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兄长、堂兄弟、男仆……
未来夫君的同僚、友人,甚至是逛街时,从身边路过的陌生人。
所谓的“外男”,女人真的一生都不必接触吗?
“如果他们的父亲、兄长,未来的夫君真的有本身,那就把女人缩进象牙塔里面好了,从小到大,到老死,一个外男都别见。男仆、侍卫也给算进去……”
“哦,对了,未来女婿也得考虑其中。毕竟,未来女婿还没娶你女儿前,那也是‘外男’。”
朱八妹噼里啪啦地报了一堆“外男”,替大家划出了一条道来,到底什么才是“外男”。
没有血缘头关系,没有姻亲关系便是“外男”,就是某些年龄相仿的姻亲关系也是“外男”,也得防着,但在还没有成为姻亲之前见个屁啊?
都别见了。
一律“外男”。
所以,到底是谁规定的,女人不能见“外男”?
就跟人读书写字一样,学都不让他学,然直接养到十八岁,然后就把他扔到考场上去,让他考个状元回来,考回来他就是“人才”了。
可问题是,他考得回来吗?
女人也一样,从小严防死守,等她年龄一到,就把她扔给一个她从来没见过的男人,让她与对方相守一生,好像她一下子就学会了如何与夫君相处,如何面对其他所谓“外男”……
“女人还真是厉害,男人出门交际都是长辈带着,手把手交的,到女人这里就不用了,两眼一摸黑,长大了自己就长本事了,我也是第一次见。”
朱八妹举了很多例子,她就不明白了,女人真的这么“天赋异禀”吗?
瞧瞧,这不让学,那不让学,在娘家的时候就跟养宠物似的养大,到了婆家她就什么都学了?
打理家业、经营有道,还要相夫教子、孝顺公婆……
她就问了,这女人没有“才学”,她拿什么教孩子?
男人都在外面忙事业,孩子长得好了是男人的功劳,长得不好是女人没教好。那还真不好意思了,女人都不让读书,不让有才,可不就是头发长见识短吗?
你让一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去教孩子,还想让她教出什么来?
最后,朱八妹还真心发问:“所以,我就想不明白了,一边说女人头发长,见识短,一边把她往无知上面领,一边又那么放心大意地将整个家交给这么一个‘目光短浅’,‘没有才女才是德’的女人,真的不怕她拖后腿吗?”
众人:“……”
第1786章 大部分都被男人洗脑了
其实,有的事情真的经不起推敲。
只是古往今来,大家都只会给女人洗脑,女人无才便是德,却没有人沉思这背后的原因。
男人做为利益既得者,那肯定是不会去思考的。
而女人们呢?
大部分都被男人洗脑了,真心觉得女人“无才便是德”,便掩了自身的才华,做那规规矩矩的女人,守着那一份“德”。
她们却从来没想过,或许圣人说的“女人无才便是德”,其实是一个选项,或者有才,或者有德。而不是没有才华,才是有德。
朱八妹划出了道道,就是想告诉众人:想来我这儿读书是吧?
行,但前提是你要搞清楚我这里教什么,别到时候教会了,说是被我给骗了。我可从来没骗人。
在我这儿,不管是儿子,还是女儿,都一起上学。
长大了或许会分开,但在幼时,那肯定是在一起的。
也别说她不守规矩,男女七岁不同席,没满七岁的就是小朋友,他们一起读书怎么了?
没问题吧?
她只是遵守老祖宗留下的规矩。
众人:“……”
感觉遵守了,又感觉没有。
朱八妹表示,放心,《女戒》我都学了,该守的规矩我还是会守的。至于感觉不太守规矩?
你敢跟我辩论,拿出实迹吗?
牙尖嘴利,抛头露面?
不,我只是遵守了“夫唱妇随”,“以夫为天”而已。我男人都没意见,你有意见关我什么事?你是我什么人?我不是应该听我夫君的吗?
“扑哧……”
叶瑜然一听就乐了,笑着问朱八妹,“你真这么说了?”
朱八妹喝了一口茶,道:“对,我就是这么说的。我又说得没错,我本来就是夫唱妇随,以夫为天,我夫君都没意见,外人关我什么事?我听我夫君的,难不成还听外人的?”
