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警察终于赶到,当众带走了胖大叔。
简凝霜则朝萧辞忧伸出手:“把那张卡给我。”
萧辞忧递过去,问:“妈,你要做什么?”
简凝霜的眼底透出冷意:“我跟着他一起去警局,既然是给卡,那就有开户人。
有厨师的证词,有这张卡,我就能证明有人怂恿他投毒,危害公共安全,警察自然会去查出开户人是谁!
我就不信,天底下没有王法了,任由这些人无法无天!”
弹幕一片支持。
萧辞忧也对简凝霜竖起大拇指:“妈妈威武!”
她抢回了一丝凤凰命格,店里的生意也风生水起,说不定这次对宋家的反击真能让宋家掉点血呢?
萧辞忧拿出龟壳和铜钱,摇了一卦。
大吉啊!
……
萧辞忧又算了三卦,在店里吃了饭之后,就带着萧言淳先回家了。
萧言淳写完作业,就抱着棋谱研究围棋,复赛近在眼前,她最近紧张的话都变少了。
萧辞忧则去小院转了一圈。
金光咒仍在,香已经燃尽,但没有阿离的踪迹。
她心底划过一丝不详的预感。
阿离就算是退回胎灵状态,也不可能一天不吃香火,金光咒更不可能一天都没感应到阿离的精神波动。
她再次点香,手中掐诀,默念一句:“今开灵台,幽冥可寻,太上法令,急急如律令!”
线香静静燃烧,香火却往房子里飘。
萧辞忧拿着香走进客厅,香火便往萧泽和萧澜的房间飘去。
“嗯?什么意思?阿离去哥哥的房间了?”
萧辞忧推开房门,喊道:“阿离?阿离?”
她走进房间,却见香火直直飘向角落的行李箱。
这个……她确实没有检查过。
萧辞忧把香放在一边,把行李箱放倒后,拉开了拉链:“阿离!”
箱子里空空如也。
没有衣服,没有胎灵,连一丝灵力波动都没有。
可香火就是执着的往箱子里钻。
萧辞忧懵了几秒:“失灵了?”
下一秒,她果断摇头:“姑奶奶我的术法是不可能失灵的!什么妖魔鬼怪,还不给我滚出来!”
她腕上燃起魂火,一掌拍在了行李箱上!
第138章 你比她聪明
行李箱里发出“刺啦”的灼烧声,仿佛烧的通红的烙铁按在生肉上似的,空气里弥漫着阵阵焦香。
可她的魂火属玄门术法,只对非阳间的物体有效,譬如鬼魂、灵体之类的。
换言之,她是烧不着行李箱的。
她抬起手,看到完好无损的行李箱内部涌出殷红的鲜血。
萧言淳突然推门进来,问:“姐姐!你有没有闻到烧焦味?”
“闻到了,这个……”
萧辞忧转身,行李箱里的鲜血消失的干干净净,好像刚才那一幕只是她的幻觉。
萧言淳走到她身边,也低头看着行李箱:“姐姐,你翻二哥的箱子了?”
萧辞忧张了张嘴,大脑有一秒宕机,缓缓道:“我在找阿离。”
“然后呢?”
“然后……”
萧辞忧看向放在一旁的线香,香还未燃尽,香火就在这个房间里四散。
她轻轻皱了下眉,说:“明天让三哥把房间里的箱子盒子都翻一遍,看看阿离是不是躲在里面。”
“那烧焦味呢?”
“什么烧焦味?”
萧言淳挠挠头:“嗯?刚刚你还说闻到了啊……”
萧辞忧灭了线香走出去,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
翌日一早。
萧辞忧照例打坐,依旧没有看到阿离的身影。
鉴于全家周六上午都在补觉,萧辞忧便给萧泽留了个字条,然后背起书包去了林栀家里。
贵气的雕花大门缓缓打开,林栀看到萧辞忧手里拎着十个包子三个鸡蛋,还有一大壶豆浆,呆愣了几秒:
“怪不得你每天第一个去食堂,有人说你一个人要吃三个人的份,原来是真的。”
萧辞忧感慨道:“我每天嚼东西也很累的。”
林栀请她进来,说:“今天我爸妈陪我弟弟去参加亲子活动了,我把阿姨打发走了,家里没有别人,你可以开始了。”
萧辞忧先站在大门外看了一圈,说:“这栋房子是你继母嫁过来之后搬的吧?”
林栀问:“你怎么知道的?”
