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齐虹秋被她自夸的话给噎了一下,无语又好笑,“小变态,你真的挺不要脸的。”
容乐英扭过头,“我就当你是在夸我自信。”
齐虹秋失笑,“嗯,就是在夸你自信。”
“我的门啊!”歌舞厅老板跳出来,望着被劈坏的大门,痛心疾首。
一转眼看到被劈成黑炭的凌越,心情瞬间就好了,忍着心痛转身对容乐英和齐虹秋竖起了大拇指。
转身又跑回了歌舞厅里面,生怕跑慢了一步容乐英就找他要报酬。
容乐英:“……”
齐虹秋:“……”
这个老板还是个戏精。
“咳咳……”凌越咳嗽着吐出嘴里的烟雾,表情呆滞,“容乐英,你报复我。”
容乐英指了指上面,“和我没关系啊,别乱给我扣帽子啊,小心我真的劈你啊。”
凌越缓缓抬起头,一眼看到的是歌舞厅延展出来的平台,看不到天空。
他用你在耍我的眼神看着容乐英。
容乐英:“你要不信的话,你可以再骂一遍。”
“在心里骂也算。”
凌越也不知道是脑子被雷劈坏了还是怎么的,真的又在心里骂了一遍。
然后又被一道雷劈了。
“啊!”
身体都被劈没了一半,身后的门又坏了一个大洞。
容乐英两手一摊,“你看,真的不是我吧。”
凌越用完好的那只手,颤颤巍巍,倔强地对容乐英竖起了中指。
容乐英回了他一个中指,“把你手指给我收起来,不然另外一半我也给你劈没了。”
“……”
凌越默默收回手指。
齐虹秋都有点同情他了,脑子本来就不好使,这下更是废了。
容乐英走到凌越面前,一脸同情,“你说说你,好端端的没事骂我们老板干什么。”
“它对我们这么好,你一点感恩的心都没有啊。”
齐虹秋:马屁拍的很熟练了。
要是不怕被雷电劈的话,凌越肯定要狠狠吐槽一番。
在经过这两道雷之后,凌越啥也不敢说啥也不敢想了,只用哀怨的目光瞪着容乐英。
容乐英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你好好反思一下自己吧,我走了。”
“秋秋,咱们进去转一圈吧,今天在门口浪费了好几分钟了。”
一人一鬼推开被劈坏的大门,从容淡定走了进去。
留下凌越一个鬼在原地风中凌乱。
歌舞厅老板探个头出来,看到凌越那副惨样,一脸后怕。
太凶残了!
歌舞厅里面空荡荡的,一个鬼都没有,她们俩从一楼转到顶楼,什么也没有发现,一个鬼都没有。
齐虹秋:“她躲着不想出来,我们去别的地方转转?”
容乐英嗯了一声,“去别的地方转转。”
容乐英转身下楼离开歌舞厅,刚下一个台阶,突然周围一切都变了。
她脚下踩了个空,差点摔倒。
容乐英反应迅速,快速站稳,抬眼望向四周,周围人声鼎沸,像是个饭馆一样的地方。
……好嘛,又给她整到幻境里来了。
“客官让让,让让。”
突然身后传来一道催促声,容乐英下意识侧过身,民国时期打扮的店小二提着茶壶从她身旁走过。
“今天是春姑娘上台吗?好久没听到春姑娘唱戏了。”
“门口告示牌上不是写着吗,今天春姑娘身体不适,是二月姑娘上台。”
“一个戏子怎么老是不上台啊,真把自己当个人了。”
“……”
春姑娘,上台。
容乐英转身看去,这才发现这里不是饭馆,是戏班。
整个屋子里大概坐了好几十号人,从他们的穿着打扮看来大多都是普通人。
汗臭味,烟味,各种味道混杂在空气中,异样的难闻,声音嘈杂刺耳。
容乐英皱着眉头,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找到出口离开了这里。
走到外面,深吸两口气空气,表情呆滞。
……外面也比里面好不到哪里去。
哪个鬼制造的幻境,找出来后她要好好批评一下,怎么能不换气呢!
