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妹妹,提醒你一下。”
“你哥还有30秒到达战场。”
鹿无忧闻声看过去,见到池砚舟,一下子就明白了,
“我操你大爷的池砚舟!”
她冲过去掐上池砚舟的脖子,使劲地摇晃,尖叫道,
“你他么又吹风报信!你小学生啊!我要告诉你爹,你搂两个女人!”
池砚舟还没来得及说话,鹿川泽冰冷的声音便响起,
“鹿无忧,你不是答应过我下次不点男模了吗!”
后颈被一只手捏住。
赶来的鹿川泽将人拉开,还抬脚踹了下池砚舟,警告道,“别碰我妹。”
池砚舟气愤又委屈:“他么的你看清楚点,我哪碰她了?!是你妹要掐死我,你他么恩将仇报狗咬吕洞宾啊!”
鹿无忧辩解道,“我说的是下次不点,没说下下次不点啊!”
你一句我一句,场面混乱。
云见欢在一旁看了看眼神对峙的沈霜梨和谢京鹤,又看了看那三人,摸了把瓜子嗑,
“乱成一锅粥了,快趁热喝了吧。”
“……”
鹿川泽生怕自己的妹妹被外面的野猪野男人黄毛占便宜,对这方面管她管得格外严,当即将人往澜宫出口撵,
“给我回家。”
鹿无忧被带着走,还回头看向沈霜梨,大声道,
“霜霜,你听我说,你别怕,咱又没出轨,别怕谢京鹤。”
“反咬一口,咱硬气点,他不敢打你的,他要是敢打你,callme,我去干死他。”
“啊啊啊啊鹿川泽你他妈扯到我头发了!”
自身难保了还想着她。
沈霜梨投去了一个感动的眼神,举起爪子在空气中挥了挥,“保重。”
“沈霜梨。”谢京鹤懒懒地喊了声。
“自己过来,还是我过去抓你?”
有个男模站起来,不满道,“你哪来的,懂不懂规矩?怎么还抢人呢?”
说完,男模看向沈霜梨,笑得蛊惑好看,“姐姐别怕,我保护你。”
身上穿的都是名牌货,是个富婆小姐姐,讨好她,小费少不了。男模很有眼力劲儿。
谢京鹤冷嗤了声,起身,双手插兜提步过来,俯首下来,视线平视,似笑非笑地瞧着沈霜梨,问,
“我是你的谁啊?宝贝。”
黑眸中闪烁着明晃晃的危险光泽。
沈霜梨:“……男朋友。”
男模:“……”小丑竟是我自己。
谢京鹤听到满意的答案,坏心情好了不少。
遒劲的长臂一揽,将沈霜梨桎梏入怀里,笑得挑衅格外有底气,谢京鹤睨向男模,拽里拽气道,
“就抢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你一个鸭子,也配在正宫面前叫唤呢?”
他眼神轻蔑地从上往下扫过男模,“这是牛郎店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牛杂店呢。”
“鹿无忧点的什么男模啊,吃我一口果盘我都要报警。”
男模:“……”再也不自取其辱了。
男模灰溜溜地离开后,谢京鹤手臂压近沈霜梨,低头看她,哼笑道,
“宝贝,我俩是不是该算算账了?”语气有种咬牙切齿的意味。
沈霜梨一把推开了谢京鹤,直视他的眼睛,“算什么账?”
“你不应该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在澜宫吗?”
反咬一口。
“过来抓你啊。”
“你呢,你为什么在澜宫?”
“……”把问题抛回来给她了。
沈霜梨学着他前一句的语气,“过来玩扑克牌啊。”
谢京鹤盯了沈霜梨两秒,蓦地笑出声,“我也想玩,回家一起玩啊。”
笑得有点不怀好意。
沈霜梨皱眉拒绝,“我不跟你回去。”
谢京鹤能屈能伸,“那我跟你回去。”
“……”
于是,谢京鹤跟着沈霜梨回了水月湾。
水月湾,沈霜梨搬出来住的小区,也是个高档小区。
谢京鹤将一副扑克牌丢到茶几上,“输一局脱一件衣服。”
他紧紧地盯着女孩漂亮的眼睛,锋利眉骨痞野,笑得有点坏,“直到脱光为止。”
“……”她就知道不会是什么正经的游戏。
沈霜梨闷声道,“我不玩。”
横竖都是便宜谢京鹤。
他乐意看她,而他乐意给她看。沈霜梨脑子清醒得很。
谢京鹤好商量道,“行。”
沈霜梨意外地看向谢京鹤。
只见谢京鹤微微一笑,“那就做到天亮为止。”
“不.|停也不.|哄。”
“……”
被逼无奈,沈霜梨跟谢京鹤玩起了扑克牌。
最简单直接的玩法。
比大小。
出一张牌,看谁的点数大。
A最大,2最小,K、Q、J依次次之。
谢京鹤修长的手指点了点放在他面前的牌,嘴角噙笑,好整以暇地瞧着对面的沈霜梨,
“脱。”
第105章 “你是不是出老千了?”
