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姜攸宁要借机去皇上面前说自己的坏话,让皇上惩处自己。
她急着吼道:“姜攸宁,我劝你做人留一线,别做太绝!”
无人搭理她。
这时,一阵冷风吹过,惠妃只觉得全身起了鸡皮疙瘩,身子不由自主颤抖起来。
看着怀里哭闹的孩子,她只觉得心烦意乱。
若非她要博取皇上同情,哪会抱着这烦人的家伙,一天就只知道哭哭哭。
看着姜攸宁与靖王进了御书房,房门再次关上,惠妃娘娘眼里只剩了恨意,心里不安愈发重了些。
要不是姜攸宁,徐家哪会如此。
姜攸宁,你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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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滴血验亲
姜攸宁和君无忧进了御书房,圣德帝让杨安上了茶,“靖王妃啊,是朕对不起你父亲,他当初与朕出生入死,护佑大越,朕竟轻信了奸人,让他的死得不明不白。”
“皇上言重了,皇上乃是被奸人蒙蔽。如今皇上能替臣妇父兄查明真相,公之于众,臣妇已是感激不尽。”姜攸宁起身行礼说道。
“九皇弟,你这次帮了朕一个大忙,想要何奖赏?”圣德帝看向君无忧。
“皇上,奖赏尚且不提,臣弟还有一事需告诉皇上,也与徐府有关。”君无忧说道。
圣德帝看向君无忧,有些疑惑,既与徐府有关,为何之前在朝上未说。
“哦,徐府还有何事是朕不知道的?”
君无忧从怀里拿出一本册子,杨安上前接过呈到了圣德帝面前。
圣德帝狐疑打开,看完,整个人身体都在微微发抖。
“好好好!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女,徐家真是满门奸人,来人,给朕把惠妃带进来!”
御书房门突然打开,两名侍卫走向惠妃。
惠妃眼睛一亮,皇上愿意见她了?
她忙把孩子递给陪在一旁的乳母,站起了身,一脸激动,“是不是皇上肯见本宫了?”
两名侍卫没答话,上前一把拖起惠妃就往御书房带。
惠妃被这阵势吓到了,“放开本宫,你们放开本宫!敢这样对本宫,本宫绝不轻饶你们!”
另一个太监走到乳母身边说了什么,乳母看到惠妃被侍卫这样拖走,神情惊恐不安,也不敢多问,抱着小皇子跟在了惠妃身后,一同进了御书房。
进了御书房,侍卫把惠妃一扔,惠妃当下摔倒在地,也顾不上什么,直接跪着膝行来到圣德帝面前。
“皇上,皇上,臣妾父兄是冤枉的啊,皇上,定是有人看父兄战功赫赫,眼红了才如此做的。
皇上,不可听信小人之言啊,皇上。”
惠妃哭得梨花带雨,只可惜现在的她被冻得面色发白,嘴唇发紫,一头保养得当的秀发也被风吹得凌乱,看上去已无半分美感。
“听信小人之言?怎么,惠妃觉得朕是没有脑子,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圣德帝沉声说道。
惠妃一愣,忙摇头,“不不,皇上,臣妾不是这个意思,不是这个意思。”
“来人,拿水来。”圣德帝出声道。
杨安很快端了一小茶碗清水向惠妃走去。
惠妃一时没明白,这个时候皇上要水做什么,莫非......
惠妃心里暗喜,摆出自认为最为娇羞的模样,“臣妾谢皇上赐茶。”
她已是折腾了半天,确实渴了,刚要伸手去接,就见杨安绕过她来到了乳母身旁。
杨安把茶碗递给一旁的侍卫,从怀里拿出银针,轻轻刺破小皇子的手指头,把血滴在了碗里。
之前哭累了已经睡着的孩子,被这一扎又哇哇哭了起来,乳母怕哭声惊扰皇上,忙不迭轻声哄着怀里的孩子。
杨安挥挥手,示意乳母先把孩子带下去。
乳母行了礼,转身离开。
惠妃在看到杨安刺破孩子的手把血滴在碗里时,脸色已经变了。
不不不!
不可能!
不是她想的那样!
不可能的!
那事娘做得很是隐蔽,不可能有人知道!
杨安端着茶碗来到圣德帝身边,“皇上。”
圣德帝拿起桌上的银针扎破自己的手指,把血滴入了碗里。
惠妃看到这一幕,本就被冷风吹得苍白的脸,瞬间毫无血色,整个人身体狂抖不止。
此刻,她知道姜攸宁说的让她先担心她自己是什么意思了。
皇上在滴血验亲!
