤了暂时不能走路,可能要在家里养伤一周多,但是我不想浪费时间,老师可以到我家帮我补习吗(可怜)(可怜)】
应时序:【老师不方便就算了,没关系的,我也可以拄拐杖到机构补习的。】
放在床头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两下,亮起屏幕。
谢京鹤随意地一瞥,眼睛倏地顿住。
发微信消息过来的人是应时序。
谢京鹤伸手拿起沈霜梨的手机,输入密码解锁进去,进入微信,看到发过来的这三条消息,眸色微沉。
又来一个男绿茶。
谢京鹤退出聊天框,将消息设置为未读,退出微信关掉手机,将手机放回原来位置。
谢京鹤迈着长腿来到梳妆镜前,倒了护发精油在掌心,涂抹在头发上。
染头发的次数过于频繁,头发变得有些许毛躁,谢京鹤每晚都会护理自己的头发。
“嗡嗡~”
床头桌的手机再次震动,谢京鹤涂抹精油的动作倏地一顿,转头看过去。
沈霜梨的手机屏幕亮起。
谢京鹤眉心微蹙,起身走过去。
这次是有人打电话过来,但是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谢京鹤朝着浴室喊,“姐姐,有人打电话给你。”
“你帮我接一下。”沈霜梨的声音从浴室传出来。
“好。”
谢京鹤接听。
“老师……”
熟悉的音色传入耳畔,谢京鹤当即打断了应时序的话,“谁给你的电话号码?”
听见是谢京鹤的声音,应时序立刻换了称呼,“霜梨姐姐给的呀,还加了微信,霜梨姐姐说,不懂的可以去问她。”
谢京鹤眸中沁出薄冷,声线冰冷,“下课后还想问问题?我看你是左脸揭下来贴右脸皮上,一边厚脸皮一边不要脸。”
“给我滚远点儿。”
说完,谢京鹤挂断了电话,还拉黑了这个号码。
“嘟”的一声忙音传入耳畔,应时序挑了下眉,再次拨打过去发现被拉黑了。
“吱嘎”一声,沈霜梨从浴室出来,看向谢京鹤,温声问,
“刚是谁打电话过来呀?”
“广告推销的。”
“哦。”
谢京鹤喊了声,“姐姐。”
“嗯?”
“你会一直喜欢我吗?”
“……”一直吗。
见沈霜梨没有立刻应话,谢京鹤眸底深处当即蔓延出阴暗的情绪。
犹豫了几秒,沈霜梨点头,“会。怎么了?”
那抹阴暗的情绪当即消失殆尽。
“那姐姐只会喜欢我一个人吗?”
“……”
谢京鹤纯黑的眸子一瞬不移地盯着她,脸上表情很平静,询问的语气也很淡,但似乎在压制着什么情绪。
沈霜梨察觉出不对劲,担忧地又问了句,“怎么了吗?发生什么事情了?”
这个时候,沈霜梨放在床头桌上的手机再次发出震动音。
谢京鹤闻声看过去,还是个没有备注的电话号码,显示的地址跟刚才打过来的电话一样。
应时序换了一个号码打过来。
刚教两节课,就已经把微信加上了。
再多教几节,那还得了。
应时序这么有心机,还是个笑面虎,思想单纯的姐姐一定会被骗的。
沈霜梨走过去,手即将触摸到手机的时候,腰间突然传来一股强势的力道。
沈霜梨被拦腰搂了过去,炙热的吻毫无征兆地堵了上来。
边亲边脱沈霜梨身上的睡衣,而手机还在床头桌上响着声音,沈霜梨细眉蹙起,抗议地推搡了下谢京鹤坚硬的胸膛,
唇被堵住,她说得有些艰难,“电话……有人打电话过来……”
“不用管。”
谢京鹤抱着沈霜梨压在床上,欺身覆上来,另一只手伸过去挂断了电话。
卧室的温度迅速攀升。
放在床头桌上的手机再次响起震动声响。
沈霜梨侧头看过去,轻喘道,“谢京鹤等会儿,我先接个电话,可能有人来急事找我。”
谢京鹤顿下动作,一只大手撑在床面上,侧眸瞥过去。
谢京鹤记忆好,一串数字看一眼便能记在脑子里。
而这次打过来的电话号码是刚被挂断的电话号码。
视野中出现一只嫩白的小手,谢京鹤睫毛微颤,微转眸,
看到沈霜梨的那只手摸到了手机,指腹按下来即将接听电话。
占有欲在这一刻达到高峰,谢京鹤的眸色几乎是瞬间便冷了下来。
夺过手机,一把将沈霜梨翻了过来。
手缓缓地顺着藕白柔软的手臂滑上来,宽大掌心覆在纤细皙白手背上,修长分明的手指嵌入指缝间,
上面的那只手冷白手背上鼓着淡青色的青筋,漂亮的指节处泛着薄红,透着性感透着欲气。
另一只手按下接听键。
应时序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出来。
“霜梨姐姐,你怎么这么久还没有接电话呀?”
