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妾室,和他最信任的发小,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苟且。
“废了老蔡的武功,你们娘俩眼里没我这个丈夫和父亲,就跟着他回老家去吧。”
柳姨娘怕了,跪下求饶,说什么一夜夫妻百日恩。
“老爷,我知道错了,但小璐是无辜的,她也是你女儿啊。”
“我没有这样的女儿,我与昭月对你们不薄,而你们呢?”
徐大人很失望,二女儿虽然是庶女,但自认这个当爹的从未亏待过。
反倒是愧对自己的发妻跟嫡女,他出身一般,从小父母双亡。
入伍讨生活,虽努力打拼却实力一般,人不够圆滑。
也没有阮盛世那种有勇有谋的本事,一次偶然救了徐昭月的母亲,他当了上门女婿。
因为意外才碰了刘姨娘,当时他是要给钱将人打发走的。
奈何她有了身孕,妻子不忍心伤害孩子,便留下了刘姨娘。
他们夫妻恩爱,所以即便是发妻之后不曾有孕,他家无男丁,他也没有再碰过姨娘。
“爹,我知道错了,大姐,大姐你原谅我吧”徐晓璐跪下求原谅。
徐昭月面无表情地将裙摆抽出来,“世上没有后悔药吃,倘若我今日没那么幸运,我便不能站在这儿。”
徐父拳头紧握,没错,要是这些人成功了,她女儿这辈子就会被彻底毁掉。
这种心思歹毒的白眼狼,留他们一命已是他最后仁慈!
“堵上嘴巴带走,今后若敢借我徐家的名号在外行走,休怪我无情!”
柳姨娘失魂落魄被带下去,徐晓璐气得两眼一翻晕过去。
“没事了小月,有爹在,没有谁能伤害你。”
徐昭月感动得泪目,爹爹对她的好,她当然知道。
墙上的猫头鹰目睹了这一切后,跑去汇报给阮眠眠听。
窗外的老鼠洞里钻出一个脑袋,“别嗷了,大王休息了,明天我自会转达。”
猫头鹰死死的盯着老鼠洞,一脸不服气的离开。
翌日,阮娇娇带阮眠眠按照约定前往醉仙楼,她跟苏洛约定在这里聚餐,一起商量下个月的新品。
“眠眠,待会儿你想吃什么就跟姐姐说。”
阮娇娇拉着自家妹妹上楼,因为低着头没注意到下楼的人。
“四小姐小心!”楼无双跟在身后,当即出声提醒。
踏上最后一个台阶,阮娇娇站到一侧,瞬间看清楚眼前之人。
她愣了一下,急忙带着阮眠眠后退三步。
“见过九王爷。”
好家伙,竟然和传闻中的逍遥王狭路相逢了。
阮眠眠扬起脑袋望着陆朝,【长得人模狗样的,实际上是个大渣男!】
“免礼。”
陆朝扇子轻挥,目光随意一瞥,视线落在楼无双身上。
奇怪,这身影和气息怎么感觉有些许眼熟?
阮眠眠生怕楼无双控制不住自己暴露身份,她用神魂传音。
“无双,冷静点,现在还不是好时机。”
死过一次的楼无双显然比阮眠眠想象中的还要冷静,她低眉顺眼跪在一侧。
“谢王爷”阮娇娇双手搭在一起,弯腰行了一万福礼。
(架空历史作者瞎写请才女们莫要考究,作者写文不带脑子哦。)
陆朝轻笑,唰的一下收起扇子,并勾住楼无双的下巴。
“这是你们阮家的婢女?”
“回王爷,无双小有身手,乃是我们姐妹的女护卫。”
阮娇娇不知他为何会这么问,但还是老实回答。
楼无双会武功,若说她是普通婢女,难免有欺瞒的行为,显得可疑。
“长得不错,开个价,本王要了。”
陆朝虽没认出她来,但不妨碍他营造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样子。
“这.......”
堂堂九王爷,索要一个婢女,不给的话容易落罪名。
阮娇娇顿时为难起来,隔壁包间的陆宏远拳头紧握,便要出面化解。
就在这个时候。
第45章 哭急九王我骄傲
阮眠眠拉着楼无双的衣袖,哇的一声哭出来。
哭声让阮娇娇一懵,“眠眠你怎么了?”
“坏人,抢额滴银,坏人!”
阮眠眠胖乎乎的小手对着陆朝一指,小嘴瘪得很难看。
水汪汪的大眼睛吧唧吧唧掉眼泪,鼻子一吸一吸的。
“!”
