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它踩脏地毯,楼无双用一个银盆将它给罩住。
“急什么,上来说。”
鼠鼠乖乖地爬到盆里,被楼无双端在膝盖上,和阮眠眠面对面。
‘大王,狗王爷跟那个郡主这样那样了,准备这两天找机会陷害你哥,还要让你哥哥给他养孩子。’
嗯,总结出的意思,大概就是这个样子。
猜测到他们无耻,但没想到这么无耻。
阮眠眠顿时就怒了,“可恶,气死我啦!”
握紧小拳头又张开,她这会儿很种炸毛的架势。
“不能让那个坏女人有机会接近我三哥,无双,你快帮我想想办法!”
着急之下,阮眠眠脑袋宕(dang)机,竟想不出其他法子。
楼无双安抚着她,“主人别急,容属下想一想,能让郡主没法接近三公子的办法有很多种。”
“得想个不容易被人怀疑的法子。”
‘吱吱吱,我知道,她不出门就行了,趁着她睡觉,让楼主去她脸上划两刀!’
阮眠眠眼前一亮,“好像也行。”
楼无双眼珠子一转,“有了,主子你看这法子可行吗?”
她凑近阮眠眠的耳边,鼠鼠也努力伸长脖子,一人一鼠点头,对这个办法相当满意。
“鼠王,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大王放心,鼠鼠出马,一定能给您办得漂漂亮亮的!’
阮眠眠撇嘴,“我说了,不要叫我大王。”
‘知道了大王,小的去了。’
鼠鼠从盆里纵身一跃,唰唰跑出房间,快得眨眼就不见。
身为鼠王,速度惊人,它很熟悉京城的地下通道。
“无双,让人继续盯着长公主府那帮人,罪证一个也别落下。”
长公主人还过得去,但她的女儿跟丈夫可不是省油的灯。
夫君不爱她,女儿也不敬重,上辈子因为女儿跟陆朝的事情,她被气疯。
“主子放心,照您的安排,没敢含糊。”
阮眠眠钻到被子里,抱着一个猫咪抱枕,迷迷糊糊打了个哈欠。
“嗯,关键的时候,把他们炸出来,想帮陆朝,做梦!”
现在陆朝藏得深,伪装得好,很难抓到他谋逆的把柄。
就算是抓到了其中一些人,他来一个死不承认,也难以服众。
最主要的事,这些东西她查了,并不想让阮家出头,最好交给别人借刀杀人。
这天,娉婷跟陆朝厮混结束,为了不被发现,只好选择连夜离去。
“婷婷,委屈你了。”
陆朝一脸深情,沉浸在幸福之中的娉婷根本想不到自己被利用。
他们西凉国历来就有亲上加亲的说法,她对陆朝的心思跟父亲坦诚后,他也从未阻止。
这令她觉得对方就是这辈子自己可以依靠的人。
“不委屈,届时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九哥的大计能成,别忘了娉婷就好。”
腻歪了半晌,娉婷才依依不舍离开。
夜不归宿这种情况还是头一遭,加上婢女们早有准备,长公主根本不知道女儿深更半夜回来。
躺下的娉婷抱着枕头,唇角上扬,沉沉睡过去。
‘吱吱,就是这里了。’
鼠王拖着一把剪刀,带着两只老鼠老弟,爬到榻上。
也许是折腾得太累了,娉婷睡跟死猪一样一动不动。
‘嘿嘿......’
鼠王露出一抹奸诈的笑容,在它的指挥下,两只老鼠小弟扒拉着剪刀的一侧,对着她的头咔嚓咔嚓。
到后面,嫌弃剪刀不好用,它们直接上嘴啃。
‘快点,事情办漂亮了,大王有赏赐!’
鼠王坐在一旁的桌子上,吃着瓜子点心,时不时分两块给小弟们。
扒拉下来的头发,被其他老鼠拖走,这玩意儿挺柔顺的,拖回去给崽子们做窝在合适不过了。
天快亮的时候,鼠王带着老鼠小弟们悄无声息离开。
日上三竿了,娉婷郡主还没有醒来洗漱的意思,婢女壮着胆子敲门进屋。
“郡主,奴婢进来了,今日早膳,是您喜欢吃的。”
浑身酸痛的娉婷撑起身子,莫名觉得头顶凉凉的。
“都有什么?”
