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跑来我家,骂我不要脸,那也不是他干的咯。”
“你本来就是不要脸。”牛春梅脱口而出,随后她惊觉说错话了,赶紧捂住了嘴巴。
姜不喜红唇微勾,“说说看我怎么不要脸了,我跟你家男人睡了?”
之前刘大贵骚扰过姜不喜,他神色一慌,随后吼道,“你个不知廉耻的荡妇还想给我泼脏水,现在整个放牛村谁不知道你在家里藏野男人。”
牛春梅说道,“就是,隔壁村的红婆可是什么都说了,她去你家看见了你光着身子跟一个野男人抱在一起,呸,真不要脸。”
此时围了不少村民,其中钱婶子也在,上回她可是吃了个闷亏,正愁没地方找姜不喜算账呢,这会机会来了。
“真是个浪蹄子,野男人都藏到家里来了,骂你不要脸怎么了,就骂你不要脸。”
其他村民也纷纷说道。
“我们放牛村怎么就出了这么一个荡妇,真是脸都被丢尽了。”
“真是不知廉耻。”
“呸,真不要脸。”
“当初就应该把她沉塘!”
刘大贵和牛春梅见这么多村民都在指责姜不喜,顿时有了底气。
“各位乡亲父老,大家都来评评理,我们家小胖不过是扔石头不小心扔到了她,这毒妇竟然就要拿刀砍小胖的手。”
钱婶子立即大嗓门嚷嚷道,“小孩扔石头能有多痛,这样就要砍手,这荡妇真是太歹毒了。”
村民纷纷出声指责姜不喜。
“就是,太歹毒了,石头扔一下有什么关系,大人还跟一个小孩较真。”
“小孩能有多大力,真是个恶妇。”
“小男孩顽皮一点也正常,就让他扔几下又有什么关系呢…啊…”
突然一块石头扔到了刚才说话人的头上,他顿时发出痛叫声。
大家还没反应过来,一个又一个的石头砸向他们,不停响起痛叫声。
钱婶子被石头砸中了嘴巴,门牙都掉了几颗,一口的血,痛的鬼哭狼嚎的。
小胖扔石头扔的可开心了,他从小就是家里的霸王,天不怕地不怕,谁都要让着他。
不要脸的女人说了,只要拿石头砸他们,就不砍他的手。
村民们见是小胖扔的石头,大家怒的就要教训他。
小胖也不怕,掐腰喊道,“是你们说小孩扔石头能有多痛,所以我扔的一点都不疼,你们都是装的。”
“石头扔一下有什么关系,你们大人还跟我一个小孩较真。”
“我是小男孩顽皮一点也正常,就让我扔几下又有什么关系。”
村民们个个语塞,脸色非常难看。
刘大贵和牛春梅小声说道,“这可都是你们说的,可不能找我们麻烦。”
钱婶子吐了一口牙血,从腰带上抽出割草的镰刀,“我说什么说了,我什么都没说,我今天就宰了这个小兔崽子!”
小胖大喊道,“刚才不要脸的女人只是要砍我手,你却要宰我,你比她更毒妇,更恶妇。”
钱婶子气吐血了。
刘大贵和黄春梅小声的再一次说道,“这都是你说的,可不能找我们麻烦。”
村民们纷纷围了刘大贵两口子。
“赔钱!”
“给我们赔钱!”
刘大贵喊道,“我赔个屁钱,小孩子能有多大力,能砸多痛。”
牛春梅也喊道,“大人还跟小孩较真,你们也好意思喊赔钱。”
“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你们家小孩伤人不认,打的就你,”
“大家一起上。”
“打。”
小胖看着打架的大人,好玩的捡石头砸向他们。
“我砸,我砸…”
“啊…”
鬼哭狼嚎,混乱一片。
制造这一起群架的幕后黑手姜不喜此时已经回到家门口了,老母鸡跟在她后面,它的屁股后面还跟着刘大贵家的两只鸡
“咕咕…”
老母鸡一拍翅膀,赶两只鸡进家里。
姜不喜这时才看到咕咕拐回来的两只鸡,顿时就逗笑了。
老母鸡如女王一般的高傲仰头,“咕咕…”
屋里的北君临见到姜不喜回来了,轻嗤一声,“倒也不算太蠢。”
姜不喜走到水缸旁,看着水面上自己的倒影,额头高高肿起,淤青渗血,轻轻一碰都疼的很。
气的姜不喜立即就把咕咕带回来的李大贵家的两只鸡杀了补身子。
全当是赔她的汤药费了。
吃完晚饭。
姜不喜收拾收拾就睡觉了。
北君临看到睡觉的姜不喜,抿了抿唇,说道,“今晚…不喝药吗?”
