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 《易位[gb]》作者:欲端【完结+番外】
简介:
* gb|女A男O|男生子|雄竞
* 凉薄寡情的女主A VS 悔不当初的渣男O |体贴入微的秘书B|高冷禁欲的霸总A(按出场顺序)
离婚当天,贺冬禧和渣男前夫惨遭车祸。
再睁眼,竟回到新婚时,却惊觉世界天翻地覆——
人类在男女两性的基础上,又演化出Alpha、Beta、Omega三性。
Alpha主外、赚钱养家;Omega主内、生儿育女;Beta介于二者之间。
成为Alpha的贺冬禧欣然继承家族权柄,在商界翻云覆雨,任由年轻俊美的下属献上忠诚和钦慕。
而成为Omega的渣男前夫,被困宅邸、洗衣做饭、伺候公婆……连睡衣的款式都要遵从她的喜好。
直到某天,渣男前夫手捂口鼻、呕吐不止,验孕棒上刺眼的两道红杠,击碎了他最后的骄傲。
贺冬禧冷眼旁观着他的脆弱和崩溃,手指掐住他的脖颈,红唇贴近他的耳畔,气息温热:
“亲爱的,这才刚开始。”
“上一世我受的怀孕之苦、生产之痛,被夺走的一切……”
“如今,该由你亲自体验了。”
这一次,被掌控的、被选择的、被定义的,由她换成了他。
阅读须知:
1. 私设世界观。ABO权利不平等,O必须被A严格看管。
2. 本文会详细描写众男孕期,不喜勿入。
3. 女主身高168cm,保留了穿越前的体型,但女主武力值激增。
4. 女主名为“贺冬禧”,取名原因:女主冬至出生,家人祝贺她平安喜乐。
主角:贺冬禧 暂无 配角:陆见深 谢时珩 沈霁川
一句话简介:众男为我洗手做羹汤、怀孕生子
立意: 愿你不舍昼夜、忠于自己
第1章 穿越 (已修)
腥甜、混沌。
意识像沉入深海的锈铁,挣扎着上浮,却被刺骨的寒意与钝痛反复拉扯。
贺冬禧最后的记忆停留在民政局门口那抹象征解脱的天光。
下一秒,视野便被无限放大的货车车头吞噬。
金属的轰鸣、浓稠的黑暗,以及戛然而止的一切……
死亡本该是终点,是沉寂。
可为何,周身会被一种柔软的触感包裹,像陷入了腐败溃烂的泥沼。
贺冬禧猛地睁眼。
昏暗的光线下,冷白色的肌肤近在咫尺,却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痕迹:
深重的吻痕从锁骨蔓延到胸口,青紫的掐痕横亘于紧实的腰侧。
一件性感的蕾丝睡衣,肩带断裂、下摆破碎,松垮地挂在男人身上,非但未能遮掩,反而将那片淫靡衬托得愈发鲜妍。
紧接着,浓烈到凝成实质的甜腻,蛮横地钻进她的鼻腔。
馥郁的玫瑰、辛辣的肉桂,还有原始的腥臊,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芬芳。
贺冬禧胃里翻搅,她立刻起身,掀开被褥,看到了一张熟悉到刻骨、也厌恶到切齿的脸——
陆见深。
几个小时前,她才在法律上彻底割裂关系的前夫。
他双眸紧闭,薄唇微抿,双颊泛着异样的潮红。
可似乎有点不对劲。
这张脸,比起她印象里的,过于青涩,甚至残留着未褪的少年感。
贺冬禧的心脏狂跳,不是心动、是惊悸。
“叩叩叩——”这时,敲门声响起。
门外传来一道中年男人的声音,语气关切、絮絮叨叨,“乖乖,陆见深的发情期结束了吗?你先出来吃些东西,补充体力,不然身体要熬坏了。”
发情期?
这是什么东西?