萧辞忧看了一眼太阳,然后转向另一边,没说:“之前我跟你说了,西边在风水上是阴方,主接纳,主过继。
这栋别墅大门朝北,北为‘坎’位,主险陷。
主宅坐西、大门朝北的房子适合经商、求财,但不适合养孩子,因为北风阴寒,伤幼子,可你爸妈还是搬过来了。”
林栀追问道:“为什么?”
萧辞忧说:“因为有人指点过,搬过来之后,你继母才怀了你弟弟,对吧?”
林栀愣在原地,回想起幼年的点点滴滴,关于弟弟的出生,她的印象十分深刻。
爸爸终于有了儿子,在产房外欢呼着将她高高举起。
她也很高兴,她有弟弟了。
萧辞忧已经走进了别墅大门,林栀赶忙追上她:
“可你刚才说这里不适合养孩子,我继母为什么会在搬过来之后怀孕呢?”
萧辞忧忙着吃包子,直到站在别墅前才停下。
她咽下肉包,抬头看着这栋宏伟奢华的建筑,问:“我之前说你的房间在西边,正对一棵枯树。
但你们全家刚开始搬过来的时候,你应该是住在二楼最东边吧?
这个换房间的时间,应该刚刚好是在你弟弟生了一次大病之后。”
林栀的脸色有些苍白,身子都晃了晃:“是。”
这几天她回忆了很多小时候的事,立刻就能想到当时的场景。
“我继母说,西边的房间光照不太好,弟弟身体不好,需要晒太阳,就让我和弟弟换个房间。
她还担心委屈了我,给我买了一条定制的手链哄我高兴。”
萧辞忧又喝了口豆浆,把包子顺下去,才继续解释:
“现在说你继母为什么会在搬过来之后怀孕,因为东为‘震’位,主长男,先把你放在东边,是想用你的命格来‘引子’。
你住在东边的那段时间,虽然年纪尚小,但应该也记得自己经常做噩梦,半夜惊醒。”
林栀的贝齿将唇瓣咬出了牙印,轻声说:“是……噩梦很多,我经常哭醒,我继母半夜都会来哄我,我以为她对我很好……”
萧辞忧说:“当时应该算是对你好的,因为到这里为止,你继母都只是想要个儿子。
可你弟弟出生之后,小病不断,又大病一场,你继母只能再次寄希望于玄学。
把你换到西边对着枯树的那个房间去住,西为‘兑’位,主少女。
一则,那才是你真正该待的地方。
二则,你的命格既能引子,也会因命格太硬而克住引来的这个‘子’,枯树镇木,就是压住你的命格,挡住你弟弟命里的煞气。”
萧辞忧说完,继续往别墅里走。
林栀想到这些年和继母弟弟相处的点点滴滴,强忍住眼泪,快步跟了进去。
萧辞忧说:“加上之前跟你说过的,你的名字里木生火,火太旺,是在燃烧你的命格。
还有你脖子上这个‘铜胎鎏金’的压命锁,都是在用你给你弟弟做人形炉鼎。
你承接了他命里的煞气,你的火越旺,他的命越好。
而且这个锁已经有破损了,如果你哪天不小心弄坏了,原本压住的煞气都会反噬到你身上,就不是小磕小碰这么简单了,你这个炉鼎会彻底被烧裂。”
林栀听到“烧裂”两个字,泪珠轰然坠落。
她抓住萧辞忧的手,将一张卡放在萧辞忧的手心。
“这里有一百三十万,是我手头全部的钱,如果不够我再去想办法,你救救我,我不想死!
以前都是我混账,我向你道歉,我做什么都行,求求你救救我!”
萧辞忧看了看手里的卡,心说最近的财运还真是旺盛。
只可惜,这不是从鬼门关救人,实在用不了这么多。
她把卡塞回到林栀手中,在一楼转了一圈,又走上了二楼。
林栀急忙跟上,问:“是不是钱不够?你需要多少?”
萧辞忧说:“不是,我在看风水。
用不了这么多钱,我给你算命三百,改风水一万块钱就足够了。
但你现在这种情况不是挪动一两个小物件就行的,大改的话,肯定瞒不住你父母。
所以,我建议你还是把他们叫回来,我当面说。”
林栀的眼神闪了一下,说:“我知道了,我去打电话。”
她拿着手机往楼下走去,又突然想起什么,回头问道:“萧辞忧,你为什么愿意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