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后来又加入了夏冰执。
夏冰执虽然正忙于全国巡演,但大学生有的是体力,只要经纪人给他放一天假,他就会飞的过来跟昙雾约会,两人每周至少会见一次面。
昙雾刚刚得了夏冰执,两人正是好得蜜里调油的阶段,她咬紧牙根,把夏冰执也加入了周日程表,如此一来,昙雾彻底全周无休了。
就算生产队的驴也不带这么拼的,昙雾连夜修改行程表,改成了陆理妄和嵇渐青一周两天,夏冰执随机安排。
结果这么改动了之后,嵇渐青跟陆理妄看着腰斩的待遇怨声载道,他们都怀疑她不爱了。
渣女灌下半杯咖啡,安详地对着大屏幕敲打代码,对男人们的追问视而不见。
当海王是一项表面看起来风光、背地里充满了艰辛的爱好。
但就算快累趴下了,昙雾也没想过把鱼塘精简一下。
嵇渐青只有寒暑假才能陪她,陆理妄可能完成注资后就会带着团队回国了,夏冰执整天赶通告拍戏忙得一批,昙雾迷之自信,等到他们三人稳定下来后,轮流陪着她刚刚好。
手心手背都是肉,姐哪个都舍不得扔。
只要忙过这一阵子就好了。
昙雾这么想着,背着手沉稳地上了公司天台。
天台种了许多花草,可以俯瞰整个创意园的风景,昙雾写代码思路卡顿时喜欢在这里呆着整理思路。
突然,有人从背后抱住了昙雾,把她连着手臂在内紧紧地圈在怀里。
昙雾大吃一惊,没等她转过头去看是谁,偷袭她的男人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拔起,就像抱着捆木头似的转移到旁边一个偏僻的角落。
熟悉的气息让昙雾猜到了来人的身份,她想也没想后脑勺往后一撞,贺遮被她砸中鼻梁,闷哼一声,把她放下。
昙雾转过身面对贺遮,身后是一面墙,贺遮以他高大的身躯堵住了她的去路。
昙雾面无表情地瞥了贺遮一眼,要从侧面走,贺遮揉了揉被她撞痛的鼻尖,伸出手臂挡在她脸旁,形成一个壁咚的动作,拦住了她。
“谈一谈。”他说。
这是夏冰执给贺遮出的损招,夏冰执明知昙雾最讨厌别人纠缠她,贺遮这种情况,什么都不做就是最好的破局法,等到哪天昙雾无聊了想起贺遮的好,自然会主动找他。
夏冰执偏偏建议贺遮积极出击找昙雾解决问题,第一次她不理睬就找第二次,精准踩中了昙雾的死线。
只能说死在夏冰执手下的人,贺遮不是第一个,也绝不会是最后一个。
昙雾把眼眯了眯,没有说话,手按着贺遮的胸膛把他往后推了推。
刚开始跟贺遮好的时候,这么近的距离她会勾着他的脖子讲话,现在玩腻了之后,她嫌他靠太近碍着她呼吸新鲜空气了。
贺遮没有察觉到昙雾流露出来的不耐烦,他把昙雾贴着他胸肌的手紧紧抓住。
察觉到昙雾的手指冷,他捏了捏她的指节,把她的手揣他口袋里温着,柔声说:“穿这么少,手都冻红了,还在外头跑。”
昙雾温吞地回答:“我正打算回屋呢。所以你有什么事?”
贺遮垂着眼看昙雾,昙雾话里话外的生疏,他感受到了。
冷风在楼房之间呜呜哮叫,南方的冬天过于湿冷总叫北方人感觉很不习惯,贺遮眼球酸涩,呼吸牵动气管引得他的心肺也跟着一阵绞痛。
昙雾冷着他的日子,他照样工作生活,他一个大老爷们不会因为缺了谁就活不下去,就是整天郁郁不乐,像钝刀子割肉,像生了一场无法根治的慢性病。
昙雾这么折磨他,怎么做到若无其事的。
她心真狠呐。
贺遮忍着不跟昙雾谈陆理妄的事,他强压着恨意,低声下气地问昙雾:“我们不是和好了吗,你为什么老避着我?”