“那容七压力大了。”叶瑜然望向了容七。
容七一脸老实,乖觉得不得了,这种时候哪敢跟朱八妹唱反调啊,立马说道:“还好吧,我是她夫君,宠着她一点也是应该的。”
“所以说,淑静遇到你是她的福气,若是换一个人,她也不能像今天这么幸福快乐了。”叶瑜然表示,家里还需要容七费心了。
若没有容七安抚好容家,朱八妹一个外嫁女,哪能得现在的逍遥。
还叮嘱朱八妹,容七那么好,可不能老“欺负”人家,记得对人家好一点。
那样子,活像朱八妹是渣女,要抛弃容七似的。
朱八妹有些哭笑不得,回去的路上就冲容七说道:“你是不是故意的啊?每次在我娘面前都这么老实,害得我娘以为我把你怎么了。你怎么没说,你跟我做这些事情时,你也乐在其中?”
容七立马笑了起来,讨好道:“嘿嘿,我这不是在娘跟前嘛。她是你亲娘,肯定希望我对你好,我要不表现好一点,万一你娘嫌弃我怎么办?在你家,你负责哄好你娘,我扮乖巧;在我们家,我负责哄好我娘,你扮乖巧,我们这不是分工好了吗?”
“你倒是会吃亏。”朱八妹笑着戳了戳容七的额头,笑得一脸开心。
可不是嘛,她嫁进容家,就是容家的媳妇,后半身在容家的时间只会越来越长。而她在朱家的时间,则会越来越短。
容七接了“哄人”的活,可不就是他吃亏了?
朱八妹知道,这是容七想要疼自己。
真的!
她这辈子最不后悔的事情,便是选了他。
朱氏书塾京城分院,第一个办起来的便是幼儿园和小学,朱家以及跟朱家有亲的人,他们的孩子第一时间入住了学校。
当年叶瑜然不是还帮忙养大了五房林氏的两个妻妹嘛,让人高兴的是,这么多年过去,林三妹、林四妹所嫁之人也终于混出头,入了京了。
他们进京的第一件事情,便是拜见老太太叶瑜然。
那么多年过去,看到老太太叶瑜然身体硬朗如旧,不管是林三妹、林四妹,还是她们所嫁之人都十分高兴。
毕竟,整个朱家,与他们最亲的人除了五房的林氏,也就教养了林三妹、林四妹几年的叶瑜然了。
只要叶瑜然还在,两房与朱家的关系就断不了。
与朱家的关系,和与朱家五房的关系,那还是有区别的。
朱家五房远在林家村,又非科举功名之徒,虽然他们能凭着这点关系与朱三、朱六、朱七等人往来,但终究是远了些。
但叶瑜然在就不一样了,朱三、朱六、朱七是叶瑜然的儿子,天生就近了些。
男人间的事情,叶瑜然不插手,自交给朱三他们,也就把林三妹、林四妹留了下来,亲亲密密说了好一会儿话。
特别是看到林三妹、林四妹生养的那几个儿子,大的知礼懂礼,小的乖巧可爱,瞧着就叫人喜欢。
正好朱家在京城的书塾开办了起来,便问她们有没有别的安排,若是没有,可以先让孩子们到朱家的书塾过渡。
这哪里是过渡了,分明是贴金,林三妹、林四妹哪有不应的,立马欢喜应下,还让儿女们冲叶瑜然磕头道谢。
热热闹闹了一会儿,叶瑜然便让朱七家的双胞胎做孩子头,带着一帮孩子们到外面去玩了。
瑶月公主也知趣,知道叶瑜然是有话要跟两个养女说,便找借口让三嫂徐玉瑾作陪到了外面。
没一会儿,屋子里就只剩下了叶瑜然和林三妹、林四妹在人。
“之前人多,有的话我不好问,现在没了人,总该可以跟我说真话了。三妹,你是大的,你先说。”叶瑜然望向了林三妹。
当初林三妹出嫁时,肖修竹还未有功名在身,但他是栾州肖家嫡长子,父亲又有举人功名在身,按理说她一个农户之女是没资格高嫁入门的。就是到人家后院做个良妾,人家都得考虑一下。
当时人家会同意林三妹入门,看的是三房徐玉瑾的脸面,也看的是朱家整体实力,想要堵一把。
所幸,肖家赌赢了。
这么多年过去,朱家如众人拾柴火焰高一般,越来越旺了。就是第四代,人家也一个状元,一个探花,明显的后继有人。
朱三想让大宝、二宝到地方上历练,勤帝不同意,一个扔到了京兆衙门,一个扔到了秘书省,皆是京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