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完阮娇娇就拿着一包炒栗子从院外走进来,笑容格外宠溺。
“来,尝尝。”
剥开的栗子塞到阮眠眠的嘴里,她幸福地眯起眼睛。
‘吱吱吱,我也要吃,美人给我一颗呗。’
看到邀宠的鼠鼠,阮娇娇也不吝啬,给了它几颗。
小家伙顿时摇头晃脑,开始啃食起来。
“爹娘,炒栗子很香的,你们也尝尝。”
阮娇娇剥好的栗子递过去,就在这个时候,管家急匆匆跑到院门口。
“将军,夫人,不好了,衙门来人了。”
“说是刘老夫人要状告夫人,捕头这会儿就在阮家门外。”
阮眠眠眨眼,一边吃东西一边努力思考。
【什么情况啊,状告娘亲?上辈子没有这件事啊,肿么肥四捏?】
“知道了,你去告诉他们,本夫人随后就到,且让他们等一等。”
管家去回话后,阮夫人接过自家大女儿递过来的炒栗子。
“夫君,半月之前.......”
随后,她将刘老夫人来找自己的目的,以及她拒绝的事儿说出来。
阮盛世拉着她的手,“夫人别怕,为夫陪你过去,我倒要看看她能翻起多大的浪。”
“娘,我要去。”
阮眠眠蹭蹭跑到她旁边,拽住她的衣袖。
“眠眠乖,别怕,娘亲会没事的。”
懂事的阮娇娇拉住了阮眠眠的手,并转过来安抚自家母亲。
“娘,我们陪你一块过去,翠柳,你去通知我二哥三哥,还有大哥。”
家人有难,应该是一家人共同面对。
得到信儿的阮京唐他们,放下手中的一切,直奔衙门。
彼时的刘老夫人跟刘晓雅已经在大堂里,她们哭着叙说,好似自己受尽委屈一样。
她们穿着朴素,与走进来的阮家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娘,大姐来了,有什么咱们私下好好说,都是一家人,家丑不可外扬啊。”
刘晓雅一副好妹妹的模样,还在劝导自家母亲。
阮眠眠远远看到她,怒了,她狠狠握拳。
【坏女人又在装好人了,娘俩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肯定没憋好屁!】
【我想冲上去,挠花她们的脸,可恶!】
心里这么想的,阮眠眠也是这么做的,但才走出去两步,就被自家老爹一把捞起来。
“眠眠乖,别乱跑,你娘亲会没事的。”
阮眠眠听着自家爹爹的声音,安心不少。
负责审理此案的知府面露为难,“肃静,公堂之上,不要哭哭啼啼扰乱公堂。”
“刘氏,阮家夫人来了,本官问你,你要告还是你二人私底下协商?”
一旦案件被他们受理,那就是得罚出个一二三来不可。
公了跟私了,区别是不一样的。
刘老夫人抹了一下眼泪,“小凤儿,你怎么能对我那么残忍啊。”
“你爹去了,我与你妹妹无依无靠,千里迢迢来京城投奔于你,可你呢,你.......”
她一副不知道如何言说的样子,不明真相的百姓立刻指指点点。
认为阮夫人嫁给了阮将军后,看不起老家的穷亲戚。
“大姐,娘也是气胡涂了,你劝劝她吧,咱们没必要走到这地步。”
表面上是当和事佬,可实际上刘晓雅也是在暗示以及逼阮夫人退步。
她们娘俩说话模棱两可的,就是要让人觉得阮夫人怠慢了她们。
一旦阮夫人顾及颜面,就会将她们带着离开,之后的话条件就由她们娘俩来提了。
“大人,不知这两位要告民妇什么?”
