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也不再多想,笑着道了谢,“谢谢大哥哥大姐姐,妞妞祝你们早生贵子,生好多好多漂亮的弟弟妹妹。”
说完小姑娘拿着碎银蹦蹦跳跳地走了。
闻言君无忧眼里满是笑意,姜攸宁面色微红。
墨尘和青央对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住。
君无忧转身把花递给姜攸宁,“阿宁,这秋兰很衬你,清姿映玉台,秋日向寒开。”
姜攸宁脸更红了,接过了花篮,声若蚊蝇,“谢谢。”
与此同时,秋杨楼,三楼雅间。
孟婉玲正与礼部尚书的孙儿曹晏安和妹妹曹梦华一起吃饭。
好巧不巧,她往楼下看去,正好看到君无忧买花送给姜攸宁的一幕。
原本还与曹晏安兄妹有说有笑的孟婉玲,瞬间就沉下了脸。
曹梦华知道自家哥哥喜欢孟家小姐,这才找了机会约孟婉玲来秋杨楼吃饭,让哥哥与孟小姐多有些接触。
这时看到孟婉玲突然变了脸色,有些奇怪,“孟姐姐,怎么了?”
孟婉玲收回目光,笑笑,“没事。”
曹晏安一直在暗中偷偷关注着自己的心上人,已注意到孟婉玲是看向窗外才变了脸色,也往窗外望去,咦了一声。
“那不是靖王和靖王妃吗?靖王气色看起来不错啊,看来这靖王妃还真是个有福之人,这一冲喜竟还真让靖王醒了。”
听到哥哥这样说,曹梦华也跟着往窗外看去,眼里全是不屑。
“我看是这姜攸宁瞎猫碰死耗子,她要是个有福之人,怎么会死了爹娘和兄长,成了孤女,要我说,她是个煞星才对,克死了全家。”
“梦华,休得胡说!”曹晏安出声呵斥妹妹。
倒不是曹晏安想要维护姜攸宁,而是曹晏安比妹妹想得多。
姜攸宁再怎么说也是靖王妃,靖王也的的确确是她嫁入靖王府后醒过来的。
听祖父多次提过,皇上很看重这位靖王妃,若自家妹妹这话传到有心人耳中,会给府里带来麻烦。
曹梦华嘟囔了句,“本来就是嘛。”但也没敢再多说。
曹梦华这番话倒是深得孟婉玲之意,她带上了温柔的笑意,劝慰道:
“曹公子,梦华妹妹年纪还小,性子直爽,有啥说啥,倒是个真性情,我觉得这样挺好的。”
曹梦华一听孟婉玲站在她这边,立马得意地朝曹宴安吐了吐舌头,“你看,还是孟姐姐懂我。”
曹晏安自不会反驳孟婉玲,笑着回道:“是是,你的孟姐姐最懂你了。”
他夹了块鸡肉放入曹梦华碗里,“快吃吧,还堵不住你的嘴。”
又夹了块放到了孟婉玲碗里,“孟小姐,尝尝,秋杨楼的三七炖鸡最为有名,也是进补之物。”
“多谢曹公子。”
“孟姐姐,后天我祖父的六十大寿,也是我的及笄礼,你可要来哦。”
曹梦华想着孟婉玲能来府中,就有机会多与哥哥相处。
在她眼里,孟婉玲长得又漂亮又有才学,人又温柔,又懂她,再没有比孟婉玲更适合做自己嫂子的女子了。
曹梦华因为和曹尚书同一日出生,被曹尚书视为缘份,很是宠爱。
原本府中是想要把曹尚书的寿宴和曹梦华的及笄礼分开办,可曹尚书一句一起办热闹,府中再无人说什么。
曹梦华的父亲不过是一个五品秘书丞,她的及笄礼单独办的话,场面哪能和祖父的寿宴相比,所请之人也大多是四品以下官员及家眷。
可与曹尚书的六十大寿一起办,那就不一样了。
来的人就算看在曹尚书的面子上,也会给曹梦华准备及笄礼,无形之中是给曹梦华抬了身份。
闻言,孟婉玲突然心念一转,“梦华妹妹,如今靖王身体也见好,不知尚书府可给靖王府下了帖子?”
