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玩不起啊,我就反击了这一下你就说我玩不起。”
他的声音中没有了岁月沉淀的沉稳,满是少年的肆意张扬。
身体也不受自己控制地走到少女面前,“你看看你,嘴巴翘的可以挂油壶了。”
少女生气地踢了他一脚,“符毅,我生气了!”
“哎哟,我腿断了。”
这一脚踢到腿上虽然有点疼,但不至于到这种地步。
符毅的身体不受自己控制地倒在了地上,抱着腿像个无赖一样喊叫着。
符毅:……
虽然是他本人曾经干过的事情,但现在再经过一遍,难免会觉得有些羞耻。
他记得他年轻的时候挺稳重的啊。
“你少装了,我压根没使什么力气,”少女冷哼一声转过头不搭理他,却还是忍不住瞄了他一眼。
见他痛苦的样子不像是作假,少女有些慌了。
“符毅,你别装啊,我没使劲踢你。”
符毅只是一味地叫着,“我的腿好疼啊,我的腿啊……”
少女这下真的慌了,“我看看你的腿怎么了,我叫人给你……”
话说到一半,雪球砸在她的脸上,打断了她的话。
刚才还在喊疼的人,一幅恶作剧得逞的样子坏笑着,“小笨蛋,你被骗了。”
“……”
少女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符——毅!”
预知到少女要发飙了,符毅蹭的一下从地上爬起来,跑了。
少女拿着一个和她脑袋一样大的雪球在后面狂追,“符毅,你站住,你死定了我和你说。”
“这次我一定要杀了你!”
“略略略,你抓不到我。”
“……”
这么欠扁的自己,难怪会注孤生。
操控不了自己的身体,符毅就像是个旁观者,看着‘自己’和少女玩闹。
最后被少女抓到,摁在雪地里,做成了雪人。
……还挺冷的,符毅的灵魂都感受到了雪的冰凉。
两人嘻嘻哈哈玩笑了很久才进屋,屋门口有一块半人高的精子,符毅看到的镜中的自己是二十多岁时候的样子。
二十多岁的时候,正是他最意气风发的时候。
如同走马观花一样,符毅看着二十多岁的‘自己’驱邪除恶,伸张正义。
少女一直跟在他身后,耳边永远是她叽叽喳喳的声音。
二十岁的‘自己’表面上总是装出一幅嫌弃的样子,却不知道那双只能对方存在的眼睛早已暴露他的真实想法。
符毅恨铁不成钢,嘴硬干什么,夸她呀,和她表达自己的心意啊!
不然以后有你后悔的!
可惜过去已经发生,重演一遍结局还是一样。
他还是听到了少女红着脸对他说。
“符毅,我找到我喜欢的人了,你快帮我们算算我们是不是天生一对。”
傻小子还以为说的是自己,嘴角比Ak难压却还在嘴硬,“我早就算过了,你们暂时不合适。”
他们很般配,只是他现在要专注事业,感情的事情往后再说。
少女一脸懵,“你什么时候帮我们算过了,我都还没告诉你我说的是谁。”
“我知道啊,我能掐会算的,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我不信,你昨天还给那老奶奶算错了。”
“……那是个意外,我最擅长的是捉鬼驱邪。”
“所以你得再算算。”
少女拿出一张纸条给他,“你重新算算,再算算我们是不是天生一对,我自己算过了我们很合适的。”
少年轻咳一声拿过纸条,“那就我再给你算算。”
看到纸条上的生辰八字时,他脸上表情僵住,“你搞错了吧,这不是我的八字。”
“要你的八字干什么,这是我喜欢的人的八字。”
少女捧着脸,春心萌动几个字完全写在了脸上,“你快看看我们是不是天生一对。”
符毅看着年轻的自己脸上表情变了又变,心里吐槽道。
活该,装吧你,要你不早点说。
“这个生辰八字不是武先生的吗?”
