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了床,连人带被子抱了起来。
“该算账了,那人是谁?”
汤乐琪心道不好,还是来了。
她垮了肩膀,身体往后仰,“我好晕啊,酒劲上来,我现在就要睡过去了。”
傅丹臣瞧着她的样子只觉得好笑,手托住人的后背不让倒下去。
“别装了,早说完早休息。”
汤乐琪心中叹气,重新坐直,“就是一个前男友啊,前段时间不知道怎么找上我了,原本人在国外来着。”
她掀起眼皮往上看他。
傅丹臣面无表情,“继续说。”
“也没多少可说的.....就是在上大学之前恋的,然后因为他出国分手了,就不了了之了,我没想到他还.....还喜欢我呢,我都拒绝他好多次了!”
汤乐琪看这他的神色,撒娇的又要钻进怀里去要抱抱。
傅丹臣拉着人坐直,“除了这一个还有旁的前男友吗?”
汤乐琪想起今天在美甲店门口看到的,心中泛起一丝丝隐隐的痛。
她将这点痛再次深深的压了下去,就像大脑皮层里自小就让她自己自动过滤掉那些让她难受的事情。
“没有了.....臣臣,就这一个。”
傅丹臣看了人许久,好似等着她再次开口。
.......
“那睡吧。”
汤乐琪松了口气,讨好的又补充道:“臣臣,我有你就够了,你可是我追了好久才得手的,我珍惜的不得了。”
傅丹臣嗯了声,只躺下闭上了眼睛。
汤乐琪坐在原地,舔了舔嘴唇不太明白他现在这样是什么意思,生气了?还是吃醋了?
不不不,她异想天开什么呢,这怎么可能。
汤乐琪无奈,只能过去关上了灯,也跟着躺了下来。
傅丹臣听着旁边人的呼吸声,直到渐渐平稳,他睁开眼睛,看着头顶的天花板。
心头涌上来的分明是愤怒。
让他有些头发胀的愤怒。
但若是她说出小楷,他又会是什么心情?
傅丹臣吐出一口气,当初做了这个决定,不就是思考明白了吗?
但现在既成了自己的人,再顾念着什么又是如何呢?
不还是一样。
他翻了个身,抬手掀开了汤乐琪的被子, 整个人便覆了上去。
汤乐琪都睡过去了,莫名的嗯了声,但紧接着灼热的吻就落了下来。
在泛着淡淡黄光的黑夜中,男人的气息,男人的压迫,男人的味道,让汤乐琪忍不住轻喘起来。
手自然环住人的脖颈,嘴中喊着他:“臣臣.....”
傅丹臣用力咬了下她的下唇,吻顺着往下,落在她的胸口。
........
“分开。”
汤乐琪乖巧的分开。
傅丹臣将自己挤在中间,伸手用力拽下来人的底裤。
窸窸窣窣的声音在下面响起。
一个灼热的物体靠了上来。
汤乐琪身体颤了下,手往下摸去。
身体颤的更厉害了。
都说男人到了二十五就不行了,这人都到了三十五还这么行。
汤乐琪哆嗦着,嘴唇贴着他的皮肤含糊道:“我想看看......”
傅丹臣便起身将灯打开,汤乐琪不适应这突然的光亮,半眯着眼睛,但仍能看到他光着身体,正低头弄着。
顶灯的光晕正落在他身上,男人健壮有形的身体似雕刻般的。
汤乐琪感觉自己好像吐出来点什么。
傅丹臣笑了声。
“这么敏感?”
他将人的腿抗在了肩膀上,先弄了两下,才问:“有避孕套吗?”
汤乐琪脚蜷缩起来,哼哼道:“有,在抽屉里。”
傅丹臣将人放下,下床去拿。
她侧过头看,眼瞧着他那啥微上下晃动着,绷紧的腿修长又有力,背脊弯起的时候像一座小山。
汤乐琪红了脸,忍不住用手挡住自己的眼睛,挡了一会又忍住松开看,被傅丹臣抓了个正着。
刚才他还是震惊满满一抽屉的东西,这会子又被人带着羞涩的表情给逗笑了。
他抬手捏了一把她的脸,身体往下滑动,再次分开。
..........
又满又涨,汤乐琪抱着他的肩膀哼哭着,傅丹臣在喘息间抽空亲了亲人,随后就放开了力气。
........
过了多久?