昙雾心想她哪里躲着贺遮了,她是手上的男人太多一时之间把他彻底忘了。
不过贺遮她已经决定放生了,冷着他是她的一贯操作而已。她不喜欢亲口跟人提分手,因为受够了男人们在她面前大吼大闹,摇晃着她逼问分手的理由。
她喜欢慢慢地疏远,最后渐行渐远,无疾而终。
贺遮不是最不喜欢惯着别人吗,她希望贺遮可以硬气一点,直接跟她说他们彻底断了。
昙雾故意摆出一副敷衍的死相:“忙。”
贺遮无语,虽然昙雾睡眠不足的黑眼圈很有说服力。
他耐着性子说:“以前你也忙,我们每个星期总能见上几次的。”
昙雾暗暗诧异,贺遮这次怎么这么能忍,放在以前他的公子哥脾气早就爆发了。
那就别怪她得寸进尺了。
昙雾把手从贺遮口袋抽出来,玩着手指。
“以前是以前,现在我对你的感觉已经变了。”
贺遮脸上示好的笑容彻底消失了,表情变得危险,“为什么?”
昙雾低着头闲闲地说:“大概是两年之痒吧。”
贺遮听了,只觉得一团气在脑袋里炸开,差点被昙雾气得失去表情管理。
只知道七年之痒,她还能给他造出个两年之痒。
昙雾还在进一步补充:“一朵花终有凋零的时候,感情也是一样的。”她小学的时候就用这个句子跟别人分手了,现在还在用着。
贺遮捏着昙雾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他握着她的肩膀,直视着她的眼睛,尽量跟她好好谈话。
“李汇影那边我已经跟她说开了,以后我会一心一意地对你,我们好好谈。”
昙雾睁眼说瞎话:“我的心已经死了。”
她还莫名其妙低声哼起了歌:“我给你最后的疼爱是手放开……再见了妈妈今晚我就要远航~”
贺遮:“……”
昙雾说:“我要去拉磨了。”
贺遮:“?”
昙雾用拇指指着外头:“上班。”
贺遮短短和昙雾对话了几句,已经有快被她逼疯的感觉,她完全不想跟他好好讲话。
贺遮忍无可忍,昙雾要从他的手臂下钻走,他把她拉回来。
“你跟我装疯卖傻?”
贺遮怒极反笑,他风流的眉眼飞扬,透出股流氓的痞气。
他点了点头,“咱们一起疯。”
说完,手掌捧着她的脸,低头强行去吻她。
昙雾没惯着他,先狠咬他一口,让他吃痛不得不放开她,紧接着她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昙雾没收着力道,贺遮被她打得微微偏过头,脸上浮现鲜红的五掌印。
第81章 升官发财
贺遮瞳孔收缩,不可置信地看向昙雾。
他后知后觉震怒了。
打人不打脸,他这辈子没被人扇过脸,从未经受过如此深刻的羞辱,他亲生的老爹老娘就算气急了最多指着他的门面骂几句。
贺遮还没来得及发作。
昙雾表现得比他还愤怒,她甩了甩发红的手掌,横眉竖眼指着贺遮的鼻子责问他:“你的脸皮为什么这么厚,我的手都打痛了。”
同样是皮糙肉厚的男人,嵇渐青扇起来的手感,可比贺遮舒服多了。
嵇渐青不仅手感好,自从她顺口夸奖他在床上泪盈盈的模样很好看,嵇渐青最近哭得越来越讲究了。
头往什么角度偏、眼泪滑落眼眶的最佳时机、哭的时候怎么做足楚楚动人的情态,嵇渐青暗地里专门做了排练。
这就是昙雾为什么喜欢学者型男人的原因,他们治学态度严谨,无论多小的事情都愿意下功夫去精益求精,虽然昙雾始终无法理解嵇渐青为什么会在这种事情上发力——扯远了。
贺遮被昙雾反咬一口之后,他下意识給昙雾揉手。
果然看到她扇过他的皮肤微微泛红了,他的震怒变成了心疼,“对不起。”
这下反而把昙雾整不会了。
一个抽象的人,克星就是另一个比她更抽象的人。
她也很难接受,训狗的结果是狗子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变成了一种奇葩品种。
她一时没想好要怎么回应,讷讷地把手抽回来,就要溜。
贺遮白挨了一掌,人还没尽兴,哪里会放她走。
他这次特地抓紧了昙雾的两条胳膊,断绝了她再打他的可能,把她按在墙上,二度对她的嘴发起了进攻。
这次无论昙雾怎么咬他,他就像咬紧了骨头的疯狗,死活不松口,昙雾把他的唇扯咬得破裂,直到血腥味弥漫在彼此的口腔之间,他也不依不饶。
随着口中的血腥气越来越浓烈,昙雾都有点怕了贺遮,贺遮竟像不知道疼痛似的。
贺遮一直到痛痛快快地过足了瘾,补回了这段时间缺失的吻,才松开昙雾。
他悒郁的情绪总算舒展了些,笑的时候扯到了嘴上的伤口,他嘶了声,摸下嘴角的伤,染血的唇使他桀骜不驯的野性增添了几分靡艳。
昙雾面无表情地看他。
贺遮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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