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烁先天心脏不好,吃这种刺激性的药物会对他的身体造成损伤。
在向进华强迫他的过程中,陈烁因为药物刺激和情绪激动,导致心脏病突发,意外死亡。
在他死后,向进华和他的远房表哥将他装作是入室行窃的小偷,就这样不了了之。
容老爷子听完他的故事,问道,“你父母呢?你死了没人给你报警吗?”
自家孩子突然死了,还是因为入室抢劫意外死的,要是了解自己孩子品性的家长,肯定不会这么草率收尸的。
肯定得找警察查查孩子到底是因为什么死的。
陈烁苦笑着摇摇头,“我爸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他们现在各自组建了自己的家庭,我跟着爷爷奶奶长大的,爷爷奶奶在我上高中的时候就死了。”
爷爷奶奶死后,他靠着政府补贴和助学金上完了大学。
本以为自己大学毕业后就能找到一份合适的工作养活自己,但他一直都没找到合适的工作。
这才不得已求助了在大企业工作的远房表哥,没想到对方竟然把他当做是谋取利益的工具。
警察通知他父母来收尸的时候,两个人只觉得晦气,一直推诿不愿意来领走他的尸体。
最后还是害死他的远房表哥虚伪地站出来,将他的骨灰带回了老家,还给自己赢了个好名声。
陈烁因为死在这间屋子里,怨气不散,所以就一直在这间房子和这楼房徘徊,无法离开。
慢慢地他心里就开始扭曲,有时候会在电梯里搞出一点问题,吓吓这里的人。
只是能力太弱,都没有成功过,唯一成功的那次就是吓容乐英那次,还被她揍了。
容乐英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她是什么兴奋剂吗?以前都不能成功,遇上她就成功了。
这鬼真是没用,还不如徐薇。
徐薇被害死了还知道跟在凶手边上,试着想为自己报仇。
这货就知道待在这里,不去跟在仇人身边为自己报仇,还吓无辜的人。
好像是猜到到容乐英在想什么,陈烁不好意思地低下头,“麻烦你们帮我报一下警。”
容乐英给李英哲打了电话,简单说明了一下情况,挂了电话半个小时不到的时间,李英哲就和唐承运来了。
两人身上的见鬼符都已经过效,唐承运再次在容乐英这里买了一张符纸。
为了挣功德,容乐英给他打折,原价五万一张卖给他。
而李英哲没有唐承运这么豪横,也不敢去扒拉对方,容老爷子主动将他的见鬼符给他用。
两人见到了陈烁,记录他说下的一切。
还从陈烁这里知道了向进华挪用公款,利用职业侵犯同事的事情。
虽然陈烁一直待在这个屋子里没有跟在向进华他们身边,但在房子卖出前,向进华会经常约人来这里谈事。
所以他知道了这些事情。
而且很巧合的是向进华就是张家公司的高管。
这下不仅能查向进华,连带着张家都能查。
记录完陈烁说的一切,唐承运和李英哲脸上都是掩盖不住的兴奋。
“小英妹妹,认识你我们真是太幸运了!”
李英哲激动道,“陈烁的案子是二队负责的,我们又破他们一个案子!”
徐薇的案子,秦兵的案子,还有陈烁的案子都是二队的负责的。
一连着破了三个二队经手的案子,这种感觉真爽!
让他们二队的人以前整天在他们面前趾高气扬!
唐承运没他那么激动,倒也觉得有些好笑,二队的案子连着被他们破了三个,这也太巧了。
闻言,容老爷子煞有其事地点点头,“那你们二队警察的办案能力还是挺一般的。”
一连着三个案子都没给受害者申冤。
一句话就让李英哲和唐承运脸上的表情瞬间消失。
二队办案能力差……可他们之前的kpi完成的还不如二队,这就说明他们更差!
唐承运和李英哲一副受到打击的模样离开了。
容老爷子迷茫挠头,“他们这是怎么了,怎么看起来有点不高兴啊?”
刚才不都还因为能破一个案子很高兴吗?
容乐英想了想说:“他们应该受到打击了。”
其实之前她也是这么认为的,尤其是她怎么说他们都不相信车祸是人为不是意外,孤立无援的时候。
“什么打击?”
