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宋清简直莫名其妙,这个林世子看着不是身强力壮的吗,景银怎么会说如此奇怪的话?
“我大哥她常年习武,怎可能体弱?”
林珊不明所以的解释,景银嘴角的笑更深:“哦,那便是我看错了,我还以为林世子是位弱不禁风的妙人呢。”
宋清和林珊依旧不明所以,反倒是林世子瞬间黑了脸。
上一句说他好男风,这一会儿又说他弱不禁风,这岂不是暗讽他是下面的那个?
“景姑娘,小妹,我还有事,暂且告辞。”
林世子说完就急匆匆的离开了凉亭,林珊在后面喊都喊不住,仿佛有鬼追他一样。
好半晌林珊这才讪讪的回到凉亭。
“景姑娘,我大哥平日里不是这样的,今日也不知是怎么了……”
“林县主,我这人并不喜欢绕弯子,劝你最好歇了那种心思为好,我的婚事除了我自己,没人做的了主。”
此话一出,林县主的脸色别扭到了极点,毕竟她虽然说了夫家,可还未嫁过去,为自己的大哥说亲,这事说出去的确是不好听。
“林县主,不知你如何看待你的外祖家?”
景银很快就转移了话题,林县主沉吟了一瞬,有些猜不透景银的意思。
她已经知道了长公主和景银之间关系匪浅,说不准景银就是长公主布置在下面的暗桩。
可她又没见过哪个暗桩能如此桀骜不驯的,一点也没有暗桩的样子。
“景姑娘,我外祖一家是非功过已是过往云烟,如今他们也得了应有的惩罚。”
林珊的外祖一家在先皇还在世时做了不少恶事,章家当初在京城也是其中一霸。
后来新皇登基,林珊外祖整个家族都被清算,章家自然也逃脱不了。
只是那会儿朝堂尚且不稳固,为了表现新皇仁慈又拉拢朝臣,故而章家有一些旁支并未被处死,只是被贬了下去。
章峰一家子就是被贬到阳华府的,而阳华府还有旁的章氏族人一直在这,势力根深蒂固。
林珊外祖父一家倒台后,勇毅侯府却又随之崛起。
章夫人原本仗着亲爹的势,后来又仗着林夫人这个姐姐的势,可谓是好不风光,即便被贬,依旧横行乡里。
“话是如此说,不过我这小姐妹身上发生的事倒是和章家有关……”
景银说了发生在宋清身上的事,林珊的脸色变得越来越不自然了。
虽说这事和她无关,可到底是章家借了外祖父的势,后来外祖父倒台后,宋家的事理应能解决才是,可后来章家又借了他们勇毅侯府的势……
林珊的脸色一变再变,终于长叹了声,起身朝着宋清福了福身以示歉意。
“县主使不得。”
宋清连忙站起侧着半个身子,没有接受林珊的礼。
她自己几斤几两她自己清楚,也就在桃花县还能有点名气,出了桃花县什么也不是。
林县主可是连知府夫人看到都要行礼的存在,现在之所以给她道歉,全是看在景银的面子上,她自然不能托大。
“林县主,等此番宴会结束,不如和我去一趟青城书院?”
“这是自然。”
林县主脸上带着笑,心里已经快绷不住了。
感觉今天来没一件顺心的,原本打算和景银打好关系的,结果关系没打好,反而弄的有点僵。
眼看着快开宴了,几人起身往宴客厅走去,正好半路又遇上了常夫人。
常夫人这会儿已经换了衣裳清洗干净了,看到景银时脸就是一黑。
之前梁阮阮落水的时候她正好去换衣服了,因此后面发生的事她自然是没看到的。
这就是像是满西瓜地找瓜吃的猹,结果该吃的瓜一个没吃到,反而沾了一身的屎。
常夫人一旁的小丫鬟看到双方又碰面了,脸色霎时就是一白,连忙上前低声告知。
“夫人,那位是勇毅侯府的林县主。”
此话一出,常夫人脸上的恨意瞬间消失不见,连忙小跑过来巴结。
林珊挑了挑眉,这人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该巴结的人她搁那使劲得罪,现在还过来做什么?
“盐运司副使夫人常氏携小女拜见林县主。”(本文写的某某夫人一般都是冠以夫姓哒~)
常夫人可是知道勇毅侯府的林世子正是负责彻查盐运司一事的主要负责人,未曾想今日竟然在这遇到勇毅侯府的小姐了,可真是老天都在帮她。
只要她把这位哄好了,她夫君的事定然能解决。
“盐运司副使?”