第545章 说不出她的名字
“秋秋,秋秋。”
容乐英试着联系齐虹秋,却没有任何反应,只能作罢,去找把她拉进幻境里的鬼。
容乐英在周围找了个人打听,才知道刚才的戏班是钱家班,戏班里最有名的演员便是春姑娘。
春姑娘不仅身段好,嗓子更是堪比百灵鸟。
受到很多人追捧,好些富商甚至还想一掷千金想要求娶春姑娘。
但春姑娘已有婚约,未婚夫就是钱家班的班主,是个年轻又帅气的男人。
“钱家班的班主姓钱吗?”容乐英问。
大姐回道,“不姓钱,钱家班是他从老班主手里买来的,没有改名。”
“大姐,那春姑娘全名叫什么啊?”容乐英又问。
大姐摇了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大家都是叫的春姑娘,我不知道她全名叫什么。”
“那你知道春姑娘住在哪里吗?”
“春姑娘就住在柳巷口,你走到那边看到人最多的地方就是她家。”
“好的,谢谢大姐。”
“不客气,豆腐买点不?”大姐笑着看着容乐英。
“……”
容乐英尴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大姐,我没有钱。”
大姐脸上笑容消失,那表情好像在说:你没钱打听什么消息,浪费时间。
“谢谢大姐啊,祝你豆腐大卖。”
容乐英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走,速度飞快。
柳巷口很近,近到她离开豆腐摊,转个弯就到了,巷口果然和卖豆腐的大姐说的一样,有很多人在那里。
就和粉丝追星现场一样,他们手里就差点应援物和粉丝灯牌了。
容乐英穿过人群走进去,即将走到春姑娘家院子的时候,被人拦了下来。
拦她的人是个年轻小伙子,他说:“不准进去。”
容乐英指着里面说:“我是春姑娘朋友,听说她身体不适特地来看她的。”
小伙子上下打量着她,“你是春姑娘朋友,我怎么没见过你啊。”
“我也没见过你啊,你谁啊就在这里拦着不让我进。”容乐英脸不红心不跳的反过来质问。
“我是她弟弟,”小伙子说。
“弟弟啊,我知道,你叫童……童什么来着……”
“我叫——”小伙子嘴巴一张一合,却没有任何声音。
容乐英一脸懵,“你叫什么?”
“我刚才说了呀,你没听到吗?”小伙子看着她满脸写着不相信,“你不会是骗子吧。”
“你才是骗子呢,嘴巴光张着也不说出名字来。”
容乐英眸光闪动,“你在这里装春姑娘的弟弟,是有什么目的。”
“你瞎说什么,我刚不是说了我的名字了吗,我叫——”
说到名字的时候,声音又没了。
容乐英紧盯着他的嘴,试图读懂唇语,但奈何对方说的太快,她翻译不出来。
“听到了吧,我的名字。”
容乐英诚实摇头,“听不到,你光张嘴巴不出声啊。”
小伙子:“???”
“你是来找茬的吧!”
容乐英依旧从容淡定,“不是啊,我是来看春姑娘的,我都知道她的名字呢。”
“那我姐叫什么名字?”
“她叫——”童映春。
童映春三个字同样没了声音。
容乐英说完自己也愣了一下,童映春的名字为什么说不了?
“看看,你说不出我姐的名字,你就是骗人的!”
其他人也在笑容乐英,笑她作假也不不做全面,假名也好歹说一个吧。
不说是啥意思啊。
小伙子拿起一边立着的棍子,横在自己中间,放在院子门口。
“闲杂人等,不准进我姐的院子。”
正门不得行,容乐英就走侧门或者翻墙。
她绕到后面,趁着没人的时候轻松翻墙进入院子。
双脚刚着地,就听到妇人惊慌的喊声,“春姑娘没了!”
春姑娘没了?
容乐英心里搁楞一下,快速要往屋子里去,才走没两步周围的场景又变了。
一个恍身,她置身于灵堂中间。
……流程刷的还挺快的。
灵堂一片白色,棺木摆在中间,很多人穿着丧服在哀悼哭泣。
其中棺材边上的妇人哭的最凶,嘴里不停喊着我的女儿啊,你的命好苦啊之类的话。
“哭的还挺像那么回事的,是在心疼她的钱吧。”
“要我说啊这丫头就是福薄的,这么年轻就死了。”
“我听说是她不检点,到处勾搭野男人才死的。”
“我也是这样听说的,整天抛头露面的戏子有几个干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