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十鸢拿着旗袍往里走,老板对小助理说:“你喜欢哪条也可以试试。”
彭丽娟摇摇头拒绝了,程小姐试了很有可能会买,她是不会买的。
五分钟后,程十鸢穿着旗袍出来,彭丽娟眼睛一亮,瞬间化身夸夸机:“好美啊,感觉气质都变了。”
“好像量身定做的一样。”
老板也上前打量了一下,赞赏地点点头:“程小姐的身材很适合旗袍,腰细,该有肉的地方有肉,就是这件旗袍对你来说,腰部有点大了,可以改改尺寸。”
程十鸢对着镜子前后照照,很满意,感觉有些像电视剧里的江南名伶。
“你这边是定做吗?要多久。”
“快的话一周左右就可以。”
程十鸢当即决定定做两条,又挑选了一条米白色的素色旗袍试穿,拿着老板给的道具刺绣团扇,颇有饱读诗书的才女气质。
让小助理拍了几张照片后,老板拿着软尺给她测量尺寸。
程十鸢顺手把照片发给周谦玉,再顺便转发到平城三仙女的群里,一抬眼,看见彭丽娟还在那欣赏旗袍,出声叫她:“小娟娟,你也试试啊,我觉得那条橄榄绿的很适合你。”
彭丽娟有些不好意思:“我就不试了吧,平时也没有穿旗袍的机会。”
老板笑呵呵地开口:“平时没机会穿的话更要试了。”
“老板说的没错。”
在她们俩的劝说下,彭丽娟拿着旗袍进去换了。
程十鸢与老板闲聊:“你为什么要搬走啊,我感觉这里挺好的啊。
原来是老板在隔壁胡同买下了一栋房子,所以才要把工作室搬过去。
“我很喜欢安京路这边。”老板一直是独身,打算以后就在这养老了。
“那以后我们也算邻居了。”程十鸢还没把环境看完,就决定把工作室开在这了。
聊了几分钟,程十鸢发现自己与这老板挺投缘,便提出加个微信。
彭丽娟第一次穿旗袍,还有些扭捏,站在镜子前吸着气捂住小肚子:“我身材不好,好像没程小姐穿的好看。”
程十鸢:“想和我一样好看你还得再修炼几年,你比之前的你自己好看就行了,不要和别人比。”
彭丽娟:“......”
程小姐自恋嘴又毒,但不可否认她说的话都是有效安慰。
老板:“程小姐眼光很不错,给你挑的这件宽摆的旗袍很适合你这种梨形身材,扬长避短,显得你身材很好的。”
不愧是当老板的,一句话夸了两个人。
程十鸢身心愉悦:“那也帮她量一量尺寸吧。”
彭丽娟摆手想拒绝,程十鸢看她一眼:“记我账上,我工作室开业第一天得穿,省的你说没机会穿。”
彭丽娟立马收回自己的话,又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向她道谢:“谢谢人美心善的大小姐。”
程十鸢把团扇挡在脸前装淑女,团扇下却笑的十分嚣张:“这会儿可以叫我大小姐。”
与此同时,源玉大厦高层的办公室里,周谦玉刚开完集团例会,听完集团各分部对接的经理们的汇报,点开手机,便看见程十鸢给她发的照片。
程十鸢在手机里风情万种地朝他笑,高高开叉的旗袍下,白皙的双腿若隐若现,莫名地,他脑子里蹦出程十鸢在他身下低吟的样子,性感勾人。
他喉结滚动了下,坐直身体,端起桌上的黑咖啡喝了一口。
他与程十鸢已经结婚三年多,但仔细想想,他们对彼此的了解少之又少。
就比如他,对程十鸢的认知还停留在最表面。
放下手机,准备换身衣服去健身房,想了想,又拿起手机,给程十鸢发了条消息。
第27章 周总早下班竟是为了...
