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我告诉过你,他已经出现了,只是没有崭露头角,但他会自己出现在你的视线中。
二则,玄学讲究天机不可泄露,尤其不可泄尽,泄尽则损。
因此我为人算命卜卦,大多数时候都是提供方向和特征,只有在对方自己有确定的答案时,我才会给予回应。”
詹良懵了几秒,恍然大悟。
“那你之前给我的方向特征……你说我和他的相遇和‘亥’或‘水’有关,还说我右边这个法令纹叫什么……”
詹良摸摸右脸,说:“悬针垂露纹,对吧?这个,现在能不能再解一遍?”
萧辞忧的唇角勾起满意的笑容,说:“今晚天降暴雨,您进店看到我二哥急救的时间是九点零七分,正是亥时。
我二哥名叫萧澜,‘萧’字藏木,‘澜’为巨浪。
他生于戊寅年,寅亥六合,水木相生,而且您这悬针垂露也深的太明显了。”
詹良激动的瞳孔发亮,眼睛睁的老大,两个拳头在桌上握的紧紧地:
“说下去,说下去,我问你了,我的接班人是不是萧澜?你得给予回应啊!”
萧辞忧笑容灿烂:“是。”
“我就知道!”
詹良一巴掌拍在桌上:“来来来!再给我开一瓶酒!这大喜事,没有酒怎么能行?”
季倾越起身招呼:“院长,你一个人喝没意思,我陪您小酌两杯。”
……
深夜的时间总是溜的飞快,一不留神就十二点多了。
客人陆续离开,季倾越和詹良也喝的微醺,被齐嘉扶上了车。
趁着店里客人不多,萧澜一个人还顶得住,裴修砚在门口算卦处停下了脚步。
“萧辞忧,这个给你。”
一个长条形的盒子递过来,萧辞忧疑惑打开:“桃木钉?!你从哪弄来的?”
盒子里共十二个空位,每个空位躺着一枚手指长的桃木钉,雕刻的十分精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木雕艺术品。
裴修砚看到萧辞忧眼中的惊喜,心底涌起说不清的满足感。
他的手落于身侧,大拇指轻轻的磋磨着食指上那道被刻刀划出的细微伤痕,唇角勾起温柔的弧度。
“你之前不是说用桃木钉显得比较有气势吗?这个够气势吗?”
萧辞忧猛猛点头:“当然够了!虽然比不上雷击木,但也是上好桃木,我再在上面刻点符文,拿出来吓死鬼咯!”
裴修砚的眼神一顿:“雷击木?那是什么?”
萧辞忧解释道:“顾名思义,雷击木就是恰好被天雷击中且未被烧毁的木头,且必须是桃木、枣木或柏木等有灵性的木。
雷击木的形成全靠天意,其能量来自于天雷,是一种代表审判、毁灭和新生的极致力量,是可遇不可求的顶级法器材料。”
“我知道了。”
裴修砚暗暗记下。
既然是顶级法器,但凡出现过,交易价格必然不低,过去他不关注这些,往后得多留心了。
两人正说话时,背后传来一个幽冷的声音:“老板,能向您打听个事吗?”
萧辞忧转身,对上一双琥珀色的淡眸。
眼前的年轻男人身穿考究的黑色中山装,胸口的三足金乌徽章在夜色中反射着森寒的光芒。
他指尖夹着的那枚古旧的铜钱,如同一枚锋利的暗器,带着随时能割开魂魄的杀意。
萧辞忧直接将裴修砚拉到身后,杏眸微眯:“什么事?”
容烬的唇角勾起邪气的笑意:“家里的小狗跑丢了,我一路找到这里,老板有没有见过它?”
顿了顿,容烬补充道:“会说话的那种、小白狗?”
第176章 女孩的隐私话题
容烬身姿颀长,站在台阶上时,店内的灯光从他背后照过来,阴影几乎笼罩了萧辞忧。
他微微弯腰,像是人类打量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猫似的,毫不掩饰眸中的兴趣。
那双琥珀色的双眸微笑起来,并不让人觉得温暖,反而更添几分幽冷诡异。
萧辞忧抬眼,也冲他露出笑意,挑衅的味道十足。
“看见了,在我家。”
“哦?那老板方不方便把小狗还给我?”
