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玥无所谓的笑笑,“放心啦,我可是未来的大律师,怎么会被骗。”
林序秋没再说什么,帮着她一起收拾了一下。
等收拾完行李,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两个人累的不想动,干脆点了一顿丰盛的外卖。
乔玥还开了两罐啤酒。
“你和周望津怎么样?”
她们边吃边聊。
林序秋想了想,不紧不慢的回答:“还好,他倒是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
“那你们……做了吗?”
好闺蜜之间,最好奇这种事情了。
她诚然地摇摇头,“还没有。”
乔玥放下手里的啤酒,捏着下巴一脸认真:“他不会是不行吧?”
林序秋生得漂亮,先前上学的时候就有不少男生追她。
一个正常男人,对着一个这么漂亮的老婆,却不为所动。
乔玥总结了两点原因。
要么是不行,要么是正人君子。
周望津那种人和正人君子搭边么?
“这……我不知道啊。”
被她这么一说,林序秋不由自主的在脑海里回忆了一下周望津的“身体”。
看着也不像是不行的人吧。
虽然她也没见过。
不过,人不可貌相。
“网上不是都说男人过了25就65了么?”乔玥很严肃,“依着我过来人的经验,这种事很重要的。”
林序秋无情拆穿她,“你才谈了一场恋爱,就成过来人了。”
乔玥瞪她,“闭嘴。”
她食指交叉放在嘴边,不说话了。
“不过,你还是试探一下比较好,趁着结婚没多久,还能离婚!”
林序秋拿起一串牛肉串放在她嘴边,“你也闭嘴吧。聊些别的。”
这顿饭快吃完的时候,林序秋的手机里弹出了备注为“妈妈”的通话。
乔玥不是外人,她没避讳,点了接听键。
姜云霞的声音在接通的瞬间便传来了:“序秋,你怎么不回妈妈消息啊?”
“最近工作有点忙,没怎么看微信。”
林序秋还小的时候,还会奢求父母的偏爱。
可现在长大了,她已经过了对爱有强大渴求欲望的时候了。
“我知道望津回来了,明天是周六,你和他回家里吃饭吧,他要是没空的话,周天也可以。你们结婚后,还没一起回来过呢。”
林序秋知道,如果这次不去的话,她妈妈还会持续给她发消息和打电话。
倒不如应付一次,能安分一段时间。
“我问问他有没有时间吧,没时间就下次吧。”
听筒里传来姜云霞的笑声:“好,妈妈和爸爸等你的答复。”
乔玥捏扁了啤酒罐,替她愤愤不平:“你爸妈可真好意思,先前你没嫁给周望津的时候,也没见这么勤联系你。”
“谁让周望津比我重要呢。”林序秋半开玩笑。
她又在通讯录里找到周望津的电话,犹豫了一下后,给他打过去了一个电话。
-
另一边,周望津此刻正在“独守空房”。
房间里待得有点闷,他跑到阳台点了支烟。
烟才燃了三分之一,林序秋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他掸了下烟灰,接起了电话,“哪位?”
“……”林序秋看到乔玥翻了个白眼,她清清嗓才说,“是我,林序秋。”
“哦,周太太。有事么?”
“我爸妈明天想让我和你回去吃饭,你有时间吗?”
他没回答,而是问:“今晚还回来么?”
林序秋看了眼乔玥。
她在疯狂的摇头。
“不回了,你如果去的话那我就明天一早回去月湾景。”
“有多早?”
这和他们聊的有关系吗?
不过林序秋还是回答了:“大概九点多吧。”
周望津这次答应地很轻松,“行啊,我没问题,该去看看他们了。”
“好,那我明天回去后再一起去。”她顿了顿,又补充了句,“晚安。”
“晚安。”那头脾气极好的也回了句。
挂了电话后,乔玥连着翻了好几个白眼,还说:“安安,你听我的,千万别对这种人付出真感情。”
“这场婚姻本来就没有感情基础,我不会奢求不属于我的东西。”
林序秋很平静。
这样挺好的,万一哪天周望津没兴趣了要跟她离婚,她也要随时做好准备。
她从来没想过在周望津这种人的身上奢求真爱。
周望津应当和她也一样吧。
第9章 报备这种事是不是夫妻之间挺平常的?