陆朝的表情顿时僵住,一时间愣在当场,他的脸阴沉沉的。
阮眠眠仰头看着他哭,“四姐,他还......凶呕,欺负银。”
陆朝:他不是,他没有!绝对没有。
讪讪的某人默默收回了扇子,并且藏在身后,因为他感觉到酒楼四周的顾客们纷纷朝着这边看过来。
“眠眠不哭,没事的,你别怕。”
阮娇娇将妹妹揽入怀中安抚,语气心疼又温柔。
【哇,我演技见长,我姐都被骗过去了,不是我吹,带地府带那群人类崽崽玩的时候,他们敢哭我,比他们哭得更凶。】
【他们就没人能赢得了我,孟阿婆还说奥斯卡欠喵一个小金人。】
“?”
她妹妹是装的?
陆宏远:“!”
好家伙,原来如此,他服了。
阮眠眠擦了一把眼泪,接着掉珠珠。
“额要告,告诉爹,现在逗趣.......”
【哼,打不过你,我还不能搬救兵了么?把一个小孩子惹哭,弄到朝堂上去,堂堂王爷,我看你这脸还要不要。】
听到心声的阮娇娇差点笑出声,小妹厉害,敢哭着骗九王爷。
“眠眠别胡闹,王爷他就是逗你玩的。”
“呜呜,不信!”
阮眠眠继续掉珍珠,那叫一个委屈。
哭声太可怜太委屈,陆朝的表情有些龟裂。
楼无双眼珠子一转,跪在地上,“小姐莫要哭了,王爷能看上奴婢是奴婢三生修来的福气。”
嘴上这么说,但声音颤抖浑身更是发抖,明显就是不情愿。
“额要找......爹爹。”
不行!
阮盛世那就是个疯子,护短得要命。
京中甭管这些大臣的职位高低,但凡这些人的家中人胆敢给他家人使绊子。
他必定明里暗里揍人家老爷子或者夫君,能明着来就明着来。
来不来,套麻袋都要带到角落里打一顿。
因为父兄也是为保家卫国牺牲,再加上他这几十年在边疆战功赫赫。
不止百姓们对他口碑好,他还深得皇帝的信任,朝堂上很多人拿他没办法。
而且阮家挣了钱,上税比谁都勤快,赤诚之心谁不服?
若是因为一个婢女,惹哭了阮家的掌心宠,他会很麻烦。
“叔叔跟你开玩笑的,你别哭了。”
“哇,额不信,呜呜.......”
【唉,哭得有点累了,但是喵的护卫,我要给她撑腰!】
楼无双一看自家主子似乎有点疲惫,她急忙跪地磕头。
“四小姐,找小姐喜欢的东西哄哄,她就不哭了。”
小孩子嘛,需要哄,谁惹哭的谁哄。
陆朝耐着性子开口,“眠眠是吧,只要你不哭,叔叔带你买好吃好玩的,行吗?”
“真哒?”
【可算开口了,喵都哭得有点头晕了。】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坐在地上的阮眠眠小手指着他的腰间,“不要马,要介个。”
那上面残留着楼无双的气息,是她的东西,狗渣男不配拥有。
陆朝低头拿起玉佩,表情顿时一怔,“这玉佩是.......”
见他迟疑,阮眠眠继续哇的张嘴,“姐,他骗银!”
阮娇娇反手捂住自家妹妹的嘴巴,“咳咳,童言无忌,王爷莫要跟舍妹一般见识,她不懂事。”
乖乖,知道你要坑九王,但姐小心脏快受不了了!
“无妨,这玉佩她喜欢那便拿去吧。”
这个东西是那个女人的,下人给他整的衣裳时将其佩戴上,他都没注意。
此等晦气的东西,留着有何用?
楼无双见他如此轻易就将自己给的定情信物送人,只觉得浑身发冷,因为愤怒脑袋嗡嗡的。
这玉佩关乎她的身世,她原本要告诉他的,幸好没说。
“嘿嘿。”
阮眠眠破涕为笑,还拿起来放到嘴边想要啃一嘴。
“不甜.......”
陆朝嘴角抽搐,“打扰了”说完摇晃着扇子,悠闲离开。
闲散王爷,随心所欲,大家也没放在心上。
见阮娇娇他们没事,陆宏远暗暗松了口气,“小丫头,真调皮。”
下楼的陆朝跟急匆匆而来的苏洛撞了个满怀。
“放肆,走路长没长眼?”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苏洛客客气气充满歉意地道歉。
陆朝的目光扫过去,眼神顿时惊艳起来,他抬手制止了自家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