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雀金笼_翡尼【完结】(25)

  “郝秋心在国外赌博输了一大笔钱,为了还债,她盯上了你姐姐那套房子。”楼砚清捏着她的手,耐心地抚慰她,“如果不是偶然被我发现,估计你姐姐现在那套房子早就被她卖了。”

  “那可是姐姐的房子,她,她凭什么……”

  姜惜若气得说不出话,此刻更想哭了。

  一想到姐姐如果丢了那套房子,她将被赶出去且无家可归。

  齐家人不要她,她只能被送去精神病院,日子只会过得更凄惨。

  她又心惊又气急,眼泪哗啦啦地流,怎么都止不住。

  楼砚清再度叹气,将她搂在怀里,怜惜地吻着她的眼角:“小乖,不是我不想告诉你,了解这些事对你没好处。我也知道你关心你姐姐,可这种事让我来处理好吗?”

  “楼砚清,郝秋心太坏了,我恨死她了!”

  她呜呜趴在他怀里,此刻仿佛只有他的怀抱才是最温暖的慰藉。

  她原本还对楼砚清有些疑虑。

  此刻彻底打消了念头。

  她想着郝秋心能攀上姜健宁,郝冬雪就会想办法攀上楼砚清。

  本来她就对郝家姐妹印象不好,现在郝秋心的作为更让她彻底恨透了郝秋心,也厌恶透了那个郝冬雪。

  齐家人都没这样不要脸,只有郝秋心才能做出这种事。

  果然,郝秋心为了钱连底线都没有了。

  楼砚清轻轻拍着她的背,他的声音沉稳平静,有着安定人心的魔力:“他们都是坏人。小乖,答应我,远离那些人好不好?”

  她忙不叠点头。

  她才不想再跟他们联系。

  -

  晚餐的有一碗红烧鱼。

  这是姜惜若最喜爱的菜品之一。

  平时她吃的鱼肉都用的是上好的无刺海鱼,营养丰富,口感也是精挑细选的上乘。

  只是不知为什么,今天这道菜她却在嘴里吃出了鱼刺。

  “啊。”

  她急促地发出一声惊呼,焦急地抓住楼砚清的手臂,蹬圆了眼睛。

  楼砚清低头,立马掐住她的下巴,温声哄道:“小乖,张开嘴让我看看。”

  她坐在他怀里张牙舞爪就是说不出话。

  只能慢慢地张开嘴,生怕扯到鱼刺。

  楼砚清面色凝重地盯着她,手指摁在她舌苔上,用筷子轻轻挑出一根细长的透明鱼刺。

  虽然只是细小一根,却还是让姜惜若的喉咙受伤,带出一缕血丝。

  好在这根鱼刺并没有卡在喉咙里,只是扎破了点皮,流了血。

  可楼砚清的眉头还是皱了起来,他用手指轻轻拨着她的舌头,反复检查还有没有别的刺伤。

  当楼砚清将沾着涎液的手指拿出来时,姜惜若才敢吞咽。

  喉咙里传来明显的痛感,姜惜若受不了这种疼痛,被呛得咳嗽了几声。

  “疼吗?”楼砚清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呜呜嘟起嘴:“疼。”

  周围瞬间安静。

  保姆们大气不敢出。

  “把廖医生叫来。”楼砚清扫了他们一眼。

  很快,私人医生就被带了过来。

  姜惜若又被拿着手电仔细检查完喉咙,还用棉签检查了舌头,终于等到医生那句:“先生,太太的喉咙没事,过一会儿就好了。”

  楼砚清还是不放心,给姜惜若喂了口醋。

  姜惜若被迫喝了一小口,酸溜溜的,她呸呸几声后不满地嘟嘴:“楼砚清,我饿了。”

  本来刚刚就哭过,体力消耗极大,现在早就饿死了,楼砚清还不肯让她吃饭。

  楼砚清见她没有别的反应,这才柔声哄道:“小乖,这盘菜不能吃了。”

  保姆们端上来一道新的菜。

  而那盘红烧鱼被倒进了垃圾桶。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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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章 白马 怎么会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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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惜若发现上菜的保姆换了个人。

  平时给她端茶倒水的那位保姆不见踪影, 取而代之的是张更为年轻的面孔。

  她看着桌上空空如也的茶杯:“你不知道我饭前要漱口吗?”

  “对不起,太太。”旁边的保姆连忙道歉,利索地给杯子斟满温茶, 又端来热毛巾给她擦手,赔笑道,“她是新来的,不懂规矩。”

  饭前漱口净手都是姜惜若的习惯。

  只是每次楼砚清换人后,那些新来的保姆不懂事, 她都要重复提醒一遍。

  不过她发现变化的不止是那几名保姆。

  昨天那只猫也不见了。

  她跑去问楼砚清,楼砚清扶着她的腰慢慢将她抱在腿上,淡笑着解释:“那只猫太危险,被我送走了。小乖要是喜欢猫, 过几天我再给你买只新的好不好?”

