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称自己是侠盗。
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他见公子哥调戏在街上调戏童映春,就知道他不是好人。
所以去偷他家的钱,却在逃跑的时候被他家家丁抓住,差点打了个半死。
他没有家人也没什么朋友,没钱治病,也没人管他。
本来是要孤独地窝在破庙里等死的。
幸好童映春及时出现,把他带去医馆请太夫治疗,这才捡回一条命。
童牧舟醒过来知道是童映春救他,问她,“你为什么救我?”
童映春说:“因为你是因为我才被人打的。”
“小爷我是去惩善除恶才受伤的,”童牧舟一脸傲娇,“才不是因为你呢。”
嘴上虽然这样说着,但耳朵其实早就红了。
童映春一语戳破,“包子店老板都给我说了。”
童牧舟最常去的地方就是街头的包子店,行动之前,他昨天和包子店老板吹牛的时候无意间提到了那个公子哥是坏人,在街上调戏良家妇人。
他作为侠盗要去惩罚他。
包子店老板是个老好人,每次听他吹牛只当是玩笑话,只是笑笑不说话。
第二天包子店老板听街坊邻居说童牧舟被打的事情才知道他说的话不是吹牛。
包子店老板就靠着包子铺养着一家老小,日子也过得拮据。
所以没有办法帮助童牧舟,只能去找童映春说了这件事。
至于童映春会不会去救助童牧舟这就不关他的事情了。
他做到这里就够了。
因此童映春才知道童牧舟在街上撞见了她被人调戏,还为了给她出气去偷人家的钱。
出发点是好的,但偷盗是不对的。
童映春让他不要做这种事情了,并介绍他去戏班,让他跟着乐师学习。
能进钱家班学习,有个正经营生养活自己,童牧舟自然是愿意的。
就这样童牧舟进了钱家班,跟着乐师学习。
他没有名字童映春就用自己的姓给他取了个名字。
童牧舟有了名字,还是和童映春一个姓,自然就把自己归为她的弟弟。
把她当做亲姐姐来护着。
戏班的人都说,童映春这哪是给乐师介绍了个徒弟,分明是给自己捡了个弟弟回来。
童映春也没反驳这个说法,真把童牧舟当做自己的亲弟弟一样照顾。
在整个钱家班,除了钱静荷,童映春最在乎的就是童牧舟了。
有时候凌越都忍不住吃醋,觉得童映春更在乎喜欢童牧舟,他作为爱人有时候都要排在弟弟的后面。
他吃醋的同时也有危机意识,毕竟他们不是真的姐弟俩。
童映春人好长的更好,保不齐童牧舟什么时候就对她感情变质了。
第557章 蝴蝶效应
徐容生问:“钱静荷是怎么死的?”
话题突然从童牧舟变成钱静荷,凌越反应慢了半拍才回答他的问题,“她也是被那些人害死的。”
戏班的人同样被术法控制,无一人觉得童映春成亲的事有问题。
都在城里喜滋滋地等着童映春的花轿到来。
钱静荷是所有人中最醒过来的,清醒过来后她意识到有问题,立马就要去童映春老家找她。
却被边上还没清醒过来的戏班众人拦下。
一瞬间,戏班众人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用冰冷陌生的眼神看着她,不让她离开。
钱静荷执意要走,结果却被失去理智的戏班众人杀死。
现场还有很多吃瓜群众,见他们杀人了吓得四散逃开,等戏班众人再度恢复理智的时候,他们已被警察抓了起来。
凌越救活了童映春后,想办法把戏班的人救了出来。
钱静荷没了,他也没空管戏班的事情,戏班便交给了戏班的一个乐师,后来戏班怎么样了,凌越就不知道了。
“童牧舟,钱静荷都是因为这场亲事死的……”容乐英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道,“所以她才会说对不起吗?”
