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咬了一口点心的阮眠眠,盯着蒋涛一直看。
【就事论事,他长得不如白姐姐喜欢的那个男子,贼眉鼠眼的,看着就讨厌。】
【白姐姐心仪的男子,可是明年的文状元,才貌双绝,只因一个月前亲娘病重,回乡了,因为料理后事错过了今年的秋闱。】
【可怜啊,前世等他回来后发现心爱的女人嫁给了别人,他从此断情绝爱,一心只有圣贤书。】
【白姐姐死后,他借酒消愁,摔断了一条腿,直到我姐姐发现真相,这才托人告知他,可恨的陆宏旭竟趁机拉拢此人为自己所用。】
“慢点吃,喝水”阮盛世见自家女儿气得吃太多,噎得翻白眼,着急得不行。
看来,不管是从哪一方面来看,白家跟蒋家的这一门亲事都不能成。
角落里,阮娇娇借口带白月看看这蒋涛的样子,与阮京唐以及白天他们。
藏到了客厅的后方,悄悄看这一切,所以阮眠眠的心声被自家哥哥姐姐听了个清楚。
“唔......”白月捏着眉心,面色煞白。
“娇娇,我不喜欢他,不想嫁给他,你能帮我劝劝我爹娘吗?”
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了阮娇娇的手,小声嘀咕。
“咱们回去说吧”阮娇娇怕她失控,拉着她离开。
而听到阮眠眠的心声之后,阮京唐他们就考虑如何破坏这门亲事。
阮啸天若有所思,今日双方议亲,白家人还没松口,搅和一下,后续他派人通知那个男人回来求娶白月。
“我去一下茅房。”
阮啸天找了借口后,直奔厨房方向,准备弄出点动静。
他一走,阮风云扶着下巴思索起来。
这门亲事不能谈成,要不他待会儿上去捣乱一下。
就说自己心悦白月想要求娶,拖延一下时间,等她的真爱回来自己再表示不夺人所爱。
最后来一个完美的退出?
嗯,可行,就这么办。
“白兄,咱们也去听听蒋涛说些什么,要是不靠谱的话,你们放心把妹妹交给他么?”
拉上了白家两兄弟,阮风云也来到客厅里。
得他们在白家府上做客,蒋涛也没说什么,冲着几人打招呼。
“咦,怎么不见京唐兄?”
“我大哥给我妹妹抓兔子呢,白姑娘送的。”
阮眠眠咧嘴一笑,【对的,回家不能忘了带兔兔走,一只红烧,一只麻辣,呲溜,我口水都要掉下来了。】
“是么,白姑娘真有爱心。”
蒋夫人这个时候,可劲夸赞白月,一副未来婆婆看儿媳妇,很满意的模样。
落座喝茶,寒暄一番后蒋涛才表示自己的真心后,阮风云也开口了。
“爹,儿子求您一件事。”
“?”
阮盛世看着突然站到客厅中的儿子,心里咯噔一下。
这坑爹玩意儿要作甚?他有不好的预感。
“爹,孩儿也心悦白姑娘,还请爹做主,让孩儿将她娶回家。”
此话一出,全场沉默,只有阮眠眠眼前一亮。
【二哥说过,他喜欢娇滴滴让人有保护欲的姑娘,白姐姐就很有这样的气质啊,有爱心,温柔可爱。】
【可素啊二哥,你注定要失望的,白姐姐不喜欢纨绔子弟,喜欢有才华的男子啊。】
阮眠眠默默叹气,为自家二哥即将失恋感到同情。
“风云兄,你莫要捣乱!”蒋涛一脸不悦,心里一下子就不自信起来。
此时没怎么说话的媒婆,已经开始天花乱坠一顿夸了。
说蒋涛多么好,两家多么合适,而阮风云流连花丛,还说他玩弄京城姑娘的心,不踏实。
这话听得白夫人看他的眼神都带着嫌弃。
阮风云:“.......”
他很想辩解一句,他作为偶像比较亲近粉丝,从未逾越过。
就在这个时候,府上的下人骚动起来。
“不好了,厨房走水了!火势很大。”
白大人和白夫人顿时急得站起来,“那还等什么,救火啊!”
说着他们就往外冲,被打断了好事儿。
蒋涛气得不行的时候,站在暗处的阮京唐捏着一块碎银弹了过去。
正走着的蒋涛哎呦一声,跪在地上。
他不知道的是,自己的膝盖骨被碎银打中的位置,宛若蜘蛛网一样裂开。
“涛,你怎么了?”
