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有一种人,即使他平时努力到废寝忘食,我也能感觉到他没有那种考第一名的气场,努力只不过是遮羞布而已,没天赋就是没天赋。”
路声:“谢谢,有被内涵到。”
林汐解释道:“可你谈起音乐的时候,我就能感觉到你的气场很强啊!
反正就是直觉,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另外,就是宋莺时最近化的妆。”
路声好气的追问:“化妆怎么了?”
林汐看向萧辞忧:“她最近的妆越来越厚,刘海恨不得把眼睛都盖住。
虽然我不懂玄学,但我猜她身上肯定有什么问题了吧?
只要有问题,这人就算不太差,也不会是最好了。”
萧辞忧托着下巴“啧啧”两声,说:“你肯定能保送顶尖大学的。”
……
放学后,路声听说萧辞忧家的分店就在天水区,便让陶宛顺道将萧辞忧送了过去。
萧言澈早已站在门口等她。
“小辞,这边。”
萧辞忧好奇的张望:“大哥,你居然能在寸土寸金的天水区租到一个中式别墅开分店啊?”
萧言澈笑着说:“这里原先是做茶馆的,老板正好要移民,想把店转让出去,就给了我一个友情价。
这里很多装修都用得上,我们的成本又降了一些。
加上最近不管是招聘还是采购都出奇顺利,我感觉得到,你说的话正在实现——
咱们家,真的苦尽甘来了。
所以拜托萧大师来帮忙看看风水,有哪些要改的,有哪些是不能动的,我全听你的。”
萧辞忧笑眯眯的伸手:“看风水外加改风水,一万块,给你打个折,八千吧。”
萧言澈没有转账,而是从兜里摸出一个提前准备好的红包,背面写着“萧家敬谢”四个字,恭敬的双手奉上。
“九千九百九十九元,今天早上去银行取回来的新钱,辛苦萧大师了。”
萧辞忧挑眉:“大哥,你准备的也太充分了吧?”
其实玄门是有些规矩的,譬如师不顺路、法不空出等。
若是正经请玄师上门,需得正式拜见后提前约定时间,再亲自迎接。
同时严禁言语试探玄师的口风、窥探天机,且得提早准备好报酬,多由红纸或红色信封包裹,忌用散钱等等。
但萧辞忧不大在意这些,也懒得和客户一个一个强调,能免的规矩全都免了。
她连算卦都是扫码转账,更何况别的?
可今天萧言澈的规矩一步未错,就连金额都是由“九”组成,更能代表功德圆满,可见是下了功夫的。
萧言澈浅笑:“恭请大师出面,自然是要做足功课的,若连这点规矩都没有,还谈什么做大做强?”
萧辞忧竖起大拇指:“怪不得二哥三哥都这么怕你,对了,现在老爸也很怕你。”
萧言澈单手背在身后,左手一伸:“萧大师,请吧。”
第287章 都忙,忙点好啊
萧辞忧拿着罗盘,在萧言澈的引路下,绕着整个院子走了一大圈。
“我先说只需要略微调整的地方——
第一,东南角的锦鲤池,呈不规则的葫芦状,取‘福禄’和‘年年有余’的寓意,主文昌和财运,不必大改。
但池水流动太慢,你让人在水里加个水泵什么的,调节一下水流速度。
水流不能太快,溅起水花为‘苦水’,主口舌,水声以‘潺潺’为佳,千万不要有哗哗声。
第二,我数了池中锦鲤有三十条,取三全之数,但餐厅主火,不宜过旺。
你再加九条黄色锦鲤,黄色属土,总数三九又是阳数之极,这样最好。
第三,入口大门处那棵迎客松不要放在门内右侧,那里是白虎位,白虎属金,松属木,金会克木。
而且迎客松的枝干向左倾斜,本是迎客,却被白虎压住,进门的客人容易觉得压抑,挪到左侧即可。
移位之后在主干上系一条红丝带,打如意结,红属火,火生土,土生金,财气才能运转。
第四,院子西侧有一排竹子,太高了,会挡光,阴气重。
你让人修剪到两米五左右的高度最合适,竹梢剪成弧形,呈弯弓形状,弓朝外能挡煞。
以后每年立春后,都可以挑三根最粗的竹子剪掉,去皮后用红绳绑在厨房门口盛水,也能化火煞。”
萧言澈听得十分认真:“竟真有这么多讲究,学到了。
这些是略微调整的地方,那是不是还有要大改的地方?”