她声音沙哑,同时伸手在自己的头上捋了一下,入手毛毛躁躁的,还扎手。
她心里涌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婢女放下东西后,就来伺候她更衣。
“会郡主的话,有.......”目光落在自家主子身上的时候,剩下的话她没说出来。
以为是自己看错,她狠狠闭眼,并且使劲揉搓眼睛。
屏风的一端,婢女放下洗漱的热水,揉了手帕过来,一看吓一跳,帕子都掉地上。
“郡主,你的头.......”
意识到不妥,娉婷郡主掀开被子,趔趄扑到一旁的梳妆台,看到镜子里倒映出自己的模样。
她抱头尖叫,“啊!!!!”
凄厉的声音,将院中捉虫吃的鸟儿都噎了一下,连忙挥舞着翅膀逃离。
今日见自家女儿迟迟不起,长公主便过来瞧瞧,闻声急忙加快脚步冲过来。
“谁,是谁,快给本郡主查!”
气恼的娉婷狠狠拂掉梳妆台上的所有胭脂水粉,并且抱起花瓶砸。
“把昨晚值夜的人都给本郡主找出来,好好拷问,到底是谁动了本郡主的头发!”
长公主进屋的时候,就看到一个背影像自家女儿的女人发疯。
“娉婷?”
“娘”娉婷委屈巴巴地跑过去抱住她,诉说着自己的委屈。
低头看着自家女儿毛茸茸的头发,长短不一,仿佛狗啃的模样,长公主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的。
她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并让婢女关山们,询问昨夜的事情。
娉婷不敢说自己是半夜回来的,有些支支吾吾。
“昨晚值夜的婢女护卫,杖责五十!另外,彻查此事,并不准对外声张。”
长公主迅速就做了安排,拉着自家哭哭啼啼的女儿坐在床边。
“别哭了,娘一定给你查出来。”
她拿起手帕给自家女儿擦拭眼泪的时候,却看到了令她震惊的东西。
第146章 委屈,我让你更委屈
她看到女儿白皙的脖子上一个个痕迹,再看松散的里衣下,锁骨处也有。
作为过来人,她一下子就明白了。
也许是察觉到了自家娘亲的视线,娉婷下意识拢了一下衣裳。
“娘,我现在就想知道是什么人剪我头发,娘,你快去帮女儿查一查。”
“成了这副样子,我今后要怎么出门啊,呜呜......”
长公主有千言万语想要询问,但婢女在这儿,她唯恐传出风声。
本想问问是不是昨晚有采花贼,但看样子跟自家女儿头发被剪短是两码事。
“好,你别哭,娘去处理。”
长公主走后,娉婷郡主狠狠松了一口气,脑子里思索着要怎么糊弄过去。
她本想悄悄地不声张,但母亲好像发现了。
要不,她就说是蚊子咬的吧?
最后,查来查去,他们都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人,翻找床头才发现掉落的头发跟老鼠屎。
老鼠啃掉她的头发?娉婷无论如何都不接受这个事实。
查不出凶手,值夜的婢女被杖毙,晚上站岗和巡逻的侍卫被贬去做粗活,这事儿才算了。
关于这件事,娉婷不敢声张,按照约定三天后去跟陆朝商量算计阮风云这件事。
这天她出门,马车经过一家胭脂铺门口的时候,车轮松动。
掀开帘子的时候,她恰好看到阮娇娇在店铺中忙碌,莫名气不打一处来。
她走出马车,婢女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默默跟随。
娉婷正想如何刁难阮娇娇的时候,一人跟她打招呼。
“娉婷姐姐”肖诗菲在婢女的搀扶下,从对面的街上走过来。
“你也来看胭脂?”
娉婷含糊地应了一声,“嗯,走吧。”
两人一起走进胭脂铺,阮娇娇看到她们的时候,笑容凝了一下。
“郡主,皇子妃,你们来看胭脂啊,这边请。”
虽然不喜欢她们,可来者是客,原本已经准备带着自家妹妹离开的她,还是过来打招呼。
其他侍从,怕是被无限刁难。
今日的娉婷戴着围帽,长长的纱跟长发到腰间,两侧的帘子被撑开。
这装扮倒是别具一格,但阮娇娇跟阮眠眠知道怎么回事。
【哦哟,头发都没有了,还好意思出门呐,这一头假长发也不知道是谁的。】
阮眠眠心里鄙夷的同时,警惕地注意娉婷的一举一动。
这女人头发被啃了之后,戾气很重,总觉得全世界的人都欠她钱似的。
娉婷跟肖诗菲手挽手,一起来到柜台前方看胭脂。
所有款式她们都有,不过用一部分她们就会淘汰,赏赐给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