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连昙雾也更偏爱江南岸。就算头脑空空、破产了、对未来不懂规划也没关系。明明他更有性价比，昙雾的眼里却永远只看到江南岸。
可惜兄弟亲情，道德伦理，也只足够让江恺风躲在浴室里迟疑10分钟。
第142章 奸情价得先有奸情
凌晨3点20分，江南岸从巴黎打跨国电话过来。
“江恺风，你还没死啊？”
江恺风接起后，江南岸如此问候。
兄弟俩一个月必须通一次电话，这是江妈强硬要求的，否则就断生活费。江南岸至今还没实现经济自由，每个月捏着鼻子联络江恺风。
“嗯。”江恺风站在露台看天空，等待着天色变亮。
江南岸没有像平时一样马上挂断电话，他试探：“你为什么心情那么好？”
双胞胎之间过于熟悉，对彼此发生的变化极为敏锐。
大一的时候，江恺风跟江南岸在校外合租了昙雾一间公寓。
有一天，江南岸一夜未归。江恺风直到第二天上完午课回家，才看到江南岸从外面回来。
第一眼，江恺风就察觉到江南岸跟以前不一样了。形容不出的感觉，男孩一夜转变成了男人。
江恺风有了猜想，一股强烈的恨意几乎把他击倒。
江南岸晕乎乎地坐在沙发上，似乎还没从另一个世界回来。
江恺风抓着饮料坐在他身边，看了看他。
江恺风拉开铁环，漫不经心地问：“你昨晚跟昙雾睡了？”
“啊？”江南岸嘴角神秘的笑意让江恺风恨不得打他一圈。
江恺风很想假装不在意，但他控制不住气急败坏。
“第一次爽吗？哪个酒店？什么姿势啊？”
江南岸愣住，稍后他反应过来被冒犯，发怒了。
“江恺风你那么好奇，去找个女朋友啊。”
两兄弟之前没红过脸，但自从江南岸跟昙雾在一起后，三天两头就会爆发争吵。
江南岸开始对江恺风不满了，他发现从很久以前开始，江恺风会借着关心他的由头向他套问昙雾的情报，每次跟昙雾说上话后江恺风总会心情很好。
江恺风还总喜欢用开玩笑的口吻在昙雾面前贬低他，江南岸私底下脏乱差、江南岸智商低、江南岸是个废物……这不对劲！
江南岸从不敢置信，开始坚信江恺风暗恋昙雾，他假装不知情，希望江恺风适可而止。
没想到江恺风最后还是使用龌龊的手段对昙雾下手了。
夺妻之恨不共戴天。江南岸和江恺风彻底成为仇人。
江南岸现在就怕兄弟过得好。
江恺风愉快地回答：“江南岸，她愿意见我了。”
不给江南岸发飚的机会，江恺风掐断了通话。
早上7点，助理David赶到江恺风的家。
他以为今天有临时紧急事务，没想到来到现场后，意外地看到发型师和造型师都来了，江恺风对着三套衣服思索。
他听到David进门的声音，头也不回就发问：“帮我挑下衣服。”
David：“？”
里海跟智链定了9点半的会议，江恺风9点就已经在等待着了 。
江恺风的反常在总部上下引起了震动，所有人猜测着KF如临大敌的原因。
9点半，昙雾带着团队准时来到现场。
这时，江恺风反而矜持上了，他让昙雾和她的人等了他整整……5分钟才出场。
昙雾刚跟吴况的研究员和风控部门真刀实枪过了招，积累了经验，这次应付起里海方面的诘难得心应手。
最后一个问题由江恺风来提问。
敌我双方都知道KF在行业内是出了名的精明闹搞，齐齐屏住了呼吸，等待着他抛出的难题。
江恺风只是抬起西装袖子看了眼手表的时间，他面无表情，让人无从猜度他对合作持什么样的态度。
昙雾站台上，江恺风在台下摇晃着二郎腿，散漫的声音响起。
“我们这一行都信玄学，”江恺风问，“智链能专门为我们加个预测功能吗？”
昙雾面带微笑，语气温柔，程序员面对着甲方无理取闹的要求，最宠溺的一句话的就是：“您的需求可以做的。”
“好。”江恺风带头为昙雾鼓掌，“昙工到我办公室详谈。”
昙雾刚踏进江恺风位于42楼的豪华办公室，David直接把打印好的合同送了过来。
隔着办公桌，昙雾在江恺风对面坐下。
