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第一个响应:“对,老师说的没错,那双胞胎的医药费我出。”
程十鸢:“不用了,没多少钱,也没什么伤。”
大小安的第一次打架事件就这样告一段落。
周谦玉开车回了公司,程十鸢索性在车里等他们放学,也就半小时。
那女人过来敲下程十鸢的车窗:“周太太,不知道您还记得我吗?”
程十鸢对她是有些眼熟的,但并不知道她是谁,摇摇头。
女人开始热情地自我介绍,原来她老公是某医药公司经理,她在一次名媛聚会上遇到过程十鸢,她说:“早知道咱们孩子同班,我该早点和您打招呼的。”
程十鸢却不想与她多说,朝她笑了一下:“我还有点事。”
她很有眼力见:“那您忙,您忙。”
关上车窗,程十鸢拿着平板看小助理发来的珠宝样式,最近工作室会新上一批珠宝,她要进行筛选定价。
另一辆车上,那女人拨通自己老公的电话:“你猜我今天在鑫鑫学校遇见谁了!”
“源玉集团的周董!”
“当初我就说要送鑫鑫来这个学校吧!你看看这人脉!”
“而且你儿子出息了!居然喜欢周董的小女儿!”
“当然没成了,还被他哥哥打了一顿。”
“和你一样,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
晚上,一家人坐在沙发上,开了个家庭会议,主要是对今天双胞胎被叫家长的事进行复盘。
周屿安和周育安是第一次被叫家长,这会儿听说要开家庭会议,还以为爸爸妈妈要批判他们,低着头不敢说话。
程十鸢清了清嗓子,开口道:“这次,妈妈就不批评你们了。”
他们也是保护妹妹心切。
“不过下次,要搞清楚状况再动手知道吗。”
双胞胎点点头,他们觉得就算那小胖子只是给浔宝情书,那也该打,他们的妹妹,没人配得上。
他们此时还不知道的是,因为这件小事,因为这两个哥哥,周浔失去了早恋的机会。
周谦玉严肃地开口:“你们还做错了一件事,知道吗?”
兄弟俩抬头不解地看向周谦玉,只听见爸爸冷淡地说:“你们让妈妈担心了。”
大小安:“......”
“明天开始,送你们去学跆拳道,省的下次打架还挂彩。”
程十鸢:“......”
“还有下次?”
大小安矢口否认:“没有了。”
周谦玉继续说:“还有,打人不能打脸,打屁股就行。”
程十鸢在一旁有些无语,周谦玉这怎么当爸爸的,有这么教小孩的吗。
周浔在一旁帮腔:“没错,就像爸爸打你们一样,打屁股。”
大小安:“......”
爸爸也就打过他们一次,妹妹有必要一直记着吗?
第102章 苏月1
大小安第一次挨周谦玉的打,是在他们二年级的时候,惹得程十鸢气哭了,然后挨了爸爸一顿胖揍,那天,妹妹坐在小板凳上吃着奶酪棒看热闹,爸爸坐在沙发上搂着妈妈轻声哄着,程十鸢倒在周谦玉怀里,指着周浔的奶酪棒说:“我也想吃。”
于是他们三天的口粮被程十鸢吃完。
爸爸妈妈恩爱的剧场经常在家上演,刚开始,周育安会有些心酸,这个家那么大,沙发那么长,但好像只能容得下两个人。
后来他就习惯了,这个家里,程十鸢永远是最大的,其次是妹妹。
他坚强,好歹还有哥哥呢。
程十鸢对于周浔二年级就有男生追的事见怪不怪,她女儿生的漂亮,从幼儿园时期,就有小男生凑到她面前了,而且大小安这两兄弟也是,走到哪都能吸引一堆小女孩和他们玩,有些大胆女孩子,会大胆告白,还说以后要和他们上同一所初中。
对此,周屿安是严肃无情地拒绝人家,说小孩子不能早恋,周育安则是说:“我不找女朋友。”
程十鸢刚开始还以为他喜欢男朋友,多次试探后发现,周育安只是给小女生留面子,他真实想法是觉得对方没有自己妹妹优秀,他看不上,最好的是要像妈妈一样。
程十鸢更愁了,要和周浔一样优秀?还要像她一样?那你小子准备孤独终老吧。
......