阮夫人压根就懒得跟他们回话,而是直接询问知府。
知府的官职还不如阮盛世,他忐忑地看了一眼,见他没有不悦,这才清了清嗓子。
这案子他真的不想接,本意是等阮家人把刘老夫人接走,这事儿就算结束。
现在他倒是有些骑虎难下,被迫升堂。
“咳咳,刘氏状告你苛刻于她,对她不孝顺并将她赶出阮家,可有此事儿。”
阮夫人面露疑惑,“我没有赶走她,她从阮家出去是因为刘晓雅嫁人了,投奔她去了。”
“才不是,是你将我赶走的,天地良心啊,养你这么大,你竟然这么对待我。”
刘老夫人顿时撒泼哭喊起来,像个疯婆子。
一旁的刘晓雅心里阴沉,看样子她这个女人是知道了真相,想要甩开她们没那么容易。
“娘年纪大了,大姐,我蒲柳之身,承蒙容大人给了处落脚之地。”
“我并没有将娘丢给你一人照顾,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阮夫人冷笑,“所以你们想要我做什么,直接说吧,你们哭不嫌累,我还嫌累。”
不装了,什么慈母,她不需要。
“你,你是想拿钱打发我是吗?”刘老夫人捶足顿胸,一副被气坏的模样。
嘴上这么说,但实际上她是故意的,今日的目的是为了拿到一大笔钱。
只要刘晓凤这个女人答应每年给自己一定钱赡养,她就会不愁吃喝。
逢年过节,还能多要点孝敬的,为了面子,她不敢不给。
阮眠眠很生气,【果然是为了钱,这钱以前娘亲也没少给,真是喂了狗了。】
可不就是喂了狗么,阮夫人心中冷笑。
以前被蒙在鼓里的时候,她愚孝,但自从知道真相之后,她就已经决定跟她们划清界线。
“要钱?一个铜板都没有,赡养你更是不可能!”
“阮夫人真是好狠的心啊,怎么说刘老夫人也是你的母亲,将你一手带大的。”
一道格格不入的声音响起,容夫人在婢女的搀扶下出现。
第90章 极品亲人甩掉啦~
阮眠眠听着声儿,眼珠子都瞪大了,气呼呼的。
【就知道这坏女人背后还有搅屎棍,等等,这女人是搅屎棍的话,那我岂不是把自己给骂了?】
阮眠眠撇嘴,懊恼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
看她的动作,阮盛世忍俊不禁。
彼时,阮京唐他们也来了。
“阮家大公子二公子,三公子都来了”百姓们看到后,立刻嚷嚷起来。
也有一些姑娘,看着风格迥异但却英俊帅气的兄弟三人,脸红不已。
刘老夫人没注意这些,她听到阮夫人说一分都不给自己后,脸色一白,紧接着黑沉沉的。
“哎呦,老身真的没法活了啊,呜呜......”
刘晓雅委屈地掉泪,只会搀扶自己的母亲。
容夫人此时走过来,言语亲切,“刘老夫人,我大周国律法,孩子对母亲有赡养的责任,您放心,知府大人会给做主的。”
一直保持沉默的知府大人翻了个白眼,容家又来凑热闹。
合着是想拿借他的刀,达到某种目的啊。
“这,本官讲的是证据,阮夫人,刘老夫人说你苛刻和不孝顺,这罪你可认?”
阮夫人站着腰杆直直的,“不认,不只不认,我还要状告刘老夫人,谋害的亲爹亲娘!”
她有条不紊地说出了自己所知道的真相,说到关键点,泪珠从眼角滑落。
阮夫人很为自己的亲生母亲感到不值,她怕是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的亲妹妹害了自己。
至于刘老夫人谋害亲夫这件事,是她信口胡诌的,反正多一条人命也无妨。
“刘老夫人并非我的亲生母亲,此事我也是后来才知晓。”
阮夫人的意思是,她在京城遇到了当年刘家的下人,从他们口中得知。
并且,她还传唤了人。
一个佝偻的婆婆被搀扶进来,随行的是一个年轻女人。
“不,你们怎么会......”看到他们的时候,刘老夫人面色发白。
女人指着刘晓雅,“夫人,你好狠毒的心啊,我奶奶为你做了那些,你却过河拆桥。”
“表面上送我们去乡下过清闲日子,实际上却派人暗杀,我爹娘当初就是死在你手里。”
她和奶奶摔进山崖,恰好底下有水潭,侥幸活了下来。
告人反被告,且明显阮夫人这边的证据要更加充分一些。
“没错,你对我有养育之恩,但我何曾苛刻你?你们入京后,我带你们逛京城,吃喝哪一个不是我花的钱?”
彼时百姓里有些人站出来,表示自己看到阮夫人自己舍不得买衣裳。
却舍得给刘老夫和刘晓雅,买各种头面和新衣裳。
阮夫人见百姓说的差不多后,盯着面色难看的母女俩。
“我对你们掏心掏肺,你们却因为某些人的怂恿,认为阮家现在能挣的这些钱,都应该给你们,是吗?”
容夫人顿时就感受到无数双眼睛落在自己头上。
“没错,我是不孝的,我本不想提起过去,哪怕让我亲生母亲蒙冤。”
抽噎了几声后,阮夫人痛心不已,“可我没想到你们为了得到钱,竟然无中生有,并跟我对簿公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