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长这边需要多少银钱才能消除王妃的恶缘。”
“这个不用多,千两黄金足已。”
千两黄金,比起靖王府悬赏的万两黄金来说,倒也不算多。
“本王悬赏万两黄金救治王妃,如今道长救醒了王妃,这万两黄金本就该给道长。”
“不用这么多,贫道只为救人,不为财,千两黄金即可。”鹤林子坚决拒绝道。
“好,道长果然乃世外高人,本王这就让人给道长取一千两黄金来。”
“王爷,给贫道银票就好,还请王爷放心,贫道定能消散缠着王妃的恶缘,到时候王妃定能康健如常。”
“有劳道长了。”
君无忧出了门,看了眼墨尘,吩咐道:“去,把银票拿来给道长。”
墨尘立马点头,“是,王爷。”
鹤林子拿到银票,告辞离开,拒绝了君无忧让人送他回去的好意。
君无忧再次来到姜攸宁屋里,把一切和她说了。
“阿宁,三天后,你把靖安军令牌交给他们。”
“好。恶缘缠身,呵呵,亏他们编得出这样的理由。”姜攸宁只觉得好笑。
“毕竟这样的理由谁也说不出对错。”
“王爷,你真把这一千两黄金给了鹤林子啊?”姜攸宁有些好奇。
“嗯,给了。”
“这人倒是胃口不大,王府说悬赏万两黄金,他只要了一千两。”
君无忧笑道:“阿宁,你猜为何他只要一千两黄金?”
姜攸宁愣住,眼睛突然一亮,“这是他自己要的。”
君无忧眼里全是赞赏,“没错。鹤林子背后之人定没让他要这赏金,毕竟万两黄金目标实在太过大,不管是黄金还是银票,在大越,谁手里有这钱,也会立马被查到,更何况是从我靖王府出去的黄金。”
姜攸宁接着话,“可这么多黄金,怎能不迷人眼,所以他就要了千两黄金,自己拿走藏起来,他背后的主子不一定能知道。”
“嗯,不过这黄金可不是那么容易拿的。”
“王爷,你在银票做了记号?”姜攸宁想到这个,这样就能追踪黄金的去向,挖到后面的人。
“这事,还得依仗阿宁你。”
“依仗我?”姜攸宁一时没明白君无忧这话是什么意思。
总不能让她去追踪钱庄吧,她虽说现在有影盟,也有影盟的人在钱庄里,可也不过两三人,还分布在京城不同钱庄里。
就这点人想查出这些黄金的去向很难。
“是啊,这些钱票是聚德钱庄的银票,而你是钱庄的东家,自然得依仗阿宁你这个东家了。”
姜攸宁:......
聚德钱庄,大越最大的钱庄,不仅仅在大越有,甚至在沧梧、云国都有分店。
这聚德钱庄是君无忧的?
哦,不,现在是自己的?
姜攸宁有些转不过弯来。
君无忧一脸无奈,这小丫头恐是一直都没好好看看自己交给她的那些东西。
“夫人,我可是把王府的一切都交给你打理了,我的下半辈子可得靠夫人养活了。
不过夫人现在身子不便,需要好好休息,一切就交给为夫吧。”
姜攸宁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这时,下人来报,“王爷,王妃,裴小姐来了。”
姜攸宁昏迷的时候,一起回到京城的裴云舒已经不知来府中探望多少次了,每次都是红着眼睛回去的。
她一直责怪自己,是自己把小宁儿害成这样的。
若小宁儿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裴云舒根本无法原谅自己。
之前为了计划万无一失,姜攸宁与君无忧暂时瞒下了她已醒来一事。
如今自不用再瞒她,怕裴云舒担心,姜攸宁已让人去通知了她。
“快让她进来。”
“小宁儿。”就见一阵风吹入,一个人冲进屋里扑向姜攸宁。
下一瞬,一把剑鞘就拦在了裴云舒面前,裴云舒刹住了脚,就看到靖王手里拿着剑鞘拦住了她的路。
以前的靖王在裴云舒眼里是让人敬仰的存在,可如今她已知道小宁儿为救靖王吃了不知多少苦,对靖王的敬仰没了,更多的是怨。
怨他让小宁儿受了那么多罪。
如今看到靖王拦着她抱抱她的小宁儿,裴云舒语气不善,“靖王,你这是何意?”