  “不要。”她撇起嘴,他又拿这套说辞哄她,“那些保姆呢?”

  她倒不在意那只猫,她更在意那几个莫名离职的保姆。

  往常也有保姆辞职的情况,只是没像这次这样兴师动众的。

  现在别墅里的保姆她都看着面生,也不懂她的习惯,麻烦死了。

  楼砚清耐心跟她解释:“小乖,那些保姆训练不到位, 让她们继续留下我不放心。我找了几个经验更丰富的保姆, 让她们来照顾你,免得以后再发生这种事。”

  他的手掌抚摸在她手背上,带着某种安抚的意味。

  可姜惜若并不领情,她觉得只是一次鱼刺事件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楼砚清总爱把后果想得太严重。

  “楼砚清, 我才没那么娇气!”

  她不满地反驳。

  楼砚清用两指捏着她的腮帮子,将她的嘴巴掐得张开,两眼盯着她的舌头看,还伸出手指轻轻摁了摁,摁得她唔唔直喊疼。

  他骤然松开手,唇角弯起弧度:“还疼吗?”

  “有点。”她含糊不清地捂紧嘴,不肯让他再碰。

  被鱼刺刺伤过的地方有片小小的口腔溃疡,一碰就疼。

  不过她还是努力将眼泪憋进去,吸着鼻子,扑进他怀里瓮声撒娇:“楼砚清,今天天气很好,带我出去玩吧。”

  转移话题是她惯用的招数,好在楼砚清也并未追问,只是拿来药剂往她嘴里喷了喷。

  清凉的苦味带来针芒般的刺痛感,她龇牙咧嘴呼呼喊疼,就听见楼砚清抵着她的腮帮子问:“小乖,今天下午给你约了马术老师,要去试试吗?”

  姜惜若顿时开心起来:“什么时候?”

  “三点。”楼砚清的手掌在她背上缓缓滑过,“现在先去吃饭,晚点我陪你去骑马。”

  姜惜若乖乖点头。

  早忘了嘴里的疼。

  -

  在赶往马术场之前,楼砚清的助理送来一份文档让他签字。

  姜惜若站在二楼看见助理的车停在院门前,身着黑色西装的年轻人拎着公文袋,毕恭毕敬站在门前等候。

  从前助理来找楼砚清时也都站在门外等。

  楼砚清怕那些人把病菌带进别墅,都不允许他们进入院门。

  只是姜惜若同样讶异地发现,之前经常给楼砚清送文档的那位助理也不见了,取而代之是位叫小金的新助理。

  小金见到姜惜若时,满面笑容,殷勤地喊她:“太太。”

  看着他的那张马脸,姜惜若总想起之前那位助理的短圆脸,比他看起来亲和多了。

  姜惜若问保姆:“楼砚清呢?”

  “先生在书房打电话。”

  她望向书房,果然见楼砚清正站在窗台边打电话。

  不知聊到什么要紧事,他低头眉心紧锁,表情比平时更加冷肃。

  窗帘外吹来的风拂动他的衣襟,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微微屈伸,露出一枚银色戒指。

  那是他和她的婚戒。

  自从结婚后,楼砚清就没将这枚戒指摘下来过。

  姜惜若手指上那枚纤细的银戒刻着雕花,楼砚清知道她嫌钻戒硌手,特意选了镶嵌款式,将碎钻牢牢锁在镂空雕花里,显得别致又精巧。

  她只要稍稍擡手,那细微的亮光就照耀进别人眼睛里。

  璀璨,夺目,令人无法忽视。

  这对戒指其实在婚前就已经定做好的,楼砚清在婚礼时吻着她的手背,将它套在她右手无名指上:“小乖,戒指既是对婚姻的美好寄托,也是忠贞的象征。答应我,戴上以后就不许再摘下来好吗?”

  楼砚清微笑着凝视她,那炙热的目光实在令她无法抵抗,只好在他期待的眼神中点头,主动伸手过去套牢。

  她时常觉得这枚戒指戴在楼砚清手上异常色气。

  譬如在他在办公时,敲击键盘时会若隐若现闪烁光芒;看报时,报纸被夹在指尖被戒指烙下浅浅印子。

  尤其是在楼砚清握着那东西时,戒指紧紧勒住无名指,那枚戒指在昏暗中散发点幽白的亮光,隐隐绰绰,伴随着他低沉的喘息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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