程十鸢从旗袍工作室出来,戴上墨镜对彭丽娟说:“等我这边工作室开始装修,你以后就来这边上班把,给你加工资。”
彭丽娟兴奋的点头:“好的好的。”
她最喜欢工作了,工作使人快乐。
工作室的地址搞定,接下去就是进行工商注册和装修风格敲定,程十鸢原本纸醉金迷的日子瞬间充实不少。
晚上,周谦玉罕见的没加班,六点就下班了,到家时,苏姨正在准备晚餐。
“先生,您回来了,太太在楼上。”
苏姨还是喜欢在程十鸢不在的时候称她为太太,苏姨有点搞不懂,太太这个称呼多好听啊,怎么程小姐就不喜欢呢。
周谦玉看了眼在窗边互相舔毛的两只猫,转身上楼,在偌大的衣帽间里看到了程十鸢的身影,她穿着舒适的家居服,坐在浅灰色的长毛地毯上摆弄珠宝。
真是罕见,她还会亲自整理。
家居拖鞋与黑色西裤入眼,程十鸢抬起头:“你今天回来的这么早。”说完,又继续摆弄自己的小玩意。
“嗯。”周谦玉低头,开始没话找话:“这些都是新买的?挺好看的。”
“不是,有些是我留学的时候自己设计的,我不是准备开个工作室嘛,总要有些展品吧。”程十鸢沉浸在珠宝里,并没发现周谦玉今天的异样:“对了,最近书房里的一些锤子钳子之类的工具你可别扔了,都是我要用的。”
做珠宝设计可不是想象中的珠光宝气,其实每天都戴个围裙像个女工。
“嗯。”
周谦玉有点惊讶于妻子的折腾能力,怎么又筹备起工作室了,难道真在为离婚做准备?
想到这,那点早下班的轻松心情消失殆尽,他非常不喜欢程十鸢把“离婚”这两个字挂嘴边,而且她居然很坚持出轨就离婚这件事。
其实程家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并没有太大用处,反倒是程家,靠着周家,推进一些项目要顺利的多,程十鸢还敢三番四次提离婚,真不知道是威胁还是吓唬。
“怎么突然要开工作室?”
如果程十鸢细心,就会听出他声音里的不爽。
程十鸢把选好的珠宝放在盒子里,起身放在玻璃展柜里,宝石和珍珠在灯光照射下流光溢彩,她很满意。
“就是想开了呗,我学的就是珠宝设计,开一个工作室也不过分吧。”
周谦玉看着她满不在意的样子,一时拿不准她是否真想离婚。
“你爸不是不同意你创业吗。”
是了,他都忘了,程十鸢骨子里的叛逆可比独立意识强多了,她要是真想离婚独立,刚回国的时候就应该开个珠宝工作室了,何必等现在。
程十鸢关上玻璃柜的门:“他不让我就不搞啊,那我一天天的无聊死了。”
天天买包看秀的日子也很无趣的好吗。
程十鸢搞这些并不是为了赚钱,她从小什么都不缺,从来没想过要赚钱养自己,而且也没有什么伟大的、实现人生价值的目标。
她折腾了好几家公司,只是为了叛逆加找点事做。
顺便向她爸爸证明一下自己,随手搞搞也是能赚钱的嘛。
下楼吃饭时,程十鸢特意把两副碗筷摆在一起,拍照发朋友圈:【和老公吃一顿简单温馨的晚餐】
至于是发给哪些人看的,不言而喻。
饭桌上,夫妻俩安静吃饭,相顾无言,直到快吃完时,周谦玉主动打破沉默:“我后天要去南城出差几天,明天抽空去趟老宅。”
“好。”程十鸢把他的话自动理解成:我要出差了,你可以过几天舒心日子了,但是得配合我去长辈面前秀秀恩爱。
饭后,周谦玉把碗收进洗碗机里,程十鸢坐在餐桌上吃着洗干净的蓝莓,看着他衬衫袖口挽起,堆叠出褶皱,一双手瘦而长,手背血管明显,连做家务都是如此赏心悦目。
由于今天周谦玉回家早,吃完饭时,一看腕表才八点不到,悠长的夜晚时光如何打发。
程十鸢平时在家喜欢看看电影,周谦玉也跟着她去了影音室。
程十鸢有些纳闷,今天他这么闲,还有时间陪她看这种爆米花电影?
直到周谦玉状似无意地问她:你今天拍照的旗袍没买吗?的时候,她才隐隐约约察觉到一点儿周谦玉真实的目的。
“旗袍是定做的,十天后会送过来。”
周谦玉有些失望地“哦”了一声。
程十鸢以为能安心看电影了,但没过两分钟,程十鸢就被他压在身下动手动脚。
说好的禁欲系呢,之前三年,周谦玉给她的印象都是一个不重欲的形象,现在她决定收回这个看法,重新审视周谦玉。
忽然,胸口一痛,周谦玉抬起头警告她:“别开小差。”
她想说点什么,却被男人封了口,呼吸交缠,程十鸢耳朵不自觉地红了,此刻的周谦玉有一种禁欲的性感。
......
风和日丽,夕阳西下,程十鸢挎着包,挽着周谦玉回老宅了。
这次的恩爱戏码能送到柏林电影节拿奖,连周老太太都说:“看着鸢鸢和阿玉的感情越来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