“阿宁身体弱,经不起你这样冲撞。”君无忧淡淡说道。
裴云舒一愣,没想到靖王是因为这个原因拦住自己。
姜攸宁见这一幕有些好笑,忙起了身,“王爷,我哪有那么弱,你快让云舒过来。”
裴云舒睨了君无忧一眼,伸出食指按下剑鞘,“靖王,听到没,是小宁儿让我过去的。”
君无忧收回了剑鞘,冷着脸在一旁。
裴云舒拉着姜攸宁的手上下仔细打量一番,又伸手摸摸姜攸宁的脸和身上各处,以确定她真的没事了。
在一旁的君无忧只觉得裴云舒有些碍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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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王爷,可知对方用意?
裴云舒确定姜攸宁无事后,才放心拉着她坐了下来,又一把抱住姜攸宁,往她肩上蹭蹭。
“小宁儿,你可吓死我了,要是你出什么事,你让我怎么办?”
只一瞬,裴云舒就感觉身边气温有些下降,似有道冰箭射向自己,她朝寒意来源看去,就见君无忧阴沉着脸看着自己。
裴云舒回了他一个得意的眼神收回了视线,继续抱着姜攸宁贴贴。
姜攸宁习惯了裴云舒这样子,知道她是在为自己担心,也由着她。
“我这不是好好的嘛,裴叔如何了?”
“我爹已经醒了,现在好多了,太医说要在床上躺着静养三个月才能下床。”
裴勇身受重刑,胸骨断裂,伤势严重,在关阳自不可能得到很好救治,君无忧直接把人带回了京城。
按规矩,边关将士无召不得回京,就算死也得死在边关。
回了京城,君无忧直接进了宫,到御书房和皇上说了一会话。
出来后,一道圣旨就下到了裴府。
裴勇成了蓝元府上府折冲都尉,正四品,执掌京畿三千官兵,驻守于蓝元府。
蓝元府离京城不过三十里地,属于护卫京城的京畿重地之一。
三十里地,若没特殊事情,裴勇每天都可回家,第二天点卯到即可。
而且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回京城换防一个月。
如此,裴勇就能经常与家人待在一起了。
就这一点来说,裴云舒还是很感谢君无忧的,要是他不和自己抢小宁儿就更好了。
“好,明天我去府上看望裴叔。”
“唉,你别去,你自己都才刚醒过来,好好将养着。”
裴云舒哪敢让姜攸宁刚醒就去府上探望父亲,那她不得被爹娘念叨死。
“云舒,我没事的。”随后姜攸宁把前因后果和裴云舒说了一遍。
只是把中蛊说成中毒,师父救她的事,说成了靖王暗中找来了一位神医给她解了毒。
姜攸宁只觉得这一世,除了徐家,自己身边似乎围绕着许多谜团,很乱,让她一时也抓不住头绪。
为了裴云舒的安全,有些事还是不让她知道为好。
裴云舒倒没怀疑,以靖王的能力找到一个神医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云舒,你和我说说在关阳到底发生了什么?”
裴云舒点点头,“好。”
当时裴云舒收到自己父亲失踪的消息,奋不顾身前往关阳,在王副将的指引下前往关阳城南边。
她在山里找了一天一夜,啥都没发现。
在她累到极致坐在树脚休息时,出现了一群黑衣人,她自是寡不敌众,被抓了。
随后裴云舒就被蒙上眼睛,堵住嘴,带到了山洞中,在那里她看到了裴勇。
那时的裴勇呈大字被绑在一个木架上,低垂着头,人已昏迷。
裴勇身上的衣衫几近碎成布条,露出的肌肤没一块好肉,皮肉翻卷,还在冒着鲜血。
血一滴滴顺着身子落下,裴勇身下的地上,已汪出了一滩黑色的血迹。
整个人看上去,呼吸微弱,几乎看不出起伏,如死了一般。
裴云舒眼泪瞬间流了出来,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想要挣开,却被人死死缚住。
这时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的男子出现,吩咐道:“放开她。”
没有束缚,裴云舒冲向裴勇,扯出嘴里的布条,抱着裴勇边哭边喊,“爹,爹,你怎么了爹。”
裴勇身子微微动了一下,睁开眼,在看清是女儿的一瞬间,他瞪大了眼睛,嘶哑着声音不敢置信,“舒儿,怎么是你!”
随后他看向银面男子,“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
“裴将军,我念你思女心切,就把裴小姐请过来,与你团聚,如此才能体现我们的诚意。”男子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