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哥要把她嫁给赵成磊
她哥要把她嫁给赵成磊
她哥要把她嫁给赵成磊
她哥要把她嫁给赵成磊
她哥要把她嫁给赵成磊
都是有迹可循的。
怪不得伯父生日宴那天赵成磊会莫名其妙说出那样的话,怪不得他死活不同意她和宁辞交往,原来是为了拉拢赵家。
也是,赵家这块香饽饽从小就开始惦记了。
落水那件事是嫂子处理的,更多的实情也无人知晓。
那天赵成磊辱骂她的话历历在耳,喊她喜儿妹妹,问她最近过得还好吗,想不想我啊。
她漠然无睹,当他吐痰放屁,他急了一把扯住她头发,“小见人,演什么温良恭俭?”
她一把甩开。
赵成磊‘哟呵’了声,“还挺辣。”
继续一步步逼近她,笑话她,刺激她:“你装什么清高?你在陆家什么地位,一个养女而已,你自己心里没数吗?心情好了赏你口饭吃,心情不好了你屁都不是,要不是小爷我稀罕你,你以为你配得上我?跟我摆谱,够格吗?”
是啊。
她够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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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幽灵似的飘回房间,魂不附体,脚步都发虚。
稀里糊涂跟随养母祭完祖,累了一天,头痛欲裂。
当天夜里,似是为了泄愤,她喝光了柜子里的酒。
路易十三和人头马的XO白兰地,那些平日里碰都不会碰的烈酒,被她仰头灌进喉咙。
没过多久,酒劲就涌了上来,她脸上红潮漫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锁骨,甚至向更下方隐没。
汗湿的鬓发黏在绯红的腮边,嘴唇被酒气熏得比平时更鲜红饱满,像浸了酒汁的樱桃,无意识地微微张着,呼出带着甜热的酒气。
眼神涣散,长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每一次费力地眨眼,都带着一种不自知的慵懒媚态。
陆庭洲推门进来,就看见她瘫在茶几边,整个人神志不清,喉结深滚。
她眯着眼看了来人半晌,忽然吃吃地笑起来,含混不清地嘟囔:
“唔…怎么有好几个你……”
她试图坐直,手在沙发上胡乱撑了两下,又滑了回去,身子一歪,脑袋眼看就要撞到茶几角。
大哥眉头瞬拧,丢掉外套几个箭步跨过去,掌心稳稳地垫在了桌角上,她的太阳穴重重撞进他掌心,带着烫人的温度。
他单膝跪在沙发边,扶住她肩膀,凑近了才闻到她呼吸里浓重的酒气,混合着身上原本的奶香,酿成一种甜腻又脆弱的气息,缠得人呼吸发紧。
陆庭洲抓住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可能是衣服面料凉凉的,感觉很舒服,程不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手还紧紧抓住了他的胸口。
这可能是下意识的行为,但大哥的身体还是极为明显地停顿了一下。
心搏不由自主地飙升。
“喝了多少?”再开口时声音有点发紧。
程不喜仰起脸,眼神迷蒙地在他脸上逡巡,伸手想去碰他发梢,却歪歪扭扭地划过他的下颌线。
“没……没喝多少……”她指尖冰凉,划过他下颌,激起酥麻的战栗,“就……一杯……红的……一杯……那个蓝色的……”
马提尼。
皱眉,度数是之前的南洋5号的数倍。
话没说完,她身子一软,彻底摔进他怀里,额头抵着他颈窝,怀里人每次喘气,一股绵绵温烫的气息就会掠过他的脖颈,撩得他下肢发麻。
“站好。”他试图将她扯开,声音又沉了几分。
“嗯....”她鼻音浓重,像小猫似的蹭了蹭他的颈侧,嘴里模糊地喊,“宁,宁二哥哥....”
脸色酡红不已,还打了一个小小的酒嗝。
忽的,她伸手紧紧箍住他脖颈,整个人犹如海草一样缠绕上去,“宁二哥哥....我喜欢你。”
陆庭洲身形仓皇顿住,“你说什么?”
“宁二哥哥,小喜喜欢你呀……我们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她仰着面,脸颊被酒精烧得透红,模样猖狂贪婪。
“我们两个把日子过好了,比什么都,都重要……”
整整半瓶人头马,全给她喝了。
陆庭洲闭了闭眼,说:“你醉了。”无波无澜。
“没有醉。”她挂在他脖子上,撒娇,手指还在他的后颈轻轻挠着。
“你醉得神志不清了。”
“没有醉。”她固执地重复。
大哥扣着她的腰,力道不自觉地加重,声音冷了几分:“那我是谁?”
