蚊子包被刺激得更红了,像雪中一朵红梅。
他嫉妒,连蚊子都可以咬她,他怎么不行?
令狐彦露出森森尖牙,轻而又轻地啃上去,一下没忍住,多啃了几口,看起来像个爪印。
粉粉嫩嫩,好可爱。
他歪在墙上,托着腮,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沉睡的鹿希。
老婆好看。
老婆好乖。
老婆为什么又好看又乖?
眼睛弯弯,鼻尖翘翘,嘴巴都带着笑,像刚从枝头摘下的水蜜桃。
唔,想咬一口尝尝好不好吃。
惬意地甩尾巴已经满足不了,令狐彦又在她另一侧肩膀上啃出狐狸爪印。
嗯,不错,对称。
他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直到怀里的鹿希挠了挠胳膊。
噌。
令狐彦瞬间坐回九尾狐玩偶的样子,目视前方,屏住呼吸。
怀里的小人眼都没睁,只是翻滚一圈,抱住他的一根尾巴,啊呜一口又睡了。
被老婆亲了左侧第二条尾巴。
令狐彦的耳朵激动成飞机耳,扑棱了两下,翘起一条又一条毛嘟嘟大尾巴蹭鹿希的脸。
,九条都被亲到了。
他用一条盖住她,剩下八条蜷成海浪的形状,晃晃悠悠,晃到天亮。
按照鹿希的生物钟就要醒了。
令狐彦小心翼翼把她抱到床上,不动声色捻一把,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他去了隔壁,把酣睡的小纯拎起来。
正在梦里啃鸡腿的小纯:“???”
“等妈妈醒了,你就说你昨晚在这里。”令狐彦把他放进了鹿希卧室,的地板上。
小纯:“?”
坏爸爸,把他从柔软的小床上揪过来睡地板,连床垫都不给嘛?
不过没关系,等他走了,他去找麻麻睡。
令狐彦关门前回头,一记冷冰冰眼刀:“不许到妈妈床上。”
嗐。
小纯直起两只前爪,对着空气打了一套螳螂拳。
令狐彦下了旋转楼梯,就看到等候在一边的老胡。
“早,主人。”
“早。”令狐彦端起他托盘里的温水,“怎么没去钓鱼?”
老胡眉头狠狠一拧,“之前跟您说过,狐狸新娘交代我办一件事,还没办完。”
令狐彦没说话,出神地望着三楼。
老胡眼角扭曲。
这一看就是昨晚啥也没干,满脸怨气,狐狸崽都有两个了,有啥不敢的?
难道因为主人快五千岁了,不行了?
“吵。”
令狐彦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
老胡吓一跳,赶紧转移话题:“那什么,查过了,最近和巫小姐联系比较频繁的是唐灵。”
“她们是在媒体推介会上认识的,唐灵有几个钱,让巫小姐的纪录片顺利上映。”
令狐彦淡淡勾唇:“所以她就投桃报李?”
“是。”
老胡叹息:“那晚巫小姐找狐狸新娘的麻烦,就是给唐灵派人偷小纯少爷拖延时间。”
“只是目前还不确定巫小姐是否知道唐灵的计划,但谋害同族是死罪。”
令狐彦的眸色渗出寒意:“查实就处理掉。”
“是。”
老胡又调出几个偷拍的镜头:“这些人还在找少爷和小姐,唐灵已经和他们联系上了。”
视频里,几个白袍裹身的阴狠男人,在L市的街头被警察盘问着什么。
老胡弯下腰:“都怪我,没照顾好少爷小姐,让他们发现纯血统的九尾银狐和赤狐。”
一想到小嫣和小纯被救回来的样子,老胡满脸愧疚。
令狐彦不动声色地抬抬手,淡漠的眼眸中终于染上温热:“希希起床了。”
闹钟响了两遍,鹿希挣扎着关掉,一转头就看见了小纯。
小狐狸委屈巴巴蹲墙角,毛都不油亮了。
鹿希敲敲脑袋:“昨晚是你嘛?”
可那只狐狸特别大哎,坐着都快到屋顶了。
小纯跳过来,举着前爪要抱抱:不素,是坏爸爸。
鹿希没听懂,抱着它去洗手间洗漱,直到看见肩头对称的两个爪印:“还真是你哦。”
怎么做到的?
小狐狸劈叉按她的肩,要咬她?
