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病,而且病的不轻。”
另一边,宋莺时把孟姿拉到角落,问:
“孟姿,你确定是萧辞忧拿的吗?会不会是你放在别处忘记了?”
“不可能!我一直都贴身带着,不可能放其他地方!昨天她拍了我两下,U盘就不见了,肯定是她趁我不备偷走的!”
宋莺时连忙安抚:“好好好,那就算是她偷的,U盘里到底有什么啊?如果价值很高,我们才好报警或者让校方调监控。”
孟姿支支吾吾:“就是……一些视频……”
“什么视频?”
宋莺时看她吞吞吐吐,立刻表示忠心:
“孟姿,咱俩是闺蜜,我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要不这样,我给你分享一个我的秘密当做交换?”
孟姿好奇的睁大眼睛:“什么秘密?”
宋莺时压低声音,说:“其实,我是凤凰命格,是大师亲自给我算出来的,能给家族带来无限的好运,所以我家才能在短短十几年跃升为江市的首富。
萧辞忧鸠占鹊巢,沾上了我的好运,现在被赶回家了,心里不平衡,硬是挤到这个学校,就是想抢走我的命格。”
宋莺时把李光华和容烬说的内容颠来倒去,添油加醋的重新加工了一遍,孟姿听的云里雾里。
“真有算命啊?我以前一直以为是假的呢!”
宋莺时点点头:“当然了,我家地下室就摆着守护我命格的阵法,我爸妈说,所有接近我的人都会有好运,你是我的好闺蜜,肯定也会逢凶化吉的。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吧?U盘里到底有什么?”
孟姿沉思几秒,说:“放学你跟我回家,我可以带你去看。
但你得发誓,你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而且,你得帮我做件事。”
宋莺时当即答应下来。
……
放学后,萧辞忧直奔医院。
裴修砚说已经找到了地下管道系统的图纸,而且制定了初步计划,效率简直杠杠的!
宋莺时则跟着孟姿回到了孟家别墅。
佣人客气的将她引进去,孟姿吩咐道:“你们去忙吧,我和莺时去娱乐室玩一会。”
别墅的格局都大差不差,所以孟姿带着宋莺时去地下二层时,宋莺时也没太在意。
宋家的娱乐室、影音室也是在地下的。
到了负二层,灯光有些昏暗,宋莺时莫名有些紧张。
“孟姿,怎么不多开几盏灯啊?”
孟姿却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拽着她往前走。
“开灯就没意思了,跟我来。”
宋莺时被拽的一个踉跄,还没来得及拒绝,就被孟姿拉到一个房间门口。
孟姿按下把手,推开了房门。
这是个……狭小的卧室。
床是铁艺的单人床,铺着洗的几乎看不清图案的床品。
床尾有一套简单的桌椅,靠近门边的位置有个简易的柜子。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坐在桌前吃饭的女孩看到来人,“蹭”的一下站起来,眼神惊慌。
宋莺时有点懵:“这是……”
孟姿眼神幽冷:“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姐姐,孟清影。”
“可她和你的U盘有什么关系?”
“很快你就知道了。”
第219章 彼岸烛火
孟姿扬手给了孟清影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孟清影跌坐在地上,手紧紧的攥着衣角,却连头都不敢抬。
孟姿把桌上没吃完的饭菜端给宋莺时,示意道:“浇在她头上。”
宋莺时渐渐反应过来了:“U盘里录下的就是这种视频?”
孟姿漫不经心的整理着长发,说:“差不多吧,收拾她的时候,总得留点纪念啊!
莺时,我们是闺蜜,所以我才带你过来的,你要是不做,我怎么相信你不会告诉别人?”
宋莺时皱起眉头。
倒不是心疼孟清影被欺负。
她只是疑惑。
她一直以为孟姿是孟家的独女,从没听说过还有什么姐姐。
孟姿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解释道:“她不是我妈生的,是早些年一个妄想嫁入豪门的打工妹生的贱种而已。
那女人生下她,妄想一步登天,但那时我爸妈已经订婚了,怎么可能让一个打工妹毁了联姻呢?
所以两家用了点手段,没多久,那女人就产后抑郁,从楼上跳下去了。
我妈好心收留了她,对外称是佣人的女儿,实际上她就是我的玩具,我想怎么收拾她,就怎么收拾她!”
