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银巴拉巴拉的又是一顿输出,为首的女子被气的眼眶都红了,终于一个憋不住哇啦一声哭了出来。
“你、你别走!我去找我娘,呜呜呜……”
为首的女子边哭边跑了,剩下的几人面面相觑连忙追上去。
景银:“……”
这么大的人了,吵架吵不过怎么还回去叫娘了?
“阿银,真的没问题吗?”
宋清有些担心,杨夫人虽然对他们不一般,可那些人好歹也是府上的客人。
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只怕会落了杨夫人的脸面。
“没事,放心吧。”
景银摆了摆手。
只是没想到,不过一盏茶的时间,那个女子就把人给带来了。
为首的妇人身着华服满身的贵气,只是一张脸黑的很,看着不是很好惹。
“就是你欺负我女儿?”
景银立刻点头:“嗯,她先骂我们哦,我就骂回去了,所以呢,你打算怎么办?”
妇人显然没想到景银竟然来这一出,不由得噎了一下。
“你、你……”
“夫人,这位姑娘,看着有些熟。”
这时妇人身旁的一个嬷嬷看向宋清忽然低声开口。
妇人愣了下,扭头看向宋清,只是并未认出来。
那个嬷嬷也仔细打量了一会儿,突然想到什么。
“夫人,我瞧着她有些像是宋成章的女儿……”
宋成章就是宋夫子的名字,听到她爹的名字被外人喊出来,宋清的身子一僵。
下一刻就听那嬷嬷继续说道:“夫人,这宋成章之前是青山书院的夫子,因为犯了事被院长赶了出来。”
“呵,原来是这样,真是想不通,这样的人怎么配来知府夫人的生辰宴,怕不是从哪个狗洞里钻进来的吧。”
妇人当即一阵冷嘲热讽,宋清的脸色白了又白。
“常夫人好大的威风!奴婢不知我们堂堂的知府府邸大门竟不知何时成了狗洞了!”
这时红梅匆匆的从后面赶来高声厉喝。
红梅是杨夫人身边的贴身大丫鬟,外人自然是知道的。
此刻一见到红梅,为首的妇人脸色一变,脸上立刻带上谄媚的笑。
“原是红梅姑娘来了……”
“常夫人可是折煞奴婢了,连夫人特意去请的贵客都能让你说成是狗洞进来的,奴婢只是夫人身边的一个小丫鬟,当不得常夫人口中的姑娘二字!”
红梅怎么也没想到,她就是去端个糕点的功夫,竟然就有不长眼的冒犯到景银身上去了。
她跟在夫人身边,可是知道景银在夫人心中的地位,听说背后的靠山是夫人都望尘莫及的存在。
“贵客?她们,红梅姑娘,夫人是不是被他们骗了,她可是宋成章的女儿,就是被青山书院赶出去的那个夫子……”
妇人显然不信,还想再说什么,便见红梅的脸色更冷了。
她是杨夫人身边的一等大丫鬟,平日里在府中早有威严,自然不会惯着她,毕竟她代表的是夫人的面子。
此前章府她得罪不起,可现在面对一个常夫人,她再让夫人的贵客被人欺负就说不过去了。
“想来常夫人对我家夫人很了解嘛,是否是贵客都要你来说是不是?”
此话一出,常夫人的脸色一变再变。
这时景银拍了拍宋清的肩膀走上前:“常夫人是吧,现在你和你的女儿一起和我们道歉,这事我就不再追究。”
景银是真的不想在杨夫人的生辰宴上把事情闹的难堪,可总有一些人,就是喜欢找麻烦。
怎么?女主的惹事体质转移到她的身上了呗?
第121章 名场面!
“道歉?!凭什么,就凭你是夫人的贵客不成?!想都别想,这事就算是闹到夫人那里去也没有这样的道理。”
常夫人这会儿也恼了,她夫君可是从五品的盐运司副使,在家的时候,除了夫君之外,家中向来以她为尊,向来都是别人求她的份,何曾沦落到她给人道歉了?!
如今到了杨府居然沦落到被丫鬟欺负的地步,若是放在往日,就算是杨夫人身边最亲近的戴嬷嬷,她也是看都不看上一眼的。
不过是墙倒众人推罢了!
