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管网上那些人怎么说你。”昙雾想了想,又说,“那些骂得很过分的人,我都拿手机一条一条举报了。”
夏冰执很高兴地笑了,“真的?”
“他们得庆幸我现在没什么力气打字。”昙雾对夏冰执总是抱着一股关怀的,“你队友除了在网上针对你,现实里有欺负你吗?”
“他们算不上问题。”昙雾浑身是病菌,夏冰执毫不在意地把头挪得和她更近一些,“就是最近有富婆提出想要潜规则我,说只要我跟她,就会给我很多资源。”
昙雾一时分不清夏冰执说的是不是真事,夏冰执跟她混久了有些她的风范,兴致一上来张口就开始胡说八道。
昙雾和夏阿姨有加微信好友,据夏阿姨说夏冰执签的是她好朋友的经纪公司,都是自己人在保驾护航,夏冰执在娱乐圈也算靠山过硬。
夏冰执幽幽地叹了叹气,“每个男大学生都有一个被富婆姐姐包养的梦想,姐姐不用太有钱,年薪百万就行。”
昙雾好笑:“那你现在也火了,包养费得多少?”
夏冰执说:“如果是昙雾姐姐的话,每周四v我50吃一顿肯德基就行。”
昙雾:“这么便宜啊?”
夏冰执终于凑到了合适的距离,把昙雾抱进怀里,他把她的脑袋按到他肩膀上,像哄小孩一样拍了拍她后背,“睡吧昙雾睡吧。”
昙雾抬起脚准备要踹他,使唤他去给她拿水喝。
提起的膝盖不小心碰到了夏冰执的腿根。
昙雾愣了愣,有些不可思议地掀开被子看夏冰执的睡裤。
她没脸没皮惯了,惊奇地看着夏冰执说:“我这不是还没给你钱吗,已经开始干活了?”
夏冰执的手指蜷缩了一下,很是羞愧的样子,雪白的脸埋了下去,不敢再看昙雾,口中却还能自如地应付昙雾的调笑。
“因为昙雾姐姐连50块都嫌贵,所以我打算再给打个折,不花钱也可以。”
他撑起身,“我去洗个冷水澡。”
昙雾心里不住地想,现在夏阿姨在她微信的好友列表里,夏阿姨在手机里,手机在床头柜上,四舍五进就是夏阿姨正坐在床头盯着他们。
她毕业的第一份工作还是夏阿姨帮忙找的,一饭之恩啊一饭之恩,她的报答就是千万别睡夏阿姨的儿子。
夏阿姨大学还没毕业的儿子!
昙雾心中无比正义,手上却很诚实地握住夏冰执的手臂。
“洗冷水澡没用。”
昙雾诚恳地对夏冰执说:“我经手的男朋友多,不会骗你。”
第48章 贱骨头
夏冰执下床的动作顿住,眼睛亮起一簇殷切的期望。
男孩子长着一对无辜的狗狗眼,眼型偏圆,下眼尾稍稍下垂,带着若有似无的媚态。
活脱脱一头狐狸精。
他注视着昙雾时总会带上讨好,于是失了几分狐狸的魅惑感,变成了家养犬。
昙雾被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期待地看着,她在心里很大声地叹气。
对不住了各位乡老。
要怪就怪夏冰执一直在她脑袋里跳舞,t恤提起时一截雪白的腰。
没睡,真没睡,她今天最多就撸下猫。
昙雾咳了声,感冒的声线粗嘎难听,“你把窗帘拉开。”
两人心知肚明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气氛悄然变得奇异。
夏冰执听话地拉开窗帘,他全身在发抖,因着幻想很久的事情终于如愿发生。
他急切地回到昙雾身边,昙雾指着床头柜,“别弄脏我的床。”
夏冰执拉开柜子,里头有几盒杜某斯。
夏冰执选了属于他的尺寸,他咬着蓝色包装的直角边缘,第一件事,先看使用说明书。
他这幅纯情的模样,令昙雾脑海里理智的线,忽然崩断了。
满室的阳光没有驱散昙雾心中的邪恶,反而更令她丧心病狂。
况且她让阳光进来有其他的目的,男孩子雪一般的肌肤在阳光的照射下,明晃晃地,像一块发光的玉,视觉效果很漂亮。
昙雾很无奈地拿下夏冰执嘴里叼着的东西。
“我教你。”
她的嘴角高兴地翘着,却抱怨着:“连这么简单的常识都要我教。”
“对不起。”夏冰执低低地道歉。
他们先亲吻。
夏冰执并不懂得怎么亲人,唇舌相贴之后,就堪堪停下。
这种青涩感,反而令人萌生了怜爱之心。
