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北幽帝高兴的大手一挥。
内侍总管拉出长长的礼单。
姜不喜这个年拜下来,接赏赐接到手软。
宫宴开席,众人喝美酒吃美食,赏烟花,喜气一片。
北君临见阿喜中途离席去换衣服,至今还没回来,正准备让李安去寻寻,就见阿喜的贴身婢女回来了。
“太子殿下,侧妃娘娘有事请殿下过去。”
北君临请父皇母后看着孩子们,就去找姜不喜了。
他大步匆忙,着急问道,“你家娘娘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殿下去了就知道了。”宝儿低头说道,给太子殿下带路。
北君临以为会去偏殿厢房,结果被引去了湖心亭。
满天绽放的烟花下,湖心亭静立在湖中,四周放下纱幔,阻挡视线。
“阿喜?”北君临的大手撩开垂下来的纱幔,走了进去。
还没看到人,一条红丝带便从后面蒙住了他的眼睛。
第278章
熟悉的香味。
是阿喜。
北君临没有动作,任由她用丝带把他眼睛蒙住。
红丝带覆上眼睫的刹那,世界骤然沉暗,所有感官都疯长起来。
丝带滑过她掌心的细微声响,还有她的温热指尖不经意触碰过他的耳尖。
她身上那缕刻进他骨血里的甜香,更是一寸寸缠上他的心神。
头顶上是烟花绽放的声音,轰鸣震耳,可他耳中,却只剩下她近在咫尺的呼吸。
北君临喉结滚动,素来冷硬如寒玉的轮廓,染上了情欲。
一声“相公”,软媚入骨,轻轻撞在他耳膜上,瞬间勾出了他心底那隐晦的欲望。
他体贴她身子,已经好久不曾……
如今她这样撩拨,他再也克制不住,转身就要揽她入怀。
可随着一道推力袭来,北君临身体往后跌去,红丝带飘荡在空气中。
姜不喜目光一落,便再也挪不开。
北君临斜倚在栏杆处,墨发松松垂落,那抹艳红丝带横遮双眼,衬得他下颌线条利落冷白,唇色偏淡,却无端添了几分禁欲又易碎的惑人。
平日里那双深如寒潭、执掌生杀的眼眸被藏起,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任人摆布的温顺。
烟花在夜空炸开,流光漫过他轮廓分明的侧脸,明明是人间烟火,落在他身上,却像九天星河落了满身。
俊美得不像尘世中人,倒像是自云端跌落凡尘的天神,被她一根红丝带,轻轻巧巧困在了眼前。
姜不喜感觉心脏不受控制狂跳,比头顶上那烟花还要大声。
这个如天神般的俊美男人,是她的。
北君临能感觉到姜不喜落在他身上的炙热视线,他抬手就要揭开蒙住眼睛的红丝带。
他想要看她。
可动作却被她阻止了,她拉下了他的手。
“别揭,相公,你这样真好看。”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醉意的软。
“你喝酒了?”
“嗯,我刚才等你的时候在亭中喝了几杯,果酒甜甜的。”
“相公要喝吗?我喂你喝。”
根本不容北君临说不,姜不喜执起酒壶,勾起他的下巴,“相公,张嘴。”
北君临轻启薄唇。
酒液倒下,淡淡的果香弥漫空气中,不少酒液顺着唇角滑落,浸湿了衣襟。
敢如此无礼对北幽国太子的,只有她一个人。
北君临握上姜不喜勾着他下巴的手,“阿喜,…”声音沙哑不知是因为酒意还是什么。
姜不喜看着北君临的薄唇被酒液染上水光,性感极了。
“相公,对不起,酒不小心洒出来了。”她的声音娇媚能滴水似的。“我帮你弄干净。”
下一秒,北君临呼吸一紧。
姜不喜柔软的红唇落在了他下巴处,那块肌肤变得滚烫,颤栗。
这个吻逐渐往上,最后流连在他的嘴角。
北君临喉结连连滚动,侧头,想要封住她的红唇,却被她及时退开了。
“阿喜。”他不满的喊了一声。
姜不喜的指尖顺着他喉结往下,抵在他胸膛上,随后一推。
“相公,这里是在外面,不可以哦。”她的声音充满着无辜,纯洁。
北君临气笑了,不可以,那她还勾引他?