萧辞忧的笑意更盛:“不方便。”
容烬双眸微眯,却见萧辞忧更近一步,强调道:“有本事,从我手里抢回去。”
容烬微微歪头,眼底的兴趣更加浓厚。
他伸出手,似要触碰萧辞忧的手臂,却被裴修砚一把握住。
容烬不悦的皱眉,好似不满意这凡夫俗子的打扰。
“放手。”
裴修砚声音冷冽,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凌厉。
“不许碰她。”
男人的声音坚定有力,威严不容置疑,仿佛居高临下的帝王,带着与生俱来的威仪。
容烬终于正视裴修砚,打量一番后,再看向萧辞忧,竟有些失望。
“原来是借了紫气。”
他还以为,是凤凰命格的力量呢。
容烬收回手,轻飘飘道:“三天后,见不到我的宠物,后果自负。”
他信步离开,背影挺拔却让人感觉不到丝毫生机,倒像是夜色中游荡的孤魂野鬼,迅速消失在人群中。
裴修砚说:“他既然找到这里,大概就是小白口中那个饲养厉鬼的邪修玄师了,只是不知道他都做过些什么,竟需要抹除因果线。”
萧辞忧将木盒“啪”的一声盖好,笑着说:“三天后不就知道了?”
裴修砚对上女孩眼底的笑意,问:“你不担心?”
萧辞忧耸耸肩:“担心解决不了问题,他之前有小白帮忙抹除踪迹,刚刚靠近时,身上虽然有阴邪之气,却并不浓郁,说明他还有秘宝护身,所以才敢直接找上门来。
年纪轻轻就有如此能耐,绝不是李光华那等三脚猫的功夫,比起担心,我还不如多存点灵力功德。”
裴修砚反应过来了:“你遇到对手挺兴奋的是吧?”
萧辞忧伸了个懒腰,朝裴修砚眨了下眼:
“你不知道,斩一个厉鬼,功德也就那一点。
可要是斩一个作恶多端的邪修,那我就赚大了!”
裴修砚突然攥住了萧辞忧的手腕,红线一闪而过。
“不要单独行动,我们还是能帮得上你的,对不对?”
萧辞忧还没接话,一辆漂亮的跑车就停在了季倾越那辆跑车后面。
靓丽的身影下了车,高跟鞋将积水的路面踩得雨水飞溅。
“还好还好,还没打烊,大师,你还记得我吗?”
这女人的精致妆容和张扬穿着都在自信的告诉所有人,她美到爆了。
她穿一条极显曲线的暗红色贴身短裙,配一件同色的短款皮衣,袖子挽到小臂,手腕上的满钻手镯在夜色下璀璨夺目。
裴修砚贴心提醒:“孙薇,之前在倾越家里,你给她算过命的。”
萧辞忧想起来了。
就是那个在恋爱里玩的花样很野的女人,大腿内侧还有前任用蜡烛烫出的疤,特意用现男友的纹身遮盖过。
她当时还提醒过孙薇,现任男友齐峥也并非正缘,因为已经出轨了她闺蜜瑶瑶。
之后倒是瑶瑶为了阿离的事来找她,她和孙薇就再没见过了。
“对对对,是我,大师,你现在有空吗?我想让你帮我算算……”
“有新桃花了?”
孙薇眼神亮起,没有丝毫遮掩:“大师,我就知道你是有真本事的!刚打个照面你就知道我的近况。”
萧辞忧说:“夫妻宫艳红带黑,承浆穴暗紫如淤,看来这个桃花很符合你的胃口,所以亲密次数颇多,但是……不是好事,所以你才来找我,对吧?”
孙薇干笑两声:“咱们能坐下聊吗?”
几分钟后,孙薇确实是坐下了。
但和她一起坐下的不止萧辞忧,还有裴修砚、季倾越、齐嘉。
孙薇有点无语:“我说几位男士,我们女孩聊点隐私话题,你们能不能回避一下?”
裴修砚淡淡开口:“她才十九岁,你要和她聊什么隐私话题?”
孙薇气鼓鼓的:“我又不是为了带坏小孩的,我是来算卦的!”
季倾越抬头道:“那我们就更不能回避了,我们小分队一个都不能少。”
孙薇看着季倾越这微醺游离的眼神,更无语了:“什么小分队?”
齐嘉劝道:“孙小姐,你这件事要是很轻松就能解决,我们可以回避。
但要是很麻烦,说不定还需要我们帮忙,到时候大师一样得告诉我们的。”
孙薇认命的叹了口气:“行吧行吧,你们爱听就听吧,让你们几个老处男开开眼!”
季倾越正喝着酸奶,闻言呛了一口,不甘心的争辩:“我可不是……”
裴修砚的耳根有些红,但好在没人注意。
孙薇说:“事情是这样的,上上个周末,我去酒吧玩,遇到了一个极品帅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