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恩的神色顿时如黑云压城,但是都到这个份上了,他也没有拒绝的理由了。
钟乐跟在以恩身后进入会客室,傅砚辞从她踏入会客室的门时就紧紧盯着她,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以恩下意识地挡在钟乐身前,但钟乐却拍拍他的肩。
“父亲,我想和他单独谈一谈。”
以恩身体一僵,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
傅砚辞已经抬步走了过来,听到钟乐的话后忍不住露出得意的笑容。
“以恩,我和钟乐有话要说,你这位父亲还是回避一下吧。”
以恩反应不到半刻就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对钟乐说:“我会一直在外面,不用怕他,别担心。”
以恩走出会客室后,里面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傅砚辞已经太久没有见过钟乐了,他觉得她有些变了,但是又感觉什么都没有变。
“傅砚……”钟乐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傅砚辞一把搂入了怀中,他抱着着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他闻到了她身上熟悉的味道,如野马般剧烈的心跳也渐渐平息了下来,在她的身边,他总是这样放松。
“别说话。”他说:“我想你了。”
听到他的话后,钟乐暂停了推开他的动作,好吧,就当是给他不告而别的一点补偿了。
他像一只狗一样嗅着她身上的味道,用身体感受着她的存在,温暖的,柔软的,让他日思夜想的。
钟乐突然感受到有什么异物正悄然抬头,她实在是忍不了了,一把推开傅砚辞。
“傅砚辞,我们已经结束了。”钟乐看向他:“你送我东西我很感谢,但是我和你真的没可能了。”
“结束了?”傅砚辞低着头看向她,手抚在她的脸上:“你说了可不算。”
钟乐无奈地推开他的手:“你为什么非要那么执着,我们之间又没有什么感情不是吗?”
“没有感情?”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6章 上三城
傅砚辞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尽管他们从一开始就不是纯洁的关系,但是后来的一切怎么能说没感情呢,她可真是狠心。
他忍不住自嘲出声:“钟乐, 你以为我们之前是什么关系?”
“睡觉关系啊。”钟乐理所当然地回答,她不知道傅砚辞在疑惑什么,他们之前在一起的时候不就是纯睡觉吗,这有什么好疑惑的。
“你!”傅砚辞气结,他只不过是忙于工作没有时间陪她, 她竟然以为他们是那种关系, 他冷着脸说:“我不是乱搞男女关系的人。”
你不是未必我不是啊。
但钟乐还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惊讶地说:“你是说我们之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
傅砚辞理所当然地点头。
钟乐忍不住反问:“可是你问过我吗?你有向我正式表明心意吗?”
傅砚辞一愣, 他以为他们做过了那种事,就是男女朋友关系了。
“我们约过会吗?你带我见过你的朋友家人吗?你真的喜欢我吗?”钟乐一声声地质问砸在傅砚辞的心上, 他没想过这些。
看着傅砚辞怔愣的眼神,钟乐心里叹了口气, 算了,毕竟他经验不多。
“傅砚辞,我们那段时间不过是孤独时的相互陪伴罢了,你不要太放在心上,这都结束了。”
傅砚辞被钟乐说得险些绕了进去, 但是听到结束这个词他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脱口而出就是:“我不同意。”
“这不需要你同意。”钟乐说。
“我是看在这个玉佩的份上我才想跟你聊一聊,我们之间又没有什么感情,你又为什么非要抓着我不放呢?”
“……你没有我有。”傅砚辞低声说,他看向钟乐:“以前是我不对,我不知道交往要做这些事,但是以后我一定会一件一件地弥补, 可以吗?”
傅砚辞捧着钟乐的脸,凑上前,她想吻他。
钟乐决定结束就不会后悔,所以她抬起手。
“啪——”
清脆的掌声响彻整个会客室,傅砚辞难以置信地看向她。
“你!”
