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谦玉通过电梯里的镜子瞥了眼赵西津:“你和她说柏子媛来找过我的事了?”
赵西津一直明白,伴君如伴虎,低头称是。
周谦玉看着不像生气,淡淡地说了句:“倒是对得起她给你开的工资。”
第9章 你家暴,就离婚
刷完周谦玉卡的程十鸢,还觉得不够过瘾,从展厅出来,又去了商场,坐在G家的高级贵宾室里,挑了两条新款裙子,又看了两只很难买的包。
简蓉有些疑惑:“你今天受什么刺激了,开始看稀有皮铂金包了,之前不是嫌老气吗。”
“总有老的那一天,先买着吧。”
简蓉注意到她今天的消费都是刷的那张副卡,凑到她身边:“今天刷你老公的卡?他惹到你了?”
“没有。”程十鸢否认:“就是觉得得赶紧多花些他的钱,万一离婚了呢。”
简蓉:“他的钱你花的完吗?买这点东西不跟挠痒痒似的吗?”
反问二连引起了程十鸢的反思,简蓉说的有道理。
她再怎么挥霍,也赶不上周谦玉赚钱的速度。
那更要买多了,多花一点是一点,不光要买几百万的画,还要买穿不完的高定,私人游艇,度假小岛......
“过两天就是唐粟瑶唐公主的生日宴了,你去吗。”
“去啊,今天顺便挑个礼物给她吧。”唐粟瑶是平城的顶级名媛,程十鸢还是愿意给她这个面子的。
周谦玉的私人手机上,一个下午的功夫,收到了五条银行代扣短信。
夜幕降临,周谦玉回到帝景苑,却发现屋子里一片漆黑,抬手看了眼腕表,已经九点多了,白天刷他的卡,一直到现在,连个消息也不会发,他是不是太宠着她了。
【在哪】
正在会所嗨唱的程十鸢并没有注意到这条信息,名媛1号,名媛2号跟着节拍摆动身体,等她唱完一首歌,很给面子的鼓掌。
包间里喧嚷不断,灯光暧昧迷离,男男女女觥筹交错,在座的不止有平城的小开们,还有他们的玩物。
简蓉和两位名媛嚷嚷着要叫几个少爷来陪酒,程十鸢对此没兴趣,一嫌会所少爷外貌不够出众,二嫌他们太有目的性。
男人这种东西,只可远观,不可近闻,否则就会闻到他们身上的腐烂味,永远抱着目的接近你,不是图色就是图财。
至于周谦玉,他身上只有金钱的味道,勉强可以相处。
很快,十几个年轻,不确定力壮不壮的小少爷就来了,站成一排,任人挑选。
简蓉伸出手点了一个,那小帅哥端着酒杯坐到她与程十鸢中间,程十鸢拉开与他的距离,小帅哥有些委屈地问简蓉:“姐姐,她不喜欢我啊。”
程十鸢回答:“我恐男。”
小帅哥在心里暗道可惜,可惜长得那么漂亮了,而且全身上下全是名牌,背的包都比别人的贵。
因为一群小鸭子的到来,气氛再次推向高潮,名贵的酒不要钱似的开。
程十鸢坐在角落里,虽不参与,但也喝了不少酒,感觉有些头晕了,拿着手机想去外面透透气,才看见半小时前周谦玉给她发的消息。
刚把地址回给对方,包厢门被推开,来的人正是周谦玉,他把着门,冷冷的眼神扫过包厢里的男男女女,终于在角落里看见他那只会刷卡的妻子。
周谦玉被包厢里混合的烟酒味熏的皱眉,包厢里的名媛小开们,认识他的都惊呆了,周谦玉居然来了?来接程十鸢的?不是说他们的婚姻已经快走到尽头了吗,他这次回国就是来离婚的。
程十鸢心道不好,提起包与简蓉告别:“你玩吧,我先走了。”
简蓉看着周谦玉脸色不好的样子,在心里为闺蜜祈祷,再看看身边的小帅哥,瞬间索然无味,颜值和身材一对比周谦玉,简直是降维打击,比不上一点,挥挥手拒绝了他敬过来的酒。
小帅哥见前几分钟口口声声说,‘我恐男’的女人跟着男人走了,心道果然女人的嘴,骗人的鬼。
程十鸢跟在男人身后退出包厢,看着男人宽厚的肩膀,心道倒霉,自己怎么老是在这种玩物丧志的场所被他抓住呢。
许是程十鸢身上沾染了不少烟酒味,一直到上车,周谦玉始终走在她前面。
高级轿车内,出气口的冷风呼呼的吹着,在这炎热的夏夜,程十鸢竟感觉有点冷,不是空调冷,是旁边这冰山冷。
程十鸢偷偷看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右手虎口上方有个小痣,怪好看的,希望他不会打人吧,否则关节突出的手打人挺痛的。
