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惯例应该都给他们的啊,男人吃起飞醋来那是相当可怕的:“不是宁二,你到底喜欢她什么啊?”
“漂亮?”
“漂亮姑娘你见得少了?”韦少就差吹胡子瞪眼了。
“身材?”
后者时刻盯着手机消息,预备下去接人,队友们在隔壁包厢,他像看智障似的睄去一眼,懒得bb
“不让说?这么护短儿。”韦少嘬牙花子。
“听说是一见钟情呢。”有人起哄。
“cao,一见钟情?逗我玩儿呢。。。”
“鬼信什么一见钟情……”
估摸着差不多到点了,宁辞起身下去接人,韩箫也是刚到,屋里很多半熟脸儿,他下午去自己开的公司上班儿,没去现场看比赛,擦肩问他去哪儿,宁辞懒懒说:“接人。”
“?”怎么瞅着像只炸毛发-情的孔雀王,喜闻乐见了bro
回头刚坐下就听见哥几个吵吵,说宁二为了个妞,连兄弟都不顾了,韩箫笑着点了最贵的那瓶香槟。八千八百八十八RMB,没说话。
尤顺还在卖关子:“嗨呀,见到真人你就知道了。”
“全京城的芍药花儿全歇菜。”
没一会儿,包厢门被轻轻敲响。
挨近的哥们儿顺手开了,程不喜探身进来,还穿着黑色面包服,红色鸭舌帽。
宁辞后一步进来。
她一出现,原本闹哄哄的包厢像是被谁按下了消音键,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她身上,看呆到说不出话。
不知是谁点了一首《初恋》,经典的粤语情歌,绵绵充斥在包厢。
爱恋没经验/今天初发现
遥遥共他见一面/那份快乐太新鲜
我一夜失眠/影子心里现
问为何共他见一面/美丽印象似初恋
没人说话。
靠门坐的小哥擦干净哈喇子,鬼迷日眼地举起自己的手机,问程不喜:“内个,你要我微信吗?”
“我有微信,你要吗?”
“噗——”
“不儿,一个个跟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似的!不嫌丢人那!”
韦少毕竟万花丛里过,率先冷静下来,清了清嗓子,问:“你俩什么关系阿?”
“妹子你是他的什么,女朋友?怎么瞅着不像呢。”
“你呢,宁二你是人什么?”
“说嘛说嘛,别不好意思,都哥们儿。”
像是故意拱火要他们承认彼此的关系似的。
是啊,程不喜同样在想,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呢?朋友?还是比朋友更熟一点儿的熟人。这层纸,至今没捅破。
程不喜支支吾吾,宁辞却忽然说:“镜子。”
嘴角还勾着笑,语气带点不正经的慵懒。
“啥玩意儿,镜子?”
“嗯。”
“好家伙,你这说的云山雾罩的我都蒙了。”
“就是,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他们当然听不懂了。程不喜回想起上次在福利院,他帮她整理衣领子,随口问平时都怎么收拾的自己,她脱口而出照镜子。
彼时他弓着腰,脸部轮廓向下收敛着,漆黑的眼睛稍稍上扬,英挺桀骜,轻狂难驯,闻言轻笑。
此时不禁怔了会儿。
至于一见钟情,宁辞后来认认真真想过这件事,直到无意之中看见这段话:
“一见钟情是审美累积的瞬间爆发,我见过许多美丽的事物,在脑海中构建了一个虚幻的人影,见到你的那一刻,虚影有了实体,于是怦然心动,激动不已。”
他了然于心,他激动不已。
他应该上辈子上上辈子,都这样爱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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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场时,已经快凌晨。
一行人走出包厢,阵阵冷风迎面扑来,夹杂着一点冰凉的湿意。
外面不知何时竟飘起了细雪,路灯的光晕里,雪花稀疏地打着旋儿,静静落下。
初雪。
宁辞盯着不见底的路尽头看了会儿,低头问她:“冷吗?”