呵。又是霜梨姐姐。
一个称呼,谢京鹤已经醋得不成样子,
更何况,现在是晚上,应时序这个笑面虎还接二连三地打电话过来。
第89章 隔着笼子强吻.
谢京鹤半眯起眼睛,嗓音透着危险,
“姐姐,你为什么要紧张?”
为什么听到应时序的声音就紧张?
沈霜梨气息不稳,很生气地质问,“谢京鹤你这是要干什么?”
她想伸手去挂断电话,但两只手都被死死地钳住,挣脱不开,沈霜梨压着声音,
“把电话挂断!”
“霜梨姐姐?”那边似乎是没听到沈霜梨的回应,于是又喊了声。
“霜梨姐姐,你在干什么呀?”
谢京鹤没听沈霜梨的话,轻轻地咬上女孩滚烫的耳朵,气息透着坏和恶劣,压着沙哑的嗓音,
“——”
“——”
“告诉他,”
“姐姐在被哥哥。”
“霜梨姐姐?”
“霜梨姐姐?”
应时序一直在喊。
一口一个姐姐。
谢京鹤再也忍不住了,声音冷得不像话,“滚你妈的,我姐姐跟你很熟吗。”
当即挂断了电话。
今晚,谢京鹤被刺激到,凶得像条失控的疯狗。
贴在她耳边,极致缺乏安全感地一直在问,“我才是姐姐唯一的小狗对不对。”
次日清晨。
是周末,不用上课。
沈霜梨浑身酸软地醒过来,腰间钳着一条硬邦邦的手臂。
想起谢京鹤昨晚的恶劣行径,沈霜梨生气地用手肘撞了下谢京鹤胸膛。
谢京鹤醒过来,嗓音透着刚睡醒的慵懒和沙哑,“怎么了姐姐?”
沈霜梨掰开谢京鹤腰间的手臂,从床上坐起来,一双眼睛瞪圆,脸上染着愠色。
算账道,“谢京鹤,你昨晚的行为是不对的,很不尊重人。”
谢京鹤从床上起来,伸出手臂想抱沈霜梨,认错道,“我错了姐姐,以后不会了。”
沈霜梨往后缩,避免谢京鹤的触碰。
见状,谢京鹤眸中闪过一抹转瞬即逝的冷意。
姐姐已经很久没躲过他了。
玩过了,姐姐生气了。
谢京鹤识趣地双膝跪在床面上,两只手搭在大腿上,低着头,闷声道歉,
“对不起姐姐。”
谢京鹤伸手过去,手指轻轻地勾了勾沈霜梨纤细的小指,带着讨好意味,再次道歉道,
“我错了姐姐,我再也不敢了,姐姐原谅我好不好?”
语气分外真诚。
沈霜梨看着他,蓬松亚麻色的碎发垂下来遮住锋致的眉眼,眼尾耷拉着,眼眸湿漉漉的在装可怜求原谅。
沈霜梨眸中泛起涟漪。
心软。
谢京鹤敏锐捕捉到那一抹细微的变化,上半身靠过去,两条手臂揽住沈霜梨那截细腰,
脑袋往她身上蹭,软着声线撒娇,“我错了姐姐,我真的知道错了。”
“以后不敢了,原谅我好不好?”
“我昨晚是太吃醋了,姐姐竟然把电话号码给那笑面……应时序,我是怒气冲昏了头脑才做了错事,以后真的不会了。”
沈霜梨捕捉到重要信息,“我没有把电话号码给应时序。”
谢京鹤微顿,仰起头,“姐姐没给?”
沈霜梨语气肯定,“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