“不知道啊。”
“……”
受到打击唐承运和李英哲动作很快,根据陈烁说的那些,很快就查到了向进华挪用公款和利用职务之便侵害员工的证据。
而他的远房表哥作为向进华的第一狗腿子,也被抓了。
两个人一个被判了死刑,一个被判了无期徒刑。
张家公司也因为这件事情受到了影响,唐承运他们深入查到了一些事情。
自己经过手的案子再次被一队的人侦破的二队警察们:……
一队的人是不是请外援了?
容乐英帮陈烁报警,卖符纸没挣钱,小小的又挣了一点功德点。
第70章 她不会啊
曹宜年从唐承运那里要了容乐英的电话,中午最后一节课上完后给她打电话,两人约在学校外面的饭馆见面。
除了他们俩以外,还有徐容生一起的。
看到徐容生,容乐英不自觉就想到昨天上课点名的事情,有些不敢和对方对视。
“徐老师,曹老师,你们中午好。”容乐英乖乖地和他们打招呼。
学生面对老师,有种天然的畏惧感,哪怕对方是她的客户。
曹宜年看了一眼徐容生,有些诧异,“你们也认识?”
“嗯,昨天帮赵老师代过一节课。”徐容生玩笑道,“邓明月同学的感冒好了吗?容乐英同学。”
“……”容乐英低着头抠手,瓮声瓮气道,“已经好了,谢谢老师的关心。”
“之前我们还一起吃过饭,和唐警官一起的。”
言外之意就是,大家都是熟人了,没必要揪着这点小问题不放吧。
徐容生看着她圆圆的发顶,嗯了一声,“之前承运带我认识了容大师。”
曹宜年很快反应了过来徐容生话里的意思,看着低着头抠手的容乐英,不由地想笑。
同学间帮忙代课是一件常见的事情,他们作为老师有时候都会发现,大多数时间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做没看到。
曹宜年打着圆场,“徐老师刚回来上学就这么关心学生的身体,真是敬业啊。”
“都别站着了,赶紧坐下吧。”
曹宜年招呼着他们坐下,叫来服务员点菜。
这家饭馆味道很好,容乐英都来这里吃过,她点了两个自己喜欢吃的,剩下的都是曹宜年点的。
“容乐英同学,我想请你帮个忙,”服务员走后,曹宜年直接和说容乐英找她的原因。
“曹老师,您说。”
容乐英知道曹宜年突然联系她请她吃饭,肯定不单单是吃饭那么简单。
“我有个学生,最近变得很奇怪……”
曹宜年将黄凌雪的情况简单和容乐英说了一下,“……我想请你和我去看看那个女生是不是中邪了。”
“让我去帮忙看看同学是不是中邪了?”容乐英一脸茫然地看着曹宜年,“曹老师,我不会啊。”
曹宜年愣了一下,“你不是能看到鬼吗?”
“嗯,我是能看到鬼,但我不会看别人是不是中邪了。”
这个超过她的业务能力了,属实有点难办。
曹宜年没想到她能看到鬼,但不会看人是不是中邪了,眼里闪过一丝失望。
“不过我认识几个能看相算卦的大师,您要是有需要的话,我可以介绍给您。”容乐英想到了青阳他们。
这个事情青阳他们肯定能行,
曹宜年眼前一亮,“那太好了,麻烦你了。”
他理解容乐英他们这一行每个人擅长的东西不同,有的大师擅长看相算卦,有的大师就比较擅长画符抓鬼。
术业有专攻。
“你们什么时候去?他们过两天就要离开东宁了。”容乐英说。
曹宜年想了想说:“明天中午可以吗?”
他今天还有事情脱不开身,明天有时间。
“行,我现在联系一下大师,问问他们。”
容乐英立马给青阳打电话,将黄凌雪的情况说了一下,电话开着扩音,青阳让曹宜年说一下黄凌雪的生辰八字。
曹宜年立马说了黄凌雪的出生日期。
知道大师们算卦都需要这些东西,来之前就特地翻看了黄凌雪的档案,记下了对方的出生日期。
虽然身份证上的出生日期不一定准确,但青阳算了一下黄凌雪确实遇上了点麻烦。
曹宜年:果然,一个人突然性情大变,肯定是遇上麻烦了!
“大师,这个问题严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