程不喜摇摇头,仰起脸看雪,眼睛亮亮的:“下雪了呀。”
“是啊,下雪了。”
“传说一起看初雪的人,会被雪花悄悄系上缘分的红线。”
“程小满。”他蓦然间正色,嘴角微勾。
“我们的缘分开始了。”
多珍重。
多垂念。
我们一定会有好结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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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一见钟情是审美累积的瞬间爆发....”源于网络
=V=小情侣上线中,锅锅酱黑化进度:0.1%
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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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工作结束得晚, 回来已经大半夜了,原本打算在办公室将就一晚,想想还是过来了, 顺便把冰箱填满。
在家乐福买了一堆吃的,都是妹妹喜欢的, 最近忙着期末考,每天起早贪黑, 瞧着似乎又瘦了。
妹奴, 妹控, 妹宝男,唯妹主义——妹在他身上下蛊了。
屋里静悄悄的,多比在狗窝里呼呼大睡, 狗盆里堆的全是冻干。
妹睡得很沉,长发散在枕头上,像一滩华丽的墨迹, 胸腔随着吐息均匀起伏。
走近了才发觉她又枕着那件黑色的克罗心外套了,依旧没穿内衣。薄薄的一层吊带裙里面真空,樱桃尖颤颤巍巍凸起, 像是在等人来采撷。一屋子的小狗味。
哥眉头不自觉地蹙起, 夹。腿?这衣服有这样好夹?
他俯下身,伸手想将那件陌生外套从她怀里抽走。
可越想抽走她反而抱得越紧, 像是抓住了什么舍不得放手的宝贝。但凡他加重力气, 妹也同样使劲地往回拽。
“……”
大约他力气使得有些重了,妹不安地动了动, 脸颊无意识地蹭到他手背,樱唇溢出一声极轻的嘤咛:“唔...不给...!”
她擎小喉咙就甜,声音软得不像样, 像化掉的奶糖。
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撩拨。哥下束一紧,小腹像被投入火星,瞬间燎起一片滚烫,他可耻地别开眼:硬。了。眼底翻涌起一抹再清晰不过的渴望,直直地锁住床上那毫无知觉的娇柔躯干上。
也罢。就这一次,一次就好,他保证。
他执起妹妹雪白的酥手,缓缓放到身下,内心不断祈祷:不要醒。不能醒。
妹才不愿意醒,她正在做一场甜蜜旖旎的美梦。
梦里不是这张蓬松柔软的公主床,而是一张更小更硬的板床,宁辞睡在她身边,张扬痞帅,一身黑,胸膛白皙精壮,笑着喊她程小满,她趴在宁辞身上,搂住他脖子,自上而下冲他咯咯笑。
唇边同步浮起憨憨甜蜜的笑意,睡得愈发沉,喃喃:“大坏蛋…”
三个字,含混不清,像梦呓。
哥喘息之余听见了这声嘤咛。
“……”
“…”
谁是大坏蛋?
…
一觉睡到自然醒,梦里宁辞的气息、温度、喘息,仿佛近在耳畔,还有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sweet talk....睡醒了都能清晰地回忆起,简直叫人头皮发麻。
程不喜坐起身,胡乱地挠头,直到把头发弄得乱糟糟,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些想入非非的画面从脑子里甩出去,效果为零。
发觉一夜之间,自己的左手手心莫名其妙肿了,还有些发红充血,她没当回事,以为是压的。
忽然瞥见身下被蹂-躏得不像样的那件黑色克罗心外套,宁辞的,再结合昨天梦里可耻的行径,以及摩擦这件衣服时产生的满足感....
屋里弥漫着一股异样的香气,湿淋淋的小狗味道,她的脸颊一下子红透了,像刚摘下的水蜜桃。
别想了别想了…她强迫自己忘掉。
趿拉着拖鞋,心神不宁地推开卧室门,只想赶紧去厨房灌一杯冰水冷静冷静。
然而客厅里有人。
哥穿着简单的家居服 ,背对着她,正站在桌前煮牛奶,晨光将他挺拔的背影勾勒得清晰。
哥穿衣呢,总有种不动声色的讲究,衣服永远是顶级面料,剪裁极度合身,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熨帖,也恰恰是这种熨帖,让肌肉感和线条更重。
这个点,公寓里应该是空的,只有她一个人才对。
然而:“……”现实给了她重重一击。
程不喜的脚步唰的钉在原地,人瞬间清醒。
忽然间意识到自己身上只穿着一件吊带、一条内裤,吊带里面还是空的,而大哥就在眼前。
她脸蛋瞬时涨红,歘一下冲回卧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手忙脚乱拉开衣柜,掏出一件高领毛衣和一条休闲裤,又摸出内衣飞快地往身上套。
奈何太过慌乱,动作有些变形,内衣背后的扣子扣了半天怎么都扣不上。
这时房门被敲响,她急急忙忙回应:“来、来了——马上!”
越是着急越是扣不上,哥耐心耗尽,推门进来。
四目相对,一目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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