姜不喜头疼的厉害,实在没心情。
“不用这么如临大敌,今晚我先放过你一马,怎么样,高兴的都要笑出声了吧。”
“自然高兴。”
“死残废,别高兴太早,等我养好精神,有你受得!”姜不喜打了个哈欠就睡觉了。
深夜。
北君临深不见底的黑眸紧盯着姜不喜,大手捧起了她的小脸。拇指碾压上了她娇柔的红唇。
低哑危险的声音在屋里响起,“毒妇,不是说日日睡我吗?今晚怎么不睡了?”
“不守信用的毒妇!”
“说出来的话就要执行,所以今晚…我自己讨。”北君临的尾音消失在两唇之间。
熟睡中的姜不喜感觉到了又有蚊子叮她,她张嘴想咬死这只臭蚊子,可是却被捏住了下巴,任由对方长驱直入。
“嗯唔…”
北君临看到姜不喜身上的小衣小裤,黑眸骤深,呼吸急促了几分。
这个毒妇竟然用他的衣服做小衣小裤,每天都贴身穿着,真是…
北君临盯着姜不喜艳色一片的脸,薄唇缓缓吐出两字。
“yin妇。”
被欺负狠的姜不喜睫毛颤动,上面挂着点点泪花,眼尾桃红一片,脸颊也泛着红霞,嘴唇鲜艳如玫瑰花,散着香甜气息。
“看来你真是无可救药的爱我。”
“我满足你。”
北君临薄唇再一次堵住了她柔软的红唇,骨节分明的修长大手拉开细腰后面的系带…
第19章
姜不喜早上醒来发现,她正枕着北君临腹肌,口水还流他腹肌上了。
!!
她猛地坐起来,结果浑身酸痛让她龇牙咧嘴,她没空管身体的异样,做贼心虚似的擦北君临腹肌上的口水。
千万不能被他发现,太丢脸了。
突然,一只大手猛地握住了她的手腕,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眸睁开,从里面折射出寒光,
“放肆!”
姜不喜冷哼一声,甩开北君临的手,“一个死残废倒还金贵上了,摸你两下怎么了?还放肆,真当自己是官大人了?”
“一大早真扫兴!”
姜不喜下床的时候踹了北君临的废腿一脚,她走出了房间,门关上的瞬间,上一秒还气势汹汹的姜不喜,下一秒就贴着门板,鬼鬼祟祟的往门缝里瞄。
他应该没发现口水吧?
姜不喜观察了一会,无趣的起身。
算了,不管了,反正他要是敢笑她流口水,她就敢污蔑是他尿裤子。
姜不喜直起身子不再看,面向庭院伸了个懒腰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咔嚓…”姜不喜扶着腰直抽冷气。
“咕咕…”
老母鸡迈着妖娆的步伐走来了。
“咕咕,早安。”姜不喜抽气着说道。
“咕咕…”
“走,做早饭去。”姜不喜扶着腰,姿势怪异的往厨房走去。
“咕咕…”老母鸡跟在姜不喜身后。
屋里,北君临眼神幽暗的看着腰上的水迹,他伸手沾了一下,两指之间拉出银丝。
这下眼神更加隐晦了,透着幽幽绿光。
可惜姜不喜并没有看到这一幕,不然一定会发现北君临是只大尾巴狼。
……
吃过早饭,姜不喜去河边洗衣物,此时河边已有好几个未出嫁的姑娘相约一起洗衣物。
姜不喜找了个位置,拿出衣物开始洗。
姑娘们看到她洗的衣物,窃窃私语起来。
“快看,快看,男人的衣物。”
“真的藏了野男人。”
“真不要脸。”
“天啊,要我死了算了,她怎么还有脸出来的。”
“就是没脸没皮的人才做的出那种事情来。”
这时,一颗脑袋幽灵般的凑了上来,悠悠道,“说什么呢,说以我听听。”
几个姑娘家回头看去,见到是姜不喜,吓得跌入河水里。
“啊…”
乱作一团。
姜不喜红唇勾了下,抱起双手,“哎呀,怎么这般不小心,真是可怜见的,小心别发热了好。”
几个姑娘家湿哒哒的爬上岸来,其他几个都不敢说话,只有村长女儿张杏儿气红了脸,怒声道,“你个死寡妇,故意吓我们,给我们道歉,不然我饶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