“希希——”
正胡思乱想,门口传来令狐彦的声音。
“来啦。”
鹿希蹦蹦跳跳去开门,直接埋进他的怀里:“早安呀,男盆友。”
令狐彦不动声色摘走小纯,圈住她的腰,低头吻爪印:“早,身上这么凉。”
肩头被热风拂过,鹿希瑟缩了一下,踮起脚尖啵啵他:“唔,空调有点低。”
“我帮你调高。”
令狐彦喉结滑动几下,拥吻着她跌跌撞撞摔进了房间。
纤长浓密的睫毛像被困住的蝴蝶翅膀,惴惴不安地落进了天罗地网。
直到鹿希伏在他的肩头喘息,才明白调高的意思,调的不是空调温度,是她的体温。
这个坏人。
“还好么?”
脸颊边被揉乱的碎发轻轻一动,鹿希扬起蒙蒙的视线,说话大舌头:“不好,缺氧。”
令狐彦揉她的脸颊,放松口腔:“那,再吸点氧?”
脑袋缺氧短路,鹿希真信了,直到被抱到饭桌前,脸还是滚烫的。
老胡过来送粥,紧张地问:“鹿小姐脸这么红,病了,要叫医生么?”
令狐彦揉揉鹿希的发顶:“不用,我们鹿小姐只是醉氧。”
“咳。”
鹿希心尖猛地一颤,差点呛住,只好捂着嘴凶巴巴地瞪他。
呸,大坏蛋!
吸氧不是人工呼吸,为什么什么事最后都变成了亲亲?
“嘘。”
令狐彦挑起修长的食指,抵住她粉嫩的唇:“好了,不说秘密,乖乖吃饭,送你上班。”
主要是她太过甜美,再不放她离开,怕是最近两个人都不能去上班了。
鹿希好像着了火,脸一下红到耳根,愤愤咬住他捣乱的手平复混乱的心绪。
什么秘密?
哪有把秘密恨不得广而告之的?
她看着他满足撩人的眼神,唇上好容易散去的热意又滚滚而来。
“这么看我是想做什么?”
令狐彦纵着她咬,另一只手搭上她背后的椅子,轻轻点动,眼眸含住她的身影:
“还是需要,吸氧吗?”
第66章 嫉妒,一整晚都哄不好
多少爱才算足够,答案是永不——《狐狸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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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氧=人工呼吸=亲亲,所以他很礼貌地问她,要不要再次亲亲?
鹿希快把头扎进粥里了,目光发虚:“不要。”
“嗯。”
令狐彦捏了捏她的座椅靠背,满满的遗憾和纵容:“听你的。”
话音落,椅背上的震颤顺着鹿希后背蔓延成酥痒,瞬间摄住了她的呼吸。
这和接吻的时候,有什么区别吗?
她抓起面包,落荒而逃。
令狐彦就那么看着她溜上楼拿拿包包,眼底无尽的餍足。
“主人——”
老胡也换好了衣服:“我送你们上班,顺便接小嫣小姐过来住,一家四口团聚。”
“不用。”
令狐彦不动声色地蹙眉。
老胡:“?”
怎么又不高兴了,昨天还兴致勃勃地要他接人过来。
他顺着令狐彦微凉的目光往上看,好嘛,小纯少爷正在妈妈的怀里闹着要亲亲。
令狐彦的表情更凉:“希希,野生动物危险,尽量远离,看看你肩膀上的爪印。”
对对对。
小·背锅侠·纯开始摆烂,反正在坏爸爸眼里,他家养和野生根本没有任何区别。
“没关系,乖乖小纯纯不是故意哒,是不是?”
鹿希抱着小白狐下楼,举高高:“看看这么毛茸茸的小脑袋,大尾巴,好喜欢你呀。”
别墅里瞬间从酷暑变成了严冬。
嗖——
小纯拖着还没恢复的双腿一跃而下,一秒消失。
鹿希根本没反应过来,就听楼上“咚”的一声,门关死了。
令狐彦站起来,接过她的包:“走吧,不早了。”
“所以你是不喜欢小动物,还是不喜欢小纯?”
去爱尼慕的路上,鹿希好奇地问:“或者你对有毛的动物过敏?”
令狐彦拥着她,把玩她的手指:“不,我单纯嫉妒他那时能在你怀里并亲你,而我只能坐在你身后看着。”
鹿希:“……”
令狐彦低头搭在她发顶:“我忍受不了,这里酸到痛。”
他捏着她的手按在了心脏的位置:“要希希抱抱才能好。”
掌心下剧烈的跳动是哄不了人的,鹿希歪头,啾咪他一口:“还酸不酸啦?”
令狐彦目光微湿,楚楚可怜地伏在她耳边:“不酸了,现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