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没有被碰到,可鹿希还是感觉到一根手指,从她的腰侧慢慢爬过腹部。
烫得的她有点软。
呼吸加快,耳朵嗡鸣了一声。
车外逐渐热闹起来。
吃饭的人三三两两从车前经过,没人再簇拥着唐灵夫妻。
唐灵的脸色很差,耷拉着头跟在男人身后,美甲快要把鳄鱼皮包包戳烂了。
他们在一辆商务车前停下,车里走下来一个司机模样的男人,殷勤地为他们打开车门。
鹿希愣了一下,抓起手机拍了张照。
有点距离,五官不是很清晰,但是大概的轮廓和协会监控里的一模一样。
那个说丢了红狐狸、却说出小纯特征的男人。
是唐灵家的司机?
她怕弄错,把照片发给了会长。
“那个男人还没有170。”
鹿希正在等消息,忽然听令狐彦淡淡说了一句。
她茫然抬头:“啊,是啊。”
令狐彦的眉头微蹙:“看起来有40岁了。”
鹿希点头:“年纪越大越有经验。”
虐待动物的人多少有点反社会人格,青少年多发,年纪越大越狠,手段更残忍。
令狐彦晦暗的目光后酝酿着狠厉:“体力跟不上,经验并没有用。”
鹿希摇头:“并不妨碍,他可以用工具。”
七八十岁虐杀小动物被判刑的也不是没有。
“鹿希——”
令狐彦看着她的目光有点复杂,好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原来你竟然喜欢……”
“不好意思,等一下。”
鹿希打断了他,接起了会长的电话:“……对对,我看着很像,是我同学家的司机。”
“您找人查查,他们是不是有虐杀动物的前科,小纯是不是从他们手里逃走的。”
打完电话,她才回头:“你刚才想问我什么?”
令狐彦笔直地坐在她身边,甚至有点僵硬:“没有。”
鹿希眨眨眼睛:“哦,你耳朵,怎么红了?”
令狐彦的目光微闪:“我喝酒了。”
鹿希抬手指着外面:“可是你刚才不还说你没喝……”
令狐彦突然转过头,清冷的眼睛里蒙着妩媚的水光,酝酿着勾人的羞怯和恼意。
好像打架没打过别人的漂亮小朋友,自己和自己生气,一戳就炸。
还,怪可爱的。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鹿希还是缩回手指:“那我们怎么回去,叫代驾吗?”
令狐彦扭过头,背影里都写满了倔强。
鹿希这才觉得他真的是醉了,上app找代驾,但是一看往别墅去全部拒单。
过了20分钟,才有一个代驾愿意来。
是个年轻的宝妈,怀里还抱着小婴儿,忐忑地站在车边:
“俺男人去年出了车祸,俺出来跑车贴补家用,孩子吃饱睡了,不会哭闹,您别嫌弃。”
鹿希请她上来,把目的地改成了医院的地址,和原单的差价悄悄塞进了小宝宝的襁褓里。
下了车,鹿希开门,发现令狐彦还在原地站着。
“你不进来么?”
令狐彦的目光在夜色里有点邪:“进去啊。”
第38章 尝一口,呼吸就乱了
不想用纽扣顶撞,可是别的会吓到她——《狐狸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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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时间,医院里黑乎乎的,鹿希以为值班的去遛狗了,结果一推门——
抱着狮子兔和无毛猫的郑雅雅和周维同时抬起头。
四目相对。
鹿希的心怦怦狂跳,在自己的医院里第一次心虚。
“我……”
还没等她编完,郑雅雅就对周维说:“遛狗时间到了吧。”
周维顺势拿起一个飞盘:“走。”
两个人坐火箭似的冲了出去,还把门关上了。
鹿希看着扒着栏杆的泰迪和比熊陷入沉思:遛狗都不带狗的吗?
二楼房门打开,两个医护一手拿手机一手端咖啡杯走出来。
然后,砰砰两声,房门不约而同地关上了。
鹿希:“……”
“我的同事都,比较敬业。”
把令狐彦带进客房,她揉了揉耳朵,也不知道是不是喝醉了,热了一路。
令狐彦坐在沙发里仰头看她:“嗯。”
鹿希更尴尬了:“那行,你就在这休息。”
“鹿希——”
“啊?”
令狐彦唇角微抿:“你不管我了么?”