蒋夫人急忙将他搀扶起来,见状白夫人他们也不好离去。
吩咐下人,救火的同时注意安全后,又折返回来。
“天干物燥的,下人办事毛毛躁躁,让诸位见笑了。”
“蒋公子没事吧,来人,请大夫过来。”
蒋涛为了不丢面子,忍着痛摆手,“无妨,脚滑而已。”
这么大的人了,走路还会抽筋摔跤,本身就已经是很丢脸的事情,他可不想宣扬。
“蒋公子也太马虎了,这样以后如何照顾好别人呢?”
一旁的阮风云此时火上浇油,白家兄弟虽然没有开口,内心却是附和的。
外人都觉得阮风云流连花丛,但实际上他跟那些姑娘清清白白,大家是因为欣赏他的才华。
是喜欢那些胭脂水粉,才会对他那么喜欢。
“阮公子此言差矣,对待自己马虎不要紧,只要蒋公子对白姑娘呵护备至不就好了么?”
媒婆还继续说好话,说什么年龄相配,门当户对,还说阮家兄弟多,是非多之类的。
有道是,嫁女不嫁兄弟多的,妯娌难相处。
阮眠眠怒了,【胡说八道,我哥哥姐姐们最和睦了,才不会有这种事情。】
【咦?这媒婆瞧着眼熟啊,我想起来了,她是那个想把我大嫂推进火坑的王媒婆!】
第94章 他霉运缠身,谁嫁谁倒霉
上次,这个王媒婆就想给徐昭月说亲,嫁给一个身边通房无数的人。
阮盛世的眼神顿时冰冷起来。
“王媒婆,你对我们阮家的意见还真是不小,不知我们阮家人何时得罪你,让你这么抹黑。”
征战过沙场,气势一出,哪里是王媒婆能够抗衡的。
她被吓得面色一白,手腕上不称手的手镯掉落在地上,砸成几段。
一缕黑烟从手镯上弥漫出来,阮眠眠定定的看着黑烟。
“阮将军说笑了,民妇只是对比,没有说阮二郎不好的意思。”
阮风云一脸委屈,“你就是说了,爹,你要给儿子做主!”
给了自家儿子一记稍安毋躁的眼神后,阮盛世猛地一拍案桌。
“我们阮家儿郎一直坚守祖训,不论是对待感情还是人和事,都一心一意,怎能任你胡说八道!”
一旁的桌子被拍碎,茶杯落在地上,白大人眼皮子狠狠一抽。
这手,不疼吗?
“将军息怒啊,民妇真的不是这个意思,蒋将军您说句话啊。”
被唬住的蒋军这个时候眉头一皱,盯着阮盛世。
“阮大哥,凡事讲究个先来后到,你任由阮二郎胡闹,故意的不成?”
“蒋老弟,求亲可以说先来后到,但感情这事儿总不分先来后到吧。”
阮盛世没有示弱,根据小女儿所说的,这父子俩上辈子跟阮家有仇,那他也不必考虑什么同僚情谊。
十年前自己要还兵权,蒋军是不想还的。
只不过有他的做法在先才效仿,指不定这些年心里恨自己阻挡了他的前程。
“我爹说得没错,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能不能行,还得听听白姑娘的意思。”
阮风云一脸坦诚,“我很有诚意,愿意给时间让白姑娘思考。”
总而言之,先拖延时间,剩下的他再想办法。
“在下也愿意”蒋涛见状,也表示自己愿意等待。
在他们说话的时候,阮眠眠看到那黑烟化作了一道年轻女子的怨魂,愤愤地想要捶打王媒婆。
然而她的动作落空,手穿过去。
“姐姐你是王媒婆的仇人吗?”阮眠眠眼珠子滴溜溜转,忽然想到一个对策。
女人定定的朝着她看过来,泪流不止,重重点头。
“我帮你教训王媒婆,你帮我搅黄这门亲事。”
阮眠眠用神魂跟这女鬼沟通,她一听立刻答应。
“兔兔,去吧。”
阮眠眠将一丝力量放在兔兔的身上,小兔子蹦蹦跳冲过去,撞了王媒婆一下。
趁着她神魂脆弱的瞬间,女鬼附身上去。
王媒婆猛地瞪大眼睛,下一秒发出怪笑,肢体怪异扭动起来。
“绵绵别看!”
看到这女人奇怪的样子,阮盛世下意识将自家女儿的眼睛给捂住。
白夫人很不解,“王媒婆她怎么了?”
自己请来说媒的人,蒋夫人自然不希望她出糗,想伸出手去拉。
“王媒婆,今天就到这里吧,我们现在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