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自作孽不可活,袁兴安这畜牲,祸害了不知多少清白姑娘,就该让他也尝尝这种痛苦。”
“哈哈…真是报应不爽,我已经能预想到袁兴安接下来地狱一般的生活了。”
马车里。
白氏看着被两个大汉按在她脚下的袁兴安,他嘴巴被堵住了,布满血丝的眼睛鼓起,里面能看见惊恐之色。
白氏笑道,“怕了?”
“不用怕,我这个做大少奶奶的对小妾很宽容的,不过,就是大公子脾气不是很好,恐怕要委屈妹妹受苦了。”
“不过你放心,大公子还是听我话的,我让他对妹妹怜惜些,别玩死了,毕竟日子还很长呢~”
……
姜不喜听到袁秀珍死讯,已经是两天后了,是北君临告诉她的。
死在了皇城一条昏暗,肮脏的小巷子里。
听说衣不蔽体,一身脏污。
她异想天开要在皇城嫁皇亲国戚过富贵生活,她临死时,也不知道她梦醒了没有。
姜不喜嘲弄的勾了勾嘴角。
月光透过窗户射了进来,殿中安谧。
层层纱幔遮住的雕花拔步床,姜不喜窝在北君临怀中。
“怎么还不睡,嗯?”北君临大手抚摸她的头发。
“想我弟弟。”姜不喜这几天总是在想早知道那日就该心硬一点,强硬的把姜小明留下来,哪怕他不愿,但也好过让他继续待在畜牲爹娘身边。
“放宽心吧,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怎么不是小孩子,他才十三岁,身板那么瘦弱,姜家人又那么畜牲,他一个人如何应付?”
“离开皇城,他可是让李安赵武把你那畜牲爹的两条腿打断了,哪个小孩子敢?”
姜不喜眼露惊讶,没有人比她知道,她这个弟弟有多重视家人。
可就是如此重视家人的他竟然会做出打断亲爹腿的事情来。
如果做这种事情的是袁兴安,她一点都不惊讶,可是是姜小明,她还是吃惊的。
“不枉你如此想着你这个弟弟,他也算是对得起你这份想念。”
姜不喜一下就明白了北君临话中的意思,她的弟弟是在给她清扫麻烦。
“殿下,他好歹叫过你一声姐夫,你可不能不管他呀。”
北君临不为所动,“他姐姐对我态度太差了,我才不愿意管他。”
姜不喜向来能屈能伸,仰头亲了一口北君临的下巴,“相公,我就一个血亲弟弟,你这个做姐夫的,管管他好不好。”
北君临低头看向她的脸,她水眸带着讨好之意,脸上尽显温柔,红唇近在咫尺,吞吐馨香。
柔媚,勾人。
她只有在求他的时候,才会这么温柔似水。
北君临滚动了下喉结,挪开视线,“不好。”
“相公,好嘛。”姜不喜又亲了他下巴一下。
“不好。”
姜不喜一口一个相公,亲他不停,缠着他,磨着他。
北君临虽然冷着一张脸,但眼底藏着愉悦,显然他很享受。
姜不喜又缠着他吻了一会,“相公,好不好嘛?”
北君临此时俊颜上染着情欲,薄唇染着些许水光,眼眸暗色一片,“阿喜,这样可是不够的。”
他的炙热大手扶在她后腰,暗示性在腰窝徘徊。
姜不喜怎么能不知道他的意思,就着他的暗示,跨坐上他的劲腰。
白皙的手主动拉开腰侧的衣带,藕色丝滑寝衣顺着肩膀滑落下来,后背大片雪白肌肤裸露出来。
北君临泛着幽光的黑眸一直看着她,看着她的手绕到脖子后面,缓缓拉开了红色系带。
一块薄薄丝滑的布料抛到了北君临俊脸上,遮挡住了他的视线,鼻腔里满是她身上的馨香。
也就只有她敢,把肚兜扔到一国储君的脸上。
可就是这么简单一个动作,惹得北君临体内情潮来势汹汹……
第105章
卯时。
殿中一片安静。
床边垂落帷幔被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撩开,指节圆润饱满,青筋隐在白皙皮肉下,动作间带着与生俱来的矜贵。
俊美非凡的太子殿下从床榻上下来,在他背后,隐约能看见一道曼妙身姿的女子睡在床榻上,很快撩开的帷幔合了起来,挡住里面的美景,不让人窥探一丝半点。
太子殿下只着一条亵裤,赤裸着上半身,胸膛线条利落不堆砌,肌理是恰到好处的紧致,每一寸弧度都似造物主精心雕琢,没有半分赘余。