孟姿一边炫耀着自己对“玩具”的绝对掌控,一边狠狠踩在了孟清逸的脚踝上。
用力,碾压。
孟清影疼的脸色发白,低声抽泣:“孟姿,很痛,求你别踩了……”
孟姿洋洋得意:“看吧?她和她妈一样,从小就是个贱种,只会哭哭啼啼。
要我说,你对萧辞忧就是太仁慈了,我妈说了,像这种出身低贱的人,就该狠狠教训!
你看她,打的多了,她自然就老实了,才能对我恭恭敬敬!”
宋莺时看着地上无助哭求的孟清影,她身上还有不少伤痕,脑海中竟不由自主的浮现出萧辞忧的脸。
孟姿说的没错。
她就是对萧家的人太仁慈了,才让萧家一次次蹬鼻子上脸,让萧辞忧一次次抢她的风头。
明明她才是凤凰命格,她才是首富千金,她手指缝里漏点钱,都够萧家花一年了!
萧辞忧就该像孟清影这样,跪在地上求她高抬贵手,求她赏一口饭吃才对!
一时间,宋莺时心中积攒了许久的怨气终于找到了出口。
她端起饭菜,狠狠扣在了孟清影头上,又扯住了孟清影的头发,学着孟姿的样子,给了对方一个响亮的耳光。
“贱人!给我跪好了!谁给你的胆子瞪我?你算什么东西!”
孟姿高兴的架起相机,恨不得将自己平时的手段都教给宋莺时。
孟清影的眼泪对两个娇宠的富家千金来说,是变本加厉的兴奋剂。
一小时后,两人闹的累了,将破布似的孟清影扔到墙角,拿着相机离开,眼底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过几天我一个朋友生日,我打算把她打包丢给那群男生助助兴,到时候你也来,我估计她会哭的更大声。”
“好呀,能不能想个办法,把萧辞忧也打包了?看她就烦!”
孟清影狼狈的起身,一瘸一拐的关上房门,将她们的说笑声隔绝在外。
她从书包里拿出了一支外形奇特的蜡烛。
……
上次孟姿去宋家参加聚会,裙子脏了,继母让她去给孟姿送裙子。
她去送了,孟姿大概在聚会上玩的不开心,扇耳光、扯头发都是家常便饭,这一次还扯烂了她的T恤。
之后孟姿坐车回家,她只能去坐公交。
一路上,她小心护着上半身,稍不留神就会走光,路上的人都疑惑的打量她。
她已经习惯了。
她尝试过报警,可面对一个学生不痛不痒的霸凌,最多只是教育两句。
警察前脚离开,孟姿后脚就会变本加厉的折磨她。
不给她吃饭,把她的头按在马桶里冲水,让她跪下舔鞋,用圆规在她身上刻下一个又一个“贱”字。
“你妈生你是为了嫁豪门,我爸也恶心你,你活着都浪费粮食!”
“要不是我妈好心收留你,你早死了,我打你是看得起你!”
“你永远别想离开孟家,再敢报警,我打断你的腿!”
那样的话,她从小听到大。
时间久了,她忍不住想,或许她真的不该出生。
可路边的花开的那么好,鸟儿叽叽喳喳,女孩们挽着手走过街角……
世界少一个人不会停止运行,多她一个,又能怎样?
她也只比孟姿大两个月,为什么爸爸生下她又不管她?为什么她要过这种老鼠一样的生活?
她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天色渐晚,她留意到了一家刚开业的手工店铺,名叫“彼岸烛火”。
门上挂着牌子:
“手工蜡烛,定制专属于你的深夜守护神。”
夕阳一点点收起余晖,昏黄的路灯灯光透过老槐树的枝叶细碎的落在店门前的台阶上,将槐树的影子拉的很长,像是一支巨大的、藏在另一个世界的蜡烛。
孟清影推门走了进去,柜台后一个黑色长裙的女人正在看书,眼下的泪痣好像会发光似的,衬的那双凤眼妩媚动人。
“要买蜡烛吗?”
“嗯……多少钱?”
女人说:“三百。”
“这么贵?!”
女人掀了掀眼皮,说:“用来照明确实贵了,可现代人谁还用蜡烛照明?”
孟清影很同意这句话。
况且,三百块,她得攒一个月。
可鬼使神差的,她没有走,反而在店里转悠,盯着柜台里那些形状各异的蜡烛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