少年语气酸涩,“你们才见几次呀,你就喜欢上他了。”
这人还是他的客户,是因为他,他们才认识的。
符毅再次感受到了那个时候的酸涩难受,他很想告诉自己,这个时候就别再嘴硬了。
赶紧表明自己的心意吧,趁着她对他还没有喜欢,赶紧表明心意,或许他们还有机会。
可惜,那个时候的他不会。
“你懂什么,这叫一见钟情。”
少女催促道,“你赶紧帮我算算,我们是不是天生一对。”
是个屁,你和我才应该是天生一对。
少年心里这样吐槽,“我算不出来。”
少女:“为什么?”
因为我们俩才是天生一对,命中注定的,所以我算不了你的命。
少年没把这句话说出来,只说:“我学艺不精,你找其他人算。”
“你刚不还说你精通看相算卦,”少女:“符毅,你别骗我了,我知道你会算的,咱们俩这么多年朋友了,你赶紧帮我算吧。”
说啊赶紧说啊,赶紧说出来你们天生一对,你才没法给她算啊!
符毅急得要死,很想夺回身体的控制权把这些话说出来。
最后,这些话没能说出口,两人不欢而散,少女去找了别人算。
别人算出来他们挺合适的,在一起虽然会有波折,但总体是幸福的。
不算是天生一对,正缘还在未来等着她的。
少女听不进后面的话,当时对喜欢的人爱意正浓,只要是合适的就行。
正缘就算真的来了,万一那人不是她喜欢的类型怎么办。
现在有喜欢的抓住!
第611章 赫连镜回到分手现场
在真正喜欢的人面前,什么标准都是假的。
标准都是为了不喜欢的人定的,从一群不喜欢的人中挑一个符合标准的人来喜欢。
你现在和他在一起了,万一以后遇上命定的人你又喜欢上他了怎么办。
告白的话没能说出口,但符毅听到自己这样问少女。
少女歪头沉吟片刻,“可是我现在喜欢的人是他呀。”
她不想为了这些不确定的因素否定现在的喜欢。
命由天定,运由己生。
她的命运要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再次听到这句话,符毅一阵恍然,少女认真的脸近在咫尺又感觉远在天边。
“你要不给我算算,我天定的人是谁,我现在去看看那个是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少女笑嘻嘻道。
和命定之人天天见面,你都没能喜欢上他,知道了又有什么用。
符毅听到了年少自己心里的话,急的原地转圈圈,恨不得夺回身体的主动权。
“傻子,说呀,说她命定的人就是你呀!”
心里的话不知道怎么就说出了口,符毅和少女都愣住了。
随后少女生气地瞪着他,“符毅,你骂我!”
符毅慌忙解释,“不是,我没有,我骂的是我自己。”
“我骂我自己傻,应该告诉你的,我就是你命定的人,我喜欢你!”
最后四个字坚定的说出来,符毅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畅快,他终于把想要说的话说出来了。
少女这下彻底愣住了,手指来回指着他们俩,“我们俩是命中注定?”
符毅坚定点头,“没错,所以我算不出你的命。”
少女似乎是被这个结论吓到,一句话没说就跑。
能掌控自己的身体了,符毅自然不能再让遗憾重演,把自己从部门里小年轻们那里学到的追人技巧用了个遍。
不管这是幻境还是真实,重来一次,他不能再把她拱手让人!
这边符毅沉浸在追人中,另外一边赫连镜也在经历和卫夏分手的那一幕。
从小到大,赫连镜受到的最大挫折就是在卫夏这里,他站在房间中央,以第三视角看着他当时和卫夏争辩的现场。
房间里,他捏了捏眉心,“夏夏,我是部长,我不会做任何伤害特殊部门的事情。”
“可你就是做了呀!”
卫夏气的在房间里来回走动,“你要觉得部门内有卧底,不能告诉大家,你可以告诉我呀。”
“难道你还信不过我吗?!”
他解释,“我不是信不过你,这件事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危险。”
“我担心你会受伤。”
卫夏举起自己缠着绷带的手,“你不告诉我我难道就不会受伤了吗?”
时隔多年,赫连镜再看到这一幕,心里难免还是会心疼。
当时的他一样,看到卫夏受伤的手,脸上露出心疼的表情,“夏夏,你疼吗?”
赫连镜:???
当时的自己是怎么问出这种傻逼问题的?
人都受伤了怎么问出这种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