她眨着湿漉漉的眼,毫不犹豫:“宁辞…”
“最后一次机会,我是谁?”
“叫错,后果自负。”
她懵懵地看了他半天,眼神涣散,嘴里喃喃:“怎么,有两个…宁辞,宁辞……”
“宁二哥哥,你怎么变好凶……”
她瘪了瘪嘴,“不要凶我啊,笑一笑……”
“宁二哥哥,求,求求你,你可以求叔叔阿姨,让我们结婚吗?”
“求求你。”
“我们结婚好不好?”
“我不想,我不想嫁给……”
“宁二哥哥,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我想和你做-爱,想亲你,我想和你一辈子在一起。”
“你摸摸我啊,你亲亲我,我们去结婚,好不好?”她把他的手放在胸口,试图让他揉那里。
陆庭洲面无表情盯着她,看着她一件一件脱衣服,嘴里喊着宁二哥哥,凑过来亲吻他的喉头。表情越来越阴森,越来越恐怖,骇人。
她哆哆嗦嗦,青涩地吻他的喉结,却发现眼前人丁点儿反应都没有。
她的动作慢慢停了下来,眼神里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唇瓣颤抖着问:“你不喜欢我了吗?”
依旧冷冰冰没有半分回应,她彻底崩溃。
“宁二哥哥。”
“你不要我了吗。”
“不要不要我啊。”
“我给你生小宝宝,你不要不要我啊。”
她抓着他的衣袖,哭得撕心裂肺,像被抛弃的小猫,“我什么都可以做,求求你,不要不要我。”
大哥脸色铁青,额角突突地跳,那些话像细密的针,一下下扎进他的肉里,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直到怀里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她哭累了,身子一软,彻底昏了过去,他才慢慢将她拥入怀里,抱紧。
“扣扣。” 他低声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癫狂和偏执,“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我想要
的,从来都不是做你的哥哥。”
“我想要你。”
“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
他收紧手臂,下颌抵着她发顶,“这辈子,除了我,你哪儿也别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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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一会修一下,写太着急了
笔力有限,多多包涵。[求你了]
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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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很痛, 像是有人拿着一把尖锐的小铁锤在里面不停凿。
可奇异的是,那股钝痛慢慢地被赶跑,太阳穴附近有一只温柔的手持续不断地在那里轻轻揉搓, 按压,整晚整晚。
她醉得意识朦胧, 恍惚听见窗外有雷鸣声劈过,吓得半死, 越发朝向身旁的暖源靠近, 止不住地发抖。
至于为什么这么害怕打雷, 这事得追溯到她5岁那年。
她打小就没爸爸,妈妈脾性也懦弱,没学历没本事, 母女俩在偏远的小镇上讨生活,受尽冷眼。
她妈长得双狐狸眼,又奶。大腰细, 老一辈嘴里就是妖里媚气的狐媚长相,生来就是给人做小老婆的,是上不得台面的。
时不时还有很多丑陋的光棍来骚扰, 她记事挺早的, 甚至有一些细枝末节的事儿都记得很牢靠,按理说四五岁的事儿搁现在早该忘了, 可她偏偏就是记得。
5岁那年她妈没了, 连尸体都没见着就被领回亲爹家了,爷爷奶奶当她是瘟疫, 继母从不正眼瞧她,继妹更是拿她当沙包,变着法子地凌辱戏耍。
那年夏季很是闷热, 又正值雷雨季节,继妹就比她小了九个月,家附近有个小仓库,里面堆满了废弃的杂物,潮湿咸腥。
继妹和邻居家的小男孩合伙欺骗她,把她锁在里面和老鼠蟑螂睡了一夜,听了一夜的惊雷。
她至今都记得,雷声从很远的地方滚过来,闷闷的,像有重物在天边拖行,有时是“咔嚓”一声,脆生生突然炸响,就在头顶,有时是低沉的呜咽,一长串在云层深处闷闷盘旋,像催命的鼓点。
她拼了命地去拍打铁门,喊好心人…救命!救救我啊…!救救夕夕……可外面雷声隆隆,盖过雨声,大街上空空荡荡,谁能听见她猫一样的求救。
她喊累了,就躲在角落里,一开始还会主动驱赶老鼠和蟑螂,后面太累了,就不赶了。
老鼠在她的衣服里乱钻,蟑螂在她头发里肆意爬行,耳边是噼里啪啦炸开的天雷。就在她奄奄一息的时候,门被打开了,是清晨挑粪的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