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的担心下,他们终于抵达了乌觉的房间。
随着房门砰地一声关上,乌觉紧张地看着钟乐,他觉得该做些什么,可是他却不知道怎么做,他期待着接下来发生的事,像是濒临枯萎的草等待着积满水汽的乌云。
钟乐环顾了一圈,终于看到了合适的道具。
“你,坐到那条椅子上。”她对乌觉发号施令。
乌觉不明所以,但还是按照她的话乖乖坐到了椅子上。
没有合适的绳子,所以钟乐用灵气切割了窗帘的一部分,然后将乌觉绑了个严严实实。
“你还在生气吗?”乌觉以为钟乐这样是在报复他,让他在这儿坐一个晚上。
实际上钟乐也确实在报复他。
“没错,我还在生气。”钟乐说:“所以需要你付出一点代价。”
乌觉着急地说:“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请你别在生气了。”
钟乐笑了:“你马上就知道我要什么了。”
窗帘多撕了一截,钟乐眼神一转把多的那部分绑在了乌觉的眼睛上。
骤然失去视线让他有一瞬间的惊慌,但是他相信钟乐不会伤害他,所以他暂时放下了心。
漆黑一片的世界中,乌觉能感受到的只有自己的身体。
嘶——
好凉!
乌觉感受到一双冰凉的手在他的身上游走,那双手带着水珠,将他白色的衬衫染湿了一片,它轻巧地解开他衣领上的纽扣。
从他刚刚自己解开的纽扣往下,第三颗、第四颗……
乌觉突然感受到一股凉意,他的衬衫被彻底解开了。
一道火热的目光聚焦在他的身上,乌觉突然觉得全身似乎都烧了起来,他的浑身上下比早晨的朝阳还要红,却和朝阳一样慢慢展现在观赏者的眼中。
“圣女,圣女大人……”他发出了连自己都不曾听过的羞耻的声音,让他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是他实在想搞清楚钟乐在干什么,所以只能用这种声音继续说话:“你在干什么?”
钟乐答应乌觉可以,但是偏偏她又觉得自己答应的太快了,所以她必须做点什么让乌觉难受一下。
此时的乌觉眼睛上绑着黑色的绑带,全身上下被紧紧地束缚住,毫无反抗之力,同时大开的衬衫里白皙的皮肤被染得通红,让人移不开视线。
钟乐没有理会乌觉的问题,她的手呈S型划过他的胸膛,从上到下,从左到右,来回几次后,明明钟乐还什么都没有做,乌觉就已经难以掩饰地起立了。
还真是不经逗。
钟乐轻笑一声。
乌觉感受到了钟乐的笑意,更明白自己已经起了反应,他想狡辩,却发现自己根本不能狡辩,只能委屈地咬紧下唇。
钟乐轻拍了一下他的小兄弟,“乌觉,你这里有点大啊。”
乌觉顿时脸都被煮沸了:“别,别说了。”
他不让说,钟乐还偏偏要说。
钟乐掀开自己的裙子,翻身坐在了乌觉的腰间。
有点硬。
乌觉浑身上下瞬间僵在了原地,一动也不敢动,怎么办?她为什么突然坐上来了?
钟乐拍拍他的脸:“可是,我就喜欢大的。”
乌觉得脑子瞬间被蒸发了,头上不断冒着热气,他的脑子里只有一句话。
她说,她喜欢大的。
喜欢大的。
欢大的。
大的。
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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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检查
乌觉像一只被煮熟的虾, 不仅全身上下通红,还不断地冒着热气。
钟乐很满意乌觉的反应,她问:“第一次?”
乌觉原本没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 但是怔愣了一瞬后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生怕钟乐误会了他,急忙说:“我是第一次,我很干净的。”
钟乐被他的反应逗乐了,轻笑一声:“真的吗,我检查一下。”
乌觉不知道她要怎么坚持, 只能睁着眼看她一步步的动作。
钟乐的手碰了碰他的嘴唇, 轻声道:“打开。”
乌觉唇齿微张, 不明所以地看向她。
钟乐用食指将他的牙齿上抬, 低声说:“别动。”
乌觉的呼吸仿佛凝滞了,她靠得极近, 可是他的心里有七八只小鹿在狂跳,万一她听见了怎么办?