汤乐琪翻身拿过手机看,以后凌晨一点了。
她打了个哈欠,脑袋在枕头上蹭了蹭,细细品味着刚才的感觉。
还是蛮爽的,他也很会弄,真是赚翻了。
傅丹臣从浴室回来的时候,人还在床上躺着。
他过去拍了拍她红通通的小屁股,“快去洗澡。”
汤乐琪扭头对着他甜甜地笑了笑,这才起身,下了地脚步有些发虚,挪了两步才能走。
傅丹臣看着,走过去抱起她往浴室走,“床单在哪?”
“在衣帽间的柜子最下层。”
“好。”
傅丹臣将人抱在淋浴头下,才出了浴室。
他瞧着柜子里粉,紫,绿,篮,如同染色盘似的床单,挑了个最素净的出去。
第五十一章 可乐有罪
汤乐琪洗完回卧室的时候,傅丹臣正在铺床单,她打了个哈欠,慢慢从后面过去抱住人。
脑袋蹭了蹭他的后背。
“你刚才怎么那么厉害,我们以后还这样好吗?”
傅丹臣铺床单的手一顿,嘴角狠狠抽了一下,她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将床角的床单抚顺,傅丹臣瞧着铺的平平整整才站了起来,反手抱住她往床上放。
“厉害也不能经常做,一周最多两次。”
汤乐琪捂住嘴偷笑,这人一周都不知道能不能来两次呢!
不过瞧着他的样子倒是还挺招笑的,什么叫厉害也不能多做,这是变相在夸自己吗?
“为什么?是考虑了自己年龄的问题吗?”
傅丹臣嘶了一声,伸手狠狠弹了下她的脑门,“再说就停用零花钱。”
“不要不要.....”
汤乐琪抱着人的胳膊撒娇,“我再也不说了,我发誓,再说就让我永远赚不到大钱!”
这算是很恶毒的誓言了。
她发完其实就有些后悔了,在心中暗暗纠正。
傅丹臣轻笑一声,推着人的腿,“进去睡觉。”
汤乐琪一翻身滚进了自己的被窝里,睡的笔直,嘴中念着:“我已经睡着了。”
傅丹臣也上了床,抬手将灯关上,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过去。
过了好一会,他睁开眼睛,一翻身将人抱进了自己被子里。
汤乐琪再次被他弄醒,伸手捶了两下他的胸口。
“又干什么啊!”
傅丹臣顺了两下她的脑袋,“没事,睡吧。”
早上六点半,傅丹臣准时醒来,昨晚一点多才睡,但生物钟还是准时,睡了五个半小时,脑袋便隐隐有些不舒服。
他刚动了下身体,就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劲。
傅丹臣手往下摸,裤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塞了个手进去,鼓起了一大团。
他叹气,什么坏毛病。
他将汤乐琪的手慢慢拿出来。
汤乐琪被动了一下就醒了,她眯眼瞧着,胳膊从人手心里挣脱出来,顺着往上摸到了他的胸口。
“才几点啊,你要起床了吗?”
傅丹臣轻嗯了声,又往下去搬人搭在自己身上的大腿。
好不容易从被窝里起来,傅丹臣深呼吸了一口气,简单活动了两下, 转身给汤乐琪捏好被子,手撑在床上看了她一会才出去了。
早上空腹健身完后,傅丹臣看了眼时间,七点十分。
他进卧室里看了汤乐琪一眼,见她还熟睡着,便折身去了厨房,一打开冰箱,里面屯了两排罐装可乐。
傅丹臣皱起眉头,将两排罐装可乐都拿了出来,找了个垃圾袋装好放在了大门口的鞋柜子上面。
做饭期间又接了两个电话,傅丹臣做好早饭已经八点了。
他再次回卧室,床上的人连姿势都没变。
他便去外面又等一会,期间用电脑开了一个会议。
八点五十,傅丹臣再次起身。
这次没在门口看了,直接走了进去。
“该起床了,起来吃早饭。”
汤乐琪翻了个身,哑着声音问:“几点了呀?”
“九点。”
他走到窗前将窗帘打开,又打开了窗户,外面热闹的车声和人声一下就涌了进来。
汤乐琪炸着脑袋从床上费力坐了起来,才九点呢!她周末都是要在床上折腾到十二点才会起的。
傅丹臣反过来跟赶羊一样赶着人,“快起来,去卫生间刷牙洗脸去,早饭都要凉了。”
汤乐琪呵了声给自己打气,一个猛窜从地上蹿了起来,“臣臣,你还定早饭了啊!”
“我做的。”
汤乐琪拖长语调长长昂了声,“你做的?怎么这么厉害,又会赚钱又会做饭,更会做//ai,臣臣你简直是个完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