林县主忽然嗤笑出声,她说是何人竟然在杨府也能这么猖狂呢,原来是盐运司的人。
“县主听说过夫君?”
常夫人有些诧异的抬头,林县主冷笑了一声。
“未曾。”
盐运司这边的证据她大哥已经查的差不多了,此番过来除了是带大哥给景姑娘相看之外就是处理这边的事。
想来盐运司副使的好日子也快到头了。
唯一可惜的是长公主警告过她不允许去查关于景银的任何事,这就搞得她对她的事一点儿也不了解,想卖好都卖不到。
不过这次她就是来参加下杨夫人的生辰宴,和景银也是‘凑巧’遇上。
“县主,臣妇前些日子得了些好东西,不知县主可有时间过来府邸瞧瞧?”
好东西?
林珊一抬眉,没有犹豫的就点了点头。
好东西好啊,到时候拿出来一起清算,省的他们再藏起来。
第124章 经典名场面!!!
杨府准备的东西自然不差,景银被安排和杨夫人以及林珊一个桌子,而宋清则和陈夫人被安排在稍微下首一些的桌子。
此番杨夫人过生辰也不算大操大办,只请了一些亲近的人,此外还有一些官僚朝臣。
娘家那边只来了梁老夫人和梁阮阮,她大哥有要事在身脱不开,她大嫂久病缠身,若非是梁阮阮非要来,梁老夫人也不会把人带来,结果却惹了这样的事来。
梁老夫人也和他们一桌,这会儿脸色正难看着,若非是有众多宾客看着,只怕她现在已经要起身走了。
一道接着一道的菜被送上来,男女分桌,只是依旧在一个宴客厅内,中间并没有什么阻隔。
女子这一边上的是一些果酒,景银想到自己沾酒即醉的体质,并没有去动这些酒。
虽说她已经筑基了,可以把酒气排出来,但她又不是爱酒如命之人,平日里在家喝两口也就算了,没必要在自己容易醉酒的体质下还在外面喝酒。
林珊见景银只是夹着菜吃,便做主给她倒了一杯果酒。
景银摇了摇头:“我不饮酒。”
“好吧,那我可就喝喽。”
林珊笑嘻嘻的刚准备喝下去,景银却拦住了她的动作,在她的耳边低声耳语。
“你确定要喝?”
林珊平日里也是宅斗精英,此话一出她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这酒里,被人下了东西。
“喝,为什么不喝,我相信景姑娘会保护好我的对不对?”
林珊悄声说完便抬起袖子将一杯酒悄无声息的倒进了袖中的手帕上。
她倒要看看,到底是何人敢在她的眼皮子底下使这些腌臜的手段。
“随便你,不过背后的人应该是冲我来的。”
景银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她愿意去查便去查吧。
不过林珊好歹是县主,出门在外,身边若是不带个会功夫的,她反正是不信的。
更何况据夏明月所说,林世子正在彻查阳华府盐运司的事,说不准会遇到什么危险。
勇毅侯府怎么可能不给林珊配备保护她的人呢。
所以有些话听听就是了。
哎,京城中的这些小姐夫人心眼子就是多,还是夏明月好,有什么秘密都和她说。
最近一次写信过来,她就差把勇毅侯府谁谁谁穿个红裤衩的事都告诉她了。
景银继续吃菜,余光偶然一瞥。
嗯……
她就不该有事没事的到处乱看。
景银叹了口气,林珊好歹是替她出头,她总不能看着他们兄妹俩被人算计吧。
遂低声在林珊耳边说道:“你哥大概是中招了……”
正说话间,一个小丫鬟毛手毛脚的将茶水撒在了林世子的身上。
小丫鬟立刻面如土色。
“世子饶命!世子饶命啊……”
在别人家做客,林世子自然不会怪罪什么,杨大人训斥了一声小丫鬟后,就又来了个小丫鬟带他下去换衣服。
看到这一幕,林珊却有些懵。
背后的人……难道是算计她大哥和景银的?
后宅内院的这些腌臜事她基本能猜的七七八八,可是为什么要算计她大哥和景银?
她大哥肯定是不可能干这种事的,景银就更不可能了,她就差把她大哥喂到她嘴边了,她都不带张嘴的,怎么可能事后来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