钟乐专注在她的“检查”之中, 她的手指灵活地将那张舌上下翻转,从他的牙龈处滑过,将他仔仔细细地看了个遍。
确实干净,她得出了结论。
和男人□□,重要的两个地方, 一个是上面,还有一个就是下面。
钟乐起身,自上而下地俯视着乌觉,此时的他面色依然潮红,刚刚长时间张口让他的唇间泛出晶莹的液体,他迷离地看着她,期待她的下一步动作。
钟乐说:“自己解开。”
乌觉不明所以, 但是他看到了钟乐目光所注视的地方,他的脸色涨得通红。
钟乐并没有捆住乌觉的手,被束缚的双臂无法动弹,但是他还可以挪动他的手,于是他将自己展现在她的面前。
“转一圈,我检查一下。”她说。
乌觉羞红了脸,可还是照她说得做了。
长短、粗细都还算合格,钟乐满意了。
她俯下身,按住乌觉的唇,轻声道:“接下来,我们可以开始了。”
……
乌觉从未想过会成为高高在上圣女大人的裙下臣,在她的裙下求欢。
他出生于天穹市的贫民区,一个在天穹市占地零点零三平方公里的地区,这里鱼龙混杂,来往的人可能是联邦的通缉犯,也可能是隐姓埋名的杀手,这里人口众多,几乎没有干净的水和食物。
乌觉是一个幸运的人,他出生在这个地方,却又让他遇上了圣子诺维在贫民区外传教。
他站在肮脏的人群之中,看见那个干净的圣子被众人团团围住,十几台摄像机架在他们之间,所有人都说,这是教会对贫民的恩德,让他们有幸瞻仰神光。
贫民区里的所有人以不同的眼神注视着那位圣子,有人想要他身上整洁的衣饰,有人想通过他得到神的祝福,也有人默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不为所动。
贫民窟没有电视,这是乌觉第一次见到这么干净的人,他们是同样的年纪,但是却截然不同,如同天上的白云与地上的泥土,他想,如果他也能成为那样的人就好了。
只可惜,父亲的一巴掌打醒了他。
“快点回去做饭,看什么看!”父亲粗厚的嗓音、身上熏人的烟味、以及说话间嘴里散发的异味都让他窒息。
他的头被打得生痛,但是他不能违逆父亲的话,于是他转身离开,却又忍不住回看那个闪闪发光的圣子。
他无视身边的嘈杂,安安静静地在搭建好的看台上说着自己的台词,神圣而又肃穆。
乌觉拖拉的动作引起了父亲的不满,于是他一脚踢在了他的屁股上。
“看什么看!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是谁!”
乌觉猝不及防地撞到了身边的垃圾桶中,比疼痛先来的是少年的羞耻心,淅淅沥沥的垃圾落在他的身上,他的身上散发出和父亲一样的异味。
而这场骚动也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他们的目光聚焦在他们的身上,乌觉那时想如果能死在这里就好了,至少别人只会记得死了一个人,而不是他肮脏的模样。
尽管,他摔倒之前也不干净。
但是他的父亲却全然不以为意,他骄傲地以目光回怼着那些人:“老子教训小子,关你们屁事!”
乌觉慌张地将自己身上的垃圾甩落,但是那异味却怎样也无法清除,他只能逃跑,对,逃离这个地方!
可是,他一抬眼,就和那双绿色的眼眸对上了。
他注视着他,像神注视人。
自卑、羞耻、还是紧张,乌觉已分不清当时的自己是怎样的心境。
后来,有人找到了他家,那人穿着光明教的教袍,从父母的手下买到了他。
他成了光明教的教徒,和那些荣恩孤儿院的孩子一样接受着光明教的教导,和他们一样光鲜亮丽,成为了干净的人。
信仰光明神是毋庸置疑的事情,乌觉是一个现实的人,光明教拯救了他,给予他干净的水和食物,所以他信仰光明神,如同孩子爱着父母。
他也曾见到那位圣子,他站在走廊旁,低头等待着圣子的通过。
觉醒超凡天赋的那一天,乌觉是不知所措的,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或许这是光明神的恩赐,于是他选择将这件事告诉自己的主教。
后来,他接受到了更好的学习,他脱离普通教徒,成了一个被神注视着的教徒。
接下来的教会发生的一切却让乌觉难以应对,圣子叛逃,新教凭空出事,出现了新的圣女,一切变化的太快。
再后来,他成为了圣女的监视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