鹿希的呼吸乱了一拍:“没有,你有事就叫我。”
“我口渴,”令狐彦伏在沙发上,看着她笔直纤细的腿,“想喝水,会不会麻烦你?”
“不会。”
鹿希转身打开顶柜,够里面的玻璃杯。
客房她不常来,没想到家政阿姨把茶具放这么高。
她跳了两下,差点把杯子推倒。
身后有个炽热的胸膛贴住她:“我来。”
修长的手臂从她的耳边蹭过,不动声色地带起两缕发丝,贴住了劲瘦的小臂。
令狐彦拿了一对锤纹杯,合上了柜门。
鹿希接过来,没拿动,她抬头。
令狐彦正垂眸看她,眼尾是暗夜危险的阴影,用媚色做的陷阱。
距离太近了,小小的杯子被挤在他们中间,被令狐彦衬衫的纽扣顶了一下。
力量传到鹿希的肚子上,她腿都软了。
“我去倒水。”
她匆忙抢过杯子,令狐彦让了路。
他退回到沙发里,这个角度正好能看清她完整的腰部。
鹿希身上的脂肪都呆在应该的地方,让她的腰线看起来极其完美。
弯腰起身之间,白瓷一样的皮肤从上衣边角下露出来,弯月一样,勾在人的心上。
令狐彦伸出手比了比,完全可以一把握住。
那么以后夜夜笙歌的时候,就会很方便。
“你在干嘛?”
鹿希端了两杯温水回来,就看令狐彦虚张着手,好像在抓什么。
可令狐彦却很快把手收了回去,摇了摇头:“想一些坏事,你还是不要听了。”
这人真的醉了。
鹿希喝完茶,回房洗漱出来,在微信群里被@的都要炸了。
都在问她和令狐彦是什么关系,怎么认识的。
找不到她就@阮楠,平时除了拼夕夕砍一刀几乎没人发言的群,热闹的像过年。
鹿希刚要关手机睡觉,一条新微信进来了。
睡意全无。
她翻身坐起来回消息:你洗漱完了嘛?
令狐彦没有再回,鹿希拉起毯子把头蒙上了。
很快,房间的门被推开,关上,浴室的灯亮了,哗啦啦的水声响起。
鹿希捂住脸,这觉是没法睡了。
令狐彦出来的时候看了眼墙上的钟,两小时零五分,洗的时间有点长。
主要是进浴室时,她的味道还没散尽,他就失控了。
又回头看了眼,好在所有的痕迹和味道都被处理了,不会被她发现。
鹿希睡着了,蜷缩在床边,身后留下了很大一片空位。
令狐彦伏过去看她的背影,最后没忍住,轻轻一拨,把她拨进了怀里。
鹿希睡得很沉。
整张脸都埋在他的肩膀上,乌发披满他的胸口,娇娇软软,毫不设防。
令狐彦翻身,让她的所有呼吸都消失在他唇齿里。
比想象中的还要甘甜,只是轻轻地尝一口,呼吸就乱了。
每一个毛孔都像有羽毛在轻轻地搔刮,她根本没有回应,他却溃不成军。
自虐一般,令狐彦抵开了她的唇,在舌尖上舔一口。
鹿希突然惊醒。
天亮了,有阳光洒在窗帘上,房间里只有她一个。
下楼吃早饭时,她还没想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睡着的。
早餐摆了满满一大桌,从粥到点心,甚至还有甜品和水果。
鹿希顿时困意全无:“你们把茶楼都搬过来了嘛?”
“令狐教授给的,”郑雅雅给她盛了一碗粥,“他说自家人,别客气。”
鹿希满脸“我不信”:“他人嘞?”
“上班啦,他家老爷爷管家来接,顺便给我们拿了早饭。”
“哦。”
鹿希无视诡异的目光,吃了一个特别迅猛的早饭,预约了热水器的售后。
从动物园出来去剧组的路上,她接到了维修工的电话:
“这么贵重的袖扣都能堵管道里,你们小年轻太6了,给你放浴室了啊。”
看着师傅发的图片,鹿希觉得眼熟。
袖扣是令狐彦的。
所以,他是怎么把价值6位数的袖扣隔空塞管道里,造成热水器不出水的?
“重点难道不是他为什么要把袖扣塞管道?”
剧组的房车里,谢晋洲切了一丢丢生日蛋糕,恋恋不舍地推给了鹿希:
“你这永远抓不住重点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