第一局,被ko。
沈霜梨大方地脱掉刚穿上来的外套。
早知道刚才多穿几件了。
第二局,依旧是谢京鹤大,“脱。”
“袜子也算一件衣服。”
“一只还是一双?”
“一只。”
谢京鹤气笑了,但还是惯着她,“行。”
第三局,沈霜梨赢,眼睛微亮了下,“到你脱了。”
谢京鹤眉梢轻挑了下,双手抓住黑T下摆,套头利落地脱掉上衣,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愿赌服输。”
第四局,谢京鹤赢:“脱。”
沈霜梨脱掉另一只袜子。
第五局,还是谢京鹤赢:“脱。”
沈霜梨黛眉轻蹙起,怀疑道,“你是不是出老千了?”
五局,她怎么才赢一局?
谢京鹤笑得懒散,“我看姐姐现在是想出老千吧。”
“……”
沈霜梨咬唇。
不想脱。
因为脱了就只剩下贴身衣物了。
谢京鹤似乎是看出了她的难为情,出坏主意道,“姐姐你可以脱内衣。”
视线停在某处,勾唇笑得坏又浪荡,“真空穿,超sexy的。”
正好沈霜梨身上是件白T,总能看到点什么不该看的。
“……”
沈霜梨唇线抿直,别开脑袋到一边,鼓着腮帮子不说话,在生闷气。
跟谢京鹤谈恋爱期间,沈霜梨的性子被养得比之前娇气了些,会发点小脾气什么的。
而谢京鹤会惯着她哄着她,会说——
“姐姐有人爱,可以一直娇气。”
“姐姐这么漂亮这么可爱,有点小脾气怎么了。”
见状,谢京鹤伸手将那张脸蛋转回来,识趣地举起双手作投降姿态,唇角轻扬,带着散漫不羁和痞气,
“姐姐我投降。”
“脱光给你看。”
闻声,沈霜梨挑了挑眼皮看向他。
谢京鹤对上女孩的漂亮眸子,戏谑道,“我就知道姐姐想看,这点儿小心思还瞒不过我。”
“……”
谢京鹤站起身,身形颀长高大,裸着上半身,腹肌块块分明硬括,沟壑幽深,两只骨节明晰的手轻搭在黑裤系带上。
冷白的手背鼓着淡青色的青筋,内裤边边露出,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有意的,性感透着极致的野性诱惑力。
不得不说,谢京鹤看起来确实是很能做的样子。
男人一眨不眨地紧盯着女孩的眼睛,笑得浪荡又坏,揶揄道,
“还真想看男人脱裤子啊?”
“……”
沈霜梨睫毛轻颤,移了移视线,“不想。”
“你回你家,定位器的事情我还没跟你完。”
又提定位器。
谢京鹤轻“啧”了声,“姐姐今晚去澜宫寻开心不喊我,这两件事情就算抵过了好不好?以后我们都不提了行么?”
“我只是去打了个牌,又没有出轨。”
一晚下来,她跟男模说的话十个手指头都可以数得出来,全程没有任何肌肤接触,只是单纯的打牌。
要是真出轨,谢京鹤今晚也不会这么平静。
“难道我连玩扑克牌的自由都没有吗?”沈霜梨对上谢京鹤的眼睛,逼问道。
“……”
“当然有了,姐姐是自由的,做什么都可以。”
鬼话连篇。
沈霜梨懒得多说,言简意赅道:“回你家。”
“家被偷了,回不了,还望求姐姐收留我。”
沈霜梨不解。
谢京鹤淡定地撒谎:“卖出去了。”
“不信。”
“真的,没有你的地方那不叫家,一点儿都不温暖,所以我就卖出去了。”
“哦,那你露宿街头吧。”
“……”好狠的心。
想到什么,谢京鹤岔开话题问,“对了,姐姐,你现在还会做噩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