之前因为靖王身体原因,京城世家办宴会,都不会给靖王府下帖子。
现在靖王醒来,就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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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好戏要开场了
面对孟婉玲的问题,曹梦华倒没多想,“自是下了的,宾客名单是我和我娘一起理出来的,有靖王府。”
曹梦华马上就要及笄,曹夫人这样做,自是在教曹梦华一些掌家之道了。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孟婉玲脸上笑容更大了,“梦华妹妹,你放心,我定会到,我还专门给你准备了及笄礼呢。”
曹梦华很是好奇,“孟姐姐,你给我准备了什么?快告诉我。”
“不行,要保密,才有神秘感。”孟婉玲故作神秘说道。
其实孟婉玲压根就没给曹梦华准备什么及笄礼,也没想着特意准备。
到时候随便从她不要的首饰中挑一件出来就是了,一个五品官员之女,哪值得她费心。
要不是看在曹尚书的面子上,她都不会应曹梦华之约。
孟婉玲如何看不出曹晏安对自己的心意,她自是看不上曹晏安,不过不妨碍她享受曹晏安对她的好。
“好,那我就等着孟姐姐。孟姐姐,我们府里的菊花可好看了,到时候让我哥带你好好看看。”
“好。”
曹梦华得意地瞥了眼自家哥哥,看,还是妹妹厉害吧。
在心里盘算着一会儿要好好敲诈哥哥一笔。
三人有说有笑,孟婉玲余光看着楼下街道,见姜攸宁与靖王已是走远了,眼里闪过冷光。
姜攸宁!
好戏要开场了!
*
回到府里,墨尘收到了消息。
“王爷,王妃,吉祥把钥匙交给了钟嬷嬷,钟嬷嬷趁你们出府,去王妃嫁妆库房翻找了一番,但没拿走任何东西。”
姜攸宁与君无忧对视一眼,两人眼里都是疑惑。
“我的嫁妆......青央,去把我的嫁妆单子拿来。”
青央很快拿来嫁妆单子,姜攸宁把它铺在了桌子上,一件件详看。
钟嬷嬷不可能无缘无故如此大费周章地翻看自己的嫁妆,什么都没拿走,只能说明她不是为财。
如此的话,那就是自己嫁妆中她要找的东西。
钟嬷嬷这次进了库房,恐是被人发现,并没有在很长时间,不过半个时辰就离开了,只翻找了部份嫁妆。
是什么呢?
姜攸宁和君无忧一起查看起嫁妆单子。
家什、首饰、字画、古籍、绸缎、药物、药材......一件件看下来,也没看出什么问题。
不过这次清点嫁妆,倒让之前从未在意过姜攸宁嫁妆的君无忧,有些吃惊于姜夫人竟为女儿准备了这么多东西。
“你娘真是个奇女子。”
姜将军在沙场浴血奋战,姜夫人在后方赚下这样的家业,着实令人钦佩。
也难怪当初徐家明明可以娶宋秀怡为正妻,却非要强娶姜攸宁。
“是啊,打我记事起,娘就操持着姜府,经营着各类营生,从未曾亏待过父兄与我,有几次还是娘暗中给爹和兄长送了粮草,保证了姜家军不会被饿到。”
姜攸宁又再次仔细看起嫁妆单子,还是没看出任何问题。
“这钟嬷嬷到底在找什么?”
“问问就知道了。”
之前不确定钟嬷嬷是为财还是为了什么,如今确定,自可动手了。
钟嬷嬷很快被带了过来。
她压根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发现,对方不是说给自己的迷药绝不会被人发现吗?
她还专门挑了王爷王妃不在府中的时候去库房,以她的身份,不知不觉在府中查看一下库房又有何难。
更何况她根本什么都没拿。
对,自己先别慌,说不定是因为别的事。
钟嬷嬷强自镇定,装作无辜跪在了君无忧和姜攸宁面前,“老奴见过王爷,王妃,不知王爷王妃唤老奴来是有何事?”
“钟嬷嬷,本王妃嫁妆里有什么让你这样感兴趣,不惜让吉祥偷了钥匙,劳你亲自到库房翻找,不如你直接告诉本王妃。
看在你是靖王乳母的份上,说不定本王妃能直接赏赐于你,省得你如此大费周章。”姜攸宁缓缓开口道。
钟嬷嬷后脊瞬间一股寒意窜到头顶,若是之前,她还能以王爷乳母的身份压一压姜攸宁。
可如今王爷醒了,这段时间府中上下谁还看不出王爷对王妃的重视,她如何还敢再用乳母身份去压王妃。
钟嬷嬷下意识否认,“王妃,我......我没有。”
“没有?墨尘把吉祥带过来。”
待吉祥一到,钟嬷嬷才明白从吉祥偷钥匙的一刻开始,王爷和王妃就已经发现了。
她知道自己已是辨无可辨,不停磕头,哭诉道:“王爷,王妃,饶命啊,老奴是不得已,老奴孙儿在对方手上,老奴不得不从啊。
还请王爷看在老奴从王爷出生就伺候在王爷身边的情份上,求王爷饶老奴一命。”
姜攸宁冷冷出声,“只是因为孙儿在对方手上?杜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