圣德帝的血滴落入水中,与之前小皇子的血各在一旁,完全没有相融的意思。
杨安面露惊恐,“皇上,这......”
“徐雅惠,你做何解释?”圣德帝眼神如刀看向跪在地上的惠妃。
惠妃扑倒在地上,嚎啕大哭,“皇上,臣妾也不知道,这定是有人故意陷害臣妾的。皇上,奕儿千真万确是皇上的亲生骨肉啊,皇上。”
君无忧嗤笑一声,“惠妃娘娘,怎么,照你所说,你们全府都被人陷害的?”
“靖王,如何不是?先是本宫父亲和兄长,现在又是本宫,定是有人眼红我徐府深得皇上信任,承蒙圣恩,加官进爵,才出手相害。”
惠妃死死抠住掌心,用疼痛来压制住自己内心的惊恐,保持最后一丝镇定。
君无忧看向圣德帝,“皇上,臣弟有证人,今日已带来宫里。”
“传!”圣德帝声音已是听不出喜怒。
只有跟在圣德帝身边许久的杨安清楚皇上已是震怒。
这怒意甚至远超之前徐远山和徐启明通敌叛国案。
毕竟徐远山和徐启明通敌叛国案,之前靖王已和皇上说过此事,皇上有了准备。
而惠妃娘娘所生之子非皇帝之子一事,别说一国之君,就算是普通男子也无法接受。
惠妃娘娘如此做,根本就是混淆皇室血脉,说严重了就是要颠覆大越江山啊!
杨安这时看向惠妃的眼神已如同看向一个死人了。
很快,御书房门被打开,一个蒙着脸的老婆子抱着一名婴孩进来了。
老婆子当下跪倒,声音嘶哑得如破钟,“老奴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虽说老婆子穿了一身补了又补的破麻布衣服,可看举止言行很是规矩,根本就不像普通村妇。
君无忧开口道:“说吧。”
老婆子轻轻扯下了脸上的面罩,露出了满是刀痕的脸,甚是恐怖。
惠妃看着这张脸开始只是觉得有些熟悉,可那脸的疤痕又让她一时想不起来。
直到老婆子开口,惠妃才慢慢认出她来。
一瞬间,惠妃瞪大了双眼,眼里满是惊恐,想说什么,可张了张嘴,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脑子里只有两个字,【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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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老婆子嘶哑着声音说道:“皇上,老奴本是惠妃娘娘宫里的一位嬷嬷。
惠妃娘娘快生产时,徐夫人入宫陪伴,随后还带了三位待产产妇入宫,说是为了给惠妃娘娘诞下的孩子准备乳母。
惠妃娘娘生产那日,徐夫人给三位待产产妇灌下催产药,让她们与惠妃同日生产,好给孩子提供母乳。
惠妃娘娘当日诞下的本是名公主,三位待产产妇生下了两名女婴,一名男婴。
徐夫人把其中那名男婴换给了惠妃娘娘,成了小皇子,一碗毒药灌给了男婴的生母,说其难产死亡。
之后,徐夫人给了老奴一笔钱,让老奴带着小公主离开皇宫,在宫外把孩子给弄死。
老奴不忍心,又怕被惠妃娘娘和徐夫人发现,当下找了个死婴代替小公主。
刮花了自己的脸,弄哑了嗓子,躲开了徐夫人派来追杀老奴的人,带着小公主逃到离京五十里的村子隐居起来。”
“不,不,不可能,不可能。”惠妃嘴里不停呢喃着,随后发了疯一样的想要上来抢孩子。
被侍卫当下拉来。
“皇上,你别信这个刁奴说的话,全是假的全是假的。”说完惠妃看向君无忧,“靖王,本宫与你素日无冤无仇,你为何这样害本宫!”
随后她又瞪向姜攸宁,“是你,一定是你记恨兄长不肯娶你为正妻,所以才设计这一切陷害我徐家,姜攸宁,你不得好死!”
“杨安!”圣德帝唤了一声,杨安立马一挥手,就有侍卫把惠妃的嘴堵了起来。
“把孩子抱过来。”圣德帝指的自是刚抱进来的孩子。
孩子抱了过来,同样滴了血。
两滴血落入水中,很快相融。
杨安一脸高兴,“融了融了,皇上融了。”
虽说惠妃想混淆皇室血脉,罪大恶极,可多一个小公主对皇上来说也是好事。
圣德帝看着杨安怀里的女婴,瘦弱得如同一只小猫,样貌上隐隐能看出自己的影子。
他挥了挥手,“把小公主抱去给容妃,就叫君若汐吧。”
这就等于是让容妃收养小公主。