她朝江恺风公事公办地一笑，低头翻开合同。
她很快就发现了合约的价格跟她的报价不一致。
她抬高一边眉毛，“你们改低了价格？”
江恺风陷在旋转椅子里，贪婪地注视着昙雾认真的模样，他姿态懒散，腰板却不自觉挺得笔直，把她所有反应尽收眼里。
“智链如今形势不妙，我雪中送炭，总该给我们里海一个优惠价。”
昙雾笑了，把钢笔盖上笔盖扔到合同上，“还以为凭我们的旧交，你会给我一个奸情价。”
一旁的David听了，职业化表情产生了片刻裂缝，多看了昙雾一眼。
却见昙雾竟然连谈判也懒得了，推开椅子往外走。
江恺风盯着她背后。
就在昙雾的手快要碰到门把的时候。
“留步。”
江恺风对David颔首：“你先出去。”
David动身，江恺风手插着西装裤口袋，跟在David身后走，等David走出门，江恺风顺势把门关上。
两人的距离倏忽拉进。
昙雾抬头，四目相对。
江恺风从她心口的发丝，眼神打溜旋回她脸上，从她的嘴珠鼻尖到眼睛，一寸寸逡巡。
面瘫长长地叹气，眼神很诚恳。
“昙同学，请你理解我的难处。”
怕她跑了，江恺风单手撑在她脸侧的门板上，他给她剖析情况。
“第一，你们的大模型有技术风险，我们内部大部分人持反对意见，是我力排众议，一意孤行，顶着压力给你合同。”
“第二，吴况已经对你们下了封杀令，吴况是行内前辈根基深厚，我位卑言轻，什么都不是，我这次得罪他，是赌上了我未来的职业生涯。”
“你不给我压点价，我很难交差。”
昙雾听完想笑。
江恺风还是没有变。
同样是狗，江南岸和江恺风在路上散步发现了一块肉骨头，江南岸会立刻叼着骨头，八百米冲刺跑到她跟前，把心爱的骨头送给她，狗尾巴摇成螺旋桨，高兴地催促：“雾雾，快吃快吃！”
江恺风也会把骨头上供给她，但他会一瘸一拐地走到她跟前，皮毛沾了草屑，看着很狼狈。
明明是出门走三步就捡到的骨头，他会告诉昙雾他是如何跟一群恶犬展开搏斗、生死一线不屈不挠才挣来的食物，以此来换取她的愧疚和怜爱，目的是为了比其他狗得到更多的关注。
随便一件小事，他都能给她整上半本心理学。
昙雾才不吃他这一套。
“没事的，你不用为难，”昙雾体贴地说，“我还有其他意向客户。”
江恺风大出意料，眯眯眼睁开了，“谁？”
昙雾笑而不答。
她表现得胸有成竹，江恺风心里没底了，他清楚他在昙雾这里永远是备用的。
昙雾作势要走。
江恺风立刻就没难处了。
“别急。”
“价格还可以谈。”
昙雾撩起头发露出耳朵，纯良无辜：“我下午还有另一家机构要跑，真的没时间了。”
江恺风原形毕露，他猛地握住昙雾的手臂。
他把她拉近些，低头问她：“我愿意给你一个奸情价，比你们的报价还高。”
昙雾表演惊喜：“真的？谢谢江董。”
江恺风不跟昙雾虚以委蛇了，他明示。
“但我们得先有奸情不是吗？”
昙雾诧异：“您这是在做什么？”
江恺风信口就来：“权色交易，以权谋私，潜规则，你选个词。”
昙雾冲着江恺风慢慢地勾起嘴角。
她抬手平放在江恺风的肩膀上，江恺风得她触碰，心脏漏跳了一拍。
昙雾移向了他的衣领，她抽出了他的领带。
从最上面的一粒扣子开始，一颗一颗往下解开他的衬衫纽扣。
第143章 首届鱼塘大会
衬衫扣子一路解到西装裤头。
昙雾依旧没有停手的意思，她扯出衬衫下摆，把衣扣解到末端。
她的动作并不大，江恺风却像被她握住了命脉，忍耐地抬起了下颚，呼吸开始紊乱，大块胸肌在打开的衣襟下喷薄欲出。
西裤拉链被拉开的声响。
昙雾拨开挡住视线的衬衫衣片，在江恺风腹肌右侧靠近腹股沟的位置，看到了纹着她名字和昙花的大片刺青。
她的手指顺着逶迤的花枝线条，摩挲着那片刺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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