萧辞忧点点头,说:“第一个问题是进院后这条连廊直通后门,中间只有一个四角亭,再无任何遮挡,这叫‘穿心箭’,散财不说,还影响主人健康。
装修时在连廊中间加一道拱形门,挂水晶帘,亭子周围挂竹帘,既能阻挡直气,也能遮挡视线。
第二,是你规划的大堂散座区的东南角,此处为明财位,明财位应当见水景,但这里刚好看不到院中的锦鲤池,抬头只见一面白墙,太浪费了。
你找装修师傅在白墙处做一处流水石槽造景,要让水从高处落入下方石盆,循环往复。
周围或底部装上灯,让水光反射到墙上,呈波光粼粼状态,主‘财生光’。
第三,高级包厢区域要规划在西北侧,那里主权力、决策和贵客,务必在装修时加上铜鼎摆设。
鼎内放五枚铜钱、五谷各装一小袋,用红布袋最好,寓意大吉大利,五谷丰登。
但每月的初一要更换五谷,旧的就洒在院中让鸟吃,主布施功德。”
萧言澈在备忘录中一一记下,连头都顾不上抬:“还有吗?”
萧辞忧笑着说:“大致就这些,这里原本做茶馆,生意应该也不差,无论是假山、池水还是迎客松,这些硬景都是好东西,只要稍稍调整即可。
只是茶馆讲究清净淡雅,但清则气散,静则客稀,所谓风水也是根据人的需求做出更改而已。”
萧言澈看她谈起这些头头是道,不由问:“我听说,道法高深之人皆是有大缘法的,也必定师从高人,好像从没听过你说起你师傅。”
萧辞忧望着这张熟悉的脸庞,可眼神实在陌生。
就连问出的问题,都陌生的让她难过。
“小辞?”
萧辞忧垂下眼帘,说:“我师傅云游四方去了,我也找不到她。”
萧言澈摸了摸她的发心,说:“要是她回来了,咱们家一定要好好谢谢她,把你教的这么好。”
……
接下来几天,萧家上下俱是早出晚归。
有忙着上学的,有忙着打官司的,有忙着装修的,还有忙着出设计图和做手术的。
就连吃饭的时候都很难聚齐。
不是早饭时老爸老妈不在,就是晚饭时哥哥们还没回来。
萧言淳可怜巴巴的给萧辞忧夹了一条肉丝:“姐姐,明天我决赛,你一定要来哦,千万不要让我孤军奋战哦。”
萧辞忧哭笑不得:“好,放心吧,全家都会去的。”
萧言淳小大人似的摇摇头:“都忙,忙点好啊!”
时间一晃来到周六,由江市主办、宋氏倾力赞助的全国围棋大赛的决赛在江市体育中心正式拉开帷幕。
一大早,简凝霜就精心给萧言淳做好了造型——
白色针织内搭,外搭粉金色的小马甲,马甲的领口和下摆镶着一圈粉嫩的毛茸茸人造毛边,下半身是粉金配色的马面裙,配上丝带缠绕的麻花辫,活脱脱一个软糯可爱的国风少女。
萧楷带领其余几人在沙发上排排坐,待简凝霜领着萧言淳从房间一走出来,立刻下令:“鼓掌!”
热烈的掌声过后,几个哥哥姐姐夸张的围过去:
“淳淳好漂亮啊!”
“三哥亲手做的套装果然不同凡响啊!”
“这衣服一看就吉利,淳淳今天肯定会旗开得胜!”
全家果然在今天默契的推掉了所有工作,一个不落的陪着萧言淳去了体育中心。
宋家母女俩下车时,正好看见这一幕。
郑美兰嗤笑一声:“没见过世面的小家子气,比个赛至于拖家带口来这么多人吗?这又不是打群架。”
宋莺时看着萧家浩浩荡荡的队伍,竟控制不住的生出几分羡慕。
她忍不住问:“爸呢?上次家长会他就没来,这次是决赛,他还是不来吗?”
郑美兰不以为意:“你爸可是集团老总,哪有空啊?反正比完赛要去度假山庄庆功,你爸在度假山庄等你也是一样的。”
宋莺时不满道:“那怎么能一样?他至少也该来给我加个油吧?”
郑美兰见女儿心情不好,立刻摸出手机:“好好好,我这就给他打电话,让他给你加个油!”
电话拨过去,立刻被挂断了。
再拨过去,再次被挂断。
再拨……
这无异于在宋莺时身上插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