腰侧腰线骤然收窄,勾勒出流畅的人鱼线,往下是紧致的髋骨线条,与素白亵裤相衬,更显肩宽腰窄的挺拔身段,每一处起伏都藏着成年人独有的狠劲与力量,却又无半分粗犷,只余清贵又迫人的肌理美感。
太子殿下赤足立在地毯上,弯腰拾起床榻下的衣物。
有男人的矜贵衣物,还有女子的小衣小裤,藕色丝滑的寝衣。
女子小衣捏在他大手里,小小薄薄的布料,竟有几分色气。
如此私密暧昧的东西,实在不适合出现克己复礼的太子殿下手里。
太子殿下穿好衣服后,挂好小荷包,他就那么顺其自然的把女子小衣揣进了衣襟里,神色平常的仿佛他只是收了一块自己的手帕。
一点都看不出天下文人典范的太子殿下,竟然是个私藏女子小衣的浪荡之徒。
太子殿下看了一眼帷幔里那道隐约可见到的身影,随后从窗户翻出,去上朝了。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
珠儿宝儿端着温水和洗漱用品推开殿门,走了进来。
殿中的空气还残留着一丝情欲的味道。
她们放下东西,走到拔步床处,一人一边撩开床幔,勾在一边。
侧妃娘娘按着软披遮住胸口起身,脖子,锁骨,连带肩膀处,都布满了爱痕。
可见软披下,恐怕也是同样的光景。
宝儿珠儿看到,有些羞红脸垂下眼帘,伸手去扶侧妃娘娘下床。
昨晚殿下闹到大半夜才消下去,她们守在门口,都不由担忧娘娘的身体。
姜不喜腿有些发软,如果不是宝儿珠儿扶着,估计已经无力了。
昨晚北君临那条狗,缠着她不停要,最后满意了,才松口说他当姐夫的,岂会不管小舅子。
宝儿珠儿帮着侧妃娘娘洗漱完,穿好衣服,这才去收拾床榻。
看到褥单上的痕迹,她们脸又是一红,手脚麻利的换下,铺上干净褥单。
收拾衣物的时候,发现少了侧妃娘娘的小衣。
床底下,被子枕头底下都找了,没有找到。
宝儿和珠儿怎么都不会想到,她们娘娘的小衣此时正揣在太子殿下衣襟里,带着去上朝了。
“娘娘,少了一件小衣。”宝儿疑惑说道。
姜不喜脸一红,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拿走了,她可没脸在宝儿珠儿面前说这些。
北君临不要脸,她可要脸。
“昨晚我沐浴后,胸口闷的慌,没穿。”姜不喜含糊的说道。
宝儿珠儿倒是没多想。
姜不喜坐在梳妆台前,脸上还有着烫意,视线触及到梳妆台上多出来的一个漆红小箱子。
她细白的手伸过去,打开,里面是琳琅满目的珠钗。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送的。
皇城有个珍宝阁,非常受贵人们青睐,那里的首饰样样精致漂亮,但价钱也是很贵。
珍宝阁每隔几天就会出一批限量款式,皇城的贵女们几乎天天蹲守都抢不到。
而这些贵女们抢不到限量款式,姜不喜这里有很多。
多到她都可以开一家珍宝阁了。
姜不喜从小箱子里挑出一支紫水晶发簪,紫水晶纯净透亮,闪闪发光,
天然紫水晶非常难得,而且是这么不含杂质,晶莹剔透的。
没有阳光照射下都如此耀眼,在阳光下,定然美极了。
宝儿走过来,看到这紫水晶发簪,“娘娘簪起来定然美极了。”
姜不喜把紫水晶发簪递给宝儿。“那就簪这支吧。”
没有哪个女人是不爱美的。
以前在放牛村,姜不喜打扮老气横秋,是因为她寡妇身份,她不想招摇,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虽然打扮的老气横秋麻烦也没断过。
这会她已是太子侧妃,没有哪个臭男人再敢往她面前凑,她也不必再遮掩自己的美。
好看的衣服,好看的首饰,每天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她自己看着都会心情很好。
宝儿给侧妃娘娘挽了一个发髻,紫水晶发簪轻轻簪在发间。
不需要过多发饰,一支足矣惊艳。
姜不喜看着菱花镜里的自己,青丝松松挽成一髻,鬓边碎发垂落,仅用一支紫水晶发簪斜斜固定。
那水晶在头上闪着光彩,衬得发髻愈发蓬松雅致,再配上一对同款的紫水晶耳坠,美丽中平添几分慵懒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