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孩名叫赵梓渝,是和萧辞忧同时参加入学测验的人之一。
当时那场考试一共就五个人,三女两男,最后通过考试的一共三人,除了一个男生外,就是她俩了。
开学时萧辞忧没见到熟悉的面孔,就没放在心上,看样子宋莺时的交友圈已经扩散到其他班级去了。
此时,小团体也注意到了萧辞忧的眼神,互相使了个眼色,便端着餐盘走了过来。
率先开口的隔壁班的高马尾女生:“喂,周五的考试,要不要打个赌?”
宋莺时拉住她,温婉劝阻:“孟姿,你别难为萧辞忧了,她之前是在普通高中上学的,和圣托利亚的教学水平不一样。”
孟姿扬声道:“就是因为教学水平不一样才要打赌啊!
要是学霸入学为校争光就算了,可要是学渣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混进来的,那不是污染我们的学习环境吗?
萧辞忧,梓渝是跟你一起入学的,她说你的入学测试分数是五个人里最高的,你要是有真本事,赌一下怕什么?”
萧辞忧扫过赵梓渝的面相,说:“你父母的性格造就了你现在的家庭情况,你痛恨他们,可以想办法摆脱他们,但你凑到这些人跟前是没有用的,这些人帮不了你。”
赵梓渝的手猛地攥紧了餐盘:“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是生在普通家庭,但我父母已经尽全力对我好了。
至少我不像你一样贪慕虚荣,弄虚作假,我没有贵重首饰就不戴,而你呢?偏要戴个假货,你不觉得羞愧吗?”
宋莺时再次站出来打圆场:“萧辞忧的首饰不一定是假的,她和裴总那么熟,说不定是裴总买给她的呢?”
孟姿“噗嗤”一笑,朝周围人挑眉:“喂喂,我爸有个客户就是这样的,老牛吃嫩草,对外都说是资助学生,私底下其实……”
她挤眉弄眼,十七八岁的学生也不是傻子,一个眼神就能联想到网络上的各种猎奇绯闻,忍不住向萧辞忧投来嫌弃的目光。
萧辞忧吃完最后一口饭,喝了一大口水,然后起身,冲向孟姿:“噗——”
一大口水全都喷在了孟姿脸上,化成水珠滚落。
孟姿尖叫一声:“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啊?!”
萧辞忧从路声手里接过纸巾,淡定擦嘴:“不知道,不关心,但你嘴巴很臭,我帮你洗洗。”
她将纸巾扔在一边,看向宋莺时:“打赌是吧?是比谁考的分数高吗?可以啊!
我要是赢了,我去你家参观一下,可以吧?”
宋莺时想起容烬的叮嘱,脸色一僵:“你……来我家做什么?”
萧辞忧微微一笑:“怀念啊,憧憬啊,豪宅大院嘛,想去开开眼!
你不敢赌?你要是觉得你考不过我,那你现在认输咯。”
孟姿一边擦脸,一边拽了宋莺时一下:“有什么不敢的?赌!要是莺时赢了,你就扒了校服去操场上跑十圈!”
萧辞忧扬唇一笑:“一言为定!”
宋莺时看着萧辞忧远去的背影,不由攥紧了衣角。
她的成绩向来名列前茅,萧辞忧连入学测试都要靠作弊,怎么可能赢过她?
对,她一定会在每一件事上都压制住这个死丫头的!
第144章 电竞天才少年
放学后,萧辞忧提前跟家里打过招呼,打车直奔锦园。
不光得给手机充电,还得补课。
考不过宋莺时,不光事关命格归属,还得扒光校服在操场裸奔十圈啊!
萧辞忧熟门熟路的走进前厅,爽朗的笑声传入耳中,她才知道裴修砚今天有客人。
除了老太太和裴修砚,还有一个精致优雅的贵妇坐在单人沙发上,正聊的热络。
女人的五官非常大气,浓密的卷发别在耳后,璀璨夸张的耳环却不及她那双杏眸透亮,举手投足都散发着英气张扬之感。
女人的眼神落在萧辞忧身上,明显亮了一下:“这位是……”
裴修砚起身走到萧辞忧身边,说:“这是我朋友,萧辞忧。
萧辞忧,这是我小姨,今天刚从国外回来。”
萧辞忧礼貌的打招呼:“阿姨好。”
小姨脸上绽开笑容,连眼角的细纹都像一朵雍容的牡丹花,立刻上前热络的拉住了萧辞忧的手。
“之前就听阿砚说起过你,没想到刚来就见到了,来,见面礼!”