红梅也没想到常夫人竟然这样油盐不进,据她所知,阳华府的盐运使和盐运司副使等等如今都在被圣上彻查。
以前盐运司这一块在阳华府嚣张惯了,她可是亲眼见过夫人堂堂的知府夫人是如何被他们阴阳怪气的。
如今盐运司出事了,常夫人隔三差五的就跑到府邸来求见夫人,所求何事昭然若揭。
常夫人为了这事求到老爷的头上,结果到了府中竟然还和往日一样不知道有丝毫的收敛。
“原来你是这样认为的呀。”
景银一脸的意味深长,就在常夫人不明所以的时候,一坨鸟屎忽然从天而降,正好落在她的额头上。
“什么东西?”
常夫人皱着眉,抬手一摸,竟然是一坨黑黑的鸟屎。
常夫人顿时就黑了脸,她的脸上,居然有鸟屎?!!!
“夫、夫人,又、又飞回来了……”
忽然,常夫人身边的小丫鬟惊慌的抬手指着天上,只见天上居然又飞过来几只鸟,正在常夫人的头顶盘旋。
常夫人刚一抬头,接连好几坨鸟屎正好落在她的脸上,其中一坨更是落在她的嘴上。
“啊、啊……”
常夫人崩溃的尖叫出声,可是刚一张嘴,嘴唇上的鸟屎就掉进了嘴里。
小丫鬟急忙过来想给她擦拭,结果却糊了一脸。
一旁的红梅努力憋笑着不让自己笑出声。
嘴贱吧,遭报应了吧。
景银身旁的宋清拉着她的胳膊,本来紧张的脸上这会儿也努力的憋着笑,努力的不让自己笑出来。
“哈哈哈……”
景银没有一点儿顾忌,哈哈大笑出声。
那些鸟最是记仇,她只是稍稍施法,就让一开始的那只鸟以为是常夫人打的它们,没想到它们还会团伙作案呢。
“贱人,你笑什么!”
常夫人彻底恼了,气势汹汹的走过来抬手就要朝景银的脸上招呼,却被景银直接箍住了手腕,而后使劲一推,整个人摔倒在地。
“一条狗在我这里叫嚣有什么用,真咬到我才算你有本事。”
“你、你……”
常夫人气的胸口直起伏,一旁的小丫鬟急忙过来想要扶起她,却被她直接推开。
“滚开!没用的东西!”
“哎呀,常夫人你怎么摔在地上了?快起来。”
这是一个声音忽然响起,而后急忙上前将常夫人从地上扶起来。
常夫人一开始还想再发怒,只是看到来人后,怒火这才歇了下来。
“多谢阮阮姑娘。”
常夫人认得她,可是杨夫人的亲侄女,其父同样在朝为官,虽职位不高,可她还有个正四品大员的祖父啊。
“常夫人客气了,你是府上的客人,却被如此对待,想来我姑母若是知道了也会生气吧。”
梁阮阮冲着常夫人甜甜一笑,而后便略带不满的看向景银。
“景姑娘未免也太过分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里是你景家呢,不过是几句口舌之争,至于下这么狠的手吗。”
景银早就留下到梁阮阮过来了,只是她之前一直远远的看着,直到常夫人被她推倒这才走过来。
扶起常夫人的时候,眼底的嫌弃可是没藏好呢。
而她走出来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借着这件事批判景银。
景银翻了个白眼:“是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里是你梁家呢,怎么?你能代替你姑母做这杨府的主?一天天的尽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
“你——”
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敢骂她?竟然骂她是狗?!
梁阮阮没想到景银竟然如此不留情面,她知不知道这府中当家做主的可是她亲姑姑。
她到底知不知道她祖父是谁?!
“你什么你啊,不过是几句口舌之争,怎么还生气了?”
景银将梁阮阮的话原封不动的换回去,梁阮阮被气的一张脸都涨红了,强忍了许久才忍下这腔怒意。
“景姑娘,这事的确是我欠思考了,我替常夫人给你道歉如何?我此前刚得了一把上好的琴,为表歉意,我今日便将这把琴送于景姑娘,还请景姑娘莫要再计较如何?”
梁阮阮这话听着就……不正常。
哪个正常人被骂了还说要送你礼物赔罪的啊?之前在会客厅的时候,她可是记得她很不待见她啊,而且刚刚她不是躲在后面幸灾乐祸了吗?
景银忽然有些期待她的后招,咧嘴一笑。
“好啊。”
“还请景姑娘跟我来。”
梁阮阮又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带着景银往湖边走去。
景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