贺冬禧头皮发麻,她来不及细想,手忙脚乱地从地上抓起一件勉强能蔽体的睡袍,踉跄着扑到门边。
透过门缝,她看见站在外面的男人,竟是她的父亲宋无。
宋无看见她,眼睛一亮、立刻上前,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心疼地上下打量,“哎哟,脸色这么差,累坏了吧?爸爸给你炖了补汤,赶紧去喝点。”
贺冬禧僵硬地被他带出房间,目光不受控制地观察四周。
旋转楼梯、水晶吊灯、巨幅油画……
越看、心越沉。
这分明是她当年结婚时,父母送给她的陪嫁别墅。
可屋内的陈设,又和她记忆里的、与陆见深一同布置的截然不同,许多细节,分明是她少女时代偏爱的风格。
贺冬禧跟着宋无来到一楼餐厅。
黄花梨木圆桌上,已摆满食物,中西合璧、琳琅满目。
宋无为她拉开主位的椅子,自己坐在她的右手边,拿起公筷,不断往她面前的碗里布菜,“乖乖,细嚼慢咽,对胃好。”
她握住筷子,食不知味。
就在这时,楼梯上响起虚浮的脚步声。
贺冬禧抬头。
陆见深下楼。
他显然洗漱过,发尾微湿,几缕垂落额角。
他穿着宽大的白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没扣,露出锁骨,上面残有暧昧的痕迹。
他自然地走到餐桌旁,伸手拍了拍贺冬禧的肩膀,示意她起身让位。
毕竟,那是过去十年婚姻里,他惯常坐的位置。
“啪——”一声脆响,是宋无将筷子搁在餐盘上的声音。
贺冬禧和陆见深的动作同时一顿。
宋无盯着陆见深,刚才的和风细雨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居高临下的、毫不掩饰的嫌恶,“谁允许你坐下的?”
陆见深抬眼,眼里有惊愕,有不解,还有迅速积聚的寒意,“你说什么?”
宋无嗤笑一声,“作为Omega,你的Alpha还没吃完饭,你不站在一旁好好伺候,有什么资格上桌?”
Omega?Alpha?
这两个陌生词汇扎进陆见深的耳膜,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双眸里,清晰地倒映出困惑。
宋无却懒得看他,转而面对贺冬禧,语气又柔和下来,“乖乖,你可得把握住这次发情期。要是他还怀不上……”
他顿了顿,扫向陆见深的目光锋利如刀,“说明他的身体有问题,是个不会下蛋的,我们贺家可不能要这种残次品,爸爸非得找陆家退货不可!”
“发情期?怀孕?”贺冬禧听到自己干涩的提问。
“对啊,”宋无理所当然地点头,“发情期是Omega受孕率最高的时候,这都第几次了?再怀不上,难道不是他有问题?陆见深,我可警告你,别仗着冬禧现在宠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陆见深忍无可忍。
宋无勃然变色,拍桌起身,“你敢顶嘴?一个Omega,反了你了!”
“我回来了。”这时,一道威严的女声从门口传来,浇灭了宋无的怒火。
贺冬禧和陆见深同时转头。
只见贺冬禧的母亲贺惟身穿米白色西装套裙,手提公文包,推门而入。
接下来的一幕,让贺冬禧浑身的血液几乎倒流。
刚才还对陆见深颐指气使、声色俱厉的宋无,脸上立刻绽放出殷切的笑容,小跑着迎了上去,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帮贺惟脱下高跟鞋,又托住她的脚掌,帮她穿上拖鞋。
动作熟练、姿态卑微,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而贺惟,任由他服侍,没有丝毫扭捏。
贺冬禧的喉咙里挤出一个单调的音节,“妈。”
“嗯。”贺惟应了一声,走到她身边,端详着她的脸色,欣慰道:“这几天辛苦了,陆见深的发情期应该结束了吧?好好休息一晚,明天跟我去公司,有几个项目得由你跟进。”
公、公司?
贺冬禧的脑海中“轰”地炸开烟花。
家里的公司,不是一直由她那位能力出众、被父亲寄予厚望的哥哥贺秋寥打理吗?
她从小被灌输的观念就是“女孩子嫁个好人家就是最大的成功”,公司的事她连边都没沾过!
混乱和惊骇让她脱口而出,“公司?我去?那我哥呢?他不去吗?”
贺惟奇怪地看了她一眼,“秋寥?他去年嫁给了陈家的Alpha,现在怀孕了,当然是在妻家安心养胎,去什么公司?”
贺冬禧手里的汤匙,“哐当”一声掉进碗里,汁水四溅。
Omega、Alpha、发情期、怀孕……
父亲跪着给母亲换鞋;母亲理所当然地发号施令;哥哥嫁人了,在妻家安心养胎……
而她,贺冬禧,坐在这里,被父亲捧在手心,被母亲期许着接手公司。
而陆见深,她薄情寡恩的前夫,被她的父亲指着鼻子骂,被她的母亲忽略得彻底。
荒谬。
离奇。
恐怖。
贺冬禧缓缓抬眼,看向那个僵立在餐桌旁,身体颤抖、拳头紧握,脸上混杂着屈辱、惊怒和茫然的男人。
空气里,那股甜腻的、诱人的玫瑰香气,似乎又溢散了些,丝丝缕缕、纠缠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