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未婚夫都觉得您肯定是有真本事的,您能不能给我们算一卦?”
生辰八字合个日子,对李若虚来说就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他转头看向萧辞忧:“要不……”
萧辞忧抬手制止:“人家找的是你,李会长,露一手呗~”
李若虚也不含糊,大手一挥:
“好!今天贫道心情好,看上五卦!”
李若虚正要席地而坐,一旁纵观全局的镇长立刻让人搬来桌椅,还拿了两瓶水,生怕怠慢了几位大师。
李若虚伸出两根手指:“先说好啊,两百一卦!”
萧大师以前收三百,他只要不越过萧大师的价格都算合理!
那年轻姑娘犹豫道:“我身上没带现金……”
李若虚摸出手机,打开收款二维码:
“支持转账!”
“……”
年轻姑娘瞪大眼睛,她似乎是对仙风道骨的玄门众人有什么误解。
不过想想也合理,现代社会嘛!
她拉着未婚夫坐下,转了两百块后,报上了生辰八字。
未婚夫有些无奈,对李若虚说:“您就给我们写个批语,说明冬天不适合办婚礼就行了。”
李若虚摸着胡子:“哟,看你这样子,是不信我?”
未婚夫耸耸肩,不置可否。
他是个无神论者,也是名校高材生毕业,在他看来,一切卦象都是概率问题。
只要给钱,所有人都会说他们是天作之合。
况且未婚妻刚刚都说了不想在冬天结婚,这老头只要给他们一个夏天的日子不就行了?
相当于明牌了。
这准不准的,也根本没法验证,只能说信则有不信则无罢了。
他不是在意那两百块,只是想早点办完这件事,继续陪未婚妻把这镇子的打卡点逛完。
年轻姑娘戳了戳未婚夫:“大师还没算呢,你态度端正点!否则不嫁给你了!”
男人像是被一棒槌敲懵的兔子,老老实实的缩着。
李若虚掐算一番,眼神微亮,又转头看向萧辞忧:
“你觉得……”
萧辞忧抱着手臂,哭笑不得:“李会长,你算出来了就直说,问我做什么?那两百块又不是给我的。”
李若虚傲娇的嘟嘟嘴。
这半个天道站在他身后,跟监考老师似的,他紧张嘛!
不过有萧辞忧这句话,他心里也有了底,于是清了清嗓子,问:
“原定的吉日是腊月十八吗?”
年轻姑娘眼神一亮:“是啊!您这都能算出来?该不会真的……”
李若虚点点头:“这日子不能改,非但不能改,这一天还是你们俩未来六十年里,唯一一个‘天地人三才俱合’的婚期。
要是错过了,那就得再等六十年,到时候都等成老头老太太咯!”
这下,未婚夫也来了兴趣:“真是算出来的?必须得在这天?”
李若虚点点头:“天不得时,日月无光,地不得时,草木不长。
你二人的命局,就是一块‘寒玉’,质地极佳,但需在极寒之时‘开玉’,方能成型。
若移到暖春,玉质反因温润而‘酥’,失了风骨。
腊月十八,是老天特意为你俩留的‘破冰之日’。
这一日成婚,婚后根基稳固,百邪不侵。
若贪图安逸改到三月,开头三年确实舒坦,但过了‘三合火局’的旺运之后,火退水复,就是吵不完的架、生不完的病、赚不到的钱和吃不完的苦。”
年轻姑娘瞪大眼睛,脱口道:“那我不改了!”
未婚夫却道:“可腊月冷啊!你最怕冷了!大师,真不能改吗?没有回旋余地吗?”
李若虚说:“日子不能改,但‘如何办’可以调。
婚礼场地选室内,主色调用红金两色。
红色五行属火,金色属土,红金相配构成‘火土局’,人为制造暖局气场,可弥补天时之寒。
新娘头饰加一柄‘金步摇’,金为女方日主,步摇有‘摇动生风’之象,风动则火旺。
同时金色首饰在灯光下反光,等于人为增加光的元素,光即火。
宴席第一道菜上‘姜汤圆’,姜属火、糯米属土,第一口入腹即‘火土入中宫’,从人体内部暖局。
玄学讲‘入口即入命’,婚礼当天的第一口食物有定调之用。”
两人赶紧在手机上噼里啪啦的敲着备忘录。
李若虚笑眯眯道:“天时不可逆,但人事可补。
你把婚礼现场搞得热热闹闹,一屋子人声鼎沸——‘人声’属‘震’卦,震为雷,雷动则火生,这是以人补天。”
两人连声应下:“好,我们听您的!”