就在姜不喜收回手时,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猛地扣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啊…”随着一阵轻呼。
那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力,将她整个人轻轻一带,便让她跌进他怀里。
一手强势地捏住姜不喜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阿喜,惹火却不灭,何种道理?”
北君临双眼蒙着红丝带,却遮不住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占有欲。
俊脸步步逼近,温热的呼吸尽数洒在姜不喜唇上,带着某种危险。
姜不喜红唇勾起一笑,伸手勾住北君临脖颈,“相公,你在说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呢?”
“娘子不懂,相公教你。”北君临声音低沉,带着轻哄,“乖,亲我。”
姜不喜亲了北君临脸颊一口。
“不是这里。”
“那亲这里?”姜不喜亲了一口北君临额头。
“不是。”
姜不喜略过他带着酒香的薄唇,红唇吻上了他脖子上滚动的喉结,他的呼吸顿时乱了。
她使坏的在他脖子上留了不少痕迹,还在他的锁骨上留了一个牙印。
姜不喜看着她的杰作,心底升起一股变态满足欲。
这位高高在上,手握权势的太子殿下,此时双眼蒙着红丝带,墨发凌乱,腰带松解,衣襟被扒开,任由她摆弄。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哪个花楼的绝色男花魁,正在被禽兽的女恩客宠幸呢。
北君临炙热的手臂禁锢着姜不喜腰肢,身体紧绷的几乎要爆炸了,“阿喜,继续。”
他声音极其沙哑,压制着什么。
姜不喜的指尖落在北君临胸膛,缓缓往下滑去,声音几分媚惑几分纯真,“接下来…我该亲哪里好呢?”
“阿喜,…”北君临自然知道姜不喜的恶趣味,要换别人敢如此玩乐他,他早让人拖出去砍了。
也就只有她这个大胆毒妇,不把他这个太子放在眼里。
“哼…”北君临突然仰头闷哼了一声,脑袋后面长长的红丝带飘荡在空气中。
第279章
宫宴那边热闹非凡,载歌载舞,远远能听见丝竹之声。
湖面上飘着一层薄雾,屹立着一座凉亭,四周垂着纱幔,有种想让人一探究竟。
在满天灿烂的烟花下,一道压抑性感的闷哼声从凉亭里溢出。
在如此重要的日子,竟不知道是哪对野鸳鸯不要脸的在这里偷情。
如果这时有人掀开凉亭垂落的纱幔,一定会看到里面的火热场景。
一个俊美如天神一般的尊贵男人,双眼蒙着红丝带,倚坐在凉亭栏杆处。
他脸颊潮红,薄唇微启喘息着。
他身上的衣服凌乱松垮,身上布满暧昧的痕迹,锁骨处更是留下了一个嚣张的牙印。
此时,一个容貌倾城的女子正掌控着他的喜怒哀乐。
更让人吃惊的是,这个被女人玩弄的男人,竟是北幽国那位不重女色,克己复礼,冷静自持的太子殿下。
他这副意乱情迷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在外人面前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模样。
“嘭…”一个巨大的烟花绽放开来,遮掩住夜色下的更多荒唐。
湖面上倒映着炫彩的颜色,波光粼粼,一根红丝带随着风飘远了……
直到宫宴结束,众人也没再看见中途离席的太子殿下,没人知道他干什么去了?
……
姜不喜醒来已经第二天早上了。
事实证明,男人和女人的体力差太多了。
特别是禁欲了几个月的男人。
姜不喜扶着酸痛的腰,龇牙咧嘴的坐起身。
“宝儿,珠儿。”
她一开口,就被自己的声音惊到了,竟如此沙哑。
昨晚的烟花声震耳欲聋,他磁性低哄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阿喜,别怕,没人听见的,我喜欢听。”
姜不喜脸颊发烫,拿起枕头把脸埋进去。
也不知道昨晚有没有人听见?
老脸都要丢光了。
北君临平时看着人模狗样,正经极了,在床笫事情上,却是那么混账。
“娘娘,你醒了。”宝儿珠儿撩开床幔挂了起来。
“咳咳…”姜不喜放下枕头,清了清嗓音,“宝儿,我似乎有些感染风寒了,去吩咐厨房熬点润喉的汤来。”
“是,娘娘。”宝儿去吩咐厨房了。
珠儿扶着姜不喜下床,目光瞥到娘娘脖颈处,随后脸红的低下头。
姜不喜在梳妆台前坐了下来,当看到镜子里的自己,顿时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