小姨的手伸进黑金色的手包时,裴修砚的瞳孔一震,赶忙按住,眼神疯狂暗示:
“小姨,你别胡说!她真是我朋友!”
他根本没有跟任何长辈贸然提起过萧辞忧,奈何自家小姨自来熟的可怕!
小姨一巴掌拍掉裴修砚的手:“我又没说不是,朋友也是第一次见面,都得给见面礼!”
裴修砚:“她才十九岁!”
小姨:“什么?十九岁?好好好,你小子也太……那一个红包哪够啊?得给俩!拿着拿着!”
两人疯狂拉扯,萧辞忧一脸茫然的站在两人中间。
直到红包不由分说被塞进萧辞忧的手心。
萧辞忧捏了捏厚度,至少有一万了。
她灿然一笑:“阿姨,你面相真好,骨相清贵,一生顺风顺水,财源滚滚,桃花运也好的不得了。”
小姨笑的合不拢嘴:“小姑娘嘴真甜!怪不得我第一眼见你就喜欢的不得了,阿砚能遇上你,是他的福气!”
萧辞忧表示认同。
遇到她这种玄学大佬,确实是裴修砚的福气。
小姨拉着萧辞忧的手坐下,问:“你十九岁,还在上学吧?在哪读书啊?家里是做什么的?”
裴修砚立刻把萧辞忧拽到了身后,说:“小姨,她找我是有正事的,你和奶奶先聊,我等会再过来。”
说完,没等小姨发表意见,就直接拉着萧辞忧上楼了。
小姨对老太太挤挤眼:“前段时间我给他打电话,听他说身体调养好了,我还以为是安慰我,这次一回国就来看他。
没想到他不光病好了,还多了个……朋友啊?”
老太太嗔她一眼:“可别瞎说,阿砚哪敢称是人家萧小姐的朋友?”
……
裴修砚带萧辞忧走进书房后,萧辞忧便把玉镯和玉坠都摘下来递过去。
“充充电。”
裴修砚刚接过来,萧辞忧又将红包给他。
“还给你。”
裴修砚愣了一下:“小姨给你的。”
萧辞忧说:“我看得出,这不是对普通朋友的礼节,所以你才拦着小姨,不让她给我。”
“不是那个意思,只不过……”
“我也觉得一万块给我这个玄师很尴尬,算卦太多,驱鬼太少,改风水差不多,但锦园无处可改。
无功不受禄,我也不好平白收你小姨的钱,等会你帮我还给她吧。”
裴修砚的喉结滚了一下,一声轻叹若有似乎的溢出。
他捏了捏眉心,声音颇有些无奈:
“这个……小姨给你了,你就拿着吧,就当她提前存在你这里的,说不定以后用得上。”
萧辞忧眨了眨眼,突然感觉背后一道阴风袭来。
她猛地转身,看到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站在门外。
模样有点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裴修砚介绍道:“这是江祁,小姨的独生子,我表弟。”
江祁和裴修砚的五官有几分相似,但裴修砚偏清冷矜贵,江祁则更桀骜稚嫩。
他把一盒扎着蝴蝶结的进口巧克力递给萧辞忧:“我妈让我送你。”
萧辞忧盯着江祁看了几秒。
命宫悬针纹断了又续,迁移宫泛青黑色,疾厄宫低陷有横纹。
那双眼睛虽然很亮,但眼底隐隐有红血丝成网状,周围更是阴气盘旋……
萧辞忧默默从裴修砚手里接过红包,说:“这一万块不够。”
……
众人坐在沙发上,虽然裴修砚已经提前打过预防针,但等萧辞忧说完,江祁还是发出了一声嗤笑。
“表哥,你朋友是不是玄幻小说看多了?”
裴修砚面不改色:“她从没算错过,不信你问奶奶。”
老太太点头道:“江祁,萧大师虽然年纪不大,但确实有真本事,她都这么说了,你还是听她的话吧。”
江祁不好反驳老太太,只不耐烦的撇撇嘴:
“行,你说我被阴物盯上了,无非就是鬼吧?什么鬼?长啥样?
玄幻小说我也看过,你这种厉害的‘大师’,不是都能开天眼吗?你让那鬼出来跟我聊聊!”
萧辞忧摇摇头:“不是鬼,你说的那是‘纠缠’,我说的是‘标记’,这是完完全全的两码事。
如果是鬼纠缠活人,会将你当做索取的对象,且常常出现在你身边,甚至多次跟你互动。
但阴物标记不一样,标记的本质是定位,是将你当做待收割的猎物,对方在收割之前,绝不会出现在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