道谢后,正要离开,萧辞忧却突然出声:
“婚礼开场燃一炉‘九阳炭’,炭火属三合火局之气,置于婚礼主台下方。
玄学叫‘地火暖盘’,谓之下承地气,上接天时,人事居中。”
李若虚一拍脑门:“哎呦!我怎么没想起这个!
对对对,这个也记下!加上九阳炭!婚后红红火火!”
“噢噢,好!”
两人离开时还有些发懵。
“我怎么瞧着那个年轻的小姐姐更像是大师呢?那位道长看起来什么都听她的。”
“说不定人家就是呢!我说这么重要的开祠典礼,怎么会请一个年轻人来点眼,说不定是那种隐世高人!”
两人好奇的回头,只见隐士高人萧大师从一个帅哥手里接过一支冰淇淋,吃的嘴角都沾了半融化的巧克力。
“emmmmmm……估计是我们想多了,不太像……”
此刻,裴修砚刚刚抹掉萧辞忧嘴角的巧克力,顺着她的目光看向不远处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
“阿辞,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
萧辞忧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你是想问阿离吧?”
第497章 长风万里起鹏程
裴修砚说:“我知道小白已经回你师傅那里了,但最近几个月,我去接你的时候都没见到阿离,她不在你家了吗?”
当初他们是一起救下阿离的,连那张美人胚子的小脸都是裴修砚亲手画下的。
过去一年里,他没了魂契,看不到任何灵体,自然也看不见阿离。
可最近也没见到,他担心那已经化作婴灵的小姑娘乱跑出去遇到危险。
萧辞忧对上裴修砚那双关切的黑眸,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用担心,阿离投胎去了。”
“投胎?你给她找好新的爸爸妈妈了?”
萧辞忧摊手:“不是我找的,那小丫头很有想法,她自己找好了。
只不过,她选的这对父母可是顶好的命格,她想投到这样的家庭里,是要费不少力气的。”
裴修砚没听懂:“投什么样的胎,可以自己选吗?”
萧辞忧说:“通常是不能的,阴司的簿子上会记录一个人生前的善恶、功德、缘法、甚至香火等等,然后根据这个决定此人投什么胎。
恶贯满盈之人要在地狱受刑,刑满之后大多都会被投入畜生道,来生成为任人宰割的牲畜。
小善小恶、又无功德之人是最多的,若是香火旺盛,在下面走走关系,来生或可投个圆满富足之家。
若是既无功德,又无香火,大多数投胎都很普通,当然普通人也未必不会有其他机遇,这就是来生的缘法了。
这其中有一部分最特殊的,就是像阿离那样的,结了缘法,沾了不少因果,甚至还染上特殊命格的气息。
她相当于有了一张vip卡,只要她等得起,熬得住,确实可以挑一挑。”
裴修砚不由为那个可怜的小家伙忧心忡忡,可一看萧辞忧,满脸欣慰和放松。
“萧大师掌因果平衡,是不是已经看到她的结局了?”
萧辞忧勾了下唇:“我还没到我师傅那样通晓未来的程度,只不过看到了一点苗头而已。”
裴修砚没有再追问。
虽然他不是玄门中人,但跟着这位玄门大佬这么久,也深知天机不可泄露的道理。
于是他换了个问题:“要是想让那小家伙这个过程好受些,我能做什么?”
萧辞忧挑了下眉,好似想到了什么,唇边的笑意多了几分无奈和纵容。
“倒也不用特意做什么,你在家里寻个物件,当做是给她的礼物,每天路过的时候多想想她就行了。”
“就这样?”
“嗯,帝王命格,心系于一人,这已经是天大的恩典了。”
“好,我记住了。”
两人正说着话,萧言淳像个小炮弹似的冲过来,兴奋的拉住萧辞忧的手:
“姐姐!我刚才和妈妈一起求了签!你看,上上签哦!”
萧澜上前一把捞起萧言淳,直接扛在肩上:“别耽误你姐谈恋爱!”
萧言淳趴在二哥肩膀上,看的更远了,惊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