红着脸,薄薄的脸皮像薄绯的花瓣。
偏偏年少气盛,像第一次食腥的猫,抱着昙雾就舍不得放,急急地亲。
夏冰谊一推就倒。
他躺在那,从脸到身躯,阳光中像闪耀的雪,近乎完美无暇。
昙雾觉得夏冰谊在她手中,就像是一张雪白的宣纸,她能任意妄为,推揉搓磨,画上任何图案,她操纵着他失控与疯狂的开关。
这种感觉很奇妙,好像她能够主宰一个人的生死,轻而易举逼疯一个人。
她看到了他疯狂的一面。
他的味道像初春煮开的雪水,有淡淡的青梅子的香。
昙雾又想起那条攻击夏冰执的评论,说他是小三生的儿子,骨头又轻又贱,年轻轻轻底线全无。
她品鉴着夏冰执这幅什么都愿意配合的媚态,抛却所有尊严,他像把灵魂也祭祀给她了。
昙雾看着他失焦的眼睛点评了句:“贱骨头。”
于是她真的在玩,把他当玩物那样地玩。
夏冰执的视界被昙雾和她身后的阳光填充,眼前一阵阵的白光窜跃,
他平时连DIY也很少做,昙雾似乎说了些什么话,他不断地点头表示他在听,也只能做这个动作,他已经无法思考,全部的注意力集中于一处。
如果这时候昙雾让他去死,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从27楼跳下去。
两人重新并肩躺在床上。
昙雾看身边夏冰执仍一副恍惚着的模样,似乎是受到太大冲击,脑子变傻了。
昙雾用手肘推推他:“在想什么?”
夏冰执喃喃说:“昙雾,我刚才魂差点没了。”
昙雾说:“……这才哪到哪。”
夏冰执又说:“等昙雾姐姐哪天正式收了我,我会跪下来给姐姐磕几个响头,这辈子值了。”
他的痴迷,满足了昙雾的征服心。
于是她愉快地眯起了眼睛,“看我心情。”
夏冰执没过一会就又亲亲热热地抱住她,哀求说:“昙雾我还想……”
“不,你不想。”昙雾无情地把他推开,蒙上被子,倒头睡去。
隔天一早,夏冰执两天的休假结束,要返回他的选秀大舞台了。
昙雾已经好得能坐在客厅的电脑前远程工作了。
夏冰执收拾了他的东西,背着背包单膝跪在昙雾身边。
“一日三餐按时吃药,每天跟我汇报病情。”
昙雾像赶苍蝇一样赶着他,“快走快走,你再待下去,我要犯腱鞘炎了。”
夏冰执笑了,拉张椅子坐她身边看她敲键盘。
“还不走?”
“我还能再呆30分钟。”
美好的时光偏有狗要过来吠。
贺遮在微信上找夏冰执:【人呢?】
贺遮很不痛快,女朋友不理人,现在连好兄弟也不理他。
夏冰执觉得今天的贺遮有点不一样了,贺遮绿了很多。
夏冰执笑容灿烂地对着镜头比了个yeah,和昙雾认真工作的侧脸合影一张,发给贺遮。
贺遮:【生病了还工作,你让她去休息。】
夏冰执心想贺遮真的一直在作死。
昙雾不是小孩,她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她不需要被管教,也没有谁拥有那个权利。
夏冰执:【不熟,不好说,你自己的女朋友自己说。】
贺遮显然把夏冰执发过去的照片看得很仔细。
【你脖子怎么回事?】
夏冰执的笑容更灿烂了,带着深深的恶意。
【哥,昙雾姐这里蚊子多。】
贺遮没再回答,显然找昙雾去了。
昙雾的手机嗡嗡地响起来。
昙雾头也没抬:“帮我关机。”
又说:“你去按下电梯。”
陆理妄来了。
昙雾把旋转椅转向陆理妄,笑着问:“不是说明天的飞机,怎么提前那么多?”
陆理妄扫过夏冰执,不动声色,含笑着俯下身,和坐在椅子上的昙雾拥抱。
他毫不忌讳夏冰执在身边,宣示主权一般亲昵地用脸贴贴昙雾的额头,感受她的体温。
“有没有好一点?”
“退烧了,没事。”
夏冰执站在一旁,盯着陆理妄和昙雾亲密的互动,那种面对贺遮时的狂喜嚣张一下被冰冷的现实打散了。
怎么又多了一条狗?
强烈的酸涩直冲他心胃。
夏冰执发现,他的排位还需要再往后挪一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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