另一边,周望津看着手里被风掠过的细烟,一根烟被风卷走了大半。
他按灭烟蒂,吹了会儿风后又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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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序秋向来是个极为准时的人。
说了九点多回来,她便是这个时间到了。
刚踏进别墅门,周望津碰巧从负一层的健身室上来。
两人在楼梯处遇见。
林序秋停下脚步,还是提醒了句:“昨天说了去我爸妈家,你还记得吗?”
周望津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穿了身运动服,朝她走过来,“我长得很像鱼?”
她一时没懂什么意思。
干巴巴地眨眨眼睛。
周望津嘴角勾起一个戏谑的弧度,“我应该有超过七秒的记忆。”他停在林序秋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你觉得呢?周太太。”
他说话时,还躬身往她面前凑。
这个距离,她觉得都能感受到周望津的呼吸了。
林序秋不自觉的后退了半步,解释却格外严肃认真:“我只是提醒你一下,没有说你记忆力不好的意思。”
周望津站直,眉尾挑了挑,“有说我这个人爱找茬的意思。”
“是有点。”
林序秋扔下这三个字,抬脚上了楼。
留给了周望津一个决绝的背影。
他压了下眉尾,倒是没有不悦,反而还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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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序秋在衣帽间换衣服的时候,门突然被推开。
她吓得猛的扭头看过去。
是周望津走了进来。
好在,她身上的衬衫裙还差三粒扣子就穿好了,没有什么不该露的露出来。
“不知道你在里面。”周望津浅浅解释了一句。
林序秋态度极好:“没关系,衣帽间又不是我一个人霸占的地方。”
她刚说完这话,余光中瞧见周望津已经站在柜前开始脱衣服了。
并没有刻意避讳房中的另一个人。
林序秋眼神像是装了定位一样,转着眼珠悄悄看了过去。
连她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目光这么直白。
周望津先将身上的运动外套脱了下来,露出身上的一件纯黑色的T恤。
他手臂肌肉线条匀称,能看到很明显的健身痕迹。
正要继续脱T恤的时候,周望津转头看过来,和林序秋四目相对。
他停下脱衣服的动作,“好看么?”
“一般吧。”
林序秋自然的瞥开眼睛,她衣服已经换好了,从包柜里拿出了一只包后,若无其事的在周望津的注视下出了衣帽间。
等出来后她才绷不住。
刚刚怎么回事!
好端端的怎么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了?
她拍了拍额头,肯定是昨天躺在乔玥床上后,她一直在自己耳边说些乱七八糟的原因。
林序秋简单化了个妆,又从抽屉深处拿出了一个丝绒质地的方盒子。
里面放着她那枚价值不菲的婚戒。
她打开盒子,房中照射进来的日光落在5克拉的钻石上,复杂的切割面映射出五彩斑斓的光斑,确实很漂亮。
但是太重了,与其他的物件相比,一个5克拉的钻戒并不算重,可单单戴在无名指上,又觉得沉重的快要抬不起手指。
一点儿也不适合她。
-
来的时候,林序秋已经跟姜云霞打过招呼了,他们今天会过去。
上了开往林家的车后,困意来袭。
昨晚和乔玥聊得太晚,人一静下来,困意就袭来了。
她靠在座椅上,合上了眼睛。
周望津看完手里平板电脑的文件后,侧头看了眼林序秋,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他侧眸百无聊赖的凝视着她。
白皙的肤色,只有眼下的单薄皮肤处能瞧见一丝不太显眼的青色。
目光下移,落在她的手指上。
那枚婚戒惹人注目。
还不傻,这次倒是知道戴了。
他收回眼神,继续看着文件。
林序秋再醒过来的时候,距离林家还有不到五分钟的路程。
她打了个哈欠,从座椅中坐直身子,扭了扭睡的发酸的脖子。
耳边传来周望津不慌不忙的声音:“这么困,昨晚做了对不起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