他要是敢家暴,她就离婚,程十鸢喝多了,脑子不受控制的天马行空。
不知不觉又睡着了,等周谦玉叫醒她时,她还沉浸在被家暴的噩梦里,看着那张放大在眼前的脸,她脱口而出:“离婚。”
周谦玉眼眸一眯,咬了咬后槽牙,挤出两个字:“下车。”
第10章 乱说话的下场
电梯里,程十鸢的理智才回笼,但她也分不清那句离婚是在梦里说的还是在现实中。
打开房门,她连两只猫都来不及摸两下,就噔噔地跑上楼洗澡去了,头发上的烟味她自己都受不了。
程十鸢在浴室里待了两个小时,周谦玉看着腕表上的时间,眉头紧皱。
“咚咚咚”
正拿着仪器在脸上按摩的程十鸢突然停手,看向浴室门外的人影,莫名感到心慌。
他怎么还没睡,为什么要敲门。
“程十鸢。”
完了,又是连名带姓地喊她,程十鸢想睡在浴室了。
“程十鸢。”
又是一声,这一声,比刚刚的更沉。
缩头是一刀,伸头也是一刀,程十鸢盯着浴室里的水晶灯,给自己打气,怕什么,他还能吃人不成。
“你干嘛---”她缓缓拉开一条缝隙,话音未落,门被完全推开,整个人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拉了出去。
程十鸢被他抱起,摔在柔软的床上,不痛,但刺激的她心口直跳。
还没来得及出声,高大的身影便覆了上来。
她穿的是真丝吊带睡裙,这会儿裙子已经遮不住什么了,被凉风一吹,程十鸢瑟缩了一下。
周谦玉压在她身上,惩罚似的的咬着她的脖颈,声音低哑:“程十鸢,你不乖。”
“我.....”
他稍稍用力地啃了一口,让程十鸢心脏倏地一紧,话梗在喉间。
他怎么还好这一口呢,上辈子是吸血鬼吗?
房间内光线暗淡,但足以让程十鸢清晰的看清一切。
窗外的夜已深,月光被薄薄的纱窗挡住,程十鸢双手攀着男人的腰,随着身体的颤动,唇间发出呜咽。
这个女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最爱在他面前演戏,他早就知道,但不触及他的底线,他假装看不见。
周谦玉撑在她耳边,压着声音问她:“离婚?”
程十鸢疯狂摇头......哭声渐大。
不知过了多久,程十鸢带着哭腔一遍遍求他,周谦玉还不放过她,抬手用大拇指拭去她的泪珠:“但你的身体告诉我还不够。”
女人真是水做的。
最后,程十鸢哭着喊老公,说了许多她白天根本不会说的话,周谦玉才放过她。
一切结束,她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走一般,瘫在床上一动不动。男人看着她毫无遮挡的妙曼身姿,一把把人抱到浴室冲洗。
临近十一点,艳阳高照,程十鸢从睡梦中醒来,翻了个身想去找手机,发现浑身酸痛,周谦玉昨晚真是疯了,一次又一次。
不过她能理解为什么发疯,原本约定她可以随时提离婚没错,她这么些年都拿他当提款机,一点要离婚的意思都没有,他一回来,就要离婚,确实是她太没良心了。
身边已经没有男人的身影,程十鸢罕见地反思了一会,一翻身,腰酸背痛的,还是忍不住咒骂了一声。
“臭男人。”
房门被人推开,门口站着的正是那个臭男人。
看着他,程十鸢脑子里想起昨晚种种难以启齿的场面,拉过被子蒙住头。
“起床吃饭。”周谦玉叫她。
见那坨被子不动,又补了一句:“吃完饭我就去机场了。”
程十鸢干脆利落的掀开被子,问:“去机场?”
语气里的高兴都快溢出屏幕了。
“嗯,还要回去处理一些事,一周后回来。”
啊,是自由的味道。程十鸢身体不痛了,头也不痛了,麻利地爬起来,刷牙洗漱,然后下楼用餐。
午餐是苏婶准备好的,很合她胃口,加上昨晚运动量超核,再加上心情愉悦,她足足吃了两大碗饭。
手机里,简蓉给她发了许多消息,从昨晚关心她,到今早的询问她,再到半小时前的语音。
程十鸢点开第一条语音,手机里传来简蓉超大的声音:
“还没起啊,周总也太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