“什么对不起?”徐容生问。
容乐英:“在幻境里,童映春和我说的话,虽然没声音,但我从她口型里看出了对不起三个字。”
齐虹秋瞥了眼凌越,“童映春虽然是被人所害,但弟弟和师父都是因她而死的。”
这是他们在场的除容乐英以外都有的痛苦经历。
童映春第一次死亡要是没被凌越复活的话,后面的一切都不会发生,她喜欢的人都不会死。
违反规则擅改他人命运,就会牵连更多无辜的人,改变他人人生轨迹。
蝴蝶效应。
童映春第一次死而复生牵连了童牧舟和钱静荷还有那些抬轿的人因她而死,第二死而复生屠杀全村的人。
两次惩罚叠加,又被凌越从十八层地狱强行带出来。
所以她才会忘了自己,被困在恶鬼窟里,无法离开吗?容乐英脑子飞速转动着。
凌越痛苦捂脸,“所以还是我害了她。”
如果不是他的话,后来的一切都不会发生的。
低迷悲伤的气息从他四周向周边扩散,徐容生和齐虹秋受到影响,脸上都浮现些许痛苦之色。
记忆深处那些痛苦的记忆再次涌现。
容乐英敏锐地感觉到不对,上前又给了凌越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瞬间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
凌越捂着脸,一脸懵,“你又打我干什么?”
“现在不是想谁害死谁的时候,别emo了。”
容乐英没好气道,“现在最要紧的事情是你触发订单,让她离开恶鬼窟,想起自己是谁。”
“你emo害得他们也跟着emo,有毒。”
说完凌越,容乐英转头捧着徐容生的脸,“徐老师,你不要受他影响,不要想一些有的没的。”
徐容生怔愣了一下,随后露出幸福的笑容,“嗯,我不想。”
“真乖。”
容乐英对着徐容生的嘴用力亲了一下,啵的一下,好大声。
蹭的一下,徐容生脸红了,笑得像个痴汉一样。
“你怎么不关心关心我?”
齐虹秋哀怨的脑袋从徐容生后边伸出来。
容乐英一脸认真地问她,“你也我亲你一下吗?”
倒是没这个必要……齐虹秋这句话还没有说出,就听到徐容生坚决的声音。
“不行!”
徐容生给了齐虹秋一记冷眼,“不能亲她!”
他的女朋友不能去亲别人,就算是女鬼也不行。
齐虹秋本没打算要容乐英亲她,但听到徐容生这一番霸道的发言。
齐虹秋的叛逆心瞬间就来了,“亲一下怎么了,我是女的她又不会吃亏。”
“你是鬼。”
“那我是鬼她更不吃亏啊。”
齐虹秋故意把脸凑过去,“小英,来,亲我安慰一下我。”
容乐英嘴角抽了抽,有点想笑。
刚才那句话她是为了恶心齐虹秋,没想到她为了气徐容生真要她亲。
不等她说话,徐容生反手抄起座位上的靠垫,一垫子把齐虹秋拍飞了出去。
齐虹秋:“……???”
好好的,怎么就动手了呢。
这人不讲武德啊!
齐虹秋生气要还手,转头就看到徐容生默默拿出他的本子。
好好的,怎么就把本子掏出来了呢,这人一点都玩不起。
齐虹秋硬生生把那点怒火压了回去,冷着脸,双手抱胸飘在边上当个冷美人。
容乐英还跟没事人一样在边上煽风点火,“秋秋,你咋不还手啊。”
打起来啊,她还没看到他们打过呢。
不知道他们俩到底谁更厉害。
徐容生和齐虹秋同时看向容乐英,一个表情宠溺纵容,一个无语黑脸。
齐虹秋后槽牙紧咬,“你想送我走就直说。”
徐容生没怎么出过手,但他是阴差,而且比她厉害。
和他打这不纯纯找死嘛。
容乐英:“没有啊,我只是想看戏。”
“喂喂喂,你们是不是忘记了我还在。”
凌越幽怨的声音响起,他一脸哀怨地盯着容乐英,“你在我面前秀恩爱,合适吗?”
容乐英:“啊,原来你还在啊。”
“什么叫我原来还在啊!”凌越气笑了,“我一直都在啊!”
“不好意思啊,我眼里只有我们家徐老师还有秋秋,刚才没看到你啊。”
语气要多敷衍就有多敷衍。
凌越脸黑了。
前半句话徐容生听着很高兴,后半句话就有些不爽了,冷眼扫过齐虹秋。
齐虹秋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哈哈,她就说小变态也是在乎她的吧。
屋内压抑沉闷的氛围不知不觉间消失。
容乐英又把话题拉了回来,“行了你也别在我这表演变脸了,你回去吧,想办法触发订单吧。”
“有空的话我再去恶鬼窟找童映春,看看能不能把她从幻境中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