又进行了一次环球旅行的苏月回国了,同时带回来一个好消息,她怀孕了。
苏月这么多年没一点动静,程十鸢和简蓉都以为她要丁克,但有时看她对小孩子们的态度,感觉她是喜欢的。
其实苏月并不是丁克,她只是觉得自己还没长大,也没准备好为一个小生命负责,她需要时间,好在张公子也理解她,结婚十年,苏月终于怀了。
苏月已经能坦然接受自己的下半生都有一个牵挂了,感受着肚子里小生命的存在,苏月还记得与张公子的第一次相遇。
那天是个小雨淅淅沥沥,雨滴砸在地面水洼里,跳出一朵朵水花,天灰蒙蒙的。
苏月刚刚从第二中学放学,她没带伞,索性就淋雨回家,但走着走着,头顶遮过来一把黑伞,清朗年轻的男声传进耳朵:“伞借你。”
“不用。”苏月冷声拒绝了,双手揣在校服兜里,按照自己的步伐慢悠悠地走。
一路上,这是她遇见的第三位要借她伞的男生了,而且她是主动淋雨的,家里司机本来说要来接她,被她拒绝了,因为她失恋了,想淋雨。
后来想想,她当时的行为真的好中二。
不成想那男孩并没有走开,依旧撑着伞走在她身边,并试图和她搭话:“你是5班的吧。”
苏月没说话,他要跟就跟着吧,反正她是没心情无缝衔接下一个的。
一直走出了两条街道,雨都停了,那人还撑着伞走在她身边,苏月觉得这人指定是有什么毛病,抬头刚想看看是哪路神经病。
一抬眼,被小小地惊艳了一下,少年身材高挑消瘦,桃花眼含笑,接触到少女的目光后,轻笑了一下:“你终于看我了。”
声音像夏日山间的清泉,苏月小小地惊艳了一下,但那时沉浸于自己的伤情氛围,她冷漠地转过头,看着前方:“你一直跟着我干嘛。”
少年轻笑:“不就是失恋吗?有必要?”
苏月:“......”
“你怎么知道的。”难道外形如此优秀的男生竟是变态偷窥跟踪狂?
张文俊淡淡地说:“听朋友说的。”
他从初中时就注意到苏月了,她骄纵任性,恣意张扬,她的名字经常从某个男生嘴里冒出来,经常听说谁喜欢她,“苏月长得可真好看啊,那腿又白又直。”
青春期的男生不免躁动,最喜欢评价女生,特别是苏月这样显眼的女生,每次说起,大家都会积极发言,但张文俊总是闭口不言。
后来,听说她和田径队队长在一起了,那人他认识,关系一般,但两家人关系不错。
学业忙碌,一个毫不相关的女生和他认识的一个人在一起了,他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去关注,直到那天,看见她在淋雨。
心里不知道怎么想的,就为她撑伞了。
但剧情并没有向着一般校园甜宠剧发展,那次撑伞之后,两人也是陌生人,对方的微信都没加,见面了依旧是陌生人一样的擦肩而过。
苏月是知道张文俊这号人的,经常从同班女生嘴里听说,小女生泛起花痴来都一样,每天结伴去上厕所,假装路过他们班,只为看他一眼,更有甚者,是隔壁楼的学姐,课间会拿着望远镜看张文俊。
苏月当时和田径队长打的火热,并没有在意她们口中的帅哥,反而觉得没人帅得过她的田径队长了,后来想想,果然是爱情使人盲目。
自从那次撑伞事件,苏月复明,开始注意到张文俊,但仅仅也只是注意到,高中课业繁忙,有更多比恋爱更重要的事。
一直到高中毕业,按照一般校园剧来说,毕业季是促成情侣的高发期,但那时候大家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忙,苏月忙着和朋友们聚会、旅行,张文俊忙着准备留学事宜,早早的就飞到大西洋彼岸去了,至此,两人连微信都没有。
但苏月也能偶尔从朋友口中听说张文俊的动向,很奇妙,明明是两个朋友都算不上的校友罢了,苏月每次听到张文俊这三个字,好像又回到那把黑伞之下。
苏月有些不明白,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白月光?
再后来,张文俊回国后,在一次高中同学聚会上,遇见了苏月。
苏月还和以前一样,恣意张扬,又鲜活,却骄纵得一点也不让人反感,酒桌上的男人都唯她是从,张文俊也莫名地想要顺从她的心意。
迟到了六年的微信终于加上了。
苏月爱在朋友圈分享日常,张文俊一条不落地点赞。
苏月心里泛起了嘀咕,这张公子,不会是暗恋我吧?反正不可能是无聊闲的,她可听说张公子开了个贵族学校,每天找他的人能排到平城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