钟乐收回手,她的手被震得发麻,泛起红肿,她冷着脸说:“我说过了,我们结束了。”
傅砚辞的脸色变幻莫测,他从来没受过这么大的屈辱。
他的沉默让这场“分手”僵持不下,钟乐实在是没办法了,只能说:“我不会……”
话还没说话,钟乐便被傅砚辞的一针麻醉剂弄晕了。
“你……”视线消失前的最后一刻,钟乐感受到自己被傅砚辞抱了起来。
傅砚辞垂着眼眸看着怀中昏迷的人,她只有这个时候最安静。
他不管钟乐怎么说,他们之间的关系由他来决定,傅砚辞眼中一暗,她总会有屈服的那一天。
傅砚辞刚走到门口,门口的大门便被人推开了。
以恩带着人从外面走进来。
“傅执行官是要带我们圣女去哪儿?”以恩的脸色很难看,“请放下她。”
“如果我说不呢?”傅砚辞也没带怕的,完全不顾自己现在在人家的地盘上,毫无顾忌地挑衅道。
“不?”以恩反问一句,随后右手一抬,数十名拿着枪支的保安就将傅砚辞围了个彻底。
傅砚辞的脸色也不好看了,这个以恩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还真的跟钟乐玩过家家那一套?
他看向以恩,问:“以恩,你真的把她当成女儿吗?”
以恩点头:“当然。”
没有说谎,傅砚辞的心中更疑惑了,又问:“只是女儿?”
以恩沉默了。
呵,果然,他就知道没有一个男人能不被她吸引。
但是周围毕竟还有其他人,傅砚辞忍住出声嘲讽,直接骂:“以恩,你真的是脑子有病。”
“你们光明教没一个干净的,钟乐可不适合待在这种肮脏的地方,我今天一定会带走她。”傅砚辞再次说到,同时天空中响起无人机的嗡鸣。
以恩的身边立刻有教徒来禀报整个教会上空都被无人机包围了。
“傅执行官,强扭的瓜不甜。”以恩说。
“我吃我的瓜,跟你有什么关系。”傅砚辞冷笑道。
双方谁也不肯放手,场上的气氛一触即发,傅砚辞看向以恩的神情是沉着冷静的挑衅,以恩则是明明白白的厌恶。
“叮咚。”
一条终端提示音在寂静的会客室内突然响起,是傅砚辞的终端。
与此同时,以恩的身边有人急急忙忙地跑过来在他的耳边低语,以恩听到这个消息后眉头瞬间紧皱,有大麻烦了。
傅砚辞没有手查看消息,只能先暂时不动。
以恩对他说:“傅执行官不如先看看是什么消息,我想我们的对峙可能要暂停了。”
傅砚辞只对紧急消息设置了铃声提示,只有出现这个铃声,就一定不会是简单的事。
傅砚辞不得不暂时放下钟乐,拿出终端查看。
消息是艾明发的。
“异形暴动,上三层紧急会议,镜海市执行官已抵达天穹市。”
异形暴动?
傅砚辞皱紧眉头,怎么会突然出现这么大的事故。
“静海市执行官已经在政府大楼等我们了,傅执行官,我们还需要这样下去吗?”以恩对着傅砚辞说话,身体确是靠近钟乐,想要抱起她。
傅砚辞当然不会让他得逞,先一步伸手抱起钟乐,“我会让她暂时留在教会中,还请神父带路。”
以恩的手悬置在空中,摸了个空,他也不生气,淡定地收回手。
“那就请傅执行官跟我来吧。”
傅砚辞抱起钟乐回到她的房间,也幸亏他不知道旁边就是以恩的房间,不然他肯定会要求给钟乐换一个房间。
二十分钟后,上三城的主要政府官员齐聚天穹市会议室。
“异形暴动已经很多年没有出现过了,根据历史记载,上一次异形暴动是在三百年前,各位对这次异形暴动有什么对策吗?”天穹市的执行官宋弗竹作为东道主第一个开口。
“根据资料显示,这次异形暴动主要出现在我们上三城的交接地带悬鸣岭,但是波及范围却包括了整个联邦,联邦中出现了数起异形现世伤人案件,而根据推断这些异形的目的地都是在悬鸣岭,我们需要搞清楚哪里究竟有什么让这些异形会不顾一切前去。”艾明作为傅砚辞的助理代表他讲话。
“能够对付异形的只有超凡者,依我看直接聚集联邦的所有超凡者前去,还怕不能剿灭那些异形?”说话的是镜海市的官员。
这次镜海市总共来了五名主要官员,无光市更少,除了傅砚辞和艾明,就只有一位官员急匆匆地从无光市赶来。
“廖主任这话说得过于武断了,且不说联邦内超凡者是多么珍贵的存在,异形如果不事先掌握资料,那也不是能轻易解决的,要是因为非必要的牺牲而失去超凡者那对整个联邦都是巨大的损失。”无光市的官员出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